外国小说
-
十一种孤独理查德·耶茨《十一种孤独》是理查德•耶茨的短篇代表作,他将目光聚焦在普通小人物身上:转学后被同学孤立的小朋友,对即将步入的婚姻感到焦虑的年轻男女,严肃负责却不被人理解的教官,被炒掉后还假装出门上班的中年白领,有远大理想却一直无法实现的小职员……耶茨的笔触温和,带点幽默,但他深刻地写出了普通个体与时代节奏格格不入的那种孤独感,勾勒出小人物身不由己的人生轮廓。 十一个不同的故事,每打开一个,都是千千万万个人的影子,都是内心最深处的一声叹息。不经意间,我们就一同陷入耶茨编织的孤独之网中,无法挣脱,正如每个人都无法逃避自己的人生一样。 -
快乐的死[法]阿尔贝·加缪《快乐的死》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阿尔贝·加缪的小说,创作于其24岁时,但直至作者逝世后(1971年)才出版。全书分为“自然的死”与“有意识的死”两部分,前者揭示现代生活的荒诞性,后者探索存在意义的终极追问。主人公帕特里斯·梅尔索是一名受困于机械性工作的阿尔及利亚职员,他与残疾富豪札格厄斯合谋杀人获得财富,试图通过金钱与自由寻找幸福。然而,财富并未消解他的孤独与虚无,最终他选择在“有意识的死亡”中结束生命。书中对孤独、时间、死亡的思考,与《局外人》《西西弗神话》一脉相承,展现了加缪存在主义思想的早期萌芽。 -
罪与罚[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著,博集天卷 出品圣彼得堡的贫民窟里,住着年轻的拉斯科尔尼科夫,一个敏感的法学专业学生。他因无力承担学费而退学,母亲的来信暗示姐姐为他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为了摆脱这种悲惨的境遇,也为了试探自己是否是主宰人类命运的超人,他杀了放高利贷的老太婆。 小说以这场刑事案件为框架,触及19世纪60年代俄国生活的最深处,表现了在社会停滞不前时,人们渴望恢复人性的强烈愿望。陀思妥耶夫斯基称之为“一次犯罪的心理报告”。 -
伤口愈合中韩江 著,磨铁文化 出品如果真的再给我一些时间的话,我会以不同的方式生活。为了不会像被锤子砸中脑袋的动物一样死去,做好下次不再害怕的准备。将我内心最炙热、最真实、最明净的东西,把它释放出来。向着可怖的冷酷无情的世界,向着随时都能无意中抛弃我的人生。先是将火划着,然后用全身心的气力去守望它直至它被燃尽为止, -
凯旋门雷马克二战前夕,外科医生拉维奇因帮助犹太朋友藏身被纳粹逮捕,受尽折磨;逃出集中营后,他流亡法国,过着只能匿名替人动手术的朝不保夕的生活。一天夜里,他偶然在塞纳河畔邂逅了一位同样流离失所的神秘女子乔安,两人因相似的境遇坠入爱河。不久拉维克被驱逐出境,几个月后,他回到巴黎,乔安却已另择他人。同一时期,拉维克在巴黎街头遇见几年前曾刑讯他并将其女友折磨致死的纳粹头目哈克。拉维奇饱受爱情与回忆的痛苦,甚至怀疑起复仇的必要性。最终,他意识到个体的反抗或许微不足道,却预示着所有流亡者的未来。拉维奇手刃仇人后,二战正式爆发,他和别的流亡者一起被法国警察逮捕,囚车载着他们穿过凯旋门,向捉摸不定的远方驶去……《凯旋门》于一九四五年在美国首次出版,次年在德国出版,是雷马克除《西线无战事》外知名度最高的作品,已被翻译成四十多种语言。本版特别收录德国奥斯纳布吕克大学雷马克研究专家托马斯•施奈德教授的评述文章,以及雷马克采访文章。 -
爱伦·坡小说全集 推理篇[美国]埃德加·爱伦·坡 著,曹明伦 译爱伦·坡仅用五个短篇,就确立了本格推理的所有模式:密室杀人模式、安乐椅探案模式、破译密码模式、不可能真凶模式与心理盲区模式,他笔下的侦探也成了福尔摩斯、波洛、明智小五郎等名侦探的前身,是当之无愧的“推理小说之父”。 -
邮差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在风景如画的黑岛,年轻人马里奥意外获得一份邮递员的差事,而他唯一的客户,竟是隐居于此的诗人巴勃罗·聂鲁达。在一封封信件的收送往返间,马里奥渐渐沉醉于诗歌的魅力,他费尽心机向诗人讨教,试图“借用”诗意的浪漫赢得心爱之人的芳心。即便时代的阴霾并未放过这个宁静的海边小镇,诗歌的力量和奇妙的友谊始终伴随马里奥,让他在困境中依然坚守内心的诗意与纯真。 -
无耻之徒玛格丽特·杜拉斯《无耻之徒》是杜拉斯的第一部小说,也是一名女性开始发声,书写自我的起点。杜拉斯说:“这本书是从我这里掉下来的:恐惧和欲望,源自艰辛的童年的恶意……”本书原名《塔内朗一家》,文笔秀丽,与后期的铿锵有力大不相同。但是,终生萦绕着作者的三角关系在此形成了:女儿、儿子、母亲。儿子与母亲超越了善与恶的关系,结成了复杂奇怪的联盟,而女儿永远被驱逐在外,得不到母亲的爱。这个奇怪的家庭,这个爱与恨滚成的富有黏着力和保护性的球成了杜拉斯一生的主题,其人物形象、爱情观念都为以后的创作定下了基调。 -
鼠疫[法]阿尔贝·加缪“鼠疫就是生活,不过如此。”在阿尔及利亚的港口城市奥兰,一场突如其来的鼠疫打破了人们的日常。成千上万只老鼠暴毙街头,随后高烧、淋巴结肿胀的怪病迅速蔓延至整座城市,死亡成为可见可触的日常。加缪以冷峻的笔触勾勒出灾难中的众生相:坚守岗位却时刻与内心博弈的里厄医生、试图用文字记录真相的记者朗贝尔、自称“鼠疫斗士”的塔鲁、疯狂的小职员科塔尔……这场灾难不仅是生理的瘟疫,更是存在主义困境的隐喻——当不可理喻的荒诞成为世界的规则,人该如何自处?加缪借里厄之口给出答案:“同鼠疫做斗争,唯一的方式就是诚挚。” 《鼠疫》超越了疫病与灾难本身,成为一部关于孤独与共情、虚无与反抗、个体与群体的现代寓言,警示着我们:当荒诞降临,保持清醒的思考与持续的行动,便是对生命最崇高的致敬。 -
飞行家[俄]叶甫盖尼·沃多拉兹金往昔的画面像万花筒般旋转,他一点一点想起二十世纪的彼得堡。他想起涅瓦河上飘荡的汽笛、父亲带来的仲夏的西瓜、他的初恋阿纳斯塔西娅、他对飞行的热爱,想起他如何负罪而身陷霜雪……他与亲友流散已久,那尊童年的忒弥斯铜雕却意外出现在他面前:它是正义的象征。他极力拼接记忆的碎片,寻找自己无罪的确证,偏偏最重要的部分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因为记忆是有选择地反映真实的,就像小说一样。记忆是骗子。而唯有逼近冰冷的谜底,才可能完成对自己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