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词曲赋
-
屈原集校注(战国)屈原原著;金开诚等著《屈原集校注》(套装全2册)是校注本,屈原在九章抽思中说“结微情以陈词兮,矫以遗夫美人”,说明他的有些辞作本为“献诗陈志”而作,并不限于个人抒发感情。史记列傅说屈原“存君兴国而欲反复之,一篇之中三致志焉”;下面又说“令尹子兰闻之大怒”。道一事实也说明屈原辞谁多有违碍之言,但在当时却并不保密,而是在社会上有所流传的。又屈原列传说:“屈原既死之后,楚 有宋主、唐勒、景差之徒者,皆好辞而以赋见称;然皆祖屈原之从容辞令,终莫敢直谏。”这进一步证明了屈原辞流传的社会性。可以想见,屈辞在楚国人士中的影响是不小的;至于宋玉、唐勒、景差等楚辞作者,既然“皆祖屈原之从容辞令”,当然更会致力于屈辞的收集、整理、保管和傅习。另外,还应充分估计到屈原辞通过民间渠道流传于后世的可能性。 -
如歌岳洪治主编;杨琼,张子良选编本书编选者们正是从“诗”的立场出发,在浩瀚的世界诗歌范围内进行搜集和编选工作的。然而,当本书的编选者们潜入世界抒情诗的大海的时候,如果仅仅具备能够分清诗与非诗,珍珠与贝壳的能力,显然是很不够的。他们还必须善于甄别珠子的品类与成色——判定每一首诗是否符合自己承选的那类诗的特征,而且独具风采。 -
唐诗三百首(清)蘅塘退士选编;(清)陈婉俊补注;张萍校注唐诗是中国文学中一颗名珠,历来受到人们的喜爱。“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因此,《唐诗三百首》更加受到人们重视。唐诗的选本很多,《唐诗三百首》的选本也不下十种。然而,在众多的选本之中,以清朝乾隆时蘅塘退士所编选的《唐诗三百首》流传最广,影响最大。这个选本是以清代沈德潜编选的《唐诗虽裁》为蓝本,其选诗“专就唐诗中脍炙人口之作,择其尤要者”。其标准是“易于成诵”者,作儿童启蒙读物,“为家塾课本,俾童而习之,白首亦莫解废”。本书依据四藤吟社重印的陈婉俊注本为底本,参校其他几种流行本,并从明清诸种画谱如《唐诗画谱》、《诗馀画谱》、《历代名家画稿》、《三希堂画宝》、《顾氏画谱》、《马贻画宝》等书中选画配诗意而成。 -
春秋诗话 退庵诗话(清)劳孝舆撰;毛庆耆点校(清)何日愈撰;覃召文点校编辑推荐:概观岭南的诗话著作,从内容上看,是论古与论今并重。有些更着重于评录同时诗人的作品,并旁以诗坛掌故、梓里遗闻。采用随笔式的写作为主。从理论上看,则未及作系统理论的建立,亦不务为创新立奇之论。岭南诗话在理论上的创新与贡献,尚嫌不足,而为诗歌史料来看,则显得内容丰富并饶有地方特色。 -
诗经(南宋)朱熹注解;张帆,锋焘整理《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传为孔子删订。分为《风》、《雅》、《颂》三大类,皆为先秦周代的作品。《风》包括周南、召南、邶、庸阝、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等十五国风,共160篇;《雅》分《大雅》、《小雅》两部分,共105篇;《颂》有《周颂》、《鲁颂》、《商颂》三部分,共40篇。合为305篇。先秦时称《诗》,汉朝开始列为儒家经典之首,才称为《诗经》。 -
词综朱彝尊,汪森编;魏中林,王景霓注词宗共三十六卷,前二十六卷为朱彝尊编选后十卷系汪森增补.除卷十一王十朋《点绛唇》一首于卷三十一重出外,共收录唐、五代、宋、金元词作二二五首,不包括无名氏,共有作者六五必人,其搜集之富,收罗之广,为前此诸家词选之冠。行世后影响甚大,以至被视为学词入门的津梁。 -
中国词学大辞典马兴荣,吴熊和,曹济平主编词兴于唐,盛于宋,衍于元、明,复盛于清,有着千余年的历史。词学肇于宋而盛于清,本世纪尤为昌明,业已成为一种独立的专门之学,具有独特的研究门类和学术体系。本书旨在反映和总览自唐至清历代词的成就,吸取和汇聚迄今为止的词学研究成果,共收词学条目七千二百余条,辞目按概念术语、词人、风格流派、词集、论著、词乐、词韵、词谱、词调、名词本事、语辞等分类编排。本辞典学术性、知识性、资料性并重,全面吸收和反映词学研究的成果,旨在为词学研究者、大学文科师生、中学语文教师、文化工作者及广大古典文学爱好者提供一种了解词学知识及学术成果的必备工具书。 -
全唐诗(清)彭定求等编编辑推荐:本书共900卷,共收唐五代诗48900余首,作者2200余人。诗按时代前后排列,并系小传,每一作家之传,按体排比。本书搜罗较全,校勘颇精,无论对诗人还是大众,对研究、阅读唐诗均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
世说新语全译刘义庆暂缺简介... -
《琵琶记》研究黄仕忠著本书是关于元高则诚《琵琶记》的专题研究。关于《琵琶记》的认识和评价,自明清以来,即已歧见迭出,到晩近更是愈演愈烈,致使评价判然有别。本书总体上是试图恢复高则诚应有的位置,却无意对各家说法作一高下的判别。在论述《琵琶记》的人物形象时,本书并不作静态的描述,而是试图“动态”地看待,既关注“原作”中包涵的意义,同时又兼及明人的改造和理解的不同,从比较中予以说明。因而人物形象的含义本身也因理解者视角和需求的不同而有差异。这也可以说是“形象接受史”角度的一种探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