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当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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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古诗一百首张明芳编暂缺简介... -
舒婷精选集舒婷舒婷,1952年生于福建厦门。70年代末,她的诗作便受到人们的关注,不久即作为朦胧诗潮的代表人物而闻名文坛。结集出版的诗集有《双桅船》、《舒婷顾城抒情诗选》、《会唱歌的鸢尾花》等。舒婷的诗既有鲜明的时代的叛逆精神,又有执着而深切的热爱之情,发自内心而优美,被人誉为“ 心灵世界的歌”。本书分两大部分分别介绍了她的诗歌和散文名篇,让你感受她内心那迷人的文学世界。舒婷的作品既有鲜明的时代的叛逆精神,又有执着而深切的热爱之情,发自内心而优美,被人誉为“心灵世界的歌”。她的创作大都是在明丽隽美的意象下埋藏着缜密流畅的思维逻辑,让人感受到美好意境的同时,也能够体会到一定的人生况味。 -
唐诗宋词活学活用陈柳出口成章是一种修养,妙笔生花是一种才华,心智辽阔是一种境界,生活中我们常常羡慕有智慧、有才华、有修养的人。这本《唐诗宋词活学活用》以学与用相结合,能让你在品赏唐诗宋词时有所收获,为你的智慧、才华和修养增色添彩。德国“存在论”哲人海德格尔说过几句话,意思是:真正的存在者乃为思者,真正的思者乃为诗者,真正的诗者乃为痴迷者,极至地“思”托起极至的美。欣赏唐诗宋词就应该追求它的实际运用的价值,在品读中领悟其中的诗意,在诗意中深刻思考,在思考中让美再次升华。 -
毕正波诗集毕正波 著毕亚波老师以她诗一般的灵魂,为自己创造了诗一般的生活,她一向爱诗,而病中的她才能终于成全,成全她发现了自己其实就是诗,因而她从来不是在写诗,而是向世人呈着自己,那些美妙而凝炼的珍珠般的字字句句便是她自己啊!她的孩子气般的天真,她的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才情,她的如天宇般无垠的梦想,这一切都成全了她,使她的这本诗集终于可以面市,还被蒙上了橘红色的封皮,那引人遐思的色泽,告诉爱诗的人,只要这个世界还有诗,那么,我们生活的主题就都不会是灰色的。马以群先生是幸福的,当他说起她,脸上洋溢出了幸福。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监护人”,她的记录员,她惟一的听众,她的“经纪人”,她的欣赏者。这本集子是他们夫妻又一爱情见证。当看到马先生瘦弱的身影时,心中升起的更多的是敬佩,她是惟一真正配得上她的真正的男人。 -
思无邪安意如简介:诗经如彼岸花,即使无法摘取,也一直存活于心。其实它只是民歌,没有想象中那么疏远不可亲近。其实它只是民歌,没有想象中那么疏远不可亲近。只是,在渡河的时候,被我们无声的遗落在另一个时代,当你返身去找时,它已经没入河流之中。用诗的清雅去寻找,用经的深邃去看待,它也许是前世的前世,我们心底曾经响过的声音。我们在一起曾经唱过的歌谣。 诗三百,不过是前生无邪的记忆。诗经是要映着春秋的风月去读的。————-安意如作者简介:安意如:从什么时候起,看很多事都像行在吴越小城里巷的长廊,偶尔转过脸去看廊下细细的水滴或低头看廊地上折转的光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不太容易激动的人。也许是因为懂得了可以循借着文字,慢慢找到内心需索的光亮,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从容地去接近和理解,不必急迫。这样的心态,拿来解读诗词也是有益的,情雅成诗,爱淡成词,如果滑 潋滟坦白的心思,是无法走进古人留在书册中的幻境的。凡心所向,皆是虚妄。从梦中的花畞走出时,我仍是我自己——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弹琴,自己对话谈心。自我收敛,内心沉静,是我希望获得的心境,而我亦渐渐成为这样的女子。编辑评语:一个有才情的女子,对于古典诗词的柔性领悟,缓缓道来,文字婉转优美,气度不凡,很有阅读性。书摘: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李清照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 沈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写得这样好,游船戏酒,藕花丛中争渡。我料定是南方女子才有风致,北方女子是不会水的,或者应该说,她们不能与水玩的这样秀气,这样亲。一直非常乐意承认自己是南方人,内心虚荣。这得多亏古人打下的好底子,他们如在江南水乡这张宣纸上着了好颜色,使得我们千年不败。南方女子总容易让人联想到柳腰摆裙儿荡,容颜娇媚情致婉转;想起岸柳依依,水边人家升起炊烟,暮霭烟暝中有一叶扁舟破水而来,那孤帆远影渐渐清晰,心里欢喜明亮。北方女子也能干,也持家有道,可那是不一样的干净爽洁,好比一个是水泽,一个是干地。单拿做菜来说,南方女子就打骨子里精细,不怕烦琐。水葱和豆花也能调理得明艳照人,也做汤,可绝少不管不顾地乱炖。又煲又熬,三三七七摆布停当如良帅调兵遣将。《周南-汉广》写一个青年樵夫,钟情一位美丽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情思缠绕,无以解脱,面对浩渺的江水,他唱出了这首动人的诗歌,倾吐了满怀愁绪。诗中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我感觉他钟情的这位女子极有可能是南方人——这是我身为女子的直觉。我一直觉得,《蒹葭》中所写“在水一方”的女子是北方人(不仅仅是因为《蒹葭》属于《秦风》),而《汉广》里的“不可求思”的女子更像是南方的。只有南方女子才会乐于在水边游玩,驾船采莲打渔,整日又忙又闲,成为“游女”,而且,南方女子矜持狡黠,恰如这樵夫所感受到吟唱出的苦恼——沾衣欲湿杏花雨,别有一股细微的恼人心处。明白了这层心境,这男子唱的诗就不难懂——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南有大树枝叶高,树下行人休憩少。汉江有个漫游女,想要追求只徒劳。浩浩汉江多宽广,不能泅渡空惆怅。滚滚汉江多漫长,不能摆渡空忧伤。杂草丛生乱纵横,割下蒌蒿作柴薪。那个女子如嫁我,快饲马驹驾车迎。浩浩汉江多宽广,不能泅渡空惆怅。滚滚汉江多漫长,不能摆渡空忧伤。)诗中并无一字提及女子的容颜长相,举止言行也无,对她的描述宽泛地如氤氲的雾气。从一开始,她就只存在于诗人的吟唱回忆中,成为控制他的精神图腾——遥不可及,高高在上。江南女子的恼人心处,由此可见,一如这诗中亦远亦近叫人看得着,摸不着的态度,滑得跟锦鲤似的,实在呕人!陈启源《毛诗稽古编》把《汉广》的诗境概括为“可见而不可求”。这也就是西方浪漫主义所谓的“企慕情境”,即表现所渴望所追求的对象在远方、在对岸,可以眼望心至却不可以手触身接,是永远可以向往但永远不能到达的境界。《秦风·蒹葭》也是刻划“企慕情境”的佳作,与《汉广》比较,则显得一空灵象征,一具体写实。《蒹葭》全篇没有具体的事件、场景,连主人是男是女都难以确指,诗人着意渲染一种追求向往而渺茫难即的意绪。《汉广》则相对要具体写实得多,有具体的人物形象:樵夫与游女;有细徽的情感历程:希望、失望到幻想、幻灭;就连“之子于归”的主观幻境和“汉广江永”的自然景物的描写都是具体的。王士禛认为,《汉广》是中国山水文学的发轫。《诗经》中仅有的几篇“刻画山水”的诗章之一(《带经堂诗话》),不为无见。当然,空灵象征能提供广阔的想像空间,而具体写实却不易作审美的超越。钱钟书《管锥编》论“企慕情境”这一原型意境,在《诗经》中以《秦风·蒹葭》为主,而以《周南·汉广》为辅,其原因或许就在于此。 男女相恋的风景其实正如崔颢《长干行》所写:“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家临九江水,来去九江侧。同是长干人,生小不相识。”一个女子看上了一个男子,她哪里是真的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自己是同乡,只不过是借机来搭话而已,她若对他没有意思,他就是住到她家对门也不来电。却能说得这样婉转轻巧,进可攻退可守,可见聪明。这样俏皮练达的水乡女子,活泼地如同游鱼。女追男是这样的,男追女就要麻烦的多。这位樵夫的深情惆怅看得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心疼。“之子于归,言秣其马”(那个女子如嫁我,快将辕马喂个饱。)“之子于归,言秣其驹”(那个女子如嫁我,快饲马驹驾车迎。)一往情深到如此迫不及待。(意淫啊!)这时候他又不讲河宽河广了,似乎只要意中人一声呼唤,银河也能一步跨过去。可见问题关键不在汉水的宽广深浅,而在于那女子的态度。可惜她好象不钟意他,反应很冷淡。相思无用,相反是太昂贵的痛。这使得那位樵夫呕的要死,呕地对着汉江大声感慨“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这恋情真是要多辗转有多辗转。不过人与人的感情是这样的,你待我多好,并不代表我要待你多好。这里面并没有一个公平交易的规则可言。你怪她无情,谁叫你爱上她的?谁比谁清醒,谁比谁残酷。古有诗家解“汉广游女”为汉水女神,将《汉广》附会为人神恋,居然从者还不少,可见人的心思里都有浪漫的一面。然而也可以看出大家的共同认知是——这男的没什么希望了!都由人人恋上升到人神恋的程度了,仙凡相隔,这男的算是彻底没戏。然而有时候两情相悦也不一定就万事大吉。因汉水女神想到洛水女神,想起李商隐的一句诗:“宓妃留枕魏王才”,吟的是甄宓和曹植之间那段隐隐绰绰的情事。甄宓死后,曹植入觐,也不知道出于对弟弟愧疚的心态,还是想更狠的刺激他一下,叫他彻底崩溃。反正曹丕把宓妃留下的金缕玉带枕送给曹植。曹植抱着那个枕痛不欲生,神魂恍惚的来到洛水边,看见已死的甄宓化做女神来相会。醒来后也分不清是梦是真,只那相会的情景倒还历历在目。一代才子感慨万千遂挥笔写下流传千古的《洛神赋》。其实它还有个更私人的名字叫《感甄赋》,甄宓的儿子魏明帝长大后觉得小叔叔这样明目张胆的写对自己老妈的感情很是不妥,就将名字改为《洛神赋》。无论是王孙贵胄还是平民百姓,人生不如意事总是十之八九。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留点遗憾也不见得是坏事。人总有未完成的梦。心里记挂着,下辈子才有奔头。《汉广》可能是最古老的单相思诗了。在当时,这男子的一往情深没有打动他的意中人,却在千年后打动了无数人心,让人感于他的痴情而记得他,又或者,人们真正为之内心动容的是每个人都曾有过“求不得苦”。 人生的得失呵,原本就这样难以预料。 -
宋词)暂缺作者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中华民族文化,如同耀眼的星座,光耀了悠悠五千年。其中的许多精华,被代代相传,价值历久而弥新,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国学文化经典。它是古老文化的智慧结晶,是民族文化的精彩记录,是中华文化承前启后的文献,是中国文化和中华精神形成的基本根源。也是我们应该生生不息传递的瑰宝。在这部《少儿国学文化经典导读》丛书中,我们精选了我国古代的20部典籍,浅显简约,对原文进行注解翻译,并配画了生动的卡通图画,帮助小朋友领会其中的意韵和精神。编写过程中,我们既注意了把国学作为民族精神的源头活水来看待,又清醒地认识到其产生、发展和流传在封建社会,深深刻上的时代烙印。我们采取了十分慎重的态度,注意选材的严谨性,重视注释的精确性,力平评点的准确性。少年儿童的学习潜能和吸收能力是成人无法想象的。我们主张家长和老师加强提示,注意培养孩子的自学能力。学习方法要简单易行,最好是先诵读,后熟读,再背诵,最后是体悟。我们提倡家长和老师与孩子一起诵读,带领孩子的同时,也使自己进一步受到道德和文化的熏陶。TOP目录 王禹偁 点绛唇(雨恨云愁)潘阆 酒泉子(长忆观潮)寇准 江南春(波渺渺)林逋 长想思(吴山青)范仲淹 苏幕遮(碧云天) 渔家傲(塞下秋来风景异)柳永 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 雨霖铃(寒蝉姜切) 望海潮(东南形胜) 满江红(暮雨初收) 八声甘州(对潇潇暮雨洒江天)张先 青门引(乍暖还轻冷)晏殊 清平乐(红笺小字) 踏莎行(细草愁烟) 破阵子(燕子来时新社) 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 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 诉衷情(芙蓉金菊疛专馨香) 玉楼春(绿杨芳草长亭路)宋祁 玉楼春(东城渐觉风光好)欧阳修 采桑子(轻舟短棹西湖好) 生查子(去年元夜时) 阮郎归(南园春半踏青时) 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 渔家傲(花底忽闻敲两桨) 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 采桑子(群芳过后西湖好)王安石 桂枝香(登临送目)王观 卜算子(水是眼波横)晏几道 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 蝶恋花(梦入江南烟水路) 思远人(红叶黄花秋意晚) 生查子(关山魂梦长)〕张舜民 卖花声(木叶下君山)苏轼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李之仪黄庭坚秦观贺铸仲殊周邦彦阮阅江藻曹组 TOP 其它信息 装帧:平装页数:0版次:1开本:0开 -
唐诗暂缺作者作者编写这部书,就是力图顺应历史潮流,以弘扬传统文化、传播道德精神为已任,让少年儿童从记忆力最佳的时期,就开始咀嚼传统文化,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化,使其化为自己的思想和灵气。这样,就达到了使少年儿童受到文化熏陶、锻炼智能、完善人格之目的。在这部《少儿国学文化经典导读》丛书中,我们精选了我国古代的20部典籍,浅显简约,对原文进行注解翻译,并配画了生动的卡通图画,帮助小朋友领会其中的意韵和精神。编写过程中,我们既注意了把国学作为民族精神的源头活水来看待,又清醒地认识到其产生、发展和流传在封建社会,深深刻上的时代烙印。我们采取了十分慎重的态度,注意选材的严谨性,重视注释的精确性,力平评点的准确性。少年儿童的学习潜能和吸收能力是成人无法想象的。我们主张家长和老师加强提示,注意培养孩子的自学能力。学习方法要简单易行,最好是先诵读,后熟读,再背诵,最后是体悟。我们提倡家长和老师与孩子一起诵读,带领孩子的同时,也使自己进一步受到道德和文化的熏陶。 -
20世纪末中国文学作品选诗歌卷曹文轩本书收集了20世纪末中国的诗歌作品,作为学府选本,本选集稍微倾向于作品在艺术上的纯粹性。 -
一路唱回故乡黄永玉作为一位著名画家,黄永玉的诗与画常常是一体的。诗即画,画即诗,相互渗透,相互映照,因此黄永玉就难以被复制、被取代。他为《一路唱回故乡》中的每首诗都创作了一幅画。画因诗的意境、风格不同而变化。画既是诗意的补充与说明,但有时却使诗的韵味与内涵得到提升,增加了读者更多的阅读欣赏快感。 这本具有黄氏独特风格的新作,可让读者领略黄永玉先生鲜为人知的另一面。读读他的诗,看看他的画,会让我们的日常生活多一些美好,多一些快乐,多一些幽默。 可是,黄永玉写的又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诗。他依然发挥着在《永玉六记》中表现出来的机智、幽默、俏皮、敏感。不落窠臼的结构与语言,大俗大雅的奇思妙论,如天马行空,独来独往,带有明显的黄永玉个性鲜明的浓郁色彩。对他而言,写诗,更大程度上可以说,就是让诗如同他手中的画笔一样,我行我素地挥洒幽默、机智与练达。 -
壮丽的歌者梁笑梅本书是梁笑梅以她的博士学位论文作为基础的。全“体大思精”来给予整体评价。对于余光中的打量比较全面,尤其是对西方音乐和西方绘画赋予余光中的影响的剖析很有价值。本书从传播学的视角去考察余光中,是发前人之未发,新意盎然。 在台湾,余光中是一位有争议的人物,尤其是对他在“唐文标事件”和乡土文学论战中的一些表现,一些作家颇有非议。但是,我认为,余光中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他具有重要的诗学价值。第一,余光中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兼及评论,著作甚丰,影响甚大。第二,余光中的诗歌与音乐的结合处于很理想的状态,他诗歌的传播学意义很有研究的必要。第三,余光中“之”字形的诗歌道路很具时代的典型意义——他在《再见,虚无》以后的回归,从某种意义上给予中国新诗发展以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