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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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畴篇 解释篇(古希腊)亚里士多德(Aristotle)著;方书春译《范畴篇》和《解释篇》是亚里士多德逻辑学著作《工具书》一书中较短的两篇。《范畴篇》叙述了逻辑学理论,制定了范畴学说;《解释篇》阐述了论证的一般原则,研讨了三段论法的问题。 -
古文观止(清)吴楚材,(清)吴调侯选《古文观止》是一部先秦至明末的古文选本,清代吴楚材、吴调候 选编。主要版本有映雪堂刊本、文学古籍出版社(据映雪堂刊本)断句 本。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1959年排印本,近年来,又出现了多种注译 本。吴楚材,清初人,生卒年不详。原名吴乘机,”字楚材。除选编本书 外,还于康熙五十年(1711)著成《纲鉴易知劲。恰文观止》原序称 他“天性孝友,潜心力学,工举业(擅长八段文),尤好读经史,于寻 常讲贯之外,别有会心。”吴调侯,清初人,生卒年不详,是吴楚材的子侄辈。本书原序称他 “奇伟调扰,敦尚气谊”。全书12卷,共选辑先秦至明末的文章222篇,主要是散文,也有少是骄体文。此书所选的文章,大都是有影响的作品,其中不少是历来传诵的名篇,如《郑伯克段于部》、《曹判论战》、《官之奇谏假道》、《召公谏厉王止谤》、《邹忌讽齐王纳谏》、《报任安书》、《出师表》、《兰亭集序》、荆花源记》、《师说》、《捕蛇者说》、《醉翁事记》、《赤壁赋》等。本书也选了一些著名作者青年时的习作或水平不高之作,例如选了不少苏武为应试而写的文章,像《刑赏忠厚之至论》、《范增论》等。此书的选编者虽然是清初人,却没有受当时很有影响的桐城派“义法”(即作品内容要符合儒家传统,组织形式要根据《四书人《五经久《史记》及唐家古文家的规范)的束缚,对于骄体文的态度不那么偏激,因此选文虽以散文为主,但对一些骄文名篇也择要选人,如《北山移文》、《增王阁序》等。这样就使读者能较全面地理解文言文各种体裁的特色。对于各个流派也能兼收并蓄,如明代的“七子”、唐来派、公安派的文章也被选人。当然,此书在选文方面也有不足之处。例如先秦文不选诸子,汉文不选《汉书》,六朝文不选北朝作品,辽、金、元三代的文章也未被选人,这样就不能体现中国散文发展史的全貌。其次,本书还不加.. -
遗书(法)J.梅叶著;陈太先,睦茂译《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遗书(第三卷)》是法国十八世纪空想社会主义者和战斗的无神论者让·梅叶神甫的传世之作。梅叶在他的《遗书》中通过他亲眼目睹的封建社会的残酷现实,并利用《圣经》中许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淋漓尽致地揭露了一切神灵都是一小撮狡猾之徒捏造出来的,同时还深刻地指出教会和王权互相勾结,狼狈为奸,目的在于剥削农民并从精神上麻痹和恐吓他们,使他们不敢起来反抗。《遗书》在反对封建迷信和封建剥削制度方面,曾经起过重大作用。 -
雅典政制(古希腊)亚里士多德 著关于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的来历、版本以及其他有关的考证,英译者拉克汉在他的《序言》里已经有了简单的介绍。这里只就《雅典政制》这类研究对于亚里士多德《政治论》中见解的形成的重要性和它在国家和法律的历史的研究上的价值,略申己见。大家都知道,古希腊的学术到了公元前五世纪中叶,已由对自然现象的探讨转向社会政治的研究。不过在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以前,除了一些关于国家和法律的片段观点之外,并没有、至?是没有遗留下来讨论这一论题的专门著作。柏拉图的《理想国》略早于亚里士多德的《政治论》,两者在方法上有显然的差别。柏拉图用的是抽象的演绎方法:他所建立的是一种玄想的政治哲学体系。亚里士多德用的是对具体事实的观察、分析和比较的归纳方法;他的努力是针对着当时阶级,或者毋宁说是奴隶主阶级中的各阶层之间的力量对比,提出一个如何使政权巩固的原则和具体方案。后来西欧的政治学家走柏拉图路子的固不乏人,但是大多数还是走的亚里士多德的道路。 -
阿古利可拉传 日耳曼尼亚志(古罗马)塔西佗(Tacitus)著;马雍,傅正元译暂缺简介... -
形而上学(古希腊)亚里士多德(Aristotle)著;吴寿彭译《形而上学》叙述了亚里士多德自己的哲学体系,成为许多西方哲学家获取灵感的源泉之一。重点阐述了存在论 目的论的宇宙体系等。亚里士多德首先是围绕“存在”问题来展开自己的论述的,其中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给存在分层和分类。亚里士多德认为,事物被称为“存在”有四种意义:偶然的属性;必然的本质,既范畴,如实体,以及性质 数量 关系 主动 被动 处所 时间等,这些都是任何一个事物身上的必然的存在;确实性;潜在性。有些东西虽然还不是现实的存在,但却是潜在的存在。这里最重要的还是前两种存在的分别,特别是第二种存在内部的区分,其中主要是“实体”的存在和其他范畴的存在的区分。由这里就引出了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的核心的核心,既作为存在学说的核心的实体学说,因为在他看来,实体是一切的中心。 -
古代法(英)梅因(Henry Sumner Maine)著;沈景一译本书的主要目的,在扼要地说明反映于“古代法”中的人类最早的某些观念,并指出这些观念同现代思想的关系。如果没有像罗马法那样的一套法律,本文中企图进行的研究,多数将不能有丝毫希望达到有用的结果。因为在罗马法的最古部分中,有着最久远的古代事物的痕迹,而在其后期规定中,又提供了甚至到现在还支配着现代社会的民事制度资料。由于必须把罗马法当作一个典型的制度,这使著者不得不从其中采取了数目似不相称的例证;但他的本意并非在写一篇关于罗马法律学的论文,他并且尽可能竭力避免足以使其作品具有这样的外貌的一切论述。第三和第四章以一定篇幅用来说明罗马法学专家的某些哲学理论,这样做,有两个理由。第一,著者认为这些理论对世界的思想和行为,比一般所设想的有较为广泛、永久的影响。其次,这些理论被深信为是有关本书所讨论的各个问题直到最近还流行着的大多数见解的根源。对于这些纯理论的渊源、意义与价值,著者如不说明其意见,则其所承担的工作,将不能做得深入透彻。 -
万历野获编(明)沈德符撰是一本记载着元明史资料的笔记!以前就曾经印过,但是由于不是很全面,今天我们又把这《万历野获编》(上、中、下)重新印刷一遍,其内容包括:万历野获编(上)卷一 [列朝]告天既位 奉先殿 京师帝王朝 帝王配享 孝慈录 御制文集 访求遗书 赐百官食 国初实录 坚修实录 避译 尔文 元朝缺典 陵寝之祭 建文君出亡 龙*书底 年号 太朝功臣配享 赐外国诗 释乐工夷妇 赐圆记 节假 中秋无月诗 先朝四骏 从龙诛赏迥异 赐让官金钱 文寒殿 蟒衣 天顺年号 英宗即位日期 复辟诛赏之滥 景泰初赐边臣敕 忠孝二朝盛德 君相异禀 贡作贡茶 召对 重修会典 弘治中年之政 进玺 御膳 先朝藏书 御辂 武宗游幸之始 武宗托名 武宗再进爵号 人主别号 帝后别号 御赐故相诗 白服之忌 禁宰猪 禁杀怪事 坝上马房 令官司干政 卷二 [列朝] 世宗入绍礼 引祖训 世室 御制元夕诗 定策拜迥异 嘉靖初议大礼 帝社稷 景云宫 配天配上帝 会典失载 驳正大礼 默帝称宗 邵经邦议礼 更正殿名 玉芝宫 齐宫 无逸殿 西内 代祀 圣诞忌辰同日 世宗圣孝 让学见绌 进诗默谀得罪 贺唁鸟献文字 朝议*谄 不用 捐傣助工 工匠见知 触忌 正嘉御实宝之毁 符印献 今上圣孝 今上御书 贞观政要 冲圣日让 今上等冯保 ……卷三 [宫关]修女戒 母后圣制 国初纳妃 天家生母不同 列朝久 宣宗发后 封妃异典 帝后附葬 英宗重夫妇 英宗妃丧礼 景帝发后 景皇后寿考 忠宗发生 孝宗生母 万贵妃 谢轩二公论选妃 郑旺妖言 颂行女训……卷四 [宗藩]卷五 [功戚卷六 [内监]卷七 [内阁]卷八 [内阁]卷九 [内阁]卷十 [词林]卷十一 [吏部]卷十二 [吏部]卷十三 [礼部]卷十四 [礼部]卷十五 [科场]卷十六 [科场]卷十七 [部]卷十八 [刑部]卷十九 [工部]卷二十 [言事]…… 万历野获编(中)万历野获编(下)。 -
论自由(英)约翰·密尔著;程崇华译《论自由》著者是英国资产阶级哲学家、经济学家、自由主义的著名代表人物。《论自由》论述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公民自由权利,阐明“社会所能合法施用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并提出了自由的各项“原则”。关于“论自由”这本书,密尔在引论中开宗明义地说,他所要讨论的是“公民自由或社会自由,也就是要探讨社会所能合法施用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全书要义可以概括为两条基本原则:一、个人的行为只要不涉及他人的利害,个人就有完全的行动自由,不必向社会负责;他人对于这个人的行为不得干涉,至多可以进行忠告、规劝或避而不理。二、只有当个人的行为危害到他人利益时,个人才应当接受社会的或法律的惩罚。社会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对个人的行为有裁判权,也才能对个人施加强制力量。 -
四友斋丛说(明)何良俊撰四友齐叢说,明何良俊撰。初刻於一五六九年(隆庆三年),仅三十卷,后又续撰八卷,合并为三十八卷,重刻於一五七九年(万历七年)。后来沈节甫摘钞其中的明代掌故,编为六卷,刻入纪录彙编中。邓秋枚又摘取其论曲之语,刻入古学彙刊二集中。现在流傅的,都是这两家的删节本,很难看到全貌。此次重印,系根据万历刻足本,加以断句。全书分十七类凡经四卷,史十三卷,杂记一卷,子二卷,释道二卷,文一,诗三卷书一卷,画二卷,求志一卷,崇训一卷,尊生一卷,娱老一卷,正俗二卷,考文一卷?是痪恚芬痪怼C鞒难д撸蠖捡嫔泄悴┒雎粤俗ň囊幻妫幢始且焕嗟氖椋苁羌媸諄K蓄,细大不捐,四友齐叢说也不能例外。作者何良俊,字元朗,松江华亭(今江苏省松江县)人。嘉靖中以岁贡生入国学,特授南京翰林院孔目。弃官归家后,適值倭寇侵扰,复移居苏州,与张之象、文徵明诸人交遊。明史称其‘少笃学,二十学不下数楼’四友齐叢说自序亦云:‘藏书四万卷,涉猎殆遍’在明代学者中,其博学多闻,仅在杨慎、胡应麟、王世贞诸人之亚。此书搜採既广,间有傅闻失实之处,且沾染明季文士 习气,参杂了一些月適无聊之语。惟包含着很多明代史料、苏松等处地方掌故,以及各类专门性的考證和批评,对於研究史学及文艺的读者均有裨益,是明代综合性笔记中较有意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