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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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边走笔张恬著将我的小书称作《坛边走笔》,是指这些文字,多成于月坛西边我的住所。月坛,这个建于明代嘉靖年间帝王祭祀月神的所在,距今已有了4646多年的历史。“今月曾照古时人”,与月坛一墙之隔的我,或可借一点清风、明月吧。这本小书,也可视为身在文坛边缘的我,随手写下的文字。把它们编在一起,如今面对读者,就有了诚惶诚恐的感觉。好在处于“坛边”的我,可以不受场上的规则所限,于是祈望读者对这些文字,不会像自己那样苛责。\t\t -
诗与面包与自由邵燕祥著暂缺简介... -
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露茜编本书以朱自清的名篇《背影》开头,收编了叶圣陶、傅雷、丰子恺、贾平凹等26位中国现当代名家有关父亲的散文随笔。这里浓缩了具有典型中国风味的各种父亲的形象。对于尽心竭力的父亲或勉为其难甚至不称职的父亲,均有感性的抒情或理性的诠释,其中不乏较有思想深度和境界的篇章。 -
灾枣集章培恒著承思和兄的好意,嘱我将80年代以来发表过的零散文文字汇为一集,收入他所主持的丛书。 -
一百个看不厌阿浓著暂缺简介... -
纸短情长阿浓著每天写一封信已经是编者的习惯。给编者心中记挂着的某一位朋友,有的在千里、万里之外,有的居住在同一个城市;有的十年未见,有的半小时之前还曾经晤面。暂时毌须把他们的地址写至信封上去,因为其实这些信并没有什么急事,早点收迟点收并无多大分别。编者把这些信用传真机送往报馆,让它先跟编者的读者见面,因为编者把一位读者都当做朋友,写给朋友的信也适合他们去看。信上所写都是编者发自内心的话,大多是人生经验的分享,就像那献曝的野人,偶有所得便忍不住贡献出来。只要你细细咀嚼,便知道编者写时心中充满情意,给他,给你,给认识和不认识的朋友。那个框框正好容纳一张原稿纸的字数,即使话儿很多也要把它们浓缩,因此便有了这本,纸短情长》,但愿编者的情能在你的心中找到安放的地方。 -
一百个看不惯阿浓著暂缺简介... -
古道酣歌冷成金著在都市的喧嚣和熙攘中,在纷扰的车流与人潮中,您是否还能闭上眼,享受一刻宁静的思?诗人说,够了,让我享有缄默!在时尚扑面的嘈杂中,在斑驳陆离的霓虹的频闪中,哪里是可以独步的林中路?哲人说,林中氤氲的雾霭中,总有隐约的诗意漾出。我们活着……我们如此辛劳地奔行于这个世界……我们总得活着,焦灼、烦忙、疲惫而又倦怠……然而我们的婴儿依然充满激情地啼叫着坠地,我们的婆母依然为孩子们腌制过冬的咸菜……昨夜,我如此困顿、疲累、愤懑,乃至沮丧万分。而清晨,我擦一把脸,依然得驱车前行,匆匆地赶路。车窗外,偶尔一瞥,路旁的野茴条正恣意而蓬勃。我想起年轻时写下的诗句:我背着浓浓的乡愁,从南找到北,找我寻诗者的乡梦……真想烧掉所有的诗稿,背起牛角号,向莽原深处走去……那是一份来自青春的恒久的祈愿。“在一个贫乏的时代,诗人何为?”我们总得为我们的活着寻找意义,我们总得为我们的奔忙命名。我们总会无奈地奔行于意义一意味之途,在岁月的瓦砾中翻拣燧石。在这无诗的年代里,我固执地寻诗。文明之累是如此沉重,我钟情于林中路,钟情于艺术。艺术的本性是诗,诗的本性是真率的生之舞。然而存在之思却永遭遗弃,思之诗性则总被遮盖无存……人,诗意地栖居?这是箴言,还是咒语?我固执地叩问这一被用滥用乏,变得时髦而光滑的饰物。人,诗意地栖居!我仍然艰难地选择了它。于是我邀集师长和朋友们一起来做一次思之远游,任丝丝意绪杏然飘岚,让脉脉思缕倘佯于天海之间。思永远是突然地莅临——谁的惊奇能触摸到它?故而有了这套“人海涛韵”艺术文化散文书系。 -
会唱歌的墙莫言著暂缺简介... -
杨炼作品杨炼著我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一条深海里的鱼,怎么知道,被捕捞上岸后,令它致命的压力,是来自大海还是它自己?过了两年,当许多朋友越洋打来电话说“现在,我们懂得你的诗了”,我却苦笑:“也许你现在更不懂了呢。”火,划破夜空,被摄入镜头时,并不是最炽烈的。死亡,被看见、被听清,远不如它被淡淡忽略时那样触目惊心。每年,槐花的甜香里,一定会渗出血腥。灰色的胡同,墙,早已在千百年间成熟了吸附哭声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哭过的人们,又该嘲笑那些还笑不出来的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