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社科
-
李国文说唐李国文《李国文说唐》是当代著名作家李国文先生在阅读了大量关于唐朝史料:正史稗史野史、史札丛著笔记——的基础上,对唐朝那些开放恣意的人生,光怪陆离的事件,黑色幽默的感触,复杂多变的人性的描写。李国文先生以他遍览沧桑的胸怀,观史论事品人,以古讽今,锋芒不减、老而弥坚,口诛笔伐,极尽辛辣嘲讽,“意之所到,笔力曲折”。正如年轻评论家谢有顺所说:“他是当代将学识、性情和见解统一得最好的散文家之一,颇有法国作家蒙田之风。” -
坦诚的革命何常明我们发现各家企业的价值观中都包含着“坦诚”这个词语。由此可见各家企业都非常重视“坦诚”,都知道“坦诚”对于企业是极其重要的。但与此同时,真正能够做到坦诚的企业却寥寥无几。本书不仅是要告诉人们坦诚的重要性,还要告诉人们如何真正做到坦诚。另外,本书所写的并非是企业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员工做到坦诚,而是员工个人应该如何在生活和工作中做到坦诚。阅读完本书的人都会意识到坦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力量之一,是获取成功快乐人生的最核心要素之一。 -
世界王牌特种部队实录王军校特种部队是世界各国军中的精锐,作为各国手中的一张王牌,曝光率极少,这就更使他充满了神秘色彩。在对付各种恐怖活动、小型军事冲突甚至重要的作战行动中,他们总是悄悄的来、快速的处理、静静的离开。揭开他们神秘的面纱,展现他们鲜为人知的各种残酷的特种训练、极其先进的武器装备以及超乎寻常的作战方式。 现在的特种部队花样翻新,他们把蹲坑、卧底经常混淆在一起叫渗透,把暗杀叫做斩首行动,他们每次出没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比如这个行动,那个一号什么的,这给电影改编提供了丰富的想象空间,他们的指挥者好比好莱坞的编剧还要神奇一些。而最主要的是他们每次行动都有漂亮的理由,现在的特种部队基本上都成了神秘英雄。本书最的的优点是能够最大限度地展现特种部队的真实的生活状况,他们虽然不是神人,但是武器精良,孔武有力,个个如同阿诺一般,从这一点来说,弄上一本,茶余饭后好好翻读,并且幻想一番还是非常划算的。 -
黄永玉八十陈履生对于艺术家来说,八十岁是一个特别的年头,举办个展览纪念一下,回顾一下,是通常的做法。但是,先生反对做回顾展.他认为一回顾就感觉到艺术的生命结束了,所以,他精心准备的“八十艺展”只是展出最近几年创作的作品。从有了基本想法,最难确定时间的是香港艺术馆。而首展的时间在得到了深圳美术馆的王小明馆长的确认之后,第一张海报就诞生了,它以著名摄影家逄小威先生所拍的黄先生肖像为主体,由我设计。此后,由各路人马设计的各式海报有近10种,也表现出了黄先生办展览的特点——帮忙的人很多。深圳的特展由我全权联络和张罗。2003年12月的时候,深圳美术馆来电话问展览前言的事情,我征求先生的意见,他说我不管,你写。一句话,就这么简单,他经常是这样。因此,我写了下面的“前言”,并印在展览的场刊上。一个意大利语叫Frenze、现在被称为“佛罗伦萨”的地方,有一个非常诗意化的笔名“翡冷翠”。这是诗人徐志摩的译名。尽管上个世纪上半叶的人都这么称呼它,但是,现在的人们并没有将它淡忘或遗弃,因为其中散发了徐志摩赋予它的诗情,同时,又因为画家黄永玉以翡冷翠的生活记忆和丹青笔墨唤醒了人们思古之幽情。无论是在拉丁语还是在意大利语里,翡冷翠名字的含义都是花城的意思。它以一朵百合花为标志。1991年,黄永玉先生作了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的旅行和居住,在他所到过的地方,都有他和他的画架伫立的记录,这就是他的写生和与他的生活相关的艺术。一天,一位素昧平生的年轻人在征得了正在街头画画的黄永玉先生的同意后,为他拍了几张照片。几天后,先生画画的照片登在了翡冷翠当地的报纸上,还配了几行文字——“嗯,持续几个钟头地坐于巴第亚桥和法安提那街交界的交通繁忙的路口是需要勇气的。这位画家带着东方人特有的耐心,全然不顾擦身而过的车辆。日复一日地,从巴第亚桥望上去的菲埃索里山的景致,便显现在画面上了。”先生的翡冷翠之行,充满了创作的欲望,行前有计划,每日有安排。他说:“我想不出比画画更有意思的事。不画画,岂不可惜了时光?”所以,他满载着收获,还经历了那值得阅读的有意思的生活。诗人徐志摩在《翡冷翠山居闲话》中说:“什么伟大的深沉的鼓舞的清明的优美的思想的根源不是可以在风籁中,云彩里,山势与地形的起伏里,花草的颜色与香息里寻得?”因此,他认为“自然是最伟大的一部书”,“只要你认识了这一部书,你在这世界上寂寞时便不寂寞,穷困时不穷困,苦恼时有安慰,挫折时有鼓励,软弱时有督责,迷失时有南针(指南针)”。黄永玉先生以艺术的方式读翡冷翠这本书,为我们直观地展现了他的一些思想的根源。这些思想或伟大或深沉或鼓舞或清明或优美……上个世纪初,一些中国的青年人到欧洲学素描色彩,此后,美术在文化中所表现出的中西异同,吸收和排斥,在社会的发展过程中演化为一个时代的艺术背景。徐志摩说:“阿尔帕斯(阿尔卑斯)与五老峰,雪西里(西西里)与普陀山,来因河(莱茵河)与扬子江,梨梦湖(莱蒙湖)与西子湖,建兰与琼花,杭州西溪的芦雪与威尼市(威尼斯)夕照的红潮,百灵与夜莺,更不提一般黄的黄麦,一般紫的紫藤,一般青的青草同在大地上生长,同在和风中波动——他们应用的符号是永远一致的,他们的意义是永远明显的。”这之中符号的一致和意义的永远明显,除了有可能的其他因素之外,那就是艺术。黄永玉先生的画即为明证。对于艺术家来说,那种停留在口头和笔尖上的吸收和排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艺术所表现出的既不是吸收也不是排斥的自我。像黄永玉先生和他那一辈有点西化的画家,文艺复兴和米开朗基罗,大卫和翡冷翠商人之妻蒙娜丽莎永恒的微笑,都是心中的神圣,因此,翡冷翠也就成了一个地域的代名词。所以,这个画展中的画除了所表现的翡冷翠之外,还有表现欧洲其他一些国家的作品,但,没有名为“黄永玉的欧洲”。2003年12月于北京 -
文字不是东西刘绍铭 著本书所收文字,是作者近五六年见诸报端文字的结集。文章大率以文人和其自身经历为引抒怀发论,或调侃文坛逸事,或点评文字“颜色”,或小述翻译体验。作者缅怀故友恩师,喝彩豪情文字,受“颓废感性细胞”支配追忆旧时香港,也难“忍杜甫成夷狄”力挽既倒的语文狂澜…… -
文字还能感人的时代刘绍铭 著《文字还能感人的时代》大部分的稿件,是作者这两年来先后发表在报章上的文章。其余散篇,见《香港文学》和《文学世纪》。在文字身价贬值“玩残”的时代,我还笔耕不断,一来是为了经济收益,二来是积习难改。写作一旦成了爱好,终生也戒不掉。这年月,文字虽难再感人,但至少还能感动作者自己。有些当年刊在台湾地区报纸副刊的旧稿,事隔多年,我还不时拿出来翻阅,像重刊在本集的《怀念旧台北》是一例。这类旧作现在重刊,一来是为了重温旧时情;二来是今日的我,童心已尽,再也写不出这种文章来。集内有《写不过自己》一文,讲的就是这份心情。 -
一炉烟火刘绍铭 著《一炉烟火》作者刘绍铭,十年来作者吃尽人间烟火,很是利于书写收在本集这类题材的文章。借用甘阳引本雅明(Walter Benjamin)的话,说现代文人与城市的街头巷尾有一种文化共谋的关系,“一个文人必须随时准备好迎接城市生活中的下一个传闻、下一句俏皮话或下一个意想不到的事件”。单看集内所收文章的一些题目,如“本店不打骂顾客”、“穿T-shirt的母亲”和“Used Wife源考”,可知我实够资格做“现代文化”。除了第三辑“旧日的足迹”外,其余名辑都是我这两年来的新作。第三辑所收文章,选自三民书局出版的四本集子:《细微的一炷香》(1990)、《未能忘情》(1992)、《灵魂的按摩》(1993)和《偷窥天国》(1995)。 -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季羡林著季羡林自言:到了耄耋之年,忽发少年狂,一系列引人关注的怪论、奇思问世。在季先生的这些怪论奇思中,影响最大的莫过于本书阐述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引的这两句话,最受人诟病,然而我至今仍然认为,这是真理,是诟病不掉的。从人类的全过程来看,我认为,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关系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目前流行全世界的西方文化并非历来如此,也绝不可能永远如此。到了21世纪,西方文化将逐步让位于东方文化,人类文化的发展将进入一个新的时期。 -
在法国的外交生涯吴建民;施燕华二、递交国书的小插曲按照国际惯例,新任大使抵达后,驻在国礼宾司长必须尽快拜会新大使,安排向驻在国国家元首递交国书事。国书是新大使抵任时的“介绍信”,由国家元首签署。是一个国家元首向另一个国家元首介绍自己的使节的正式信函。一旦大使递交了国书,就意味着对方接受他作为派出国元首的代表在该国活动。所以新任大使都非常希望早日递交国书,以便早日开展活动。在外交关系中,有时一件小事会有一定的政治含义。譬如安排递交国书的时间,通常情况下,由外交部礼宾司根据本国国家元首的日程和新任大使的人数,集中安排,可以是一个月一次,也可能两个月才能安排一次。有时,因为两国关系冷淡,还会发生故意拖延的情况。我们到达巴黎的当天下午,法国外交部礼宾司长格拉塞夫妇就到官邸来拜会我们。格拉塞是典型的高卢人长相,中等个儿,鼻子又高又尖,瘦瘦的,显得很精干(这点在以后的合作中得到了证实)。他的夫人玛丽·克里蒂安娜也是中等个儿,瘦瘦的,很有风度。格拉塞本人是职业外交官,曾在新加坡当大使,对亚洲很熟悉,也热爱东方文化。他家里收藏了不少中国艺术品,还有两幅刘海粟的真迹呢。官邸的招待员周剑波送上了茶水及春卷等中国小点心。双方寒暄了一下,我和施燕华都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简单谈了一下我们的外交经历。格拉塞说:“吴大使数度在法国邻国任职,比利时、荷兰、日内瓦,当时我们很嫉妒。现在您终于到法国来了,我们非常高兴。我代表希拉克总统、若斯潘总理及韦德里纳外长向你们表示热烈的欢迎。”我表示,来法国任职深感光荣和艰巨,愿尽最大的努力推动中法两国关系不断向前发展。我的夫人施燕华也是职业外交官,去法国前曾在卢森堡当大使。格拉塞显然在来拜会我们之前阅读了我俩的履历。他回过头来问施燕华:“离开驻卢森堡大使的岗位,到法国来,您不感到遗憾吗?”施回答说:“不遗憾,一方面因为我仍是外交官,仍在使馆工作,可以继续从事外交事业;另一方面我特别喜欢法国文化,到法国来我很高兴,我期待着更多地了解法国文化。”法国人对自己的文化十分自豪,他们听了这番话非常高兴。按照惯例,我把国书的副本交给了格拉塞,格介绍了递交国书的程序。递交国书时,大使可带两名同事,工作语言可以自选。关于递交国书的时间问题,格表示正在积极安排,根据法国礼宾规定,须有4—5位大使到任后才能集中安排向总统呈递国书。而现在只有中国和蒙古大使在等候,年内能否递交,不能保证。但不会让中国大使等待过久。根据法国礼宾规定,新大使呈递国书前,不能拜会内阁成员以上的重要人士,除非有特殊情况,可予以单独考虑。法国不是一个死板地拘泥于礼节的国家,大使的其他活动完全可以照常进行。此后,法国礼宾司的官员私下告诉我,将安排我在明年工月14日递交国书。我已得悉总统的新年团拜安排在1月7日。这就意味着我不能参加总统新年团拜了。我将失去一次与总统直接接触的重要机会。法国没有副外长,外交部秘书长是该部的第二把手。外交部长是内阁成员,只能等到递交国书后才能拜会。因此,12月1日我去外交部拜会秘书长韩金。就递交国书的时间问题,韩金重复了法国的规定。我指出:“如果递交国书拖到明年1月中旬,我就无法参加1月7日总统的新年团拜活动,外界会做出种种猜测,这是我们双方都不希望看到的。但我们中国人是有耐心的,如何做,我尊重法方的安排。毛磊大使(1996—2001年的法国驻中国大使)是1996年1O月12日抵达北京的,11月14日就安排递交了国书。当时临近年底,江泽民主席非常忙,但法国终究是法国,1anance,C’est1aPrance,,中方做出了特殊安排。我递交国书,等一个月是可以理解的,等两个多月是否太长了一些。”韩金表示我讲的这番话很有道理,他准备再作努力,争取作特殊安排。他讲话中仍留有余地:“但这一切取决于总统本人。”12月7日,我在会见总统外事顾问雷维特时,雷主动表示,希拉克总统考虑到中国大使参加不了团拜不好,同意在年底前接受国书。过了两天,礼宾司长格拉塞正式致函给我,通知我工2月工6日12时15分在爱丽舍宫总统府向法国总统递交国书。我很高兴,我终于说服了法国人。P5-7 -
太平洋战争史话“大东亚共荣圈”之梦柳茂坤,钟庆安 著这是一段血雨腥风的历史,也是人类有史以来发生在海洋上的最惨烈的战斗,交战双方投入的人力、物力,绝无仅有,并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世界历史的进程。同时也由此奠定了美国六十年来海上军事霸主的地位。自此美国的军事立领渗透到全球每一个角落。本书致力于全面忠实地记录六十年前那段历史,并以此纪念在那次战争中所有为了人类的正义与和平而献出宝贵生命的勇士。《太平洋战争史话》系列图书历时五载,集顶级军事专家之合力创作而成。此系列图书全景式地描述了太平洋战争之源起、发展、结束的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