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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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宋词100名言王卫宾香港中华书局中国内地唯一授权简体版。读懂100句,就读懂一个时代,立体三位,解读名言。古代人的智慧和现代人的幽默终于完美相遇。宋词是中国文学史上三座奇丽的高峰之一,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每一个中国人,都不可能拒绝这珍贵的遗产,许多耳熟能详、脍炙人口的故事、名言、典故均来源于宋词。但是,宋词三百首,取材范围广泛,内容丰富,包罗万象,有忧国忧民之作、有思乡怀人之作、有边塞征战之作,浩如烟海,大多数人都不可能有时间去通读,从而抽离出一些名言加以赏析。于是,《图说宋词100名言》应运而生,把流传最广、最适于初学者阅读,最脍炙人口的宋词名言汇集于此。本书从宋词里挑选出100句精彩名言,详细介绍其出处,传递古人智慧,进而腾越时空,以发人深省的相关历史人物故事印证这些名言的涵义。 -
李香岩手批纪评苏诗李香岩苏诗各体都有一些好诗,纪昀全面研究了苏诗各体。自《诗经》之后,只有曹操、陶潜写过一些好的四言诗,纪昀虽然认为“四言诗可以不作”评《息壤诗》》,但仍以语自脱洒评《颜乐亭诗》。由于苏轼晚年几乎尽和陶诗,因此作了不少四言诗,称其“居然是陶,猝不易别”(评《和陶时运》),“颇有陶意”评《和陶停云》》。其评《和陶答庞参军六首》云:“六章虽作四言,而皆有古意,不同他四言之不今不古,当由蓝本在前之故。”樊潜庵评苏轼四言和陶诗云:“昔人谓四言诗,自曹氏父子、王仲宣、陆士衡后,惟陶公最高。愚谓公和陶诗,直可并驾。”又云:“四言尤难,以《三百五篇》在前故也。观公四诗指《和陶时运》,冲淡隽蕴,大有风人遣意。温汝纶《和陶合笺》卷一、卷四引。苏轼作六言诗甚少,纪昀似乎也认为不必作,其评《和何长官六言次韵五首》云:六言最难工,即工,亦非正体。”但他却称苏轼的《西太见王荆公旧诗偶次其韵》云:二公口难得如此流利。 -
宋词赏读王明辉,王铭丽 等著本书共六册,分别是:唐宋名家诗词赏读·李清照词赏读,唐宋名家诗词赏读·苏轼词赏读,唐宋名家诗词赏读·辛弃疾词赏读,唐宋名家诗词赏读·李煜词赏读,唐宋名家诗词赏读·柳永词赏读,唐宋名家诗词赏读·唐宋词人名家名作赏读。诗词是华美的,以致历经久远,仍被我们反复玩味,这也是诗词的重要价值之一。而造成这种美的因素很多,其中诗人的真诚占了重要份额。他们浓缩了深邃的体悟,用一生的执著写就了这美的诗章,诗人的生命之花绽放其中,可谓至诚。唯其如此,才流传千载而不昧,时时触动我们的心弦,让我们能够分享他们的智慧与经验,体味着“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的境界。而这种浸润心灵的阅读,对于忙忙碌碌的现代人而言,应该也算得上是一种修炼和享受吧。本丛书分别从李白、杜甫、白居易、李商隐、杜牧、李煜、柳永、苏轼、李清照、辛弃疾共十位唐宋诗词名家的作品中,遴选其优秀者以成十部专辑。另外广泛撷取唐宋诗词名家精华之篇汇成两本合辑,一为《唐代诗人名家名作赏读》,一为《唐宋词人名家名作赏读》,一并呈献给读者。十位大家在唐宋两代诗词领域中,已经具备了较强的代表性,再加上两本合辑尽搜名家名作,故本丛书足具唐宋诗词之大致面貌,观止矣。 -
唐诗赏读纪准、吕明涛、张黔、等唐诗是传统文化中最为璀璨的一颗明珠,也是古典文学爱好者的至爱。但是目前市场好的选本少,一些是互相抄袭、滥竽充数;另一些虽是名家评注,但为上世纪50、60年代选本,时代烙印过强,不太符合当代读者的阅读审美习惯。为此,我们推出此套丛书,邀请当代青年学者精心编写,赏读角度完全符合现代人的喜好,旨在让读者赏心悦目之时,扩大知识面,理解古诗词。这套丛书包括一本总括性质的书,《唐代诗人名家名作赏读》和五位诗词大家的单本著作,包括李白、杜甫、白居易、李商隐、杜牧精选出其代表作品,加以注释、赏析。唐诗。 在这个充满了爽朗的笑声,充满了豪壮的歌声的世界中,即使有悲伤、有失望,也是最真实、最纯真的。人们能够痛快地笑,痛快地哭,活得自由自在,真实而生动。一个诗人就是一个传奇,一句诗歌就是一个世界。如果你曾向往李白的潇洒风神,倾慕王维的超然神韵,渴望像王翰一样在出征前痛饮葡萄美酒、像岑参一样在塞北的冰天雪地中慷慨作战;如果你还曾钦佩杜甫的坚忍,诧异韩愈的怪异,赞叹柳宗元的清峻,好奇李商隐的神秘,甚至曾满怀热情地去追寻他们成长的足迹,探究他们最隐秘的内心。因此,我们相信,即使这个世界再历经千年的沧海桑田,依然会有人像你我一样为他沉醉,为他着迷。而我们也非常希望通过这本书,寻觅到更多热爱唐诗的朋友,共同欣赏先人留给我们的这份瑰宝。 我们在选作品时不求新、求奇,而是以作品本身的文学价值和文学性为主要选取标准。在写作上除了字、词、句注释外,加入了大量的赏析文字,函盖诗人及作品的背景介绍、评论、赏析、历代人物对该作品的点评等,全部围绕理解原作品展开,以让读者读懂这首作品本身为写作目的,尽量提供给读者较多的信息量。 -
宋词的故事王曙宋代的词与唐代的诗,经常相提并论,它们都是代表一个时代的文艺形式。从发展来看,可以认为词是来源于诗的。 “词”,就是歌词,古代又称“曲子词”,它是用来唱的。要唱,除了要有歌词外,还要有曲子,即乐谱。曲子的名称就是“词牌”,例如《菩萨蛮》、《沁园春》等,就是曲子名。人们按照“词牌”,即按照曲子的要求写歌词,就是所谓的倚声填词了。早在隋唐时代,人们已经将当时流行的诗歌配上曲子歌唱,或者专门写诗作为配乐歌唱的歌词。开始,这些配乐的诗都是五言或七言,唱起来不免单调,于是经常由唱歌的乐师们增减一些字数或重复唱某些段落,使歌声富于变化。时间长了,人们在写作歌词时,便有意按照曲子的要求,写一些句子长短不同的诗,这就是“词”。我国古典文学中的词,就是这样诞生的。由于一首词中句子有长有短,因此词又名“长短句”。从晚唐时起,词与诗同时发展。到了宋代,诗虽然也有所发展,但这种文学形式毕竟有它的限制,如必须是五言或七言,而词的长短句形式,用字不避俚俗,使创作者有较多的自由;同时,词比诗更富于音乐性和节奏,更适于吟唱。另一重要方面是,词是新开拓的一个文学领域,使作者有更广阔的驰骋余地,所有这些,使词在宋代迅速发展,达到了极盛的地步。由于种种原因,词所配的乐谱在南宋以后失传了。这样,流传到现在的唐宋词,虽然在写作它们的当年,都是可以唱的,可现在却都不能唱了。只有南宋词人姜夔,曾在自己创作的乐曲歌词旁,注上了工尺谱(我国古代的一种不完善的乐谱),经近代人研究后,有十几首词能按古人乐谱唱了,当然,这只是唐宋词中极少的一部分。因此,遗留到今天的词牌如《菩萨蛮》、《忆秦娥》等,只是规定了填词时应该有多少句,每句字数、平仄及韵脚等,却无法知道歌唱时的音调了。词既然是由于歌唱的需要而产生,歌唱又主要是供人们闲暇时娱乐之用,因此,从词的发展初期直到北宋苏轼以前,词所写的内容主要是轻松的风花雪月和爱恋伤别等等。从当时的观点看,如果将国家大事,政治变迁等写入词中,在寻欢作乐的酒宴上歌唱,显然是不适宜的。因此,词也就被人们认为比不上诗,不像诗那样“正大”,而被一些人称为“诗余”,或者冠以小字,叫做“小词”。例如有这样一则故事:北宋以变法著名的宰相王安石,在闲暇时读北宋另一宰相、著名词人晏殊的词集时,看到晏所写的一些描述风花雪月的词时,笑了起来说:“当宰相的人也可以写小词吗?”王安石的弟弟王安国在旁边说:“他也是偶然高兴了才写的,可是看他一生的事业,岂是这些词所能比拟的。”这时协助王安石推行新法的一个助手吕惠卿也在场,他接着说:“作为管理国家大事的人,应该首先禁止淫滥的郑声,怎么可以自己还去写这类东西呢?”吕说的“郑声”,指春秋时代的郑国男女在溱水和洧水(溱、洧二水会合后为今河南双洎河)边聚会时所唱的歌谣,封建时代认为郑国的这种歌谣不正派。由上面王安石、吕惠卿的这番对话可以知道,在北宋的上层人物中,将词和郑声相比,认为上等的正派人是不应该写词的。当然,王安石、王安国和吕惠卿等人所代表的看法是不正确的,那只是当时的一种偏见。实际上,词这种文艺形式不仅广大人民群众喜爱,就是统治集团内部的一些达官贵人,对词也很欣赏,高兴起来还填它几首。更有意思的是,不少掌握政权的大官们,例如司马光、范仲淹等人,平时道貌岸然,举止一丝不苟,严肃得叫人害怕。可是他们却都写有艳词,使人甚至不敢相信出自他们这种人的手笔。北宋的一些皇帝和达官贵人,在公开场合瞧不起,或者故意贬低词和著名的词人(见本书第63页柳永的事迹)。可是,在饮酒作乐的场合,却又少不了要唱词助兴,并且经常自己动笔写作。北宋后期的大文学家苏轼,对词风的改变起了巨大的作用。他写的词大大地扩展了词的境界,使之从狭隘的歌儿舞女、风花雪月的圈子中跳出来,而反映了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开创了所谓的“豪放词派”。相对而言,主要按着原来的词风写词的词人们,被称做“婉约词派”。到了南宋时,伟大的爱国词人辛弃疾,把豪放词派的词推到了一个高峰,受他影响的词人很多,使豪放词成了南宋时的主流。在涉及当时的政治生活时,宋词和唐诗有较大的差别。唐诗论事经常比较明显,甚至指斥责官、批评皇帝。例如唐诗人杜甫在名作《丽人行》中,用“炙手可热势绝伦,慎莫近前丞相嗔”的诗句,指斥当朝的宰相杨国忠。宋词则不然,凡涉及当权人物时,常写得婉转隐晦,有时连事物本身也写得含混迷离,使不知底细的人看不懂它的含义,这样,就增加了读某些宋词的困难。词虽然以宋代最为著名,但它是在唐词和五代词的基础上发展完美起来的。因此在本书中,结合历史情况、写作背景和趣闻轶事等,先叙述一些五代词,再讲述宋词。使读者在欣赏这些佳作的同时,能加深理解,得到更多的知识,并增加阅读时的兴味。本书是在大量已出版的有关词的著作的基础上写成的。这些著作如《全宋词》,历代的诗话和词话,以及近代出版的各种词选等等。其中唐圭璋先生的《宋词纪事》一书,使我在工作中得到了很大的便利。此外,还参考了一些有关宋、元历史的著作。 -
儿童必背古诗李艳丽暂缺简介... -
李煜词赏读周仕慧诗词是华美的,以致历经久远,仍被我们反复玩味,这也是诗词的重要价值之一。而造成这种美的因素很多,其中诗人的真诚占了重要份额。他们浓缩了深邃的体悟,用一生的执著写就了这美的诗章,诗人的生命之花绽放其中,可谓至诚。唯其如此,才流传千载而不昧,时时触动我们的心弦,让我们能够分享他们的智慧与经验,体味着“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的境界。而这种浸润心灵的阅读,对于忙忙碌碌的现代人而言,应该也算得上是一种修炼和享受吧。本丛书分别从李白、杜甫、白居易、李商隐、杜牧、李煜、柳永、苏轼、李清照、辛弃疾共十位唐宋诗词名家的作品中,遴选其优秀者以成十部专辑。另外广泛撷取唐宋诗词名家精华之篇汇成两本合辑,一为《唐代诗人名家名作赏读》,一为《唐宋词人名家名作赏读》,一并呈献给读者。十位大家在唐宋两代诗词领域中,已经具备了较强的代表性,再加上两本合辑尽搜名家名作,故本丛书足具唐宋诗词之大致面貌,观止矣。 -
词选胡适 选注,刘石 导读胡适选注的《词选》,自1927年出版以后,一直风行海内,不断重印。该书选词推崇明白晓畅,所选多清新自然、贴近白话的词,特色鲜明,影响广泛。《词选》不是一部理论著作,只是一部词作的选本。选本虽然重在提供作品的读本,但它在历史上就是体现选家学术观点的一种重要著述形式,何况有些选本中还掺杂了注,还有序或跋,更能直接表达编选者的有关思想。不论作为普及读物,还是词学史文献,都具有非同一般的价值。刘石先生的导读,从此书的编选背景、选编情况、胡适的词学观及此书的影响诸方面都作了深入探讨,对当代读者的阅读使用大有裨益。此书选用编校质量较高的1930年版为底本,并作了适当校订,版本更趋完善。 -
花草粹编(明)陈耀 文辑,龙建国,杨有山 点校这里为喜欢读词的朋友选刊了几种在古代比较有影响,今天又比较稀见的词选读本。其中有,明万历间刊刻的汤显祖评本《花间集》,明洪武本《草堂诗馀》、嘉靖本《精选名贤词话草堂诗馀》,这两个本子虽皆为《草堂诗馀》,一是翻刻宋代何士信原书之本,一是据何士信原书改编之本。再有为杨慎之《词林万选》,清人查士标、厉鹗据宋人周密《绝妙好词》所作《绝妙好词笺》,清人张惠言之《词选》(附《续词选》)、先著之《词洁》。另外,又将明人陈耀文所编《花草粹编》一种附入。以上词选读本既大体反映了唐宋以来词之流传情况,也大体反映了明清两代人对词之价值观念。例如明代万历问无瑕道人为汤显祖评《花间集》所作跋曰:“余自幼读经,读史,至仁人、孝子有被谗谤者,为之扼腕,辄欲手刃之而后称快焉。乃戊申梁谿肆毒,爰及于余。余于是废举业,忘寝食,不复欲居人间世矣。缙绅同袍力解之弗得,忽一友出袖中二小书授余曰:‘旦暮玩阅之,吟咏之,牢骚不平之气,庶几稍什一二。’余视之,则杨升庵、汤海若两先生所批选《草堂诗馀》、《花间集》也。于是散发披襟,遍历吴、楚、闽、粵间,登山涉水,临风对月,靡不以此二书相校雠。始知宇宙之精英,人情之机巧,包括殆尽;而可兴、可观、可群、可怨,宁独在风雅乎!”可见,明人于词强调的是性情的宣泄、愉悦,个人的娱乐作用,尚未与诗文,即“文章”之言志载道等同。而清人张惠言之《词选》,先著之《词洁》则是将词与社稷之忧、身世之感联系起来,强调了词的社会教化作用,并渐尊词体,并列于“文章”,即诗文之雅正。然而这些词选读本无论是明人对词的“花草情结”,还是清人的风雅之旨,却都是视词以“要眇宜修”之体,“清切婉丽”为宗,挈领声情并美之要。且又学术性与趣味性兼容,读之非如今之端坐面对官方之教材,学院之讲义’则开卷轻松而有益焉。 -
明代辞赋述略孙海洋明朝从太祖朱元璋公元1368年建国,到最后一个皇帝思宗朱由检缢死煤山,前后共历277年,再加上南明弘光、唐王隆武、永历绍武,也不过290余年。史家一般将明王朝大致地分为四个阶段,本书对明朝的辞赋创作风格等作了圆满的研究归类整理。供历史文学爱好者阅读参考。明初辞赋作家如刘基、宋濂、朱右、贝琼等大都是由元人明的,他们的作品相当一部分作自元末,他们继承着元人的传统,多以《骚》或汉赋为宗。他们经历了旧王朝的衰败和灭亡,也看到了新王朝的崛起。他们的作品或揭露诅咒旧的王朝,或为旧王朝唱挽歌,或为新王朝的诞生而鼓舞歌唱,因而作品大都内容充实,气格高古,文词简朴质实。辞赋复古之风至明朝中期仍在继续,明人将复古范围大大放宽至魏晋甚至南北朝。从永乐开始,都邑、地理、山水、游览等大赋就联翩而出,都邑赋如金幼孜、杨荣、胡启先等的《皇都大一统赋》,陈敬、李时勉、黄佐、余光等人的《北京赋》。水山地理则有胡俨的《匡庐赋》,何乔新、丘浚的《石钟山赋》,王世贞的《玄岳太和赋》,黄表卿的《九嶷山赋》,刘彦昺的《荆门赋》,陆深的《后滟滪赋》,王守仁的《九华山赋》等。此类赋作,体式和写法多承汉代大赋,铺张扬厉,洋洋洒洒,辞藻华赡,气势恢宏。其中尤多长篇巨制,丘浚的《南溟奇甸赋》、黄佐的《粤会赋》、谢肇涮的《东方三大赋》、俞安期的《黄河赋》等都达数千言。此外,还有湛若水的《交南赋》、董越的《朝鲜赋》更开辞赋叙写域外风光的先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