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当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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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三百首冯栋才|绘画本书选取宋词300首,注释精确详实.颇具古典韵味的版式设计和绘画风格,向儿童展示了一部丰富多彩的宋词画卷。 -
经典情诗100首路谷编本书收录了《当你老了》、《临江仙》、《对月吟》、《致橡树》、《一棵开花的树》、《画廊里的美少女》等世界经典情诗100首。 -
近代巴蜀诗钞近代巴蜀诗钞编委会近代巴蜀诗词,作为近代诗词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除开上述鲜明的时代烙印外,还有其独具有地域特征。为秀山川的滋润,前辈乡贤的激励,传统文化的熏陶,敏感心灵的颖悟,从总体上铸就巴蜀诗歌博大昌明、清新自然、奇警峭拔、沉郁顿挫的风格。而争奇斗胜、自叶心声,又凸现出诗人们各自的面目。近代诗坛的主流诗派,除开「同光体」的闽、赣、浙三双外、还有以王闿连为首的湖湘派,以张之洞为首的唐宋派,以黄遵宪、丘逢的甲为首的「诗界革命」派及鼓吹旧民主革命的「南社」。巴蜀诗坛侭管受其影响,却不为其牢笼支配,卓然自立于诸派之外。论者咸以「唐神宋貌」目之,以为思深力厚,不让闽赣诸家。 -
广陵诗事 广陵览古(清)阮元撰;王明发点校(清)顾銮著;王明发点校《广陵诗事》,十卷,清阮元撰。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芸台,又号雷塘庵主,江苏仪征人,世居扬州湖北道桥;乾隆五十四年(1789)进士,选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官至湖广,两广、云贵总督,晚年召拜体仁阁大学士,加太子太保。 记载阮元之前有清一代扬州地方名士的嘉言懿行,有因诗以见事者,亦有因事以记诗者。《广陵览古》,七卷,清顾銮著,有嘉庆十三年刻本传世顾銮,一名顾谢吟,为清季江都人,其生卒年不祥。从该书的两篇序言来看,作者当为乾、嘉、道时期的学人,所著还有《周易名物述》三十二卷。《广陵鉴古》原系作者为塾课弟子而作的讲稿,书中对扬州地区人文故实采录甚祥,所涉时间则以元代为下限,对了解扬州的地方掌故有裨益。清人周长泰在序言中说:“是书出,可为名胜之记,考志之遗,雕今润古,绝非斤斤风云月露词章之为。”记载扬州地方人物与古迹,古迹分类编排,人物则以朝代相次,至元而止。间有顾氏考辨之语。 -
吴宓诗话吴宓著;吴学昭整理我父亲1934年自编《吴宓诗集》(后由上海中华书局于1935年5月出版),于卷末汇录了许多他所撰关于讨论诗的原理、艺术、内容及形式的文章。这些论究一切诗之通义原则的论文,大多选自他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所主编的《学衡》杂志和天津《大公报·文学副刊》。他之所以作如此汇录,是想以卷末所收诸文与他所作之诗互为表里。所以,在父亲看来,《吴宓诗集》的卷末附录为《诗集》的组成部分,是不可分割的。这次重新整理出版《吴宓诗集》,由于新收入父亲1934年以后所作诗及师友学生酬赠唱和之作很多,篇幅大大增加,不得不将父亲原附于其《诗集》卷末论诗诸文删去,另行编集成册,作为《吴宓诗话》,与《吴宓诗集》同时出版。事非得已,尚祈读者谅解。《吴宓诗话》基本按照原《诗集》卷末附录的内容顺序编辑整理,此外增加了一些父亲于1934年以后所作的读诗笔记、授课讲义等,全部录自父亲遗稿和日记。从中得以看出父亲多年对诗的一些基本原理的观点和主张,坚持一贯,始终未变。父亲一生酷爱读诗、作诗、研究诗,他所写诗话当远远不止本集所收录的这些。据父亲留下的文字与某生所书借据,他在清华所授《中西诗之比较》课的全部讲义,他为姑丈陈涛(伯澜)笺注的《审安斋诗集》(四卷本),他详为考证评注的近世名人诗选《采风录》以及众多师友的诗词集刊,都于“文化大革命”中被西南师范学院中文系1965年毕业的一名学生(曾任成都十中教员,巴蜀书社编辑。)以借阅和代为保管的名义取走,至今不肯归还;使他的心血和主张不得与世人见面,这是不能不使人感到遗憾和愤慨的!吴学昭2004年2月北京 -
卡片系列古诗卡片刘巍 吴昊 主编暂缺简介... -
我的哈佛岁月李欧梵著写这本小书的缘起,全是得自一句不经心说出来的自嘲。 半年前在台北开会,闲暇时与友人焦桐夫妇小聚,酒足饭饱之余,不禁谈到他们的新文化事业——二鱼出版社,和海峡两岸三地的出版业。 谢秀丽刚从大陆回来,说到大陆的出版业仍然蓬勃,正方兴未艾,畅销书不少,竟然也有几本以哈佛为名的书,销路不错,而最畅销的就是那本《哈佛女孩刘亦婷》,作者是她的母亲,而且最近还出版了一本续集。我说这位女孩曾是我班上的一个学生,禁不住又加了一句话: “既然连哈佛女孩的妈妈都能写书,我这个老男人也是货真价实的哈佛教授,为什么不能?”坐在旁边的我妻玉莹于是当机立断,怂恿我也写一本关于自己的哈佛经验的书。我仍犹豫不决,考虑到自己夫子自道似乎有自吹自捧之嫌,多年来,我写杂文公私分明,甚少提到我在哈佛的学术生活的一面,就是为了避嫌,也许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不料第二天秀丽——焦桐的夫人,也是一位极有经验的编辑——就把出版合约交给我了,我只好签字,生米瞬间煮成熟饭,我只好先为自己找几个借口: 其一当然是我现已退休,在名义上已经不隶属哈佛,所以更自由了,可以畅所欲言,不受拘束(其实,哈佛校方从来不管教授在外边的言论)。 其二是有鉴于台湾地区大学生出去留学的人数愈来愈少(大陆和香港似乎无此问题),由此可以影响到知识视野愈来愈偏狭,所以目前各有关方面正在谋求解决之道,想尽快想办法鼓励留学。因此我这本小书或可有所助益,至少可以引起少数大学生出去留学的兴趣?倒过来说,对大陆一窝蜂式的旅美渡金风气也有所警惕作用。 其三则是个人的理由。人过60岁以后开始怀旧,留学经验当然是个人回忆中的“高潮”,特别是在哈佛求学的那段“八年抗战”的岁月,更难忘怀,也常同我妻津津乐道,甚至有时在学生面前也曾自夸过:“想当年我作学生的时候,每天从早到晚听课读书,哪像你们如此懒惰?我那个年代还没有计算机,影印费用又贵,不忍心破费,于是自己边看边作笔记。听课当然从不缺席,每学期除了选修四门正课外,还要旁听五六门其他学科的课,每天在校园里从这个课室赶到那个课室,为的就是不想漏过堂上大师们讲的一字一句……”说着说着,就不免自鸣得意起来。 “英雄不提当年勇”——看来我还是作不了英雄,但仍自信当年的读书经验可以为年轻一代的学子提供少许启发。这本书的第一部的份量也似乎比第二部重,可见我对自己的求学经验的心得远超过我的教学经验。关于我在哈佛的这段“前半生”,曾在我与陈建华合著的《徘徊在现代与后现代之间》一书中谈过,那本书是现已故世的傅伟勋先生约写的,指明要我谈谈个人的求学经验,遂与建华一问一答以“对话式”的文体写出来,我因教学事忙,由他执笔,他的文采和学识也为那本书增光不少。 这本书则是我自己执笔,但仍以口语体平铺直叙道来,“对话”却成了“独白”,而且因写作的速度太快,文字未免有“粗制滥造”之嫌。但自认这种叙述方式至少可以存真,不作雕饰的好处也就是不为自己的过去多添色彩,从平淡朴实中达到我的回忆目的。然而,当我写到第二部——我的教学经验时,却开始感到不耐烦起来,非但觉得内容乏善可陈,而且发现自己的心情也很矛盾。在哈佛教授群中我算不了什么名人,甚至觉得自己多年来受“名牌”之累,终于摆脱之后,实在不愿再为这家名牌大学作广告,因此写来往往力不从心,对哈佛的学术地位既没有作深层的剖析也没有作全面的批判。所幸这不是一本学术著作,而是一本知识性的回忆录,从个人的经验来勾画出哈佛生活的面貌和情趣。对于这家知识名学府——它既是我曾任教十年的地方,又是我的母校——我当然心存感激,也不可能把它批评得体无完肤。然而我由于身在其中,自然不受其惑,多年下来,对母校早已没有什么神秘感。也许,这一种“解惑”(disenchantment)的工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它不再把“名牌效应”视为必然,也不鼓励年轻学子对哈佛产生盲目的崇拜心理,这种心态在中国大陆和香港风行尤甚。说不定这本书会对哈佛的名声产生一种反效果,我也在所不计了。 不论如何,我这两段“哈佛经验”弥足珍贵,可惜在回忆自己的心路历程时,我无法用普鲁斯特的那种婉转而精致的文笔,把事无巨细反复叙述得生动异常,只好退而求其次,最后加写一篇略带自省的结语,为我这一代哈佛的学生作一个小小的见证。又觉全书份量仍然不足,所以在附录中加上两篇已经发表过的杂文,一是写我在哈佛任教时的同事韩南教授,一是我在哈佛读书时代有幸拜他为师的捷克汉学家普实克教授。除此之外,又征得以前的学生陈建华同意,把他的一篇描写我讲书(但也对我过誉)的文章也一并放在附录里。 我的妻子李玉莹其实也是这本书的始作俑者,当然义不容辞,特别为此书写了一篇文章,用她的感性的文笔来描述我在芝加哥和哈佛的教授生活。这本书,和我们婚后我写的所有作品一样,要献给她。有人说我不爱“江山”(哈佛)爱“美人”,恐是过誉了,但也说对了一半。 -
中国当代新诗史洪子诚,刘登翰著本书所评述的是本世纪50~90年代中国新诗的状况。在20世纪的四五十年代之交,新诗同整个文学一样,发生了重大转折。“转折”的征象,广泛表现在各个方面。对于中国新诗的这一“当代”时期,作者希望勾勒出它在当代的政治、经济、文化,乃至社会心理诸种因素推动、制约下的整体演化状况,描述其间不同阶段在题材、主题、艺术方法上的特征和变化,考察某些诗歌潮流、诗歌秩序生成、构造的状况。当然,具体诗人的写作,和重要诗歌群体、流派的状况,将是本书关注的重点。在讨论“当代”这一时期的诗歌现象时,本书把大陆和台湾、香港和澳门等地的诗歌加以分别处理。仍采取分切的方式,将它们放在不同的部分评述。 -
聂绀弩旧体诗全编本社编本诗集特别可宝贵的有以下三点:一、用诗记录了他本人以及与他相关的一些同志二十多年来真实的历史,这段历史是痛苦的,也是值得我们认真纪念的。二、作者虽然生活在难以想象的苦境中,却从未表现颓唐悲观,对生活始终保有乐趣甚至诙谐感,对革命前途始终抱有信心。这确实是极其难能可贵的。三、作者所写的诗虽然大都是格律完整的七言律诗,诗中杂用的“典故”也很不少,但从头到尾却又是用新的感情写成的。他还用了不少新颖的句法,那是从来的旧体诗人所不会用或不敢用的。这就形成了这部诗集在艺术上很难达到的新的风格和新的水平。 -
千家诗 南唐二主词(宋)刘克庄编;孙玉华注(宋)无名氏编;刘丽长注《千家诗》是历代流传较广的一本诗集,是《分门纂类唐宋时贤千家诗选》的简称。南宋人刘克庄编。刘克庄号后村居士,故也称《后村千家诗》。全书共22卷,以律诗和绝句为限,分时令、节候、气候、昼夜、百花、竹林、天文、地理、宫室、器用、音乐、禽兽、昆虫、人品14类,分别选唐、五代、宋人诗,尤以宋诗为多。但刘克原本,内容过于浩繁,对旧时代儿童启蒙也不方便,因而至明代,选本便有了变化,出现了根据刘克庄原本而加增删、调整体例的选本。王相选注的通行本《地家诗》,共选录唐、五代、宋人诗224首,按春、夏、春、冬四季节令编排。所选的诗歌,绝大部分通俗易懂,易读易记,不少诗作还是唐宋名人作品。而题材广泛,诗味浓厚、艺术性强又是其主要特色,也是其流传不衰,广为人们所欢迎的主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