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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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泊桑中短篇小说全集(法)莫泊桑著 张英伦译《莫泊桑中短篇小说全集》分成两辑出版,此次出版的是第二辑,包含《羊脂球》《于松太太的贞洁少男》《奥尔拉》《米隆老爹》《巴黎一市民的星期日》《菲菲小姐》《白天和黑夜的故事》《帕朗先生》《伊薇特》,共九卷。莫泊桑是十九世纪法国文坛一颗闪耀着异彩的明星,他的中短篇小说创作尤其成就卓著,影响广泛且深远,为他赢得“短篇小说之王”的美誉。莫泊桑的中短篇小说深深植根于现实的土壤,题材广泛,以描摹他那个时代法国社会风俗为主体,人生百态尽在其中。他的慧眼独到的观察,妙笔生花的细节描写,在法国后期现实主义小说创作中出类拔萃。他的小说作品,无论挞伐、针砭、揶揄、怜悯,喜剧性手法都是其突出的特色。两辑《莫泊桑中短篇小说全集》共十九卷,将迄今发现的汇集三百零六篇莫泊桑中短篇小说,配以原版的插图,图文并茂。谨将它奉献给我国无数莫泊桑作品的热情爱好者。 -
山月记(日) 中岛敦 著,吴春燕 译李陵率五千步兵与十万匈奴英勇奋战,却因刀折矢尽,孤立无援而被俘。当李陵投降而非被俘的消息传入汉庭,也只有司马迁为其辩护,却因盛怒的武帝和佞臣挑拨,惨遭无端宫刑。《李陵》便是借述李陵、司马迁被谗言所害的悲剧一生,以书人性美丑的名篇。此外,还收录了取材自中国古典传说“李徵化虎”,讲述李徵因才华出众滋生的自尊心高不成低不就,终至发狂变成食人猛虎之后苦恼不已的寓言故事《山月记》。以及《弟子》《名人传》《悟净出世》《悟净叹异—沙门悟净之手记》共六个名篇,皆是借中国古代典故以探索自身,诘问自我的铿锵字句。 -
雕像人(德)君特·格拉斯著;黄明嘉译《雕像人——圣女传奇》是君特·格拉斯的遗著,2003年写出初稿。他去世七年后,2022年才整理出版。小说女主人公乌塔来自东德,是十三世纪瑙姆堡雕塑工匠大师的模特,她到西德的公共建筑前扮作雕像,其男友来自哈萨克斯坦,在两德统一的大背景下,西德作家“我”邂逅乌塔……本书还收入君特·格拉斯的部分“短篇散文”,如《在蛋中》《五鸟》《砌入墙内》《左撇子》等,反映社会种种光怪陆离的截面。 -
美少年蜥蜴·影篇〔日〕西尾维新 著,张静乔 译以失去视力为代价,瞳岛眉美终于找到了被困于五重塔学园的美少年侦探团成员们。然而,危机并未随之消散,胎教wei员会竟抛出一项几近不可能完成的委托——他们要求美少年侦探团将因教育实验失败而丧失个性、变得平庸的学生们送回本岛,意图挽救这场荒唐的失败。要如何让失去回归之所的孩子重新融入集体?如何弥补颓废主义带来的可怕伤害?美少年侦探团最后的事件,即将盛大落幕! -
雅贼[美]迈克·芬克尔 著,郑扬眉 译斯特凡·布雷特维泽大概是得手率最高的艺术品窃贼。他和女友安妮-凯瑟琳组成雌雄大盗,足迹遍布法国、比利时、荷兰、德国、瑞士的美术馆与博物馆,在光天化日下,躲过保安和摄像头(以及游客),将燧发手枪、油画、象牙雕塑、银器、镶金烟盒等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偷到手。据估计,这些古董总价值约两亿美元。他没有卖过一件东西,而是把它们布置在自己住的阁楼里。寄居在母亲家的阁楼里,他觉得自己是国王。终于有一天,这一切戛然而止。 -
少年日记杀人事件[日] 歌野晶午 著,赵建勋 译暂缺简介... -
死屋手记(俄)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屋手记》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以自己在苦役营的切身经历为基础写成的纪实文学。作者以虚拟主人公的第一人称叙述方式,再现了苦役营生活的真实场景,刻画了牢狱中的众生相,为世人展出一幅幅触目惊心的“死屋”画面。《死屋手记》出版后引起了轰动,引发了对人性及社会问题的一系列思考。 -
布鲁克林有棵树贝蒂·史密斯 著20世纪初的纽约布鲁克林,是沉静的。 居住于此的女孩弗朗茜·诺兰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树。 她的成长生活也如同这棵孤零零的树,困顿艰难,却灿烂蓬勃。 弗朗茜在成长过程中饱经家庭的困苦、学校的歧视和社会的不公,但在家人的关爱和影响下,弗朗茜依旧对生活充满热情,酷爱阅读的她工作之余凭自学考上了大学,最终走出了贫民窟。 这部半自传体小说,以坦率而真诚的笔触,描绘出弗朗茜及其家人在苦难中坚韧前行的轨迹。它直抵成长的真相,在无数艰难与振奋的瞬间,升腾起平凡生命中不可摧毁的尊严、信念与直面苦难的非凡勇气,激励着一代又一代读者。 -
布登勃洛克一家(德)托马斯·曼 著 傅惟慈 译《布登勃洛克一家》是一部伟大的家族小说,讲述吕贝克望族布登勃洛克家的兴衰沉浮,描绘了十九世纪德国社会生活的斑斓画卷。托马斯·曼这部自传色彩极强的长篇处女作被誉为“德国的《红楼梦》”。 -
闹剧[美]库尔特·冯内古特在地球的末日废墟上,一个百岁老人正在撰写他的回忆录。这位百岁老人既是医生,又是美国前任总统,还是畸形双胞胎中的弟弟。在他看来,是孤独导致了人类无可避免的末日,只有 “人造大家庭”式的群体归属感,才是真正的救赎。“《闹剧》是我对更幸福的人类的一个阳光灿烂的小梦想。如果我没有这种阳光灿烂的小梦想,我就无法在自己的悲观主义中活下来。”——冯内古特自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