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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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上去入集何永康 等著本书为何永康、胡抗美、骆冬青、吴新江四位先生的古诗词唱和集。共分绪歌、石头城随想等二十余辑,以内容分类,收四人创作古体诗词近二百首。对学习古诗文学作品的读者有一定的益助,亦具有一定的文学欣赏价值。 -
沅湘通艺录(清)江标 编光绪二十三年(一八九七),戊戌變法的前一年,湖南學政江標在自己任期(一八九四-一八九七》届滿之際,编選刊出了一部奇書 ——《沅湘通藝錄》。江標在《叙》中介紹编這部書的緣起:「使者奉天子命,視翠三年,歲、科兩試,既畢,例有試牘之刻。丁酉(一八九七》秋冬之間,编校試者之作,不易一字,裒而刻之。」作為管理一省翠務的官員,江標在三年任期内,要在省内諸府和直隸州巡回主持歲考、科考,每處按臨兩次,以熚考决定生員等级黜陟,以科考决定生員是否具有鄉試資格。書中听選,正是這些考試的優秀試卷。 在科舉時代,主考官將考生的試卷選编成「課士錄」以供士子揣摩學習,奉就十分風行,不足為奇。但《沅湘通藝錄》却與傳統的「課士錄」大不相同。 清朝科舉考試的題目都是出自四書五經,又規定以朱熹的注疏為準繩,考生皆「代聖人立言气從形式到内容都極其僵化。所以傳統的「課士錄」以八股文居多,稱為帖括气不少考生索性捨弃四書五經,專門鑽研為應付考試而設的帖括。《沅湘通藝錄》則打破了舊翠的樊籬,開始涉足新學的領域。 -
周寿昌集(清)周寿昌 撰,王建,田吉 校点《周寿昌集》收录了周寿昌一生的经典著作,包括:《思益堂诗抄》、《思益堂古文》、《思益堂词抄》和《思益堂日札》。周寿昌,综其一生,考据与辞章兼治。为考据,与同时的曾国藩、郭嵩焘等一起为湖南汉学争得一席之地,且影响了一大批后进。为辞章,骈文最著,其诗歌足称湖湘巨擘,其词亦可观。作为学者,修养全面,业余从事书画,精于书画金石之鉴藏,甚乃深通医学。 -
梁溪先生文集(宋)李钢 撰本辑为《无锡文库》之第四辑《无锡文存》,主要收录历代无锡籍作家具有代表性的诗、词、曲、文集或珍稀史料。无锡历来被誉为人才辈出、人文营萃之地,所谓「苍圣造端,文教聿起,泰伯入吴,肇基梅里,由是人文之盛,冠于南国。硕彦辈出,著述繁实」(高铄泉《锡金历朝著述书目考》序》。明代以前,无锡地区就已出现顾恺之、李绅、尤袤、蒋捷、倪瓒等一代名家;到了明清时期,这种「硕彦辈出,著述繁实」的特点得以充分地体现。据对《江苏艺文志.无锡卷》 一书的统计,古代无锡地区(包括江阴市和宜兴市》有著述存世或见于载籍的作者,从东汉到兀代有一百四十余家,而明清时期则多达四千四百余家。其中,尤以诗、词、曲、文别集为多,并且涌现了如口天炳、陈维崧、万树、顾贞观、嵇永仁、杨潮观、周济、蒋春霖等一大批在全国范围内广有影响、知名度很高的作家文人。本书包含《梁溪先生文集(一)》《梁溪先生文集(二)》。 -
郭崑焘集·郭崙焘集(清)郭崑焘 撰,王建 等校点《郭崑焘集郭崙焘集》包括《郭崑焘集》和《郭崙焘集》两部作品。其中《郭崑焘集》由清人郭崑焘撰,包括《云卧山庄诗集》、《云卧山庄家训》两种,取光绪十年至十一年湘阴郭氏岵瞻堂刻本为底本进行点校。《郭崙焘集》由清人郭崙焘撰,收录《萝华山馆遗集》五卷。 -
影宋本楚辞集注(宋)朱熹 注《影宋本楚辞集注(套装共6册)》为景宋刻本《楚辞集注》,宋朱熹注,八卷。附《楚辞辩证》二卷,《楚辞后语》六卷。宋端平三年(1235)朱熹孙朱鉴刻本,为今存最早、最完整的《楚辞》刊本,有较高的文学、版本学价值。 -
域外汉籍珍本文库·集部域外汉籍珍本文库编纂出版委员会 编汉籍是中国精神文化的载体,汉籍之路是中外精神文化交流的道路。沿着汉籍传播的轨迹,寻找中外精神文化交流的道路,应该是当代学者和出版人的责任。这些年,有志于此的学者,做了很多工作;有的学者就提出用书籍之路的概念,来研究中日文化交流。但是仔细想来,书籍之路的提法不如汉籍之路明确,探究的范围也不应该局限在两国之间,应该把汉籍之路作为打开古代中外精神文化交流史的钥匙。汉籍之路的概念发萌于《域外汉籍珍本文库》丛书的编纂工作。在海外汉籍的版本调查、珍稀文献的收集整理过程中,我们逐渐认识到汉籍文献流传海外的一些特点。 -
唐诗三百首厦门市绍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编漢字繁簡之分,由來末久,不過數十年光景。漢字繁體一說,歷史從來未有,它只是筒化出現而後起之相對概念.漢字簡化之前,其名稱依次為甲骨文、金文、篆書、隸書、惜書(又稱真書、正書》 ,漢字簡化是對楷書,即對真書、正書之簡化,從此,原本之真書、正書便有了體之虚名。 繁者,繁瑣也,简者,簡約也,簡化字改革者和堅持者持一基本觀點,認為由繁入簡是漢的發展規律,其實大謬矣.漢字因依甲骨文、金文、篆書、隸書、楷書一脤演變,若循繁筒而來那麼早期漢字依象形、指事而創立,而後期漢字則有六書之名,曰.象形、指事、形聲、會意、轉注、假借,內涵之豐繁甚於早期.,後期依形聲之法又大量造字,漢字之繁富非之前所能比,不循繁簡之變;或謂正體書寫較之前簡約,也不儘然,前人必以為正體之横、豎、撇、捺、鉤等筆,折屈而難於書寫,不若正之體漢字線條舒展圓暢,今之書家大有以寫古體漢字為適意者,可見,不同字體書寫並無難易差別,唯習慣而已;或謂簡化字書寫方便,豈不見行書、草書更為方便又何必簡化字?因此繁簡演變之理不足信,漢字演變只是由線條向筆劃轉變,並將字形統歸抖方塊,線條與筆劃豈可以繁簡一概論之,形態變化也不能喻之以繁簡.這一變,使得漢字排版印刷成可能,為漢字千年後成為資訊時代世界最優秀文字埋下伏筆。 漢字演變工正書已臻完美,功能齊備,形格内蘊為世界獨有,往往一字能通徹神明宇宙,工作美,堪比造化之功,實為萬世而立.對如此巧麗之物,簡化字改革者竟妄加刀斧,刪枝伐葉盡去六書之法,乃至歧相叢生,文意混亂,若人鑿其耳目,閉其九竅,聰明既失,雖曰生者,早聞其嚶嚶哀泣之聲.漢字六十年渐變,有章可循,繁簡突異,無法可依,正體己然成為國之精魂文化之基石,豈能以一時之人力而骤變之,其害遠矣。藉讀經教育重新認識、運用正體漢字,以固根本,下辱文化,乃當務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