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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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盗亚森·罗苹(法)莫理士·卢布朗著;琳蒂译《怪盗亚森·罗苹(青少版)》一书的原作者莫里士·卢布朗是亚森·罗苹的挚友,他从亚森·罗苹那里得知许多惊险、刺激的冒险经历,而以小说体裁撰写为文。 故事由亚森·罗苹搭乘一艘豪华客轮引起旅客们的惊惧、恐慌叙述起,当客轮抵达港口时,罗苹被葛尼玛探长识破,而被捕入狱。 被捕的罗苹在警戒森严的监狱中,竟然还能自由地与外界联络,又以金蝉脱壳之计,巧妙地从法庭上脱逃,令葛尼玛探长为之气结。 “红心7”一案,则是作者卢布朗与亚森·罗苹初识的情形,两人即因此案而奠定彼此友好的情谊。 第六章“名侦探与大怪盗”,则是叙述英国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与亚森·罗苹首次的斗智活动,全文精彩而风趣,高潮迭起,令人读了回味无穷。 当英国作家柯南·道尔完成“福尔摩斯全集”后,几乎受到全世界读者的喜爱。卢布朗受到启示,也陆续推出亚森·罗苹的冒险故事,而成了“亚森·罗苹全集”,不但佳评如潮,获得读者的肯定与赞赏,其受欢迎的情形,绝不亚于“福尔摩斯全集”,是喜爱侦探悬疑故事的读者不可错过的一套好书。 -
爱丽丝漫游奇境 镜中奇遇(英)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著;王永年译本书内容包括爱丽丝漫游奇境、兔子洞里、泪水的池塘、绕圈跑和长尾巴、兔子派来小比尔、毛毛虫的劝告、猪和胡椒、疯狂的茶会、王后的槌球场、假海龟的故事、龙虾的方阵舞、谁偷了果馅饼、爱丽丝的证词、镜子屋、花会说话的花园、镜子昆虫、特威德尔敦和特威德尔迪等内容。 -
性爱之美(英)D.H.劳伦斯著;张丽鑫译劳伦斯的爱憎十分鲜明。他把性当作人的本能加以肯定,以同情和理解的笔触描写了查泰莱夫人的经历;他揭露了工业对人性的戕害以及资产阶级婚姻道德的虚伪、自私。坐在轮椅上的克利弗其实是资产阶级道德、精神枯竭和无能的象征,而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则是作者理想中的人物。他强壮、独立、同情他人、有性的活力,具备创造性的智慧。 -
一生(法)莫泊桑(Guy de Maupassant)著;唐珍等译暂缺简介... -
纸上的精灵(法)菲利浦·福雷(Philippe Forest)著;刘阳,唐媛圆译法语中有一句熟误,不知道汉语中是否有对应的说法。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生了孩子,人们就说他们把白天给了孩子。那么当小生命逝去之后,除了黑夜,他们还剩下什么呢?《纸上的精灵》是《永恒的孩子》的续篇,它讲述我们4岁的女儿离开人世之后的岁月。它也是《永恒的孩子》的复现。其含义是:一个哲学家谜一般地把复现定义为一种前瞻性的回忆。也就是说:用一种使时光倒流的方式,把某样东西留在了身边,免得这东西不可逆转地奔向虚无。有些故事永远不会结束。没有写作虚荣的理由,只有回归生命的愿望。与世界的巨大的遗忘机制相对抗的一种固定、执拗的思想活动,但它并不试图挽救任何东西,而只是想给不知道答案的问题留下一点可以想象的东西。读者评论:在我们生活的世界上,孩子的死或者其他至亲的离去总是很残忍的。然而,在周而复始、苍白无力的时光轮回中,人们对这种刻骨铭心的伤痛早已麻木了,必须以白纸黑字的形式来露骨地讲述死亡故事,才能唤起人们对死亡那切肤之痛的回忆。――津岛由子作者简介:菲利浦?福雷,曾在英格兰、苏格兰几所大学任教,现为法国南特大学文学教授。作为先锋派文学史家,他写了大量的评论。他笔下的评论对象有:路易?阿拉贡、阿尔贝?加缪、菲利浦?索莱尔、大江健三郎等。作为一名文学批评家,他还为许多杂志撰搞(主要是法国《艺术杂志》)。菲利浦?福雷为他已在另一个世界的心爱的女儿写了两本书,一本是《永恒的孩子》(获1997年法国费米娜最佳小说奖),另一本即是《纸上的精灵》(法文版原名《漫漫长夜》),它是《永恒的孩子》的续集。目录:序开篇永恒的孩子第一章别梦依依第二章魂牵梦系的日子第三章旧影留痕第四章无尽的哀思第五章长夜难明 -
弗朗德勒女人(比)爱弥尔·凡尔哈伦(Emile Verhaeren)著;杨松河译《比利时文学经典译丛:弗朗德勒女人》主要内容包括:黄昏(1887年)、悲歌(1887年)、冰冻(1887年)、风车(1887年)、老橡树(1887年)、土崩瓦解(1888年)、虔诚(1888年)等。 -
另一种写作潞潞主编这是一套全部由诗人(外国)写作的散文类丛书。本丛书的问世基于这样一种想法,即在写作的人群中,诗人是很重要亦很特殊的一群,诗人的思维方式、语言构成、写作立场,及对生命和事物的感受与知觉等等,均带有诗人特有的印记。很多诗人除了诗歌之外,还写作有大量的散文、随笔、文论、传记,甚至小说。这些作者的散文类作品与非诗人作家的作品相比,有很大不同,可以称之为“另一种写作”。 -
杂闻与文学(法)费兰克·埃夫拉尔著;谈佳译故事、民歌、叙事小诗,诗歌、戏剧作品、短篇小说、侦探小说和小说往生育从杂闻专栏中汲取创作素材。所谓杂闻,就是一些无法被分类、触犯了某一规则、脱离常理的事件。19世纪的埃米尔·左拉、埃米尔·加博里奥、费利克斯·费内翁,20世纪超现实主义作家让·热内《女仆》中的帕潘姐妹、玛格里特·杜拉斯,《英国情人》以及关于格雷戈里事件的文章以及其他侦探小说作家,都曾从杂闻故事中获取灵感,杂闻的魅力可见一斑。杂闻建立在一些定型的人物和背景之上,它所呈现出的持久性和普遍性,使它能够更好地适应文学。杂闻在脱离了新闻背景后,被文学所特有距离效果和唯美方式所充实、抬高。于是杂闻故事获得了一种隐喻、典型的特征,使它往往更近于神话故事。《杂闻与文学》前两章力图展现杂闻与文学之间的关系。如果从杂闻的定义以及16世纪为起点的发展史出发,可以发现杂闻与文学间确实存在着一种竞争。新闻体文章与侦探小说、短篇小说和戏剧等体裁间的相似性可以被视为产生这种竞争的原因。作为面向大众、介绍流血事件的专栏,杂闻在19世纪展现出与侦探小说在主题与社会学方面的一些类同。从另一方面来看,杂闻内容的简洁、手法的凝练以及文本间的独立性与短篇小说的诗学更为相近,费利克斯.费内翁的《三行短篇小说》便体现了这一点。同样,杂闻戏剧化的表现方式从不少角度都对应了戏剧中的美学。相反,如果从文学角度以及各种不同体裁的异质作品出发(斯丹达尔的《红与黑》、勃勒东的《狂爱》、勒克雷齐奥的《巡视与其他故事》),将会发现作家对杂闻的利用采取了不同的方式。它可以成为一篇改变作家创作方向的前文本,比如德拉马尔事件对福楼拜创作(包法利夫人)的影响。它也可以成为文学作品中的一个组成片段,比如《红与黑》中前几章里就提到了路易·让雷尔的伏法。杂闻构成虚构创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极为暗语化的叙述文章能够解决叙述方面的一些问题,制造真实效果(侦探小说),并且产生意义效果。无论是被引用、以批判的方式加以评论,还是被戏谑地模仿、搬移,来源于现实的杂闻故事都呈现出一些文本关系类型。 -
伪币制造者(法)纪德(Andre Gide)著;盛澄华译本书写法别致,没有中心人物,几条线索齐头并进,往返穿插,夹叙夹议,互不相干,又嵌入一个人物的一段日记,记叙他如何构思一部叫做《伪币制造者》的小说。全书时而叙述,时而议论,各人的故事又都无头无尾,还在日记中大谈对小说创作的看法,造成扑朔迷离、万象纷呈的感觉。但是,综观全书,情节的进展仍可把握,人物的形象相当鲜明,与时代的联系亦可称紧密,反映了一代青年精神上的迷惆和苦闷。可以说,这部被称为“纯小说”或“法国第一部反小说”的《伪币制造者》散发着强烈的时代气息。 -
巨人传(法)拉伯雷(Rabelais,F.)著;成钰亭译《巨人传(珍藏本)》横扫贵族文学矫揉造作的文风,给当时的文坛带来生动活泼、贴近生活、雅俗共赏的清新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