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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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朱德熙著这里收集的八篇文章都是发表过的。其中《关于动词形容词“名物化”的问题》一篇是和北京大学中文系卢甲文、马真两位同志合写的,现在作为附录,收入本书。这次重印这些文章,没有作什么大的改动。有些论点前后不完全一致,也还是保留了原来的样子。只有《现代汉语形容词研究》一篇删去了原文§1.5和§2.2两节,又把原来的附录“形容词重叠式的感情色彩”改为§5。《“的”字结构和判断句》一篇在分析S₃和S₄两种句式时有些论断有错误,准备另写文章纠正,此处未作改动,只是删去了原文§2.2一节。《与动词“给”相关的句法问题》和《汉语中的歧义现象》原来发表时用的符号是英语N(名词),V(动词)一套,现在改为汉语M(名词),D(动词)一套,跟其它几篇取得一致。 -
辛亥革命史稿金冲及,胡绳武著暂缺简介... -
日本人(美)埃德温·赖肖尔著;孟胜德,刘文涛译本书 分自然环境、 历史背景、社会情况、政治制度、日本与外部世界等五个部分,并介绍这个岛国战后如何成为经济巨人的发展过程。 -
语言论(美)布龙菲尔德(Leonard Bloomfield)著;袁家骅等译本书作者布龙菲尔德(LeonardBloomfield)是近代语言学界结构主义的创始人,他自称是机械唯物主义者。在论述语言学的各种问题时,作者是从语言的实际出发,在公认的规范化的例证基础上,阐述了自己的独创见解。《语言论》(Language)一书,1914年在美国纽约以《语言学研究入门》(IntroductiontotheStudyofLanguage)的名称出版,1933年修订增补后改叫现在的《语言论》这个书名出版。一年以后在英国再版,这个版本在内容和体例方面作了少许改动。作者在本书里对传统语法体系中的某些安排,作了调整,侧重词在句子结构中的语法功用。在对词的处理上,有些观点接近奥托·叶斯柏森的观点,但着眼点高,显示了独创性的特点。本书适于用作普通语言学教程的参考材料,也可供一般爱好语言学的读者阅读。本书于1965年完成汉语译文的初稿。本书一至十章以及十六章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赵世开同志翻译,十一至十五章由北大甘世福同志翻译,十七章至二十八章由袁家骅同志翻译。译稿于1978年由钱晋华同志重新校订一遍。1965年译稿初成时曾蒙广州中山大学王宗炎同志以及人民大学梁达同志对译文提过宝贵的意见。本书交稿后又承商务印书馆外语编辑室同志补译了原序两篇并对全书专有名词作了统一和核对的工作。在此,对上述各位向志表示衷心的感谢。本书的译校工作,遗漏错误在所难免,这应由我负责,希望读者及时提出批评指正,以便再版时加以修正。本书原文书末附有注释参考书目和索引等三部分附录,这次汉语译本中则予从略。< -
文言读本朱自清等合编暂缺简介... -
中国古籍装订修补技术肖振棠/等内容简介本书内容共五章:第一章简述书籍装订技术的起源和发展;第二章介绍装修古旧书籍常用的名词;第三章列举装修古旧书籍应有的设备及常用材料;第四章分述古旧书的修补与装订,其中包括装订的程序和修补古旧书的基本技法,并对虫蛀鼠咬、水湿粘连、糟朽焦脆的各种破损书叶的特殊修补法作了介绍;第五章对毛装、线装、包背装、折装、卷轴和金镶玉以及蝴蝶装各种不同形制书籍的装修方法,分别作了介绍。为了保证装订修补的质量,还附有“装修书籍操作规程及成品检查标准”。 -
医古文基础刘振民[等]编著暂缺简介... -
四体大字典陈祥和主编四体大字典,是一九二六年上海扫叶山房编辑出版的,主编的人是陈和祥,还有姓楼、吴、韦的三个助手。《四体大字典(套装上下册)》全书是按康熙字典中的部首和各字次序排的。每个字又按正(真、楷)、草、隶、篆的顺序排列他所搜集到的各种字样。例如“一”字,先出普通写的“一”,下边注明读音、字义和其他不同的几种义项。再下便是从各种碑贴中搜集摹出各体字样。先正、次草、次隶、次篆。每字下都注明出版。每字从已识的正字开始,逐步向古代排列。书前有缘起、例言、部首检查表和难字检查表。汉字流传使的历史是很久远的,现在所确知的,从商代便有了甲骨上丰富的或写或刻的文字。经过漫长的历史演变,形成篆隶、草、正各种字体,而每种字体中,又都有若干类型的不同风格。后世读者面对这么繁富的“异体字”,往往是难于认识,至少是不易全面掌握的。《四体大字典(套装上下册)》这部四体大字典,虽然说不上精密、详备,但对于一般了解、应用各种字体,是较为方便的。本书当时有大小二版本,都久已绝版,为了便于读者参考查阅,现据当时所印大版本影印重版。 -
联邦党人文集(美)汉密尔顿等著;程逢如等译对目前联邦政府的无能有了无可置疑的经验以后,要请你们为美利坚合众国慎重考虑一部新的宪法。这个问题本身就能说明它的重要性;因为它的后果涉及联邦的生存、联邦各组成部分的安全与福利,以及一个在许多方面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引人注意的帝国的命运。时常有人指出,似乎有下面的重要问题留待我国人民用他们?男形头独辞蟮媒饩觯喝死嗌缁崾欠裾嬲芄煌ü钏际炻呛妥杂裳≡窭唇⒁桓隽己玫恼故撬怯涝蹲⒍ㄒ炕龊颓苛淳龆ㄋ堑恼巫橹H绻饩浠安晃薜览恚悄┪颐且残砜梢岳硭比坏匕盐颐撬媪俚慕粢赝返弊鍪怯Ω米鞒稣庀罹龆ǖ氖笨蹋挥纱丝蠢矗偈刮颐茄〈碜约航缪莸慕巧蔷陀Φ比衔侨死嗟牟恍摇?这个想法会在爱国心的动机之外又增加关怀人类的动机,以提高所有思虑周到的善良人士对这事件的关切心情。 如果我们的选择取决于对我们真正利益的明智估计,而不受与公共利益无关的事实的迷惑和影响,那就万分幸运了。但这件事情与其说是可以认真预期,还不如说是只能热切希望而已。提供给我们审议的那个计划,要影响太多的私人利益,要改革太多的地方机构,因此在讨论中必然会涉及与计划的是非曲直无关的各种事物,并且激起对寻求真理不利的观点、情感和偏见。在新宪法必然会碰到的最大障碍中,可以很容易地发现下列情况:每一州都有某一类的人,他们的明显利益在于反对一切变化,因为那些变化有可能减少他们在州政府中所任职位的权力、待遇和地位;另外还有一类人,他们出于不正常的野心,或者希望趁国家混乱的机会扩大自己的权力,或者认为,对他们来说在国家分为几个部分邦联政府的情况下,要比联合在一起有更多向上爬的机会。然而,对于有这种性格的人,我并不打算详述我的意见。我清楚知道,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将哪一路人的反对(仅仅因为他们所处地位会使他们可疑)都归结于利益或野心,不是实事求是的。天公地道,我们必须承认,即使那样的人也会为正当目的所驱使。无庸置疑,对于已经表示或今后可能表示的反对,大多数的出发点即使不值得敬佩,至少也无可厚非,这是先入为主的嫉妒和恐惧所造成的正常的思想错误。使判断产生错误偏向的原因的确很多,并且也很有力量,以致我们往往可以看到聪明而善良的人们,在对待社会最重要的问题上既有站在正确的一边,也有站在错误的一边。这一情况如果处理得当,可以给那些在任何争论中非常自以为是的人提供一个遇事实行节制的教训。在这方面,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理由,是从以下考虑得来的:我们往往不能肯定,那些拥护真理的人在原理上受到的影响是否比他们的对立面更为纯洁。野心、贪婪、私仇、党派的对立,以及其他许多比这些更不值得称赞的动机,不仅容易对反对问题正确一面的人起作用,也容易对支持问题正确一面的人起作用。假使连这些实行节制的动机都不存在,那么再也没有比各种政党一向具有的不能容忍的精神更不明智了。因为在政治上,如同在宗教上一样,要想用火与剑迫使人们改宗,是同样荒谬的。两者的异端,很少能用迫害来消除。然而,无论这些意见被认为是多么确凿有理,我们已有充分征兆可以预测,在这次讨论中,将会发生和以前讨论一切重大国家问题时相同的情况。忿怒和恶意的激情会象洪流似的奔放。从对立党派的行为判断,我们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们会共同希望表明自己意见的正确性,而且用慷慨激昂的高声演说和尖酸苛薄的谩骂来增加皈依者的人数。明智而热情地支持政府的权能和效率,会被诬蔑为出于爱好专制权力,反对自由原则。对人民权利的威胁过于谨慎的防范——这通常是理智上的过错,而不是感情上的过错——却被说成只是托词和诡计,是牺牲公益沽名钓誉的陈腐钓饵。一方面,人们会忘记,妒忌通常伴随着爱情,自由的崇高热情容易受到狭隘的怀疑精神的影响。另一方面,人们同样会忘记,政府的力量是保障自由不可缺少的东西;要想正确而精明地判断,它们的利益是不可分的;危险的野心多半为热心于人民权利的漂亮外衣所掩盖,很少用热心拥护政府坚定而有效率的严峻面孔作掩护。历史会教导我们,前者比后者更加必然地导致专制道路;在推翻共和国特许权的那些人当中,大多数是以讨好人民开始发迹的,他们以蛊惑家开始,以专制者告终。同胞们,在以上的论述中,我已注意到使你们对来自任何方面的用没有事实根据的印象来影响你们在极为迫切的福利问题上作出决定的一切企图,加以提防。毫无疑问,你们同时可以从我在以上论述的总的看法中发现,它们对新宪法并无敌意。是的,同胞们,我承认我对新宪法慎重考虑以后,明确认为你们接受它是有好处的。我相信,这是你们争取自由、尊严和幸福的最可靠的方法。我不必故作有所保留。当我已经决定以后,我不会用审慎的姿态来讨好你们。我向你们坦率承认我的信仰,而且直率地向你们申述这些信仰所根据的理由。我的意图是善良的,我不屑于含糊其辞,可是对这个题目我不想多作表白。我的动机必须保留在我自己的内心里。我的论点将对所有的人公开,并由所有的人来判断。至少这些论点是按照无损于真理本意的精神提出的。我打算在一系列的论文中讨论下列令人感兴趣的问题:联邦对你们政治繁荣的裨益,目前的邦联不足以维持联邦,为了维持一个至少需要同所建议的政府同样坚强有力的政府;新宪法与共和政体真正原则的一致,新宪法与你们的州宪是相类似的,以及,通过新宪法对维持那种政府、对自由和财产的进一步保证。在这次讨论过程中,我将要尽力给可能出现、并且可能引起你们注意的所有反对意见提出满意的答复。也许有人认为,论证联邦的裨益是多余的,这个论点无疑地已为各州大部分人民铭记在心,可以设想,不致有人反对。但是事实上,我们已经听到在反对新宪法的私人圈子里的私下议论说:对任何一般性制度来说,十三个州的范围过于广阔,我们必须依靠把整体分为不同部分的独立邦联:这种说法很可能会逐渐传开,直到有足够的赞成者,同意公开承认为止。对于能够高瞻远瞩的人来说,再也没有比这一点更为明显了:要末接受新宪法,要末分裂联邦。因此首先分析联邦的裨益以及由于联邦分裂各州会暴露出来的必然弊病和可能的危险,是有用的。因此这点将成为我下一篇论文的题目。 -
日本外交史(日)信夫清三郎编;天津社会科学院日本问题研究所译本书叙述了从1853年美国佩里来到日本,到1972年中日两国恢复邦交,前后共120年的日本外交史,分析了日本统治集团的外交政策,批评了日本军国主义的对外侵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