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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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别样红周汝昌《红楼梦》之红,即她的真美,就正是“别样”的红,简单无法形容,没有一个切当的字眼可以用得上。那么,我们自然就会不断地追寻这个“别样红”的各种缘由、因素,究竟是什么神奇的奥妙,竟使得这部“小说”(其“说”不“小”呀!)如此地夺人眼目,更令人叹为一万部书也比不上她这个“别样”?荷花的红,本来已与桃花、杏花、牡丹红、石榴红……“万紫千红”不同了,偏偏又加上那清波丽日的上下照应,这个“红”可就太“别样”了!杨万里是个大诗人,连他也没“办法”——大约是“想了半日”,也没个道理可言,就只好拿了一个“别样”来“缴卷”。诗人毕竟是智慧之士,他不去“参死句”,也更不替人立什么条条框框——让各人去体会那个“别样”吧,谁若能为荷花的红做出一个科学分析和定义,自然他比诗人就更有学识和才干了。我们期待众多专家学者来“解读”的是荷花的红,当然更是《红楼梦》的红。或许会有人解说:文学艺术,不是已由大家认同要有“个性”吗?如今这个“别样”岂不正是“个性”之义?若问及此,却又不可能为一谈,因为“个性”只是个生理、心理科学性的名词,而“别样红”却不能等于“个性红”。“别样红”是说《红楼梦》这部著作的内容、意义和艺术成就是异乎寻常的。她的文采之美,她的超凡迈俗的鲜活之气,那一种人间的情缘和诗词境界——远远望上去,就全与众不同。这也许可以叫做“个性”,但绝不是“个性”所能表达的风光景象。 -
人间词话典评卫淇,周宏,许宁,伍志《人间词话典评》成书于1908年,百年来的寂寥悲戚,早已在远去的风中飘散无踪。再读此书,好似月下听花,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中,静静地感受那一份无声的悲喜。“一霎车尘生树杪,陌上楼头,都向尘中老。”我们都会在那烟尘中慢慢老去。远处的烟尘下,不经意间我们又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但他只是转过身,慢慢消失在时间的河流当中。 -
怕是风流负佳期侯虹斌 著《怕是风流负佳期》作者,怀着一颗敏感的内心,和独有的知性与激情,对"西厢"这部"花中之魁",作了深入的解读。读西厢,同时也是在读现代人脆弱的情感世界。全书分三篇:上篇,读西厢故事,欣赏西厢文字之美,体会西厢旖旎的爱情风光;中篇,细读西厢中的人物,尤其张生、崔莺莺、红娘,他们的心事和爱情;下篇,现代人读西厢引出的感慨。《西厢记》适合在静夜里读,适合坐卧在床上读,适合和爱人一起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