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
-
我的释尊观(日)池田大作著;潘桂明译作为《宗教与世界》丛书之一,继《我的佛教观》、《社会与宗教》之后,最近四川人民出版社又刊行拙著《我的释尊观》中文版。能得此机会,向关心佛教及一般宗教的中国读者传达我的一部分见解,令我喜不自禁,感激无量。为勾画释尊的具体形象,必须基于可靠的史料,大量收集历史事实。但非常遗憾,可供钩稽圣贤人生的素材并不那么丰富。其原因,一是释尊生活的时代邈而久远,再是印度人的特性,无意于留下历史记录。本书就是尽可能依据有客观证明的事实,坦率地论述这样一种基于个人的、宗教的体验所把握的我的释尊形象。书名叫《我的释尊观》,理由也在于此。 -
老子道德经河上公章句王卡点校老子道德经是我国古代学术名著,历代注释者甚多。河上公老子章句是现存老子注本中成书较早,影响较大者。但是,关于此书作者及成书年代,古今中外的学者虽已作了大量的考证,至今仍聚讼纷纭。下面我们就此书作者、时代、思想内容及版本情况略作介绍。河上公章句相传为河上丈人或河上公所撰。西汉司马迁最早提到河上丈人,史记乐毅列传称:乐臣公学黄帝、老子,其本师号曰河上丈人,不知其所出。河上丈人教安期生,安期生教毛翕公,毛翕公教乐瑕公,乐瑕公教乐臣公,乐臣公教盖公。盖公教于齐高密、膠西,为曹相国师。据史书记载,上述河上丈人的弟子乐瑕公、乐臣公、盖公,皆系战国末至西汉初年的著名隠士,遊学齐国,以黄老之学显名于世。战国后期的齐国,正是黄老道家学派兴盛之地。河上丈人作为黄老学派的一位祖师,盖亦为战国时人。此派学说的要旨是“贵清静而民自定”,主张以清静无为治国安民。其说经盖公传授曹参,又因曹参入京为汉相国,遂成为西汉初统治者制定政策的指导思想。 -
西方宗教学说史吕大吉著本书是我国著名宗教学学者吕大吉先生的心血之作,集几十年的研究于一书,全面论述了西方宗教学说的诞生与发展。从古希腊的启蒙宗教观、古罗马的无神论,到中世纪的正统神学和异端神学;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宗教观、17世纪的泛神论和机械自然观、18世纪的自然神论到法国的启蒙运动和战斗的无神论,以至休谟、康德的宗教哲学,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宗教观,及马克思、恩格斯的历史唯物主义宗教观,还有20世纪西方盛行的比较宗教学、宗教人类学、宗教社会学,作者都有详尽的介绍和评论。诚如作者所说:“搞哲学的人,如果不懂哲学史上各派哲学的性质、意义及其相互间的关系,而只知道其中一种哲学,那实际上是对哲学‘一无所知’。同样道理,搞宗教学研究而不知道宗教学说史,那实质上也是对宗教学的‘一无所知’。” 正是在此深入研究的基础上,作者才能写出不朽名作《宗教学通论新编》。本书于1994年出版,不仅填补了我国学术空白,也成为无数宗教研究者、大学生的必读书,引领着千千万万的本科生、研究生走进宗教学的科学殿堂。今天,许多大学已把它正式列为文科教材。本书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成为出版社的保留节目。 -
云南宗教知识百问杨学政主编;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编《云南宗教知识百问》实有164题,204问。所谓百问,百喻众多而已。云南是我国宗教类型最多的省份,其境内有佛教(含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南传上座部佛教)、基督教(含天主教)、伊斯兰教、道教和原始宗教等5种类型。这5种类型宗教,在历史发展进程中,已分别成为云南有关民族文化的组成部分。近几年来,学术界对它们的研究有了长足进展,取得了不少新成果。《云南宗教知识百问》主要依据研究新成果,对5种不同类型宗教的教义、经典、神祗、人物、礼仪、禁忌、组织、派系、分布、活动、传播、影响、建筑、艺术等各方面作知识性介绍。其设问全面,解答精当。 -
中国禅学思想史纲洪修平著禅学的渊源在印度,禅学的繁兴在中国。随着佛教的东渐,佛教禅也传到了中国。禅在中土的展开中,既融合吸收传统的思想文化,又深深地渗透到了传统思想文化之中,成为华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禅在印度有外道禅与佛教禅之分,佛教禅又有大小乘之别。佛教禅就其本义来说,有二层含义:一是使心绪意念宁静下来,与“止”或“定”相近;二是正审思虑,如实了知所对之境,与“观”或“慧”相近,中国佛教一般将禅与定并称为“禅定”,中国禅宗又以禅命宗,倡“定慧等学”,使禅具有了更广泛的含义。从历史上看,禅在中土经历了一个不断发展变化的过程,虽然大小乘禅在东汉末年均已介绍到中国来,但受社会上神仙道家呼吸吐纳的影响,实际得到流传的却以小乘禅数之学为主;安世高所传的小乘禅数之学虽然也主张“止观俱行”,但实际发生影响的却主要是凝心入定、坐禅数息的形式与方法。当时禅与定结合在一起,往往是以定摄禅,长坐不卧即为修禅的主要形式。魏晋时期,玄学的盛行带来了般若学的繁兴,佛教禅经过离言扫相的般若学的洗礼,形式化的倾向得以扫除,禅的重心逐渐由修持形式转向对宇宙实相的证悟。南北朝佛性论的兴起,更为中国化的禅学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由于宇宙实相与众生自性趋于合一,在自性本觉的基础上,禅修的内容主要地也就成为自性自悟,禅行生活也开始出现随缘而行的倾向。隋唐时期,佛教在中士的发展进入了模仿世俗封建宗法制度而确立传法世系进行创宗活动的时期,而禅家又特重师承,认为“无师道终不成”,因此,南北朝时期来华传授“南天竺一乘宗”之禅法的菩提达摩便被追奉为禅宗的东土初祖。其实,中国禅宗是初创子道信,基本完成于弘忍,而由惠能南宗和神秀北宗加以进一步发展。特别是惠能南宗,代表着中国禅的主流,绵延发展至近代。这样,当我们说中国禅学思想的时候,就有禅宗之学、禅宗形成之前的禅学和同时包括这两部分内容的广义禅学。本书叙述的范围则是禅学思想在中土演变发展的全部历史。禅学在中土的发展,始终与中国社会和传统思想文化有着密切的联系,经历了一个不断中国化的过程。正是由于禅学与传统思想文化的相互融合与渗透,禅学才在中国思想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并发生巨大的影响。全面把握中国禅学思想发展的历史,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了解传统思想文化的特点及其在中外文化交融中的发展与演变,有助于我们在今天更好地吸收世界上各种优秀的文化成果,以更新发展传统文化,使之适应民族振兴之新时代的需要。 -
传统佛教与中国近代化邓子美著内容提要本书从比较宗教的角度,描述了中国佛教各宗派在近代的流变衍传。对近代学者高僧对佛教人生观、价值观、伦理观及宇宙论、认识论、方法论的新阐发,近代佛教在组织教育、文学艺术、社会慈善、心理调节各方面所发挥的社会功能一一条分缕析,有助于了解佛教文化在古代与当代之间的断层,解答一些对现实宗教与人生问题的困惑。近代佛教是多样文化的交汇点之一,本书着重对此进行开掘。本书构思宏大、论点独到、资料丰富,通过中西宗教改革比较,贯串着一条文化与社会近代化如何相促进相制约的主线,对每个关心民族国家现代化前途的炎黄子孙不无启示。 -
观音全传窦应泰著就象西方有释迦牟尼一样,中国也有属于自己的崇拜人物,那就是中国佛教的传奇人物观世音,中国人认为也可以点悟从善之道,使众生脱离苦海。观世音,佛教菩萨名。又译光世音、观自在。唐代为避太宗李世民名讳,乃略称观音,故又有观音菩萨之称。为阿弥陀佛的左胁侍,西方三圣之一。佛教称观世音为大慈大悲的菩萨,有多种化身,遇难众生只要诵念其名号,观世音“观其音声”即时前往拯救。庙堂里,观世音一般放在佛祖释迦牟尼的大雄宝殿之后的大悲殿来供奉。但是在民间,观世音的影响和知名度却远远超过了佛祖释迦牟尼。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千古至今,人人尊崇,家家敬仰,庙宇布四海,金身遍万家。可有谁知道她不凡的身世?有谁了解她的坎柯人生?有谁知道她是如何修行得道成仙?有谁了解她是怎样为人间遍洒甘露?本书所写的观世音菩萨,原来也是一个凡间女子,只是她不凡的身世,历尽磨难的经历,坚定的修行信念,大慈大悲与人为善的心肠,感动了天上人间、阴曹地府的神、人、鬼,使她在三界之中获得了巨的威望,修成了正果。本书故事起伏跌宕,环环相扣,引人入胜,观世音的命运,会揪往你的心弦;观世音的苦乐,会撼动你的肺腑。这位千古尊崇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会使你乐施善行,遇难呈祥。观世音为四大菩萨之一,其道场在浙江省普陀山,夏历二月十九为其诞生日,六月十九为其成道日,九月十九为其涅槃日。 -
生与死陈兵著本书分十章:第一章灵魂和轮回观念的产生;第二章非断非常的佛教轮回观;第三章“业”与轮回;第四章众生相种种;第五章死亡、死后与出生;第六章心识与轮回;第七章生死之超越;第八章中土人士的生死观;第九章史料中的轮回事件;第十章轮回说与心灵学。 -
中国道教卿希泰主编本书第三卷包含神仙谱系和科仪方术两部分。前者除了概述神仙谱系的历史渊源及其形成、演变过程外,还分别介绍了数十位道教崇奉的尊神和为道教所吸收的民间俗神,并阐述了各自的起源及其在道教众多神灵中所处的地位。后者又分两部分,一为科仪,即道教的崇拜仪式,内容繁富,为目前国际道教研究的热点之一;一是方术,主要为道教徒个人修炼的诸多方法,其中如行气、按摩、内丹等有关养生健身的内容,至今仍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和研究价值。 -
中国道教卿希泰主编中国道教是中国的一种具有悠久历史的社会现象,是中国文化的一个不可缺少的有机组成部分。翻开东汉以后的中国历史,到处都可以看到中国道教留下的斑斓史迹。踏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到处都可以看到道教的名山、宫观、碑刻,记录着道教对中国民众生活的深刻而久远的影响。鲁迅先生说过:“中国的根柢全在道教”(1918年8月20日,《致许寿裳》)。按我的理解,这个根柢就是在社会深层之中,在绝大多数民众之中,在中国文化的核心之中。当然,对中国文化也产生过重大影响的,同道教有不解之缘的,还有哲学史上的道家。道家和道教,在西方语言中是一个词,英语是Taoism。但是,现在人们分得很清楚:道家是一个哲学流派,一种思想;而道教则是宗教,它有教徒组织、宫观设施、崇拜礼仪乃至一定的经济实力。道教在它的教义思想中借用了许多道家的概念和思想;道家也因道教而扩大了影响。如果说,道家的影响原来仅仅局限在士大夫阶层中间,那么,道教的影响就要大得多了,它曾深入到底层民众之中。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道教和道家才成为中国文化巨鼎的三足之一,才成为“中国的根柢”。对于道教的研究,我们起步较晚。1949年以前,只有寥廖可数的几本论著,几篇论文。从1949年至1979年的三十年中,中国大陆也只发表过近七十篇论文,而且大多与《老子》的讨论、农民起义的讨论有关。可是,从本世纪初起,外国的学者却十分重视道教的研究,多方挖掘其宝藏。我的名字叫“道静”,有些朋友就说我同道教有缘。但是,我的专业研究领域是中国科技史,特别是农业史。直到我同老博士李约瑟有了交往,发现他的巨著《中国之科学与文明》(又译《中国科学技术史》)引用了大量的道教经典总集《道藏》的材料,还提出一个著名的论点,即“道家思想是中国科学和技术的基础”,这才推动我的学术研究的注意力也转到“道教”上来。道教是个学术的宝库。近十年来,据不完全的统计,我国出版的道教研究著作已有二十多种,发表的有关道教的论文和文章也有六百余篇。中国学术界对于道教的研究已达到相当的水平。一些重要的著作和论文已经受到国际学术界的惊叹和赞赏,有的已被翻译成多国语种出版。现在上海知识出版社约请国内道教研究专家,由卿希泰和陈耀庭、曾召南等同志主持编写四卷本《中国道教》,既是十年来道教研究的总结,又为今后的道教研究张目,这是可庆可贺的学术界大事。四卷本内容涉及道教的历史概要、宗派源流、人物传略、教义规戒、经籍书文、神仙谱系、科仪方术、文化艺术、名山宫观等方方面面,堪称大观。对于道教这样一种历史悠久的社会现象和文化现象的研究,恐怕不是一代学人就能达到“透彻”的高度的。对道教的研究,在日本从小柳司气太开始,在法国从马伯乐开始,至今都已经过三四代学者的辛勤耕耘。我有信心,我们中国学者经过几代努力,一定会做得更加完整、更加深入、更加透彻。太上曰:天长地久。我深信:我们今天对道教所作的一切研究也将如此。胡道静1991年春,病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