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
殡葬人手记(美)林奇 著,张宗子 译“在我们这个小镇,每年我都要安葬大约两百名死者。”诗人林奇在这样的句子中开始了他的个人见证。像所有诗人一样,他以死亡为主题,但林奇的独特之处在于,他是一个密歇根小镇的殡仪馆业者,受雇埋葬和焚烧死者。工作之中,他始终敏锐地聆听着透过死亡传达的爱和悲伤的话语。这是见证者和当事者的双重声音。林奇站在“生者和曾经生活过的死者”之间,带着愤怒,带着惊讶,带着畏惧,带着平静,试图一瞥我们所有人都会懂得的死对于生命的意义。这是对已故的父母,对活着的子女的敬礼。这里有在墓畔挥杆的高尔夫球手,有美食家兼疑病患者,有情人,还有自杀。有的葬礼令人欢欣,有的婚礼则催人泪下。这是一本充满罕见的优雅和机智的书,充满强烈的对比,处处是幽默和同情,这是死者对生者的告诫。 -
古典今看王溢嘉作者所探讨的多属“周边文学”,用的也是“周边方法”。中国古典文学作品是祖先留下来的一份丰富精神遗产,要使现代国民再度亲近它们,我们应该以更宽广的视野、更多样的角度来赋予它们以新意,为它们争取更多的读者,并赋予这些文学作品以新义。 作者用了大量的社会生物学、意识进化论、性医学、超心理学、人类学甚至脑神经生理学来解这些文学,事实上,作者以比较熟悉的“知识体系”来解读红楼梦、三国演义、金瓶梅、笑林广记、包公案、白蛇传、七世夫妻、今古奇观等古典文学作品,篇篇精彩独到,师大国文系教授郑明娳说本书:“创见迭现,确实为古典小说找到一个新视角。” -
谈谈情装装傻画眉读画眉那些个活色生香的小文章,如同赴个不谈正经事的饭局、挑件喜欢的衣服穿、发现了一个可以喝下午茶的好地方那样让人轻松愉快,充满生之乐趣。本书囊括了现代都市女子的各种体验:生活历练中必备的坚强,生活磨损下必然的倦怠,生命冲动之际的离散自由,心灵着陆那一刻的惶惑与感伤。一个敏悟而尖锐的女子轻轻拈起都市女子华丽生活的一角,就像抖开一条斑斓的锦被,你可以欣赏漂亮的花纹,可以触摸细腻的质地,可以嗅到隔夜的体香,也可以感知里面的泪痕。... -
风起红楼苗怀明一部名著创造的奇迹 几代学人结下的因缘 执掌朝廷大权的慈禧太后竟然是一位红学爱好者,经常以贾母自比,引发宫廷读红热;新红学的开山祖师胡适早年竟然是个索隐派,否定曹雪芹的著作权;传世名著《红楼梦考证》是在书商催逼下仓促写就;一位普通编辑改变了一代中国人阅读《红楼梦》的习惯……这些令人耳目一新的发现并非小说家虚构的情节,而是曾经发生的真实故事。《风起红楼》一书,无论是难解的学术公案,还是复杂的人间恩怨,作者无不从容不迫,娓娓道来,曲折有致,将现代红学发展历程进行追溯和还原,为读者揭开了一个个隐藏在红学背后的秘密。 -
一个人的非洲洛艺嘉 著洛艺嘉是一个走遍非洲全境的中国女子。她三年时间走遍非洲东、南、西、北、中部22个国家,欧洲26个国家,用自己的笔写下了这里的方方面面。这种行走和记录并非走马观花,而是深入这些国家的方方面面:餐馆、赌场、红灯区、贫民窟、高官豪宅、兵营、渔港、部落……她写创业、挣扎、凶杀、战火、疾病……以记者的犀利和女作家的敏感扑捉异域真实生活。 本书的文字淡雅中充满着灵动,平和中透露着犀利,非洲旅途的艰辛与孤独在字里行空间却是天马行空的洒脱。 -
莫称之为夜晚(以)奥兹 著,庄焰 译中年的西奥和诺娅没有孩子,但并不缺乏激情。他们在南美相遇,热恋之后已经生活在一起八年。西奥是一个半退休的市镇规划家,厌世而抵御外界。诺娅是教师,比西奥小十五岁,渴望变化和目标。他们的关系因为诺娅的学生伊曼纽尔的神秘、或许与毒品有关的死亡事件而突然陷入危机。当诺娅卷入纪念那个男孩的社区计划之后,她和西奥之间的平衡开始动摇。故事发生在沙漠边上的一座新城里,给我们展现出两个人对同一事件的——基至是完全不同的——看法:西奥是热切却有点愤民嫉俗、冷潮热讽、诺娅则缺乏耐性而理想主义。男孩的死亡之谜以他俩的未来在边无沙漠小镇形形色色倒运、夸张的角色——令人费解但印象深刻、讲述了一个关于弃儿猩猩的奇怪故事的伊曼纽尔的父亲;纵欲的丑角穆奇;永远捍卫者路德米尔;乐观的离婚女子琳达;强悍的市长巴特希瓦;加利福尼亚咖啡馆的常客们;还有伊曼纽尔的那条赖皮、垂耳狗——的衬托下渐渐清晰。阿莫斯·奥兹用充满恬淡和智慧特色的方式讲述了一个关于从未得以舒展开来的压抑的野心和爱的苦涩而温柔的故事——他用温和的幽默,以及对一对恋人关系关怀的剖析带出了小镇里天翻地覆的阴谋。 -
非主流之爱知心小雨 著北京的春天是迷人的。玉渊潭的樱花盛开着,似雾如霞,人穿行在这云霞间,不经意的一阵花雨让你顿时成了仙,随花翩跹。最热闹的是香山植物园的桃花,浓笔重彩,让人都觉得过于奢华了,那桃树下熙熙攘攘的游人更是将这份热闹渲染到了极致。在这美丽春日的一个小雨微湿的午后,空气中不知哪儿飘来了一股栀子花的香味儿,一个如栀子花般的女人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前面一个典雅的大门——那门旁有一个如她般清雅的女子正在画中含笑望着路上的行人,她旁边有一行娟秀的花字:“盛世红颜女子舍宾俱乐部”这便是林诗雨,今天,她是来参加俱乐部三周年店庆的。她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张灯结彩,笑语喧天了。这儿的主人名叫盛琴,是诗雨心中“绝色”的女子。今天,她一改过去T恤牛仔的作风,穿了一袭长裙,令诗雨耳目一新。盛琴一见到她,高兴地迎过来说:“来,我给你介绍个人。”说着拉起她便往里走。往日跳操的舍宾室里搭起了舞台,里面三五成群地已经站满了人,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身材高大穿唐装的女子问个不休,盛琴拉着林诗雨向那里走去,大家给她们让出道来。“诗雨,这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申红申博士,这位是林诗雨,瑞士海龟(归)。”“您好!”申红笑着向她伸出了手。“您好!”林诗雨握了握她的手,觉得她的手又细又软,指甲也修剪得十分雅致,腕子上戴了好几串手链,模样儿倒很平常了,脸上还有几处明显的雀斑。“你们两个在一起,可开一场辩论会——都是铁嘴钢牙!”盛琴说。这时,有人在喊她,她便侧过身子去笑道:“你们聊吧,替我留点口德啊,我可禁不住你们这两张铁嘴来糟蹋。”说着要走,又回过头来指着一处向林诗雨道:“艾可在那边呢!”林诗雨又同申红聊了两句,因涌上来想同申红讲话的人太多,林诗雨便退出来去找艾可。刚转过身来,她的美容师名字叫做史爱爱的就托着一盘饮料向她走来,口中说道:“林姐,那边有好多好吃的,你不想吃点什么吗?”说着将一杯热咖啡递到她的手上。林诗雨接过咖啡来笑道:“这也是速溶的吗?”史爱爱摇头道:“哪里呀?这是我们新买的咖啡机刚煮出来的,是我亲手学着煮的呢!你尝尝?”林诗雨尝了一口,道:“不错,你们今天的工作服也好漂亮啊!”史爱爱笑道:“这也是新的,是我们盛总从国外美容院拍回来的最新样式,很洋气吧?”说着伸手扶了扶自己头上戴着的小帽。就那么一霎那间,林诗雨发现她怀孕了!虽然她工作服的腰带没系,但还是看得出来,她确实是怀孕了!她结婚了?此刻,林诗雨方发觉:她们还是陌生人!她只知道她是四川来的,来京前在重庆做美容,手艺好得没法提,是盛琴专门推荐给她的。林诗雨心里正自疑惑,那史爱爱笑道:“林姐,我先去转一圈儿,你有事叫我啊?”林诗雨道:“去吧,你们今天可有得忙了。”说着端了她的咖啡向艾可走去。艾可正拿了一个美容广告在看,她似乎更清瘦了。——这是一位不久前刚与同居多年的男友分手的画画的女子,林诗雨现在的房子就是买自她的,她将自己的伤心屋交给林诗雨便回了广州,今天能来,说明一切应该已经过去了吧?“在看什么呢,这样专心?”林诗雨到她身边坐下来笑问道。艾可抬头,一见是她,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说道:“是你呀!吓了我一跳,我想着你也该来了!”“你还好吧?答应给我画张小画的,该有了吧?我可是把余下的房款都预备好了哦!”“哎呀,我倒把这件大事给忘了,哪天我现画一张给你,好不好?怎么样,住得还好吗?”“还没搬呢,准备搬过去过‘五•一’,你不急着走吧?”“不急,我是回来躲‘非典’的,可急什么呢?”“哎哟,这‘非典’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传得好凶啊!你说,会不会传到北京来呀?”“你可真是养在深闺呀!”艾可笑道,“北京早就有了!这病传染得厉害,又没药可治,我一个朋友染上才刚几天就没了。”“天哪,那你今天还敢来呀?没准儿……”“你别在这里制造紧张空气了,”艾可打断她笑道,“阿琴知道了不要气死?”正说着,似乎正是盛琴向艾可婷婷走来,娇声道:“艾姊,精油还有吗?一个顾客要呢!”“还有吧,”艾可说着伸手到身旁的一个手提袋里去摸,那盛琴又转向林诗雨笑道:“您好!您的气质好好哎,我早就看见您了!”艾可看见林诗雨露出迷惑的神情,便笑道:“是不是把她当阿琴了?我第一次在广州街头也给认错了,今天是特地带她来给阿琴看看的,没想到她们俩还真投缘,一见面就结拜了姐妹,这不,一会儿下午还要请我们去吃饭呢,你说巧不巧?这位家里又是做精油生意的,你看哪里来的这样的好事?待会儿吃饭,她们真该好好地拜谢拜谢我才是啊!”那女子娇嗔地撅起嘴来道:“艾姊,今天表功也该表累了吧?也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漂亮姐姐。”“真是的,看我!这位是林诗雨,这是秦音,香港MM。”“您好!”两人握了握手,秦音立即滔滔不绝地向林诗雨介绍起她的精油来。林诗雨似乎没带着耳朵,只顾自言自语地说:“世上真有如此想像的人?又都堪称绝色,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啊!”艾可笑道:“可不是吗?我也觉得好蹊跷呢!”秦音“咯咯”地笑,拍着手道:“阿姊是上海人,我爸也是上海人,莫非是亲戚啊?”那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又一同望向秦音。秦音正要说话,一阵响动给打断了她。……………………………… -
爱上红楼梦曹雪芹 原著,吴淡如 新说《红楼梦》是历代小说中惟一留心描绘女性内心世界的小说,也是最能细致刻画女性性格多面性的一本书。曹雪芹为什么写《红楼梦》?他自己开门见山地说,是因为他混到这个年纪,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在感慨之余,忽然想到过去认识的那些女子;仔细想来,那些女子的才华见识和行事风格,样样比他强。凭着这么一个念旧的动机,十年辛苦不寻常,所以,他完成了八十多万字的《红楼梦》。随着他巨细靡遗的描述,随着他的文采铺陈,那些女子,一个一个活灵活现地在白纸黑字上活了过来,牵动着两百多年来读者的细腻心思。红楼女子最可爱的地方,在于她们都像真人。像真人,不是“完人”,无意为读者树立一个完美的标杆和模范,所以各有各的优点,也都各有缺点。她们的优点没好到值得歌功颂德的地步,缺点也没糟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她们不像贞贞烈烈的王宝钏,也不像童话里一路使奸计的巫婆,她们的人性在字里行间处处浮现——我们几乎感受得到她们的喜怒哀乐,甚至也可以在生活周遭中找到一个似曾相识的投影,尽管我们和她们的时代不同,环境也不一样,人物的典型特性,竟可以跨越时空,由虚入实。那年我们青春年少。兜落了一地的花瓣,我倒在山坡上,听你浅吟低唱,陪你清泪难干。不知今夕何年?我们闹了,恼了,哭了,笑了,好了……只剩梦中的影影绰绰。一朵云,一弯月,一丝风,一棵树,记忆曾经回来过,却又永远飘来荡去,不远不近。走进吴淡如的红楼,邂逅那些旧貌新妆的花样女子,满纸的芬芳皆是她们下回百转的心思,依稀身处落红成阵的香冢——那些花魂是怎样满心的企盼,小心守候着一段不期而遇的伞缘。未曾转身就开始想念,一段永恒经典,其实一直就在你的桌前窗下…… -
微雨独行李清明 著一个艺术家能够给人提供什么呢?他不是教师因而不能给人什么教导。他不是领袖所以未必能给人指引一条光明或安全的道路。他其实也不是灵魂工程师做不来总为别人以至自己脱胎换骨的事。他们是以正规角度看这世界而看腻了的人,并且天真地以为别人可能也不大耐烦,所以公为私就去找些新鲜的角度看这世界。我想,李清明的文字也在寻找这样的角度。——著名作家 史铁生这是一些闪烁着中国智慧的文字。许多平常而深刻的道理,已经被我们的时代完全遗忘了,比如对生活的感恩,孝敬,比如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这个时代所谓知识分子者言必拿来,成为习惯,已经造成这种知识,只是西方才有思想。似乎中国人在过去数千年的历史中从未思考过“我们是谁,我们从何处来,我们到何处去”之类似的。我一直对20世纪以降中国人的思想质量感担忧,尤其在1966年之后。但很多时候,偶尔看见普通人的文字,才发现中国思想并没有消失,而只是从习惯上以为它应该出现的地方转移了,转移到没有时间空谈、干着实事的普通人的文字,他们业余时间偶尔记录下的想法,读起来却比知识分子的引经据典更为智慧。我说的是李清明的随笔集《微雨独行》。——著名诗人 于坚李清明身在商海,心怀哲思,对人生社会,均有独到感悟,其文中许多警句妙语,可以大书高悬为座右铭。——著名作家 莫言苦难、守望、惜福和感恩,很难在一本书里,看到这些一些字眼集中出现。其实,又岂止是一本书,当道德退行这样的字眼,真的已经不生长在我们的心田。也许,我们在表达上的进步,远远走在了良知的前面。文学界常有清醒者呼叶回到常识。这些伟大字眼,也是和种常识,是一个文化的根基与底线。当上述这些字眼串连成线,互为因果朴素地呈现的时候,我们在生存困境中感到一丝人性的温暖。——著名作家 阿米一个人,工农兵学商五大行业全都亲身经历过,而且干一行精一行,行行均有所得,不容易。一个人,一个曾经当兵的,能在一项又一项全陌生的事业上有所成就,也不容易。一个人,在从事繁忙的营之余,在诸多事务性的、习惯性的、礼尚往来性的、不得已而为之的交往应酬之余,还有时间,还有精力,还有心情和兴趣来写写文章,以抒发自己对人对事的感受,更不容易。当今世界可供人们耗去工作之余时间的活动太多太多了。舞文弄墨并不是件轻松的事。它是一个人的心境,是一个人的格调,一个人的追求。——著名作家 金敬迈 -
活着的事史铁生 著人生最根本的两种面对,无非生与死。对于生,我从基督精神中受益;对于死,我也相信佛说。通常所谓的死,不过是指某一生理现象的中断,但其实,宇宙间无限的消息并不因此而有丝毫减损,所以,死,必牵系着对整个宇宙之奥秘的思悟。对此,佛说常让我惊佩。顿悟是智者的专利,愚顽如我者只好倚重一个渐字。这是一本思想随笔集。中国当代的作家中,恐怕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像史铁生这样爱好玄思并且擅长此道的了。所谓擅长,是指他能够从现实的琐事里撷取那些闪烁着思想光芒的片段,而又能表达得优美、机智、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这是一个文学家所表达的人生智慧,绝非貌似深刻的哲学专著。“使一个人愿意活着比使一个人活着重要得多,也有效得多……”这是一本思想随笔集。中国当代的作家中,恐怕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像史铁生这样爱好玄思并且擅长此道的了。所谓擅长,是指他能够从现实的琐事里撷取那些闪烁着思想光芒的片段,而又能表达得优美、机智、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这是一个文学家所表达的人生智慧,绝非貌似深刻的哲学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