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当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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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明诗话周维德集校二十世纪六址年代初,作者在复旦大学文学研究室跟熟绍虞教授从事中国古典文学理谕批评史当时他正在研究清诗话,并拟定了一份《清诗话续编拟目》。他对作者说“清代诗话的成就可说是超越以前任何时代的,更重在系统性、尃门性和正确性。作者在燕京大学任教时,就注意搜集清人诗话,收藏一多,发现丁福何所编的《清诗话》,没有反映清人诗话的全貌,就有续编的之意。现在作者拟了这个目录,选了一百六十三种,分上中下三编。”要作者帮他查资料,借资料,翻检他所收藏的数百种诗话。但不久他承担主编《中国历代文论选》工作,无暇顾及清诗话续编之事。直至一九八三年,他编选的《清诗话续编》纔出版。《全明诗话》是一部明代诗话汇编总集,收入明代诗话103种。《全明诗话》在编辑体例上同《历代诗话》、《清诗话》,以完整的诗话著作入录,删除摘编性及有争议的著作,版本选择多用善本,一部分且为孤本。本书辑校者多年前师从郭绍虞先生攻读明清文论,此后穷数十年之力专事明代诗话的辑录、整理、研究,从而为文学理论研究者和广大读者提供了一部翔实的明代诗话资料。本书为国家古籍“八五”重点图书。 -
跨越海峡的握手互联网新闻研究中心选编本书是一本网友诗集,收集了《涛声回响》;《历史性的握手》;《和平的鸽子飞来了》;《心灵之桥》;《祭黄帝陵》;《争盼海峡变通途》等。 -
唐代题壁诗刘洪生编著本书共收录唐代题写在山崖、寺壁、驿亭、廓柱、官厅等诗841首,涉及有关作者324人。这些诗或叹身世之悲,或述思乡之苦,或说科场失利之恨……从而使作品闪烁着夺目的思想光辉。 -
啊,草原陈光林著本书收录了《蒙古高原》、《高原颂》、《草原之声》、《天地间》、《草原啊草原》、《我的草原母亲》等歌颂草原的诗歌。 -
20世纪中国新诗主流杨四平著勃兰兑斯和韦勒克曾先后明确表示,要写以文学英雄为主体的文学史,但在具体操作时,却采取了折中的态度,将个体情状与群体风貌有意识地结合起来。在当代中国学界,蓝棣之在其专著《现代诗的情感与形式》中也如此实验过。作者认为,比起以往的、实际上至今仍在盛行的、一般性地描述文学群体风貌的文学史来,这已是大大推进了一步。作者只感兴趣于文学史中的“英雄个体”,而对那些由文学凡夫堆积起来的“堆沙包”之类的所谓的文学史则表示出“兴”冷淡。大家想想,同属于人们常说的“自由诗派”里的胡适与郭沫若,“象征诗派”里的李金发与戴望舒,“格律诗派”里的朱湘与徐志摩,“九叶诗派”里的穆旦与郑敏,“七月诗派”里的曾卓与牛汉,“朦胧诗派”里的北岛与梁小斌,他们的风格各异,呈现出迥然不同的诗歌特色,但习惯上人们却偏好把他们放在一起,强调他们彼此问淡得几乎没有的文学共性,这又是多么的勉强和乏力啊!文学是非常强调个性的东西。张扬文学个性并保持其原貌才是文学史写作的真正使命。所以,从根本上,作者厌恶只一味强调“流派”、“群体”、“集团”之类的文学史。作者总固执地认为那是些不痛不痒的“大路货”。谢冕也将其蔑称为“一般性著述”。由于疏于对文学史事的细读,人们总是无鉴别地“前接受”文学史上的一些“定论”,并将其作为自己逻辑思辨的起点和依据。殊不知,这些“定论”其实是文学史家与其置身的那个时代意识形态的权力话语之间“合谋”的结果。比如,人们一提到胡适,就会乐此不疲地谈论他的《蝴蝶》、《鸽子》之类的半文半白的白话诗,并认为它们就是胡适新诗写作的经典,还习惯地推导出以胡适为龙头的白话诗写作的幼稚,以之证明新诗永远在向前发展。但是,如果你重新通读胡适的白话诗,就会发现:他本人最喜欢而一直被人有意或无意地遮蔽的《十一月二十四夜》,是多么好的一首白话诗啊;进而,如果你选出它来作为胡适白话诗写作的经典,将会得出白话诗写作成就较高的结论。这表明,重新选出新诗经典,重新勘定新诗史的版图,从福柯的“知识考古学”角度出发,才能推动我们沉重的、早已休眠了的文学史思维,彻底打破如北岛所不屑的文学史写作惯用的伎俩——“危险的平衡”,恢复文学史原本就具有的生机和活力。文学史是由一个个文学英雄共同创造出来的。作者的这本小书就是以一个个诗歌英雄为主体,来研究20世纪中国新诗的主流状貌及其流向;以个人来呈现主流,而非以主流来附带个人。它与现今不少有识之士强调文本细读异曲同工。在撰写诗歌史时,我们应该着力于“诗人细读”,只有这样方能回到诗的历史现场及其主体,重现诗歌发展历史的原貌和脉络,揭示其真相。需要说明的是,在这里,作者所选择的诗歌英雄与作者对新诗的读解和多年来培养的诗歌趣味密切相关。书末附录两篇文章的用意,一是为了进一步突现本书文本细读之特色,一是为了弥补本书在选择对象上的欠缺。 -
李白诗选葛景春选注李白(701—762),字太白,号青莲居士,祖籍陇西成纪(今甘肃省天水县附近)。先世于隋末流徙中亚。李白即生于中亚的碎叶城(今苏联吉尔吉斯境内)。五岁时随其父迁居绵州彰明县(今四川省江油县)的青莲乡。早年在蜀中就学漫游。青年时期,开始漫游全国各地。天宝初,因道士吴筠的推荐,应诏赴长安,供奉翰林,受到唐玄宗李隆基的特殊礼遇。但因权贵不容,不久即遭谗去职,长期游历。天宝十四年(755)安史之乱起,他隐居庐山,但仍密切注视着国家和人民的命运。后参加永王李璘幕府。永王兵败被杀,李白坐系浔阳狱,第二年长流夜郎,途中遇赦。晚年飘泊于武昌、浔阳、宣城等地。代宗宝应元年(762)病死于其族叔当涂县令李阳冰处。 纵观李白一生,其思想是比较复杂的。儒家、道家、纵横家、游侠思想对他都有影响。他企羡神仙,向往隐逸,可是又不愿“一朝飞腾为方丈蓬莱之人”,而要“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他有着远大的政治抱负,但又不愿走科举的道路。他想通过隐居,求仙获取声望,从而在名人荐举下,受到皇帝征召重用,以便实现“济苍生”、“安社稷”的理想,然后功成身退。诗人就是在这一思想指导下度过狂放而又坎坷的一生。李白存诗九百九十多首。这些诗歌,或以奔放的激情表达对理想政治的热烈追求,对建功立业的渴望;或以犀利的笔锋揭露政治集团的荒淫腐朽;或以善描的画笔点染祖国壮丽的山河。他的诗篇,无论五言七言,无论古体近体,无不别具风格,具有强烈的浪漫主义色彩。有《李太白集》。 北宋初年,人们发现《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和《忆秦娥》“秦娥梦断秦楼月”两词,又尊他为词的始祖。有人怀疑那是后人所托,至今聚讼纷纭。其实,李白的乐府诗,当时已被之管弦,就是词的滥觞了。至于历来被称为“百代词曲之祖”的这两首词,格调高绝,气象阔大,如果不属于李白,又算作谁的作品为好呢? -
真实虚构吕胜中著我不是神仙我也不是巫,我不是上帝布发令旨,我只是人间凡胎骨一小民,一把剪刀却断得阴阳两极。只因为神仙远离尘世巫也不再顶天立地,报丧奴已宣告死了上帝。且把这五尺斗室做世界中心,心便化作宇宙的漫无边际……... -
心荷李文琰著作者在诗作中,抒发了爱恋的纯真,描绘了离怨的情深,展示思辨的智慧。抒情主人公形象,有过热恋的痴情,也有离别的怨情,虽然还处在封闭孤独之中,但仍在编织未来美好之梦。这是一个虽经曲折,但仍不失纯真的形象,她的心灵,智慧真真切切地展现在读者面前。我们说,每一首诗都是诗人心灵的窗口。那么一本诗集就是这个诗人生活道路和心灵历程的艺术再现。这种再现,也许是很直接的表现,写的就是诗人自己;也许是很曲折的反映,写的不是诗人自己,而是诗人生活和心灵的经验。在《心荷》中,诗人、抒情主人公,是二,是一?只能凭读者展开想象的翅膀,并运用自己的阅读和欣赏的经验去给予描画了。《心荷》中的抒情主人公,就是诗中的“我”很像《好女人》一诗中的描写,大度、智慧,“好女人不慰自平,无怨无悔只为情。好女人冷暖体贴,奉献无私的爱更纯更真”。 -
禅诗三百首译析李淼译注为弘扬祖国优秀文化,我们编选了本书,从古代僧和文人禅诗中精选优秀禅诗三是篇,加以译、注、评析,旨在荟萃古代禅诗精华,为禅诗爱好者和广大读者提供一部内容丰富多彩的禅诗专集。 一部分是禅理诗,内有一般的佛理诗,还有中国佛教祥宗特有的示法诗、开司诗、倾古诗等等。这部分禅诗的特色是富于哲理和智慧。诚然,宣扬佛理是宣扬唯心的主义。另一部分则是反映僧人和文人修行悟道的生活的诗,诸如山居诗、佛寺诗、游方诗等等。表现空澄静寂圣洁的禅境和心境则是这部分禅诗的主要特色。 本书所选禅诗多为艺术表现卓越的名篇或佳作。如一些禅理诗多为善用比喻的趣诗。一些山居佛寺诗则多为情景交融、含蓄蕴藉、富于意境的山水风光诗,具有感人的艺术魅力和价值。 关于本书的体例略述如下: 一、入选禅诗不分僧人或文人,不分体裁样式,均按时代顺序、按作者生卒年代前后顺序排列。全书共选108人300篇。 二、本书正文均分作者介绍、注释、今译和简析四部分。作者简介、注释和赏析力求精当扼要。赏析部分偏重阐释理禅意,因涉及到不少佛教典故、术语,亦适当加以解释说明。由于不少禅诗较深奥难懂,因而试作今译,以求有助于阅读理解。但并非只是机械的对译,而力求译成生动可读的新诗,达到信达雅的要求,然古诗的今译实非易事,笔者虽多年探索,以求其佳。 -
沉溺郑道远著这部长诗近6000行,抒写了主人公高远三个时期的爱情历程:一是在部队期间,与将军女儿、军医白云的初恋、热恋及至分手;二是复员回到牧区与邻家女儿斯琴的麻木之恋;三是考上大学后,与教授女儿盈春的苦恋。全诗8章,360多节,每节3段。长诗抒情意味浓烈,每个小节、每个段落基本上是一首独立的抒情诗,又都融入大结构中,不可或缺,天然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