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词曲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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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诗 巧对 妙文武彦栋,裴焕葆编著诗词,在用字谋篇上,有嵌字、拆字、同字、同旁、离合、顶真、连珠、双关、加冠、集句、联句,并有可以倒读的回文和从中间向外旋转着读的旋文,还有回文又连珠、叠字又顶真、循环双顶真、循环顶真又回文。对联,除与诗词一样在用字上有嵌字、拆字、同字、同旁、叠韵、顶真、回文外,还有叠字、同音、谐音、多音、隐语、中英文合用、无字的标点。其中最长的达1612个字,最短的短到只有两个字。文章,有循环的顶真格文句;有词句对联偶华丽、声韵和谐动听的骈体文。最长的序文,洋洋数万言,只好另成书册。最短的序文,仅5个字。此书所收集的二百余篇(副)诗、词、联文,皆是脍炙人口的名品,类型多样,异彩纷呈,原奇文共赏。篇后有注释和简介,帮助读者了解它们的内容。 -
启功赘语启功撰《启功赘语》包括心痛、挽香港刘君均量、恋榻等内容。拙作如俗谚所谓“合辙押韵”之语,曾灾梨枣者,初曰《韵语》,继曰《絮语》。今又涂抹盈册,题名颇费踌躇。转念今年马齿,已周八十又六,介然之身,如疣徒赘。即就所语观之,德功俱无,言从何立,拉杂一册,且待摧烧,取俪前编,颜曰《赘语》。读者垂爱,惠我钳锤,疣赘余身,头面顶澧矣! -
中国科学文艺大系宗介华主编;郭日方,方竟成选编科学诗是诗的一个品种,是诗苑里散发着时代气息的一朵奇葩。追溯悠悠5000年的中国文明史,自从有了诗歌,也便有了科学诗。从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到今天无以计数的科学诗篇,诗与科学就像一对孪生姐妹携手前行,共同创造着人类灿烂的文明。诗歌表现世界,科学认识世界。科学求真。也蕴含着美;诗歌唯美,也包含着真。诗歌和科学都需要创新和灵感。可以说,它们息息相通,情投意合。科学与诗的结合便成为历史的必然。在科学突飞猛进的今天,那琳琅满目的科学知识,丰富多彩的科学创造,奥妙无穷的自然现象,妙趣横生的科学实验,无不为诗人所感知,无不为诗人所讴歌,科学诗便进入了一个空前繁荣的时代。科学诗发展到今天,已衍生出许多品种,诸如科学抒情诗,科学哲理诗,科学童话诗,科学幻想诗,科学儿童诗,科学寓言诗,科学散文诗,科学叙事诗,科学常识诗,科学朗颂诗以及科学民歌等。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科学诗的长廊,以它特有的风采和魅力,倍加引人瞩目,受到青睐。 -
近百年诗钞毛大风,王斯琴编注暂缺简介... -
唐宋名篇朗诵经典霍松林暂缺简介... -
先秦两汉诗经研究论稿袁长江著本书收录了论文十三篇,研究了有关先秦两汉的诗经学问题,包括风、雅、颂的由来及衍变,赋诗断章的意义,孔子、孟子、荀子对《诗经》的评论等内容。 -
唐诗三百首族敏 选编本书是唐诗三百首的一种最新版本,全书由诗配画,并有详细的拼音标注及扼要的译文,从而解决了孩子们在阅读遇到的困难,提高了他们的阅读兴趣,加深了对唐诗的理解和印象。 -
百家姓诗趣陈振国编著贵姓何时有,寻根问祖先。藏头百姓家,诗趣话其间。该书主要收集了诗中第一字是百家姓中姓氏的诗词,随后为诗注释,并追溯了这一姓氏的起源,阅读此书,不仅可以学习诗词,学习历史典故,还可以了解姓氏来源,具有很强的可读性。一、本书集收入《百家姓》三百个姓,另有复姓十一个,前二百姓依序,其后一百一十一姓间断顺延,并在字下标注黑点。二、诗、词、歌,基本按格律成文,为避免生僻起见,所有绝句、词牌和曲令均不标题,留读者自酌。三、正文所录各家作品与引典索句,时间截止清代,并以字意和韵脚相关为主。四、诗中有集句和仿句,未加注释,只在原文下标着重号而代之。五、姓氏注释中,如有差错,应以所引原为文正。六、郡望注释。有的因节省版面而删繁或减掉,可参照其他相同的郡望。七、由于多种原因,个别繁体字的同义字,可保留使用。八、《百家姓》中未收入的,以及一些与其相关的姓氏,以后在续集中补上,以飧读者。 -
祖国之歌王野主编暂缺简介... -
黎焕颐诗选黎焕颐著《黎焕颐诗选》,是我人生的写照。但在编选方法上,我排斥纪年的顺序,采取分类而选,分类而辑,这样,许更便于照人照己,看出时代、历史、作用于心灵的痛苦与欢乐。严格地讲,开始我选择文学的座标,是小说。1951年我在甘肃天水搞土改。回到西安我写了题曰“地底的火焰”约八万字的小说给当时的《西北文艺》。得到的审编语,是带有批判性的“客观主义”的定论。从此,我再也不敢向小说问津,然后致力于诗。第一首诗曰《刺绣》发在当时西北一家省报的副刊上。但写得最勤,最力,还是1955年到上海以后。大约散见于全国报刊上的诗,不下二百首。它正如我的年纪一样:少年不识愁滋味,太浮夸。当年的剪贴,已毁于历次魔劫,查之于图书又太费时因而未选。1957年反右以后,我的歌喉被封煞。直到三中全会之后,我才得以放开嗓子。从此,我一发而不可收:慷慨人间是与非,一身块垒喷天碑。我得感激历史给我恩惠:二十二年的人间极苦,磨砺了缪斯赋与我的诗魂。使我像一匹野马,在世界屋脊——青藏高原的风雪线上,引颈长嘶和暴风雪争吵。叫出:“苗岭、苗岭,你把你的儿子抛给世界,敢是派他专做诗人!”是的,我站在青藏高原,拍打着山的头颅,既为自己呼冤,也为受苦人呼冤。想以嘹亮的歌声,去代替镣铐的呻吟……诗,能代替镣铐么7人或不信,认为这只不过是诗人天真的理想。然而我坚信,诗为历史修身,历史为诗修名。我尤为坚信:作为屈原的子孙,李杜苏辛的门徒,闻一多艾青的景仰者,“沙滩文化”的拓承者,如果失去天真,失去理想,诗魂也就沉论了。老实说,如果我失去天真的诗态,对诗的执著追求,在长达二十二年的人间极苦世界的万般磨劫中,也许我早就化为风雪高原的异物,哪里还会存活!即使幸而存活,也早就成为精神大逃亡中的混混了,哪里还像个人的样子!哪里还会风雪须眉,狂歌大啸!哪里还会回到上海,就大声呼喊:太平洋的风涛仍属于我的两鬓!!这本诗集的作品,都是从三中全会以后的作品中筛选而得。我不用纪年选,采取分类而挥,这样便于突显性灵之真。其中有欢愉,也有愤怒。有歌唱,也有谴责。它是我生命的呐喊,是我灵魂的裸露。我忠实于历史,忠实于感悟。忠实于我的良心,忠实于我的智慧。忠实于我的喜怒哀乐,忠实于我情感、理性的人生历程。它如实地给我的精神品格作了录像。给我的思想情性、声音笑貌作了录音。尽管当前诗的门庭,是门前冷落车马稀。尽管有不少诗的所谓“理论家”,认为诗已经走向时代的边缘化。然而,我始终认为:祖国不老,诗年轻。生命不息,诗长在。诗人,只要不是从历史的浮尘中取巧,只要不是徘徊在精神家园的边缘,他就不会受到历史的冷落,也不会是站在历史的,精神的边缘而踽踽独行.“大象无形,大音希声”老子的这名言,不是深酣求名者可以理解的。诗,作为文学中的精品。诗人,作为大宇宙精神造化的传真者,只要领悟无形即有形、无音即有音的如是我闻,即可不失真。只要不失真,或得真之大半,那么,他的呼喊,就不可能是镜花水月。反之,靠吹打,靠封许者的什么“经典”的广而告之,都只不过是乔装的名媛名士耳。幸哉!我和这时兴的行情都不沾边。我就是我,美美丑丑都如是选出来示众。燕祥是不说假的。他的序把我入木三分,刻得形神俱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