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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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柏杨著一、我们宣誓——从结婚这一天开始,不但成为夫妻,互相敬爱,分担对方的快乐和忧愁。也同时成为朋友,而且是诤友,互相勉励,互相规劝,互相批评。二、我们领悟——愉快的共同生活,全靠心灵沟通,所以,我们一定善用言语,不仅表达爱心、关心,也使彼此藉语言加深了解,一齐成长。绝不粗声叱责,绝不用肢体代替言词,绝不允许发生婚姻暴力。三、我们认知——家庭与事业是夫妻共同经营的果实,夫妻对家庭的贡献等值,在家庭内或社会上,价值完全相同,社会工作薪俸无论多少,家务工作的薪俸都与其相同。四、我们同意——将来我们有子女,管教上如果有不同的意见,甚至有尖锐对立的意见,一定会克制自己,去请教专家,绝不把孩子当成实现自己希望的工具,也绝不用孩子来炫耀自己。五、我们认为——一夫一妻制,是社会安定的盘石,是孩子们成长最安全的温床,我们喜爱并尊重这种制度,并用事实和行动,维持它的尊严。六、我们警惕——婚姻生活并不多采多姿,它不但平凡,而且琐碎,如果不滋养珍惜,容易使生命憔悴,心灵伧俗,所以生活之中,我们一定保持适度的假期,与孩子一起长大。七、我们谨记——我们孝敬自己的父母,也孝敬对方的父母,不仅是回报养育之恩,也是培养自己人格的完整,为我们的下一代立下榜样。八、我们了解——我们将来会老,所以,我们从结婚这一天,就培养专业之外的其它艺术兴趣,如书、如画、如音乐,使我们的生命永远充实灿烂。《女人,比了解上帝都难》中柏杨对女性心理洞幽烛微,解说女人这琢磨不透的心机。依柏杨先生高见,要了解女人,比了解上帝都难。凡是有过紧张恋爱镜头的臭男人,都一定有此痛苦之感。我们平常是以推理去判断女人的。好比说,她既然花了那么多钱做了一件旗袍,当然要天天穿之,可是她偏偏只穿了一次就挂在那里让它生尘。问她为啥,她也说不出理由,如果非问不可,她会谈淡地曰:“我不喜欢它啦。”盖女人只是一个单纯感情动物,而不是推理动物,她每个时候说的话都是真的,过去她说永远爱你,她确实是要永远爱你。现在她说不爱你啦,也确实是不爱你啦。没有啥惊天动地说出来人人点头的道理,而只是靠她们的直觉。呜呼,女人们的直觉固然不见得可靠,但可靠的时候却也颇多。臭男人用推理推不出来的东西,她们能用直觉感觉出来。于是,臭男人爱上一个太太小姐时,那太太小姐马上就知道他在打自己的主意;而太太小姐爱上一个臭男人时,那臭男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写到这里,不由得为臭男人深感悲哀。 -
女人柏杨著作家柏杨将结集出版他的杂文精选集。首期发售的“疯狂红颜”系列,包括《女人,天生是尤物》、《女人,危险的投资》、《女人,比了解上帝都难》。这三本书是柏杨不同时期对女性审美、女性婚姻和女性心理的精彩论说,笔锋直指人这种情爱动物或卑微或伟大或猥亵或美丽的隐秘内心。《女人,危险的投资》中则探究女性在婚姻中的种种出人意表的选择和在婚姻社会中的矛盾地位。一、我们宣誓——从结婚这一天开始,不但成为夫妻,互相敬爱,分担对方的快乐和忧愁。也同时成为朋友,而且是诤友,互相勉励,互相规劝,互相批评。二、我们领悟——愉快的共同生活,全靠心灵沟通,所以,我们一定善用言语,不仅表达爱心、关心,也使彼此藉语言加深了解,一齐成长。绝不粗声叱责,绝不用肢体代替言词,绝不允许发生婚姻暴力。三、我们认知——家庭与事业是夫妻共同经营的果实,夫妻对家庭的贡献等值,在家庭内或社会上,价值完全相同,社会工作薪俸无论多少,家务工作的薪俸都与其相同。四、我们同意——将来我们有子女,管教上如果有不同的意见,甚至有尖锐对立的意见,一定会克制自己,去请教专家,绝不把孩子当成实现自己希望的工具,也绝不用孩子来炫耀自己。五、我们认为——一夫一妻制,是社会安定的盘石,是孩子们成长最安全的温床,我们喜爱并尊重这种制度,并用事实和行动,维持它的尊严。六、我们警惕——婚姻生活并不多采多姿,它不但平凡,而且琐碎,如果不滋养珍惜,容易使生命憔悴,心灵伧俗,所以生活之中,我们一定保持适度的假期,与孩子一起长大。七、我们谨记——我们孝敬自己的父母,也孝敬对方的父母,不仅是回报养育之恩,也是培养自己人格的完整,为我们的下一代立下榜样。八、我们了解——我们将来会老,所以,我们从结婚这一天,就培养专业之外的其它艺术兴趣,如书、如画、如音乐,使我们的生命永远充实灿烂。 -
无知者无耻伊沙著《无知者无耻》是伊沙近年来最新创作并发表在各大报刊,并广受关注和争议的文化随笔集。作者文笔辛辣,嬉笑怒骂,畅快淋漓,无论是对文化名流、诗坛“业内”人士,伊沙表现出难以想像的清醒话语让人瞠目,给读者带来无与伦比的阅读快感和享受。他的笔,如同探照灯般横冲直撞,直面蒙尘的现实,从不妥协“公众”的陈词滥调。可以说,伊沙的随笔,开创并引领了一个新的文化批评风尚,颠覆了传统的阅读思潮,成为文化祭坛上一把锋利无比的“割鹿刀”! -
北大文学讲堂温儒敏,姜涛编《北大文学讲堂》汇集的十五篇讲稿,就是由2002年秋冬季一个学期的讲课录音整理而成,内容涉及鲁迅、周作人、茅盾、沈从文、钱钟书、穆旦、张爱玲、汪曾祺、王蒙、海子等经典作家;授课教师的阵容也十分强大,可以说是北大中文系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名师的一次集体亮相,其中既有退休的著名教授,如严家炎、乐黛云、钱理群、孙玉石、洪子诚,还有温儒敏、陈平原、商金林、张颐武、韩毓海、孔庆东、吴晓东、王风、姜涛等资深或新锐的学人。《北大文学讲堂》的每一讲都脉络性地标注了各级标题和提要题,同时机动设计了非常丰富活泼的小栏目:包括作者和作品介绍、主讲者简介、拓展阅读、原文片羽、注释、精彩标注等。这样读者即使一时没有时间阅读名著原作,也可以理解该讲稿的好处来;而拓展阅读则为兴趣者更深地体味经典、更进一步地探究话题提供了必读书目;言简意赅的注释,属于查漏补缺,讲解了胡适、朱自清、闻一多、林语堂、废名、王瑶等,还包括易卜生、泰戈尔、艾略特诸位影响深远的大家,都是中国现当代文学不得不提的大人物,是课堂来不及展开的。所以,阅读本书可以大致把握现当代文学的脉络,可以感受北大名师激扬讲坛的魅力,可以学习理解文学名著的不同方法,可以体味文学带给人生的启示和阳光。《北大文学讲堂》同时收藏了不少珍贵的照片,既包括北大校园的风光,也有不少名家或者讲台的照片和纪念品。 -
给我一个满足欲望的拥抱沈文婷著如果开始思念一个人,那么我会以为我已经在爱了;如果这思念日夜地纠缠我,那么我就知道我已经不想离开了。我始终相信第六感的存在,不是存在于某个特别的人的身上,而是存在于每一个有心人的感知里。只要能静心体会,任何人都能得到。这就如同一只收藏了很多地图的盒子,翻起就总会找到出路,否则就只是尘封。我是一个愿意扫尘的人。一对拇指与一对食指,轻易地搭成一个镜口。世界圈在方框里面,视进圆孔深处。我不说,你将不会知道,被记录的内容。不知道,也是幸福的事。遗忘也是艺术,也有不可逆转的游戏规则。一定要先遗忘了爱情,再遗忘掉人,这样比较的干净和利落。没有了爱情的分离,顶多就是怀有些许难过,但不会伤身与伤心。一不小心弄错了顺序,在没有遗忘爱情之前先放掉了人,结果就如同没有成功的手术,会有数不清楚的痛楚随之而来,且源源不断。一场接一场经历爱情,越陷入越麻木,最终导致爱无能。本书前言[自序]把这缘善待至终几天来,一直在整理自己的网络文稿,不知不觉地竟也写了十余万字了。看着那些被我粉饰过的词语从打印机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身来,想着它们都曾以怎样的姿态出生于我的笔端,我,不能不哭。一个不很熟悉的朋友问:那些故事里,哪些有你?我答:都有,也都没有。当经历为真的时候,我喜欢遮掩起资深的情感;当情节虚幻的时候,我反而喜欢把自己彻头彻尾地扔进纠缠中。写字之初,是不在乎别人眼里的好与不好的,只想着写个真实的自己。不仅仅是一些感觉,还包括所有的曾经,用非日记的手法记录自己走过的日子。最好是事无巨细,连斟一杯茶,缝一次衣的体会都写上一写。然而,我做到了吗?越来越多的朋友在读我的文字,他们喜欢着那些故事,喜欢着那些细节,喜欢着我笔下的那个我;而我在他们的反馈里清楚地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自己,描了眉眼涂了唇的艳色女子,已经很久没有卸下防备了。真我在哪里?我问自己问到疲倦。我知道她就藏在心里,不是心的角落,而是铺了满满一个心房。若然把她拉出来见见阳光,势必牵扯出一片血色,鲜红地狰狞着。所以,此刻我的手有点抖,因为终于下了决心写写真实的日子,却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面对留在纸上的痕迹。太远的日子,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少不经事的岁月,在记忆里幸福成一片水白,毫无特色与特别。凭借着自己的一点聪颖和父母竭尽所能的安排,求学与求职的生涯都顺若行云与流水,而那些小小不然的成功与成就也得来得顺理成章。惟一地疼,在初恋的败上,但不是伤在爱情,而是不得不面对一种设想的惨遇破坏。生活,于我,真真正正地开始在零三年的四月十八日。此后,我明白一个词语:度日如年。那天晨起,雨已经落了半夜时光,我打电话给北京一家公司的老总谈周末面试的事情,随后另外一个电话进来,姐姐告诉我爸爸在医院里。什么也顾不得了,我从自己住的地方打车往父母在的城市里赶,一路上雨下得多大,我就哭得多凶。彼时,我并不清楚自己为着什么在哭。随后,父亲住了四十三天医院,我也住了四十三天医院;他躺着,我坐着。白天里,母亲迎来送往地接待那些来客,我就为父亲张罗三餐;夜色里,母亲要照看着那些插在父亲身上的管子,我就在他脚下不间断地做足底按摩。当整个中国都在说着非典的时候,我每天在发烧门诊的门前至少过六次,不带口罩。第二十一天,父亲可以坐起,我们转了医院,从普通病房到高级单间,远离了非典,也远离了人群。除了父母,陪着我的还有一个随身听,一只手机,和一本写了很多字的稿纸。那个时候,我每五天要去另外一个城市给父亲买一种中药,然后在每个下午用文火从夕阳即落煎熬到月亮初升,晾到不烫,再端给父亲喝。一些文字,就是在中药的韵味里落笔的。父亲出院了,但并没有完全康复。医生的诊断为名词性失语和右侧身体偏瘫,母亲就不再上班了。我交接了当时的工作,被调到新成立的部门去,然后被派往另外的子公司学习兼操作。不是没有压力的,只是所有的压力都不能与人说,于是就都说给了文字;越闷的时候写得越多。常常是一个人跑到很远的海边去,一边哭一边唱歌,折腾够了给父亲打电话,说我这里的风景很美。夏天,满街的漂亮女孩子,我走在她们中间,觉得自己很苍白的老。在电话里和一个哥哥说,我的青春恐怕已逝。那边很干脆,立刻约了同事来给我拍照片,帮我留住最后的美丽。得知我没有任何的化妆品后,他们一致认为这活儿太考验水平了。当天看了样片,感觉很好,不是我好,而是他们把我拍的很好。三个月的异地工作,一个在北京的男孩子,在八百里外始终电话、短信地陪着我。很多次挂断后,我都认为不是爱情也是爱情了。后来我回了家乡,爱情也回了家乡,他的家乡。我知道他是累了,所以我不能也不该有抱怨。能做的就是看着爱情走远,看着友情靠近。新公司终于运转了,但只有四个人。我又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开始了二十四小时工作制。已经入了冬天了,我们的空调坏了,暖气也冻了,我要打开所有的灯,点热两个手煲才有力气在办公室里彻夜地拼命。最累的时候,真想在电话里问问那些说着洋文的客户们,你们为什么就和我们不是同一个时差呢?稍微稳定后,我搬回父母那里,尽管上班会远,但心会安。每天五点半起床,做好早餐,自己吃过,把父母那份热在锅里。六点二十出门,七点四十到公司。如果没什么特别,我会十六点二十离开办公室,十八点到家。若有意外,不超过十九点,我还是会坚持乘一个小时的出租车回家,再晚就只能回自己独居的房子。念念地要回家,其实也没什么大或重要的事情,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替母亲分担一些操劳。每个晚上的程序都是固定的。母亲做饭的时候,我给父亲洗头洗脚带做十五分钟的按摩;饭后一边收拾餐具一边教父亲认物说话。自从父亲生病以来,我便很少出去玩,而呆在家里,我惟一的消磨就是看书和上网。但因为父亲会随时找我,所以每天二十二点之前,我很少写东西;总要等到他休息了,我才能让心安静,才能完整地写一个故事。为了这点爱好,我再没有在凌晨前睡下过。也曾不孝地雇过保姆,一个月之内换了三个,用到第五个的时候,母亲说别再找了,咱不用。让别人来照顾父亲,母亲不放心,我也不放心,我们都是要亲自做才安心的人;有些累是必须要付的辛苦。后来还想过以结婚的方式找个帮手,然而我始终无法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结局了了。其实是有想到,即使我肯嫁,那人也未必愿意我在婚后也这样地顾及父母。因了这个猜测,就真地跑去对那个应该叫做男朋友的人说:以后我都会把我比你多的那部分工资给我妈妈。他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他们已经够有钱了,很缺你这一千块吗?我心冷了,在那一刻,对山盟海誓的爱情。我的文字从此转了风向,不再是为爱痴狂,而是爱里带恨,恨里也有无数爱的纠缠。我时刻提醒着自己,付出爱的时候要感性,接受爱的时候要理性,这样比较不会伤害对方。我想保护一切被我爱的人。仔细算算一年多的时间除了这十余万的文字,我什么都没留下。我知道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但因为有着亲情与文字,它也不算很糟。小的时候母亲教育我:不必攀比别人,只和自己比;目的是让自己的明天比今天好。我始终在这样努力着,虽然从来不知道是不是做到了,做好了。可我因此而快乐着。“Peoplelaughandpeoplecry,Somegiveupandsomealwaystry,Somesayhiwhilesomesaybye,OthersmayforgetyoubutneverI。”我很喜欢这段话。我把一切经历都当做一种过程,一种必然,一种……成长。而我,仅仅是其中一个小小的点,站在那里,寻找什么,或忘却什么。而我更知道,未来还没来,我的内心还有期待在,行走也就会存在。终究会有一天,我遇到另一个“点”,我依然会珍惜,会珍惜如生命。就如同这些字,我一字一字地读下去,我欣喜,我没有丢了自己,我珍惜着自己。与生命、与生活、与文字,都是一场华丽的缘,而我此生的使命,也不过就是把这缘善待至终,方好安心地离去。 -
花香的尘世卞太图文自己动手做玩意儿是很快乐的 劳动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鸟兽鱼虫野花野草和人都有自己很有意思的生活 三十岁那年,爷爷去世,我忽然看见自己一生的回头,已经泊在中天。我知道前面除了浩渺的时光与虚无,什么都没有,人走过去就会把自己扔在里边,骨头都捡不回来。我已经开始了怀念——站在时光的彼岸,回望曾经的家园,还有天堂般的童年! ——作者 或许并不容易解释,这些有关重年的琐屑回忆、这些历历如在的人伦物事有什么意义。当空间和时间拉开了我们与它们的距离,意义,或许就在于那恰是逝去生活的实录,在于过去和现在之间包含着的“时间”的意义:时间不仅意味着某些生活状态的消失,还意味着在失去与获得之间的人性挣扎。 ——编者 我忘了它是怎样唤起了童年与故乡带给我的温情回忆,我只知道自己最终被带入这样的幻境:一个清晨,阳光和鸟鸣漫过田野。我坐着马车,穿行在花香四溢的尘世。我睁开眼,看见度满花香的世界,清风拂面,遍地金黄。 ——读者 -
比我老的老头黄永玉著;丁聪绘图《比我老的老头》一书出版后广受读者追捧,被评为“全国优秀畅销书”。此次增订珍藏版,补收入了黄永玉刚完成的新作《为什么老头儿号啕大哭?》和一篇回忆聂绀弩先生的长文,并特邀著名漫画家丁聪先生为书中所写人物绘制肖像插图。 在这本具有黄氏独特风格的书中,黄永玉先生用风趣且另类的语言给我们讲述他相识的那些“比他老的老头”:钱钟书、沈从文、李可染、聂绀弩、张乐平、林风眠、张伯驹、许麟庐、廖冰兄、黄苗子、郑可、陆志庠、余所亚……通过这些中国当代最优秀的艺术家们鲜为人知的感人故事,在与这些艺术大师的相遇、相识、相知中,最值得细细品味的是他们的精神追求和人格魅力。 此书制作印刷精美,是高档礼品书,且具收藏价值。 -
李敖有话说李敖著李敖一手包办、一言九鼎、一针见血,打破电视制作模式,以证据骂人、以口舌开心,闯出一片言论新天地。我无法谦虚了,我深觉继往开来的重担上,我担当着一大部分重量,而这等责任又是非我莫属、舍我其谁的,我无法放松我自己,因为我无法忘怀我所应尽的责任,我深知在这浑噩的男人群里,我是一个罕有的奇才,一枝锋芒的独秀,没有人能够跟我比,我站在世界的一方! -
丑陋的中国人柏杨著暂缺简介... -
雅堂笔记连横著连横是谁?连横字武公,号雅堂,又号剑花,大陆的一些读书人可能尚不熟悉,更遑论普通百姓。在今年五月,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先生访问大陆所带的礼物中,就有一件是传家宝——历史大著《台湾通史》,作者就是他的祖父连横。在台湾,连横可是鼎鼎大名,《台湾通史·序》被选入台湾地区中学国文教材,遍行全台,使读过中学的人都能得识连雅堂的大名。这样的身后盛名,没有几个旧时代的读书人可兹比拟。如果说《台湾通史》是其风雨名山之作,《雅堂笔记》则是其真性情之作。《台湾通史》毕竟是茕茕大者,“夫史者,民族之精神,而人群之龟鉴也”;《雅堂笔记》则不同,其内容共分七卷,分别为杂论和序跋、诗荟余墨、啜茗录、台湾漫录、台湾史迹志、台南古迹志、番俗庶闻。雅堂先生的这些史志笔记以地为经,以史为纬,间有议论,内容驳杂有趣,文字醇厚优美,对于台湾地理、山川、人物、风俗、人情、文化递嬗,乃至于异族统治压迫下慨慷悲歌,均有所记。读其志,自然会有“油然故国之思,岂仅结构之佳已哉”之感。序文和诗话或慷慨激昂,或沉郁顿挫,“每有所得,拍案自喜,颇能自得其乐”,最可见其真性情。祖父曾告诉家父,中日必有一战,而台湾的光复就在战争之后,所以,他告诉家父母,假如生的是男孩子,就叫做连战,因为它除了寓有自强不息的意义之外,还有克敌制胜,光复故国,重建家园的希望……很多朋友问起我这个名字的原因,我就把祖父当时这个决定告诉他们,而且我一生用这个名字,也是我个人对祖父最好的纪念。——连战(国民党主席,连横之孙)此英雄有怀抱之士也。——章太炎(国学大师)外曾祖永晶公不幸于光绪二十二年六月去世,当时我外祖父(连横)年仅十八岁,正值少年壮志,于是他利用居丧之暇,开始学习作诗,并曾亲手抄写《少陵全集》。身罹家园之痛,挑灯夜读,诗圣的诗意谅必深深地引起了他心底的共鸣!——林文月(台大教授,连横的外孙女)知几谓作史须兼才、学、识三长;雅堂才、学伟矣,其识乃尤伟。——徐珂(近代著名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