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词曲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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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克家诗选新编臧克家 著《臧克家诗选新编》稿集作者诗歌创作精华,以我社1994年版《臧克家诗选》(即“中国文库”版)为底本,由作者家属增删修订,创作时间上限依然为1929年,下限延至1992年(原版为1984年)。另:增加了家属撰写的序言,以及1956年我社版《臧克家诗选》的序言。正文增加了二十九首诗,删去作品数量基本相同。具体作品的修订,多参照作品发表当年或不久出版的诗集;还历史原貌,价值凸显。这部书稿,应为当今最优质的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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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郭沫若著编辑推荐:本书是大学生必读丛书中的一册,书中以教育部全国高等学校中文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指定书目为依据,收录了当代著名作家郭沫若先生的诗歌《女神》。本书具有很强的经典性及学术性,该书不仅是语言文学专业大学生从事专业学习和学术研究不可缺少的重要书籍,同时也是其他专业大学生加强人文素养、丰富文化底蕴、促进专业学习的重要读物。可供不同专业的大学生阅读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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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集(唐)韦庄著;向迪琮校订韦庄是我国杰出的诗人,又是我国文学史上伟大的词家。他字端己,京兆杜陵(今陕西省长安县)人,新旧唐书、五代史,无端己传,蜀梼杌及唐诗纪事、唐才子传、十国春秋,也不载端己的生卒年月。近人夏承寿撰端己年谱,以端己‘镊白’诗‘新年过半百,犹欢未休兵’句,推定端己作此诗在唐僖宗光启二年(公元八八六年),时年五十一岁;虽不敢说绝对正确,但舍此别无依据,祗有暂从夏说。他是唐宰相韦见素的后裔,唐才子传说他:‘孤贫力学,才敏过’。唐诗纪事说他:‘疏旷不拘小节。’太平广记:‘韦庄幼时,常在下邽县侨居。……’下邽为白居易故乡,居易此时尚健在,所以荘诗的风格,颇似居易。僖宗中和三年(八八三年)三月,在洛阳,作秦妇吟。北梦琐言‘蜀相韦庄应举时,黄巢犯阙,着秦妇吟一篇,内一联云:“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尔后公卿亦多垂讶,荘乃讳之,时人号秦妇吟秀才。他日撰家戒,内不许垂秦妇吟障子,以此止谤,亦无及也。’因此浣花集及全唐诗俱不载此诗,挽近才从敦煌写本中发见。全唐诗韦庄小传说:‘(唐照宗)干宁元年(八九四年)第进士,授校书郎,转补阙,李询为两川宣谕和协使,辟为判官。以中原多故,潜欲依王建。建辟为掌书记,寻召为起居舍人,建表留之。后相建为平章事。’ 按端己一生常在乱离之中,南北东西,飘流殆篇。他弟弟蔼序浣花集,说他:‘流离漂泛,寓目缘情,子期怀旧之辞,王粲伤时之制,或离羣轸虑,或反袂兴悲,四愁九愁之文,一咏一觞之作’,这就明白写出他的凄凉身世和他的郁伊怀抱。古今词话:‘韦庄以才名寓蜀,王建割据,遂羁留之。庄有宠人,资质艶丽,兼善词翰。建闻之,讬以教内人为词,强庄夺去。庄追念悒怏,作小重山、谒金门等词,情意凄怨,人相传播,盛行于时。’我们读端己的诗词,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端己早岁与白居易同寓下邽,必会往还,闻其绪论,秦妇吟一篇,长达一千六百余字,历来古诗无此伟大结构,虽声调布局,极似白氏长恨歌琵琶行,但沉郁顿挫,实又过之。入蜀后,所作小重山、谒金门、荷药杯诸词,曲处能直,密处能疏,状难状之景,达难达之情,而皆一本自然,以深入浅出法写之,所以诗为诗史,词为杰作。后世以温韦并称,与飞卿并为花间集之冠,这是值得我们研习的。蜀梼杌载:浣花集二十卷。补五代史艺文志,有韦庄笺表一卷,谏草二卷,蜀程记一卷,峡程记一卷,韦庄集二十卷,浣花集五卷,又玄集五卷。文献通考载:浣花集五卷。引晁公武曰:‘伪史称有集二十卷,今止存此。’是宋人所见只五卷,疑即韦蔼所集也。宋史艺文志载:浣花集十卷。 今据四部丛刊影印明人朱承爵刻本,清康熙席监刻本,清中叶胡介祉谷园刻本,明旧钞本及宫本全唐诗本,重加参校。凡各本有异处或脱落处,均经分别补注,其一字两异者,则依校书旧例,以今从某定之。席刻本、明钞本篇首有韦蔼序,四部丛刊本则影印录君亭本韦序补入,胡刻及全唐诗,俱无韦序,各本除全唐诗外,俱作十卷。夏承寿所撰韦庄年谱,谓浣花集依年地分编,故各卷篇数不匀,如卷一四十八首,最多,卷八只九首,卷十只六首。十卷之外,四部本有补遗二首,席氏有六十九首,胡刻无补遗,但将四部本补遗二诗列入第十卷,又增入七律一首。明旧钞本无补遗。全唐诗称:韦集二十卷,今编诗五卷,补遗一卷。共分卷则以各家刻本之第一卷仍作一卷,第二第三作二卷,第四第五作三卷,第六第七第八作四卷,第九第十作五卷,共诗二百五十二首,其补遗一卷则于席氏六十九首外增收悼杨氏妓一首,计七十首,外断句三联。兹又增入秦妇吟一首,即以置诸补遗首篇,共为七十一首,两共古今体诗三百二十三首。照韦蔼浣 花集序说:‘迄于癸亥岁,又缀仅千余首。’则韦集今所存者,尚不及三分之一,遗佚之多,良可惋惜。今从夏说,并依朱承爵、席监等例,将浣花集编作十卷。仍将全唐诗改编五卷缘由,附带说明,以资比较。端己词,散见各书,向无专集。兹从花间集抄四十八首,尊前集抄五首,草堂诗馀、历代诗馀,各抄一首,共为五十五首,并与全唐诗所收五十四首相校,其差异处,亦经分别校定,特写一 卷,名曰浣花词集。其宋元明清各家对于韦词评语及本篇引用书目,又经分别胪举于集后,藉供参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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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问诗选(元)元好问著;郝树侯选注暂缺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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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唐诗(清)彭定求 等编《全唐诗》共九百卷,是清康熙时任江宁织造的曹寅奉康熙皇帝之命,起用当时已退居扬州的彭定求、杨中讷等十位翰林编纂的。该书共收整个唐五代诗四万八千九百多首,作者二千二百余人,是迄今为止古典诗歌总集中篇幅最多、影响最大的一种,它对于研究我国唐代的历史、文化和文学,无疑有着极大的参考价值。但是,这部卷帙浩繁的大书在编纂上还是存在着诸如误收、漏收、作家作品重出、编次不当、文字舛误等问题。为满足读者阅读与研究的需要,对这部清人编的《全唐诗》做一定的修订增补,加以重印,是十分必要的。这次《全唐诗》增订重印本,就是用中华书局原点校本为底本,把繁体竖排改为简体横排,把断句改为新式标点,并改正某些排印错误,同时把陈尚君先生修订、增辑的《全唐诗补编》全部收入(《全唐诗补编》1992年中华书局版)。这样共增补佚诗四千六百多首,新见作者八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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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风词话 人间词话(清)况周颐著;王幼安校订王国维著;徐调孚,周振甫注;王幼安校订中国古典文学理论批评专著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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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选集朱东润本书介绍了陆游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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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源(清)沈德潜选本书为唐以前历代诗歌的选集,共14卷,选诗700余首。先秦至隋的著名诗篇(《诗经》、《楚辞》除外)大多选录在内,另外还辑录了不少民歌谣谚,内容丰富,具有资料价值。《古诗源》是清人沈德潛所编的一部唐以前的历代诗歌選集。这部书選辑了先秦至隋各个时代的诗歌,共七百余首,分十四卷。这是一部带资料性的選本,收录作品较为广泛,唐以前的一些著名诗篇(除《诗经》、《楚辞》外),大多数都已選录在内,而且还从一些古书中辑录了不少民歌谣谚,内容比较丰富,可作为新闻记者研究古代诗歌的参考。沈德潜(1673——1769)清代著名诗选家。字确士,长洲(今吴县)人。乾隆进士,授编修、内阁学士、礼部侍郎。少有才学,以论诗、选诗闻名。近70岁时中进士,因为乾隆皇帝校《御制诗集》受赏识,被称为“江南老名士”。沈德潜潜心诗学,很有造诣,为康乾以来拟古主义诗派的代表。他编选的《五朝诗别裁》、《古诗源》等广泛流传,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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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经堂诗话(清)王士Zhen著;张宗Nan纂集;戴鸿森校点宗柟幼人家垫,见先大父诗稿,有次和新城王公之作。知公与伯兄考功西樵,为先会大父同年友,而其叔兄进士东亭,又会大父典试所得士,心窃暗之。稍长,侍先君侧,闻与客谈次新城三王,并着盛名,尤以公为海寓诗宗。盍汇编诗话,以资解悟。余谢唯唯。尝兀坐退轩中,悲夫!辍简泫然,为谙其缘起如此。王士禛(1634-1711)清代诗文家、诗论家。字子真,一字贻上,号阮亭,晚号渔洋山人,新城(今属山东)人。一生作诗1000余首。平生著作极多,皆收《带经堂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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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宋词唐圭璋编在这部《全宋词》所收录的近两万首作品中,就所收录的一干三百余家词人来说,也有不少人在封建统治者眼里就是“姦臣”而被列入《宋史·姦臣传》,有的是这些“姦臣”的帮閒,还有的投降元朝做了小官等等,不尽缕举。由於《全宋词》是一部求“全”的资料书,其读者对象又是研究工作者,收录这些作品和作家是有必要的。唐圭璋,江苏省南京市人,生于1901年,专治词学。解放前曾任中央大学、金陵大学中文系教授。解放后曾任南京大学、东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主要著作有:《全宋词》、《全金元词》、《词话丛编》、《宋词鉴赏辞典》等。旧版《全宋词》在一九三一年着手编纂,至一九三七年初稿竣事,商务印书馆曾予排印,一九四○年抗战时期在长沙出版。这部书的印数无多,流传不广,而且存在着很多缺点。最严重的,就是由于条件和时代的限制,在材料上有许多书不知道或者无法见到,在体例上则参照了《全唐诗》的做法,首以“帝王”宗室”,而殿以“释道”“女流”。一九四○年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对于研究工作者说来,《全宋词》仍然为他们所需要。如果用旧版重印,显然是不相宜的。在南京师范学院党委的关怀和鼓励下,得以对旧版《全宋词》进行重编;其后,又由中华书局文学组对全稿作了订补加工,並使之和读者见面。重编订补后,不论在材料上或体例上,较旧版都有一定的提高::以某些较好的底本代替了从前的底本;增补词人二百四十余家,词作一千四百余首(不计残篇);删去可以考得的唐五代、金元明词人和作品;重新考订词人行实和改写小传;调整原来的编排方式;增加了若干附录。现在谨就编订情況说明如下:宋人词集的编纂,从宋代本朝就开始了。在北宋,词虽然已经形成了一种独立的文体,但似乎还没有被普遍承忍为“正统”文学,所以北宋人的词一般不收入文集。如欧阳修的《平山集》、晏殊的《珠玉集》、苏轼的《东坡词》、贺铸的《东山词》,都是集外单行的。到了南宋,这种情況有所改变,词作一般收入文集。如张孝祥《于湖居士文集》有词四卷,陸游《渭南文集》有词二卷,刘克庄《后村先生大全集》有词五卷,等等。南宋人编刻北宋人的文集,也往往採用同样的辦法,乾道刻《类编黄先生大全文集》有乐章一卷,庆元时编刻欧阳修全集有词三卷,都是明显的例子。另外还有一种情況,即已收入文集的词,又另有单刊本,而且内容也不尽相同。如欧阳修另有《醉翁琴趣外篇》六卷,张孝祥另有《于湖先生长短句》五卷《拾遗》一卷。这是宋人编刻词别集的情況。当时流行的词别集很多,据《直齐书录解题》卷二十一所载,陈振孙见到的,包括所谓《百家词》在内,就有一百零三种,另有注本三种。年经代远,这些词集很大部分已经亡佚;就是幸而流传到今天,其名称与卷数也常有出入,未必是陈振孙所见之旧了。除单行的词集以外,还有彙刻的词集。宋有长沙书坊的《百家词》(今佚)、闽刻《琴趣外编》(今存五种)、《典雅词》(今存十九种)、《六十家词》(今佚)。明吴讷有《唐宋名贤百家词》,当时未刻,今存传抄本和商务印书馆排印本,内宋词亡佚十家,尚存七十家。明末毛晋汲古阁刊《宋名家词》六集六十一家,为宋以后大规模刊刻词集之始,其书流传最广。清中叶以前,有侯文燦《十名家词集》,中叶有秦恩复《词学丛书》。至于间有刊入丛书如《知不足齐丛书》、《别下齐丛书》内的,则为数不多,影响不大。晚清以来,词学在士大夫中一度得到提倡,彙刻词集因之而蔚为风气。王鹏运的《四印齐所刻词》、《宋元三十一家词》昉于其前;继之而起的是江标的《宋元名家词》,吴重熹的《山左人词》;最后有朱孝臧的《彊村丛书》,吴昌绶、陶湘的《景刊宋金元明本词》,陶湘的《景汲古阁钞宋金词七种》。这些彙刻词籍,大多依傍前人,像《宋名家词》几全据单本词集 《彊村丛书》则有半数从文集中裁篇别出;,只有少数词集如《四印齐所刻词》本李清照《濑玉词》、《彊村丛书》本赵崇嶓《白云小稿》等,才是从各种载籍中收集遗佚而加以新编的。尽管如此,它们仍然有其资料价值:有的保存了底本今天已经亡佚的若干词集,如《宋名家词》;,有的影刊了今天已不易见到的旧本,如《景刊宋金元明本词》,有的则编者本人就对词学比较有研究,如《四印齐所刻词》、《彊村丛书》,校讐增补,功不可没。编纂《全宋词》,以上两类词集是我们最主要的依据。宋人选词选,从宋词别集在当时流行的情况来估计,为数一定是不少的。今天我们能看到的,有《梅苑》、《乐府雅词》、《草堂诗余》、《唐宋以来绝妙词选》、《中兴以来绝妙词选》、《阳春白雪》、《绝妙好词》、《乐府补题》八种。可以考知名称而已经不传的,还有五六种。其中《羣公诗余》一种,曾由清初的钱曾、季振宜收藏过,后来就不知下落了。元人的选本,现在所知道的只凤林书院辑《草堂诗余》一种。这些宋元人的选本,往往有不见于专集的词作,特别是小家的作品,率多赖是以传。至于明清人的词选,像《词林万选》、《彙选历代名贤词府全集》、《花草粹编》、《续草堂诗余》、《词综》、《历代诗余》、《词综補遗》等等,有的出自学人,有的成于坊肆,精粗不一。然而除了《花草粹编》等个别選本以外,就他们所见的材料而言,已经很难为宋人编订的别集、选集增补过多的作品了。 这些选本,也是我们编纂工作中的重要依据之一。 综合地利用上述资料编纂《全宋词》,我们遇到过不少困难。有的书由于刊刻不精,有的书限于编辑者的水平,经常有许多意想不到的错误;即使是编辑得比较认真的书,如果和其他材料综合比照来看,也时会显出它们零乱和芜杂的缺点。因而,选择底本和考订作品的真伪是我们利用这些词籍时付出劳动最多的工作。在底本的比勘选择上,?鹬鼐杀径幻孕啪杀荆裆贫印@绫本┩际楣莶仃戧莸洹⒚故中5摹端蚊掖省罚憽⒚怂菪5谋咀佣际蔷杀荆裉煲丫床坏搅恕6有?奔堑氖导是闆r来考察,他们所据校的本子確乎胜过现存的本子,因此这一部分的底本我们基本上选择了陸、毛的校本。然而他们所据的旧本也决不是完美无缺的,如卢祖皋的《蒲江词》,汲古阁本只二十余首,陸、毛的校本也没有增补,但《彊村丛书》本所据的是明抄本《蒲江词稿》,纵然其中杂有个别伪词,但在数量上比汲古阁本多出七十余首。对这种情況,我们当然选用了《彊村丛书》本。又例如黄庭坚的词集,现有宋本《山谷琴趣外编》,但《彊村丛书本》的《山谷琴趣外编》是经朱孝臧校过的,我们把两本比勘以后,也選用了《彊村丛书》本。关于作品的考订,情況要更複杂一点。宋词作品互见于两个或两个以上作家的集中,为数甚多。汲古阁刻《宋名家词》本《珠玉词》、《六一词》、《寿域词》、《惜香乐府》,就颇多这一类的例子。词选中如《类编草堂诗余》误题作者姓名的约有八十余首,《词林万选》约有二十余首,《续草堂诗余》约有三十余首。后人失考,陈陈相因,也有误补于各家词集的。辨伪存真,宋朝的罗泌已经做了一些,他校勘欧阳修《近体乐府》,在校记中作了说明而不下结论。毛晋刻词,也间有考证,然而缺乏冷静和严肃的态度,隨意判断,误删误补,不免流于武断。我们在编纂的过程中,力求改正前人的错误,澄清前人的混淆。如欧阳修“生查子”“去年元夜时”一首,杨慎以为是朱淑真的作品,毛晋承谬踵误,以之补入《断肠词》,不久以前还有人发表文章力辨杨慎之说不误。其实此词既见于宋元本的欧集,宋人又别无異说,隨便推翻这个结论是很不妥当的。又如《蒲江词稿》中末一首“洞仙歌”,已见于曾慥《乐府雅词》。曾慥的时代比卢祖皋早得多,这首词决不是卢祖皋所作。《彊村丛书》本朱翌《灊山诗余》,仅存词五首,而其中有一首是王庭珪所作,有一首是张元幹所作。凡此种种,我们都在已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作了比较认真的考察。宋词的辑佚工作真正受到研究者的注意,已经是清末的事了。前面提到的《潄玉词》和《白云小稿》,就是王鹏运和吴昌绶的成绩。之后,刘毓盘的《唐五代宋遼金元名家词集六十种辑》开始了大规模的辑佚,内收宋词四十四种六十四家,可惜出处不明、真伪不辨、校勘不精,颇为学者诟病。到赵万里的《校辑宋金元人词》,利用的材料更为广泛,收宋词五十五家,内五十一家为裒辑遗佚而成。此外也还有人做过这方面的工作。尽管各家的工作还都有不足之处,然而没有这些成果,《全宋词》的编辑工作就会困难得多。我们在这些辑佚工作的基礎上作了进一步的发掘。除了在各种词选中搜集资料以外,某些类书如《全芳备祖》、《新编通用启劄截江纲》、《新编事文类聚翰墨大全》等等,都是辑佚的渊薮。仅仅这三种书,就辑得一千余首。而其他载籍如《宋会要辑稿》、《乐邦文类》、《寿亲养老新书》、鄭元佐《新注朱淑真断肠诗集》、《永乐大典》以及各种诗文总集别集、笔记小说、书画题跋、金石录、花木谱、方志等等,散见的资料还不知凡几。文献资料浩如烟海,鉤沈表微,需要付出大量劳动。我们尽可能的寻检了所知道的和所能见到的资料,补苴前人的缺漏,尽管所得不多,有的还是零简残篇,但在使研究工作者比较全面地看到现存宋词整个面貌这一意义上,还不无差堪自慰之处。关于校订、编排、写作词人小传等等具体工作,在《凡例》中作具体说明,此处不赘。这次重编订补,虽然我们已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传世宋词,决不能谓为已尽于此。我们的见闻有限,看到的书不够多,没有收入的词必定还有不少;即使是已经用过的书,也难保没有遗漏。自付排至校毕过程中,又有某些订补(详《订补附记》中),就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在考订编排工作上,还有三百人左右迄今不知行实;就是写出小传的,有的过嫌简略,有的还可能有错误。又,宋代同姓名的人很多,稍一忽略,就容易张冠李戴,现在的《全宋词》里很可能也有这类错误。我们懇切地要求读者指出 遗漏和错误,以便在再版时重加修订。 一九六四年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