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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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文学50年王万森、吴义勤、房福贤《中国当代文学50年》的初版印行5年以来,作为大学中文系教材和研究生考试参考书,经受教学实践的检验,获得了良好的评价。《中国当代文学50年(修订版)》是修订版。首先,进一步强化整体性和规范性。整体性不仅指当代文学史本体的整合,还要树立大文学史观念,将中国当代文学置于现代性语境之中;规范性体现文学史规范和教学规范对于教材的严格要求。其次,吸纳新成果,开拓新视野。广泛汲取近几年当代文学研究的崭新成果,使文学史内容更丰富,探究更深入;将新世纪最初几年的文学纳入视阈,时间下限顺延至2005年底。 -
外国文学实用教程薛瑞东《外国文学实用教程》以“新论”名之,其意有四:一是书中努力体现语文新课程的新理念、新内容、新的学习方式;二是广泛吸收语文课程改革的新成果、新经验;三是在立足于“共识”的基础上,体现编著者研究的新视角和新观点;四是力求在编写体例上有些新创意。这本教材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以专科起点升人本科层次的、以函授或自学考试为主要学习形式的中小学语文教师,同时兼顾高等师范院校中文教育专业的本科师范生。开设这门课程,旨在使学习者获得语文教育的基本知识和基本理论,特别是把握语文新课程的理念,掌握语文教学的基本方法和技能,增强自我发展意识,提高语文教育素养和课程的实施能力。 -
中国文学精要张云龙、刘志华、刘春丹、桑绍龙《中国文学精要》是一部关于文学史的高校教材,书中所提炼人文主题,与其他教材的做法不一样,并没有直接把人文主题说出来,而是把它蕴藏在了文学特征之中,通过文学特征蓄积出一个广义的人文主题来。 全书分为天籁之音、智慧之光、穿越时空的求索、生命与山水的交响、千古兴亡的沉思、历史使命的自觉承担、家国恨与儿女情、品戏剧人生、透视人间万象等部分,分别详细介绍了各种类型的文学作品。 -
中国古代文学要述蒋晓铭,赵东城 编著经过三年多的艰苦努力,凝聚了我们太多心血的《中国古代文学要述》终于得以出版,《中国古代文学要述》以我们两年多来的讲课实践和研究为基础,吸收了数本古代文学专著所长,同时融入了很多我们自己独特的研究结果。《中国古代文学要述》是我们所开大学语文各专题的讲稿,主要是古代文学部分。为了方便高等学校公共课大学语文的讲授,为了使非语言文学专业的大学生更好更多地学习、了解中国古代文学的全貌,更多更好地领会文学作品的精髓,我们将各专题的讲稿进行汇编、整理,以文学发展史为经,以历代作品为纬,将论史和选文结合一体,并就某些问题提出我们的观点,使同学校对中国古代文学既有宏观上的一般认识,又有微观上的细腻鉴赏,进而使自己的文学素养、文史常识所提高。 -
中国文学编年史汪春泓《中国文学编年史:两晋南北朝卷》力图通过对魏晋南北朝这段历史上重要的文化政策、作家生平、重要作品的产生、作家间的交游以及与文学创作关系密切的音乐、书法、绘画甚至宗教方面的资料进行编年,试图勾勒出这段文学发展史的“立体交叉”的生动景象。我们的编年还借鉴了《资治通鉴》的体例,尽量精确到月并按月编排,以期达到“年经月纬,一览了如”的效果。(《日知录·作史不立表志》引朱鹤龄的话)在写作过程中,我们参考了学术界的研究成果。尤其是刘汝霖先生的《东晋南北朝学术编年》、陆侃如先生的《中古文学系年》、张可礼先生的《东晋文艺系年》、曹道衡和刘跃进先生的《南北朝文学编年史》、曹道衡和沈玉成先生的《中古文学史料丛考》等著作,更让我们获益良多。编年文学史的写作难度很大,既需要对史料有精确的考辨,又需要清晰地呈现出文学发展的脉络。由于我身在澳门大学教课,图书资料深感匮乏;参加编撰者,都独当一面,更限于时间紧迫、水平不高,纰漏之处在所难免,恳请各位方家批评指正。 -
中国文学编年史张玉璞纪传体、编年体是中国传统史书的两种主要体裁,而编年体的写作远较纪传体薄弱。《四库全书总目》卷四七史部编年类小序已明确指出这一事实:“司马迁改编年为纪传,苟悦又改纪传为编年。刘知畿深通史法,而《史通》分叙六家,统归二体,则编年、纪传均正史也。其不列为正史者,以班、马旧裁,历朝继作。编年一体,则或有或无,不能使时代相续。故姑置焉,无他义也。”①与古代历史著作的这种体裁格局相似,在20世纪的中国文学史写作中,也是纪传体一枝独秀,不仅在数量上已多到难以屈指,各大专院校所用的教材也通常是纪传体,这类著作的核心部分是作家传记(包括作家的创作经历和创作成就)。编年类的著作,则虽有陆侃如、傅璇琮、曹道衡、刘跃进等学者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但就总体而言,仍有大量空白,尤其是宋、元、明、清、现、当代部分,历时一千余年,文献浩繁,而相关成果甚少。这样一种状况,自然是不能令人满意的。这套十八卷的《中国文学编年史》的编纂出版,即旨在一定程度地改变这种状况。文学史是在一定的空间和时间中展开的。纪传体的空间意识和时间意识以若干个焦点(作家)为坐标,对文学史流程的把握注重大体判断。 -
中国文学编年史陈文新《中国文学编年史(明中期卷)》是一个基础性的重大学术工程,文献的广泛调查和准确使用是做好编纂工作的首要前提。《四库全书》、《续修四库全书》、《四库存目丛书》、《四库禁毁书丛刊》、《丛书集成》、《笔记小说大观》等是我们经常使用的典籍,近人和今人整理出版的别集、总集,大量年谱(如徐朔方《晚明曲家年谱》),以及文、史、哲方面的编年史,均在参考范围之内,限于体例,未能一一注明,谨此一并致谢。在使用上述义献的过程中,我们采取的是一种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谨慎态度。这是因为,相当一部分典籍是由我们第一次标点,这一工作的难度是不言而喻的。 -
中国文学编年史王同舟纪传体、编年体是中国传统史书的两种主要体裁,而编年体的写作远较纪传体薄弱。《四库全书总目》卷四七史部编年类小序已明确指出这一事实:"司马迁改编年为纪传,苟悦又改纪传为编年。刘知畿深通史法,而《史通》分叙六家,统归二体,则编年、纪传均正史也。其不列为正史者,以班、马旧裁,历朝继作。编年一体,则或有或无,不能使时代相续。故姑置焉,无他义也。"①与古代历史著作的这种体裁格局相似,在20世纪的中国文学史写作中,也是纪传体一枝独秀,不仅在数量上已多到难以屈指,各大专院校所用的教材也通常是纪传体,这类著作的核心部分是作家传记(包括作家的创作经历和创作成就)。编年类的著作,则虽有陆侃如、傅璇琮、曹道衡、刘跃进等学者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但就总体而言,仍有大量空白,尤其是宋、元、明、清、现、当代部分,历时一千余年,文献浩繁,而相关成果甚少。这样一种状况,自然是不能令人满意的。这套十八卷的《中国文学编年史》的编纂出版,即旨在一定程度地改变这种状况。文学史是在一定的空间和时间中展开的。纪传体的空间意识和时间意识以若干个焦点(作家)为坐标,对文学史流程的把握注重大体判断。 -
中国文学编年史於可训、李遇春《中国文学编年史》以编年形式演述中国文学发展历程,凡十八卷:第一卷周秦、第二卷汉魏、第三卷两晋南北朝、第四卷隋唐五代(上)、第五卷隋唐五代(中)、第六卷隋唐五代(下)、第七卷宋辽金(上)、第八卷宋辽金(中)、第九卷宋辽金(下)、第十卷元代、第十一卷明前期、第十二卷明中期、第十三卷明末清初、第十四卷清前中期(上)、第十五卷清前中期(下)、第十六卷晚清、第十七卷现代、第十八卷当代。 编年史各卷据文学发展的不同阶段划分为若干章(如无必要,或不分章)。章的标目方式是:“XX章X×年至XX年,共XX年”。关于某一阶段文学的总体评沦放在该章的首年之前,如明前期卷“第一章洪武元年至建文四年,共35年”,在章目下,“洪武元年”之前,单列明前期卷“引言”一目。关于某一时代文学的综合论述,放在卷首。如元代卷,在第一章前,单列元代文学“绪论”。 -
中国文学编年史鲁小俊纪传体、编年体是中国传统史书的两种主要体裁,而编年体的写作远较纪传体薄弱。《四库全书总目》卷四七史部编年类小序已明确指出这一事实:“司马迁改编年为纪传,苟悦又改纪传为编年。刘知畿深通史法,而《史通》分叙六家,统归二体,则编年、纪传均正史也。其不列为正史者,以班、马旧裁,历朝继作。编年一体,则或有或无,不能使时代相续。故姑置焉,无他义也。”①与古代历史著作的这种体裁格局相似,在20世纪的中国文学史写作中,也是纪传体一枝独秀,不仅在数量上已多到难以屈指,各大专院校所用的教材也通常是纪传体,这类著作的核心部分是作家传记(包括作家的创作经历和创作成就)。编年类的著作,则虽有陆侃如、傅璇琮、曹道衡、刘跃进等学者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但就总体而言,仍有大量空白,尤其是宋、元、明、清、现、当代部分,历时一千余年,文献浩繁,而相关成果甚少。这样一种状况,自然是不能令人满意的。这套十八卷的《中国文学编年史》的编纂出版,即旨在一定程度地改变这种状况。文学史是在一定的空间和时间中展开的。纪传体的空间意识和时间意识以若干个焦点(作家)为坐标,对文学史流程的把握注重大体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