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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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鱼曹如萍,林雅淳编剧;洛心改编两个世界的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仇人、可以错身而过,但是如果他们相爱了,结局只有走上灭绝的命运。就像飞鸟恋上鱼,拼了命想厮守一起,但却是害了对方,毁了自己。然而越是天差地别的两人越能互相吸引,越是困难阻碍的环境越是奋不顾身。义无反顾的爱情除了教人心动,也让人心碎,只是这一切总要在生命的青春燃烧殆尽之后…… 飞鸟与鱼的痴恋,曾让彼此痛苦不已,但那种痛苦,却是幸福的一部分。 他们确实拥有过幸福,而春去春回,流传在众人心中的,只剩下美好的记忆…… -
大院子女石钟山著某军区大院绿树成荫,阳光灿烂。革命的热望。铁马金戈的梦想,嘹亮的军号声,每天都唤醒着将门子女的热血。副司令员之子章卫平、副参谋长之子乔念朝、后勤部长之女方玮及马非拉等大院子女,在青春期的躁动中,或挣脱父辈的绑缚去中越边境参加“世界革命”,或在荒凉的生命绝境中锤炼“革命的理想”,或在灵与肉、情与爱撕扯的悲苦中无望地沉浮。在情的困扰、性的诱惑、理想的追求中,提升为从单纯到复杂、从无知到成熟、从迷惘到坚定的人生轨迹。 小说揭示了大院生活鲜为人知的神秘,透视了大院文化的深层化的内涵。 -
话说常香玉张乡仆,苏宏著常香玉 1923年9月15日出生在河南省巩县(今巩义市)董沟。原名张妙玲。9岁随父张福仙学戏,后拜翟彦身、周海水为师,兼学花旦、小生、武生诸行当,10岁登台,总汇于旦角。得王镇南先生帮助,13岁主演六部《西厢》,名满开封。她原习豫西调,后在演出中逐渐融豫东、祥符各调于一炉,并广征博采,收各家各派及一些姊妹剧种之长,大胆创新,开豫剧唱腔改革之先河。后因病不能再演武戏,乃更加潜心钻研青衣、花旦之表演艺术。日寇侵华,她首演抗日时装戏《打土地》,显示了她作为一位爱国艺人的民族气节。 1938年西向长安,在陕甘演出,名声大振,得“豫剧皇后”之誉。1948年在西安创办香玉剧校,致力于培养青年演员,后改建为香玉剧社。1951年为支援“抗美援朝”,率剧社巡回西北、中南各地义演半年。以演出收入捐献“香玉剧团社号”战斗机一架,受到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和西北军政委员会文化部等部门嘉奖。1952年参加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以《花木兰》一剧获荣誉奖。同年赴维也纳出席世界和平大会,并访问苏联、匈牙利等国。1953年率团赴朝鲜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慰问演出半年;1954年又到天山南北为边防战士和新疆各兄弟民族慰问演出4个月。特别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1979年,常香玉的歌喉响彻了广西边防。1987年12月,她自筹资金22万元设立“香玉杯艺术奖”以奖掖河南地方戏曲的优秀人才。常香玉从艺70多年来,在艺术上一直表现着炽热的追求。其唱腔舒展奔放,变化自如,达到了很高的美学境界和艺术造诣;表演上刚健清新,细腻洒脱,已形成了众所公认的“常派”风格。代表作《花木兰》早在1956年已拍摄成戏曲影片。常演剧目还有《拷红》、《断桥》、《大祭桩》、《破洪州》、《五世请缨》和现代戏《红灯记》等。1956年曾担任河南豫剧院院长,20世纪80年代初期又担任河南省戏曲学校校长和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剧协主席、河南省文化厅顾问等。是戏曲界公认的豫剧大师。 著名豫剧表演艺术家常香玉6月1日逝世后,使无数人陷入悲痛之中。常香玉是一位戏剧家,但又不仅仅是戏剧家。她在艺术上创立了豫剧“常派”风格,培养了大批传人,使豫剧这一传统艺术在继承中又有发展。更加让人敬佩的是,她一生热爱祖国,热爱观众,抗美援朝时,用义演的收入购买捐献了“香玉剧社号”战斗机,被誉为“爱国艺人”。本书的内容根据她的谈话记录整理而成,是对这位“豫剧皇后”最好的纪念。 -
采采女色雍容著编辑推荐:这本书的体裁和题材很杂,大部分关注的是女性的生存状态及其人性尊严。性命运的思考。书中无论随笔评论,抑或散文小说,大部分关注的是女性的生存状态及其人性尊严。雍容在此书中涉及的女性很多,既有《红楼》中“水做”的女孩们,如黛、钗、湘诸人,有《金瓶梅》中的荡妇们,也有《聊斋》中的花妖狐鬼、清代笔记中的妓女。对这些形形色色的女性,雍容从一个纯粹的女人角度,抱以同情的理解。在文章中,能感觉到雍容一种“在场”的体验。对雍容而言,从道德层面评价这些女性是没有意义也是很陈腐的,而是把她们当成一个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女人来看待。雍容之所以喜欢曹雪芹和蒲松龄,是因为这两人的作品中处处体现对女性人格的尊重。如在《女子生而愿有家——中三女性》中,雍容说:“《陈云栖》却表达了对这些妙龄女子的宽容与理解。她们不是云端里的菩萨与仙人,也不是该下地狱的‘淫妇’。虽无‘道德的完美’,却有人性的光辉。” -
梅兰芳画传王慧著继《宋美龄画传》《邓丽君画传》之后,“世纪华人画传丛书”又推出一本著名人物传记《梅兰芳画传》。该书收200余幅老照片及梅先生亲笔画作,配以优美传神的文字诠释了梅兰芳完美传奇一生。尤其是梅兰芳与王明华、福芝芳两位夫人相濡以沫的感情;与名伶孟小冬的恋情;与前辈谭鑫培、杨小楼同台趣事;与文化名人齐白石、胡适的友情亲切自然、值得玩味。布莱希特说:梅兰芳是西方人关于中国的一个幻想,也是一个梦。这种梦其实早在庄时代就开始了。他梦见了蝴蝶在自己的梦中飞舞,梅兰芳梦见的是一个故事在他的身上的重现。这本书更多的是对于这位稀世天才的纪念。发表在本书中的议论,图片,更多的是想表明我们接近一种想象力的企图。也许,这本书试图描述的是一个梦境,他只属于某一个时代的中国,只属于某一部分怀旧者的旧梦。而这本书,在他诞辰110周年之期出版,只是为了表达我们的敬意。梅兰芳是这个时代的一位稀世之人,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位可以以男身演化女性情感的大师。他是一位生而为京剧的人,用自己的灵魂而不是形象,打动了上世纪的中国。他的一生塑造了无数美艳精致的舞台形象,他的表演生动地体现了中国传统艺术讲究和谐、讲究温柔敦厚、含蓄蕴藉的审美精神。他是中国奉献给世界的一位超级巨星。在世界看来,梅兰芳就是中国人艺术精神的代名词。布莱希特说,梅兰芳是西方人关于中国的一个幻想。但梅兰芳是谁的问题仍然需要得到确认。对于如同我辈更年轻一些的人来说,梅兰芳如同京剧一样,是一个遥远的符号或者是某个时代的一个象征。我们试图想要追寻的不过是一个旧年丽影。 -
吾师余秋雨哈马忻都著2003年初,作者开始写作这本书。写这样一本书的念头,早在 1999年就有了。那时余秋雨老师随香港凤凰卫视《千禧之旅》摄制组出发去了南亚和西亚,作者正在国内参与制作一百集电视片《中国博物馆》(又名《藏着的中国》),担任总撰稿。在这部繁重的电视大片创作过程中,作者遇到了许多难题,包括历史观、方法论、艺术观等等一系列的冲突与沟通。与此同时,作者几乎走遍中国大地,探访了许许多多文明古迹。像以往一样,每当作者满心收获时,第一个就会想到给余秋雨老师写信,把自己最新、最真实的感受与他交流。正是这样的交流当中,作者对余老师今大所呈现出来的“文化生存状态”,有了更贴近、更自觉的感悟,也产生了要写一本关于余秋雨老师的书的想法。余秋雨先生已成为新时期中国文化转型的一个重要代表人物。一方面,影响深人全国各地各阶层,享誉全球华语文化界;另一方面,引起少数文化人的激烈反弹。余老师说过这种反弹其实不是针对他个人,而是针对一种勇敢突破原有格局、重新面对大地民众、亲自历险世界荒原的新兴文化生态。这种文化生态,在他担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时已经开始酝酿建立,作为学生,作者想到作者们是最有发言权的,至少作者们认识余老师。书的写作过程很顺利,完全都是自己十几年来对余秋雨先生最真实最自然的认识和感悟,只是越接近完成,心里越不踏实,怕自己能力有限,让“吾师余秋雨”这个概念还不够完整、全面。最后,作者决定大胆向部分与余秋雨老师交往密切的校友和同学征稿,让作者们共同来书写作者们的老师余秋雨。于是,就又有了书的这后半部分。 -
爱情毒药新浪网友著编辑推荐:新浪网女性频道原创精华荟萃,网友热评如潮!与8000万网友共同翻阅,二十八位网友的情爱故事,感动千万人的真情文字。你在这本书里看到的,是新浪网女性频道的金牌栏目《原创空间》的绝对精选。四年耕耘,一朝收获——这28个故事之所以从2000篇原创中脱颖而出,除了编辑个人的好恶,更看重网友的选择:那些浏览量最高,网友评论最多,引起最激烈争议的文字,都收录于此。28:2000,这个比例是优中选优的力证。《原创空间》栏目的每一个故事背后,都有一颗在爱的三昧真火里烧灼过的心灵,那些饱含热泪或伤怀的文字因为真实感人,吸引着数千万网友驻足停留,相信你会和他们一样喜欢这些故事。 -
谈谈心,恋恋爱棉花糖著本书内容:如果我有一个避孕套,我会将它用在林巧儿的身上,但是我有吗?不巧,吴俊刚刚给了我一个,所以,我有了。1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晕,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人间,我也白活了这么多年,我想,这都是上帝在玩我,我靠!为了接近她,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在她的楼下流口水,在她每天必经的地方装酷,在她借书的地方偷窥,甚至在麦当劳里强行占领她坐过的位子,但是每次都是快要接近她的时候又失去的自信,软软的待在了原地,就象一团没有人要的棉花糖。但是这一天,上帝又玩了我一次,而且玩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跟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样,下午五点三十分,准时潜伏在了她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去就餐的那个麦当劳里等候着可以再见她一面。五点三十分,她出现的很准时,象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的口水又流了出来。我的天啊!不得了了!她竟然笔直向我坐的位子走了过来,我的心已经开始在胸口徘徊,她不会主动过来和我说话吧?“小子,你叫什么?”她真的和我说话了!看来,今天晚上我注定失眠。我清了清嗓子,颤抖的回答“我。。。。。。叫。。。。。。棉花糖。”“听你的声音象是绵羊!看你的样子象是白痴!我是问你的真名。”我靠!就连她骂我的声音都这么好听,今天的生命真是超值!“我叫刘得桦。”这是我的真名,虽然它给我引来过无数的争议,但是我还是坚持用了下来。“我叫张曼玉,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她好像在配合我的幽默。“我真的叫刘得桦,是得到的‘得’,桦树的‘桦’。”我将我解释过无数遍的名字又解释了一遍。“你真的叫刘得桦?”‘张曼玉’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我使劲的点头,点的下巴都快脱了节。“不好意思,刚才以为你在耍我,我叫林巧儿。”“林巧儿,嗯,很不错的名字。”其实,不管她叫什么名字,我都会觉得不错的。“好了,言归正传。”林巧儿忽然收起了笑容“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跟踪我?”我晕!我的跟踪被她发现了吗?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我心里想着。“我跟踪你?开玩笑,我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我撒谎。“你是不是喜欢我?”林巧儿说话很是直接。“我。。。。。。”我想站起来对着林巧儿大声的说,我就是喜欢你!但是我说的确是“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心里清楚,有毛病的,是我。“不喜欢我?那就算了,今天晚上我家没人,本来想请你过去陪我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林巧儿好像有些失望。 -
月牙儿与阳光老舍著;李全武[等]绘图《月牙儿》里,母亲曾经顽强地和命运抗争,可是全失败了。女儿把这一一看在眼里,她清楚地知道那个火坑张着大口等着自己——“那个挣钱的方法叫我哆嗦”。她护着自己的纯洁,努力念书,饿着肚子一分一分攒钱,准备随时逃跑,后来她不惜和母亲分手,她去给校长帮工,她四处苦苦地求职,直到她被骗失身之后仍然不肯放弃自尊,当打情卖俏的女招待能挣钱也不干。但一切努力都失败之后,她服了,她没法儿不承认“肚子饿是最大的真理”。饿,长久的饥饿,确实是很可怕的东西,它常常能降伏人的生活准则、道德观念,让人不再顾得上尊严。“若真挣不上饭吃,女人得承认自己是女人,得卖肉!” 她只得接受这个事实。“本书收入了我父亲老舍先生的《月牙儿》、《微神》和《阳光》三篇小说。这是他仅有的专门写年轻女性悲惨命运的作品。在我父亲创作的全部小说中这三篇可称为抒情悲剧类型,完全不同于他的那种用俗白的北京话,幽默地描写北京老百姓生活与命运的小说。在这之前,在这之后,我父亲均没有写过这类题材的抒情小说。” ——舒济旧时的暗娼,即使在不幸的妓女中也是最低下最悲惨的。老舍在《月牙儿》里写她们的遭遇时是极其动情的。这里有他对穷人刻骨铭心的同情。老舍自己就是寒苦人家出身,他有意描写人们眼中“堕落的”妇女,给她们以完全的理解和深情的尊重。否则他也不会把自己对母亲日夜给人家洗衣服洗臭袜子的记忆,写进了这对儿母女的生活。这里有老舍作为一个满人作家民族感情的伤痛。民国以后,京城的满人失去了铁杆庄稼,大量的衣食无着的妇女就只能沦为妓女。据当时的社会学调查资料,北平城里的妓女大部分是满人。这种惨景在民族意识很重的老舍心里是难忘的。他要为这些妇女,为民族的惨痛呼喊。这里也有老舍本人爱情创伤的痛楚。老舍年轻时曾经深爱着一个姑娘,这是他的初恋。她的父亲就是当年领着穷孩子的老舍去上学的刘善人。这位刘姑娘上过师范学校,她温柔又庄重,和老舍一起在贫儿学校里教过书。1924年老舍到英国去教学,两年后刘善人因为无尽无休地施舍和被骗彻底破产,他出家当了和尚,妻子带着两个女儿都当了尼姑。但出了家的刘姑娘并没有逃脱恶势力的摧残蹂躏。老舍回国后在1 953年以极度的悲情用刘姑娘为原型写了《微神》,并把结局写成沦为暗娼的她,为要在恋人心中留住当年的美好,在打胎时自己结束了生命。《月牙儿》也是《微神》那痛彻心肺的悲哀和愤怒抗议的继续,它叙写着《微神》未尽的倾诉。所以,我们说在《月牙儿》里老舍也在倾吐着自己心里的“苦汁子”,我们可以在字里行间时时感觉到老舍的心。 -
我的禅卫慧著一个中国女孩,来到西方时尚之都纽约,在经历了爱情与性爱、享乐与自由的种种体验之后,依然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迷茫。她决定重新回到东方,试图在东方文化传统中寻求身心的释放。本书作者是“七十年代以后”创作潮流的代表作家,其创作指向引人注目。卫慧,七十年代以后创作潮流的代表作家,坦率、大胆、无所顾忌地表达着自己的所思所想:“我们的生活哲学由此而得以体现,那就是简简单单的物质消费,无拘无束的精神游戏,任何时候都相信内心的冲动、服从灵魂深处的燃烧,对即兴的疯狂不作抵抗,对各种欲望顶礼膜拜,尽情地交流各种生命狂喜包括性高潮的奥秘,同时对媚俗肤浅、小市民、地痞作风敬而远之。”在本书中,“另类”之美仍是卫慧审美乐趣的重要指向,她的姿态像一只奇艳无比的蝴蝶,和她的作品里的人物一样,卫慧完全处于一种和这个艳情都市极相吻合的生活态势。然而,这个新新人类的精神贩卖者依然迷茫,正如泰戈尔所说的:你看不见真正的自己,你所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影子。所以她回到东方,寻找精神的家园,并且告示自己,要始终微笑!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