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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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女人的男人们村上春树1、《驾驶我的车》:舞台剧演员家福(60岁左右)明明知道同为演员的妻子和同剧男演员定期幽会,却假装不知,在世人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妻子去世后,他雇佣了一位女性司机渡利。相处中,他开始逐渐和渡利交流自己的内心世界,追问是否去世的妻子非和“那个男人”保持关系不可。2、《昨天》:木樽和我是同年级,他出身于东京都大田区田园调布,却能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关西腔,我们俩在打工时相识,从此开始了一场奇妙的“文化交流”。木樽有个小学起就青梅竹马的女友,却只因自己没有考上大学而始终无法将这段深沉真挚的感情更进一步。16年后,两人天各一方,各自孤单,走不到一起,又彼此无法忘怀。3、《独立器官》:我的朋友美容整形医生渡会信奉独身主义,他在失去生命时还在叩问自己到底算什么。他一世风流不羁,却也在52岁时不可避免地陷入一场热恋,爱上一个已婚女子,结果这个女人不仅抛弃了自己的丈夫,也抛弃了他,终和第三个男人不知所踪,渡会得知后万念俱灰,郁郁而终。也许,男女在交往恋爱时,使用的都是不同于自己本人的独立的器官,用的都是自己无法掌控的另一张面孔。4、《山鲁佐德》:羽原被关在远离大陆的一个孤岛“house”上,在和女联络员产生恋情之后,每次发生关系,女联络员就像一千零一夜里的王妃一样,会为他讲述一个意味深长、妖娆魅惑的故事,羽原为此神魂颠倒,时刻处于害怕失去她和她讲述的故事的不安中。5、《木野》:木野(40岁左右)遭遇妻子背叛,亲眼目睹妻子与一位跟自己关系亲密的同事睡在自家床上,静静地离家出走,辞掉工作,开始经营一家酒吧当了调酒师。从那时起,店里总是被一种奇怪的氛围所包围。6、《恋爱的萨姆沙》:睁眼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床上变成了格里高尔•萨姆沙。这里是哪里?往下该做什么?萨姆沙全然摸不着头脑。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人们去哪里?一无所知。门铃不经意间响起,一个个子小小的佝偻女孩出现在门外……7、《没有女人的男人们》:某天半夜,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自己14岁时爱上的女人的丈夫打来的,告知她自杀去世了。 -
玻璃海绵[日]向田邦子“玻璃海绵”——偕老同穴,一种海洋生物,因造型优美像玻璃,又名“玻璃海绵”。在这“玻璃屋”中生有一雄一雌一对俪虾,自幼便一起生活,长大后却无法逃离,只得同“青梅竹马”靠吃玻璃海绵的排泄物生活,直至死亡。在日本,“玻璃海绵”通常被用作结婚礼物,祝福新人白头偕老。一张双人床引发的“家庭乱局”——一板一眼的公司部长古田修司,计划与即将辞职的女下属来一场一生的幽会。在他准备赴约之时,妻子金子突然来到公司,告诉他女儿盐子订了一张双人床要送到不明公寓去。原来,盐子瞒着父母与有妻儿的中年男人石泽租了房子,想要开始同居。古田大发雷霆,为了拆散二人,他数次冲向那所秘密公寓,原本平静的古田家也乱作一团。一次次的冲突、纠葛和懊恼之后,父亲竟与女儿的外遇对象惺惺相惜,建立起奇妙的“友谊”……在寻常而深刻的对话之中,一幅笑中带泪的家庭绘卷缓缓展开。 -
在路上[美] 杰克·凯鲁亚克 著,黄雨石 等译《在路上》讲述萨尔·帕拉戴斯、狄恩·马瑞阿迪一伙人在美国大陆和墨西哥等地大量游历的故事,绝大部分源自作者杰克·凯鲁亚克和伙伴尼尔·卡萨迪、艾伦·金斯堡、威廉·巴勒斯等多位“垮掉派”代表人物的亲身经历。被公认为20世纪60年代嬉皮士运动和“垮掉派”的经典之作。1962年,黄雨石、施咸荣、李文俊、刘慧琴、何如五位译者以 “石荣、文慧如” 为笔名,合力翻译出版了中国首个《在路上》节译本,在内部发行。2019年,黄雨石之子黄宜思先生完成补译,即为本书。 -
野菩萨黎紫书 著《野菩萨》是马来西亚华人作家黎紫书的短篇小说集,收录了她十二篇短篇小说,其中包括全*新篇目《海》。十二篇小说主题多样,风格多变,从家国叙事、历史隐喻,到个人悲喜、情欲纠葛,视角独到细腻,敏锐犀利,笔锋绵密华丽,精怪灵动。小说一面极尽怪诞,书写寓言式的想象和映照:《国北边陲》中世代受诅咒短夭的家族碌碌寻找并不存在的解药,《七日食遗》中怪诞荒谬的食史怪兽;一面则是俗世天光中爱与欲的翻腾:《野菩萨》中旷男怨女时移事往,《我们一起看饭岛爱》中情色女作家在网络和现实间的欲念和巧合,《生活的全盘方式》和《卢雅的意志世界》中少女隐秘的成长史……十二篇故事,文字粘稠细腻,镜像摇曳多姿,连接为一幅奇幻瑰丽的南洋世相图,在拓宽汉语文学地理边界的同时,也延展了华人一族在更广阔世界里的生存图景。 -
床上抽烟危险[阿根廷]玛丽安娜·恩里克斯(Mariana Enriquez)《床上抽烟危险》由十二则色彩浓郁的短篇故事组成,延续了恩里克斯的哥特现实主义写作风格,经典恐怖元素与当代文化现象交织,虚构的灵异里透视个人与历史的疤痕。台灯下缭绕的香烟和雨夜里悄悄燃起的火焰,顶楼上的疯女人与被诅咒缠绕的社区,一群失踪多年后突然离奇出现的孩子,一个偷拍客男孩和一个痴迷于心跳声的女孩,为纪念逝去的偶像而潜入坟场的追星族……隐藏在浓郁黑暗背后的究竟是什么?……恐惧伴随着噩梦中无声的嘶吼,悄然而至! -
荣耀[美国]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荣耀》是二十世纪公认的小说大师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早期的俄语代表作。小说讲述了一个为实现儿时梦想,不顾世俗眼光,毅然奔赴险境的故事。主人公马丁本是一个追求浪漫、漫无目的的俄国青年,因俄国革命举家逃离故土。他的亲英派母亲将他送到英国接受大学教育。在那里,马丁寄宿在一户俄侨家,身心很快被他们家的女儿索尼娅占据。然而,索尼娅性情多变、妖冶轻佻,让马丁可望而不可即。爱而不得的马丁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变成索尼娅的影子,将在柏林的人行道上遛来遛去,直至生命的尽头,把他心中日益成熟、重要而庄严的东西白白浪费在感情上。于是,马丁决定离开柏林,在清除旧念的孤独中思考探险计划。那是他儿时的梦想,是他一直想去探索的未知,是童年床头画作中那条密径通往的尽头。凭借一颗殉道者之心,和喷涌战栗、难以抵抗的流浪者的激情,马丁踏上了独属于他的孤勇之旅,谱写他一个人的讣告,直到生命尽头。 -
洛丽塔[美国]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洛丽塔》是自《尤利西斯》和《芬尼根的守灵夜》以来最为引经据典和玩弄字眼的小说。读者一边要了解故事梗概,一边又要挣扎着对付由深奥素材和精雕细琢的丰富文笔所带来的难题。小阿尔弗雷德•阿佩尔作为纳博科夫的学生、纳博科夫作品的研究专家,为《洛丽塔》作序做注,还带着自己的九百多条解读注释多次拜访老师,求证是否属实。纳博科夫否认的注解他非但没有删除,还会写上两人讨论的过程,附上纳博科夫的原始辩驳。注释几乎穷尽了小说的方方面面:法语词的翻译、杜撰词的拆解、喜剧性词源追述、美国流行文化、双关、头韵、象征、隐喻、玩笑、戏仿、文字游戏、文学典故、交叉引用……用纳博科夫自己的话来说:“这些都是小说的神经,是秘密的脉络,不容易察觉的坐标,本书就是借助这一方法展开的。”这部注释版不仅解决了细节层面的局部问题,还展示了这些问题如何构成小说的总体设计。原书的排版里注释全部位于小说正文之后,所以读者必须反复前后翻阅对比原文和注释,或者读完一章,把所有词都印在脑子里,再翻到最后读相应的注释。注释者说:最理想的方法是将原文和注释放在一起,才能方便对照阅读。并且纳博科夫在《微暗的火》里早已预言了这样的阅读方法:“为了排除来回翻页的麻烦,依我之见,明智的办法就是要么把前面的诗文那部分玩意儿一页一页统统裁下来,别在一起,对照着注释看,要么干脆买两本这部作品,紧挨着放在一张舒适的桌子上面阅读,那可就方便多了。”考虑到说这段话的金波特的精神状况,不得不说他还是提出了一个非常理想的阅读建议。中译版从善如流,将正文与注释尽可能排在同一页上,方便读者查阅。 -
空盼(西班牙)卡门·拉福雷特 著,卞双成、郭有鸿 译安德烈娅从乡下来到巴塞罗那上学,寄居在外婆家。适逢西班牙内战刚刚结束的经济困难时期,外婆家的日子十分艰难,饥饿与贫困始终是她的忠实“伙伴”。除了挨饿之外还有孤独,在这个矛盾重重、人情淡漠的家庭,她没有一个可以与之说句真心话的亲友。在学校,由于她与朋友社会地位悬殊,在交流过程中她一刻也摆脱不了自卑心理。一年过后,安德烈娅带着对巴塞罗那的无奈失望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离去了。 -
掌小说集[日本]川端康成本书精选了五十余篇掌小说:讲述对祖父去世时的回忆的自传体小说《拣骨记》;描写玻璃厂内底层劳工凄惨命运的《玻璃》;由妻子们的虚荣心引发的悲凉故事《雨中车站》,等。这些小说或是展现川端自己孤儿生活和感情波折,或是表达对底层人民的深切同情,或是对世间男女的心理进行哲理性思考,充分展现了川端丰富的诗情、清新而敏锐的感觉,以及对人生的悲观态度。 -
密室之王卡尔[美国]约翰·迪克森·卡尔(John Dickson Carr)《燃烧的法庭》:编辑史蒂文斯看到新书稿中的照片,不禁震悚无比:数十年前已被处决的毒杀犯,竟和他妻子长得一模一样!前不久,他的邻居老迈尔斯病逝,症状却如同中毒。管家太太声称曾在其逝世当晚,看见一名盛装女子从卧室中穿墙而过。怀疑者决定验尸,可棺材中的尸体竟不翼而飞,仅留下一段九结绳。到底是过去的亡魂归来作祟,还是有人故弄玄虚?当“不可能犯罪”蒙上哥特的面纱,我们将得到怎样的解答……《天方夜谭谋杀案》:暗夜,陈列东方文物的博物馆外,两位不速之客先后造访。其中一位飞扑袭警并摔昏在地,随后神秘失踪;另一位口袋中掉落的字条上写着:亲爱的G,得搞到一具尸体……苏格兰场巡官前来调查,竟在旧式马车中发现一具男尸……无异于天方夜谭的事件接连发生,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三位警方精英竭尽全力却逐一受挫,十一名嫌犯中,究竟谁是真凶? 《绿胶囊之谜》:特里太太店中的巧克力被人下毒,一名孩童不幸丧生。贝勒加大宅的玛乔丽被疑为这起无差别谋杀案的凶手。她的舅舅马库斯坚信,绝大多数人无法准确描述亲眼所见或亲耳所闻,为证明该观点,还外甥女清白,他策划了一出只有两个演员的短剧。但短剧落幕,他自己中毒身亡,另一名演员也遭受重击。如他所料,三位观众都说不清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