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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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布鲁诺·恩斯特(Bruno Ernst)著;田松,王蓓译有一次,一位妇女在电话里对我说:埃舍尔先生,我对您的作品完全着了迷,您的版画《蜥蜴》把轮回再生的过程描绘得那么生动,我答道,夫人,如果您那样认为,那就那样好了。这个机智风趣的回答出自著名的荷兰版画艺术家毛里茨·科内利斯·埃舍尔之口。他的作品所具有的复杂的多义性,是那些草率简单的解释难以望其项背的。在第一幅计算机生成的三维图像震撼公众以前很久,埃舍尔已是第三维的大师。他的石版画《魔镜》要回溯到1946年。数学家布鲁诺·恩斯特以此作为本书的标题,是想强调埃舍尔的作品对于读者永远具有神奇的魔力。在一年时间里,恩斯特每周都去拜访埃舍尔,与他系统地讨论他的全部著作。这种讨论使他们产生了友谊,使恩斯特能够亲密接触埃舍尔的生活和他的概念世界。恩斯特的记述翔实准确,并经过艺术家本人的校正。埃舍尔的作品是无法归类的。单纯从科学、心理学或者美学的角度都无法对它们作出公正的评价。为什么他创造了这些图画?他是怎样建构它们的?在他最终完成作品之前,要作什么样的前期研究Z?埃舍尔创造的这些形象之间有什么关联?这本书,以埃舍尔的生平,250幅插图,还有对诸多数学问题的阐释,为诸如此类的种种问题提供了答案。并且,本书来自最可信的第一手资料。本书已被评成十余种文字出版。 -
人间真相成灵 编著二十世纪的这个百年,实在太丰富了。它丰富到使任何历史学家都无法对它进行一个总体性的概括和总结的程度。一个历史学家在历史的海洋面前,所能做的工作往往是片面的,断章取义的,甚至是无能的。历史作为整个人类文明的财富,它是属于每一个人的,而每一个人又将从中看到属于他自己的历史。《人间真相》既是历史的表征,更是人类自己对自己的总结与反思。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对历史作过认真观察和思考的人,会得出与别人完全相同的结论。因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眼睛,他自己的头脑。 -
诸子百家朱义禄编著就中国文化的整体态势而言,先秦是一个黄金时代。诸子各自以独特的视角,对宇宙、社会、政治、人性、教育、科学、军事、逻辑等诸多领域,作了深入的探讨。他们以另开生面的创新精神,超截止同时代人的睿智卓识,编织出了一幅绚丽多彩的文化画卷;他们之间的热烈争辩,形成了令人关注而又向往的百家争鸣的格局。儒、道、墨、法、阴、阳、名、杂等各家,以及对后世有深刻影响的兵家与《周易》,是形成百家争鸣的主要因素。本书在介绍这些学派的基本内容时,融入了作者多年的研究心得,并对诸子百家与当代中国文化建设的关系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这是一部篇幅不多但涵盖量大,讲述古代又贯通当今,能用少量时间就可大致了解诸子百家的雅俗共赏的佳作。 -
文化的重要作用(美)塞缪尔·亨廷顿,(美)劳伦斯·哈里森主编;程克雄译本书从文化与经济发展、文化与政治发展、文化与性别、文化与美国少数民族、亚洲危机和促进变革等几个方面谁并阐述了文化广泛而深刻的影响,回答了文化价值是如何影响人类进步的。由埃通加·曼格尔在书中提出的一个命题,“文化是制度之母”可以说是本书点晴之笔。 本书所探讨的,是这种主观意义上的文化如何影响到各个社会在经济发展和政治民主化方面取得进步或未能取得进步,其成败有多大,又是怎样形成的。因此,多数和论文是将文化聚焦为一个独立的或说明性的变量,即自变量。然而,如果说文化因素确实影响人类进步,有时又阻碍这一进步,那么,我们也就关心作为一个非独立因素即因变量的文化,这就是探讨莫伊尼汉指出的第二个真理:政治行动或其他行动如何能改变或消除文化对于进步的障碍?我们知道,经济发展会使文化改变,但这一道理无助于我们达到上述的目的,即消除文化对于经济发展的障碍。社会经受重大创伤之后也可能相应地改变其文化。德国和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灾难经历,使这两个世界上最军国主义的国家变成了两个最和平主义的国家。同样,马里亚诺·格龙多纳在他的文章中指出,阿根廷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正走向经济改革、经济稳定和政治民主,其原因之一就在于它惨痛地经历过粗暴的军事独裁、战争失败以及超高通货膨胀。这里的关键问题在于,一国的政治领导者能否促进文化变革,以取代灾难。在某些情况下政治领导者可以做到这一点,新加坡即是一例。正如本书中由西摩·马丁·利普塞特和加布里埃尔·萨曼·论兹合写的一章所强调指出的那样,腐败的程度往往是沿着文化界线而变更。最腐败的国家包括印度尼西亚、俄罗斯以及苦干拉美国家和非洲社会。在北欧和前英国殖民地的一些新教社会,腐败程度最低。 -
京城老行当杨信绘本书分成街巷风景、世俗万象、行业百态、脚行儿、消闲娱乐五个部分,作者以“京味绘画”的风格,准确地再现了近百年来京城五行八作文化。本书内容丰富、形式新颖、图文并茂,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使人重新回味领略那些已消失的老行当的韵味,非常值得一读。 -
文化中国王海龙著《北大版新1代对外汉语教材·文化汉语系列·中国文化阅读教程1:文化中国》作者是旅美文化人类学者,出版过文化人类学专著、译著和文学作品多部,在海内外深有影响。《北大版新1代对外汉语教材·文化汉语系列·中国文化阅读教程1:文化中国》作者还是一位散文和随笔作家,在中国大陆、港台和美国的报刊上发表文章二百余篇。作者多年在海外教授汉语和中国文化,对它们的理解极为深挚。其文笔明白晓畅,清晰犀利,有极强的可读性;其讨论内容客观、广泛、富有趣味和论辩性。在此书中,作者试图融中国文化、哲学、伦理的课题及百姓世俗生活于语言教学,利用其文化人类学理念和深厚的中文知识来介绍、展示和剖析之。此书内容新颖,方法较独到,适用于对外国人的高级汉语教学。 -
先进文化与可持续发展训太主编该书以“三个代表”为指导思想,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先进文化与‘三个代表’”、“世界文明与中国文化”、“文化功能 、文化创新及文化产业可持续发展的先进社区文化建设”、“城市竞争力:各分力的偶合”、“多元文化”、“传播文化的可持续发展”、“人口文化的可持续发展”等九个方面,详细阐述了“人的全面发展与社会可持续发展”、“精神文明建设与社会可持续发展”、“现代化与精神文明建设”、“先进文化与现代化”之间的关系,站在社科、哲学、经济学、社会学、环境科学、文化人类学、生态伦理学及其交叉学科的基础之上,采用理论与实证、宏观与微观、历史与现实、本土与国际互相结合的方法,对先进文化与可持续发展理论及其良性互动进行了深入的探讨,试图为我国两个文明建设、实践“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最后走上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依据。 -
从巫到医(美)霍·W.哈葛德著;张炜改编本书据《病魔、药特和医师:一部从巫觋到医师的历史》(W·哈葛德原著)编译。作为一部在欧美风行多年的畅销书,其影响远远超过了获学史的范畴。这也是我们将之介绍给广大读者的意义所在。人类与害作斗争的历史实践,总是在具体的社会环境中展开的。本书尤其关注于斯,运用丰富的图像资历料,再现了一轴光怪陆离的西方历史风谷的长卷:病人与死尸同卧一床,在16世纪的欧洲医院中是家常便饭;殡葬公司的纹章案由尿壶和江湖郎中的形象构成,正是对“庸医杀人”现象之普遍的妙概括。又如,科学的人体解剖的起步,居然与盗墓勾当有不解之缘,由此还引出了一个发生在19世纪初叶的伦敦“解剖谋杀案”:一伙罪犯先后将16个受害者闷死,目的是为了取没有暴力痕迹的尸体伪装成盗墓所得,然后出售给从事解剖试验的医生。又如,一本匿名小册子揭示了卖淫与性病之间的关联,一组风俗画为此“文明”社会的败象写照,又隐晦地表现出淫业同公共娱乐场所的关系。他如因各种缘故同医药事业联结在一起的法庭、刑场、葬仪、墓地、旅馆、剧院的写真,五花八门,从历史、社会、民俗、宗教及人类文化学的视角观察,莫不具备独的认识价值。众多图像资料的汇集与收藏家、评论家的原版铨释,构成了本书的又一个特色。这些作品,或取自岩洞壁画、神庙塑像、教堂浮雕的临摹,或来自古代广告海报、珍版书籍插页的影印,或出自霍加斯、吉尔雷、罗兰森、汉斯·霍尔拜因等画坛名家的手笔几乎荟萃了自纪元前到19世纪西美术领域的各种风格与流派,对于美术爱好者与收藏者来讲,弥足珍贵。 -
与时俱进的社会主义文化黎德化,程广云著暂缺简介... -
聊斋志异图咏(清)蒲松龄著蒲松龄是有非凡的文才的。诗、词、文、赋、通俗戏曲诸种文体,他都曾试其身手,并且皆有可观的成就。他最热衷的是记述奇闻异事,撰写狐鬼花妖故事。这对志在入仕的秀才来说,未免是不务正业,为此他曾受到过友好的劝阻,不友好的奚落。但是,他没有屈从社会的偏见,抱着“纵不成名未足哀”的信念,执著地写作,直到年逾花甲,方才逐渐搁笔。《聊斋志异》是他倾注了大半生的心血制作出来的。蒲松龄作《聊斋志异》承袭了六朝志怪小说和唐人传奇的文学传统,但在观念上、作法上却有了质的飞跃。他摆脱了六朝人记叙怪异之事以“明神道”的观念,超越了唐人作传奇重在构想之幻、情节之奇的局限,而是面向现实社会,以生活经验理性,驾驭六朝志怪小说和渗入民间宗教信仰中的神秘意识及其所形成的故事范式,进行文学创作,虚构诡橘绮丽的故事,来针砭现实,抒发忧愤,表达他个人经验、情趣,寄托精神方面的向往、追求。这样,原来六朝志怪小说中的神秘意识及其思维模式,也就转化为文学幻想的方式和材料,狐鬼花妖不再是神秘意识中存在物,而成为幻想文学中的人物形象;神仙也不再是宗教意识中不可亵读的神圣超人,而成为观照人间官僚或某类人的幻设形象,多半寓批判之意。由于摆脱了宗教迷信意识的束缚,蒲松龄便获得自由,更充分地发挥了真幻相生、虚实互渗的艺术潜力,编织出了许多比六朝志怪小说和唐人传奇小说更加瑰丽、灵动而饶有生活意趣和现实意义的故事。这部图咏本较之元明以来小说之插图绣像显然更为严整工细。编印者广百家斋主人称:“图画荟萃近时名手而成。其中楼阁山水,人物鸟兽,各尽其长。每图俱就篇中最扼要处着笔,嬉笑怒骂,确有神情。”虽有自谀之嫌,但观书中图画均工笔勾画,技法圆熟,构图协调允妥,在明清白话小说之插图中称得上上品,诚非访间劣手所能为之者。咏诗大约出自广百宋斋主人笔下,虽然不能说首首切中故事之肯綮,境界高妙,但其中也多有或直或曲,出语蕴藉,道出聊斋先生之心思者,大体看来不失水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