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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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蝗莫言著在胶东大地高密县,50年前后发生了震天动地、触目惊心的两次大蝗灾。50年前那场大蝗灾,高密县东北乡人在四老爷的带领下耗巨资建蝗庙拜蝗神,驱赶泛滥成灾的蝗虫,但那生命力,繁殖力旺盛的蝗虫仍汹涌澎湃、连绵不断;又在九老爷的带领下毁蝗庙驱蝗神,用尽所有方法杀灭蝗虫,并请来了刘将军,但蝗虫仍灭而不绝……四老妈与他的情人也死在了那场蝗灾中……50年后的大蝗灾,人们在解放军、科学家的帮助下终于战胜了蝗虫…… -
索多玛城伊能静著一、胡志明市这么热,热得欲念横流,她躺在床边一动也不能动,一切都静止凝固,只有窗外的鼎沸街声,和一丝一线的汗,圆圆滑滑地顺着颈边缓缓慢慢地流,一直滑落到自己的胸口,才终于感觉到细微的痕痒与胸间一阵收缩,她于是挪了挪姿势。翻过身,毛躁的长发散了自己一头一脸,她眯起眼透过干干的发洞看这个世界,褐色的百折窗轨暗在极亮的窗口边,深红廉价的厚帘幔当初应该很有姿色地讨饭店主人喜欢。她想象饭店初落成时,室内设计师带着黑脸红瘦的老板参观,老板看到房间时笑说终于知道窗帘布为甚么估价这么贵,只可惜多年过去,美人迟暮,沾上了各式各样客人的气味,垂落在永远是背光的一隅,暗红更暗,深沉得让人以为其实那只是一片黑。扯高的裙子贴在细瘦的腿上,她轻轻地又拉高了一些,男人拉大提琴时细瘦的手滑过脑中,她知道他拉得不太好,拿着弓的手泄漏着他不够顺滑,但他抿着嘴头发遮了一点眼。她想象自己已经握住了那双手,但他们两个绍终只是远远远远,没有多看彼此一眼,彼时她有伴侣在身边,他对她极依恋,在人多的时候他的头甚至还会依着她的肩。但你有没有?有没有在人生中会出现过一次灵光乍现?当时你们站在距离如此而已遥远,分属两堆不同的族类,但你感觉到他的呼吸起伏与你胸口的银制水蓝项链如此一致。你知道他在看你,用他心里的那只眼,你知道如果你们恋爱了是不会有语言在前面,你知道他想抱你,你知道跨过这些人群你们心里其实已经甚么都不在乎,也甚么都想放弃。不过你还是转过身去,不想毁垮自己人生地离开。她决定起身,头顶风扇呼呼呼地转,风一时凉一时热,她顺手扎起头发又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踩好拖鞋拿起钱包下楼。下楼后她转身回望自己的窗户,屋内漆黑的没有光线,风扇没关扇叶的影子一片一片在天花板砖,二楼的小露台上花紫紫红红地烂延烂开,她想以那窗里这么压抑这外面却这样闹热,那为甚么她却连抛弃那一片阴暗的勇气也没有。一个人的时候心中如此喧闹,面对吵杂世界时却又忽然安静,寂静喧哗逆藏在身体里翻腾烂搅,却连身边最近的人都没有感觉到。 -
戴女士与蓝朱文颖著朱文颖的长篇小说《戴女士与蓝》是一部相当正规的小说,“正规”这种说法可能让人费解,什么叫正规?什么叫不正规?这是就小说的主题、叙述方式、人物、情节与细节而言,它没有什么出格的东西,不是一部叛逆性的前卫作品,或者是一些展示女性怪异经验的奇文野史。作为一位人所众知的女性作家,朱文颖甚至在这部小说中采用一个男人的视角,用男性第一人称的叙述方式来讲述故事,显然,女性的经验被有意地克服和掩盖了。小说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叙述一个从日本打工多年回国的男子,在面对现在的无忧无虑的女友时,不断回忆起在日本的生活,在日本与女性交往的故事。小说以现在的上海和日本为二条线索展开二元结构,但大量的故事是关于日本的经历。小说中的“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出国潮中靠借了一笔款到日本,但在那里只能靠干最低级的苦力谋生。先是打捞海洋馆里的鱼类留下的粪便,随后扮演起死去的鲸鱼。“我”的故事中包含着二个女人的故事,一个是在超市里打工与“我”同居的女子,另一个是在海洋馆里与“我”一起扮演鲸鱼“星期五”的女人。故事的落点在,那个与“我”天天在海洋馆里扮演鲸鱼的女人,始终未能除去面具见面。多年后,在上海邂逅戴女士,“我”认定这个已经成为健美教练的戴女士,就是当年在日本与“我”一起扮演鲸鱼“星期五”的那个女人。但这个戴女士根本不愿意承认过去的经历,我也无法断定。我陷入精神的困境,离开了现在的女友陈喜儿,结果陈喜儿自杀身亡。这部转换成男性视角的小说,对男性性格和心理的把握相当出色。小说的主人公,也就是叙述人“我”,他在日本的那种艰辛和困苦,回国后的那种茫然和空虚,不能走出记忆的那种状态,这些都显示出朱文颖对小说情境和氛围的营造方面的技巧。事实上,男性视点并没有压抑住朱文颖的女性经验,女性的视点还是不可抑制地显现出来。小说写的那几个女性,那个在超市打工的女子,他们同病相怜的境况,颇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虽然是身体的共同需要把他们苟且在一起,但那种生存状态就显得凄楚动人。她的桌上就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她的丈夫站在照片中央,一家三口在照片中抱成一团,都在笑。然而,在日本,这个远离家的异国他乡,这个女子与“我”这个男人相遇,并没有多少爱,但就是需要,我“就在那遥远的笑声里解她的扣子,然后和她滚作一团……”那个女人后来做了暗娼,离开了“我”。这里可能涉及到爱与忠诚的问题,但这些观念性的命题,家庭伦理与道德在这里的绝对性如何确认呢?面对这种生存境遇,其意义就显得苍白。小说始终没有写出她的名字,她的顽强的生存能力,她的乐观精神,她的绝望都写得感人至深。那个陈喜儿也写得活灵活现,这个不知忧愁的年轻女孩属于现在中国的“新新人类”,她的生活像纸一样透明,也像纸一样脆弱。她的开朗,活泼,无所顾忌,她的拜物教式的消费态度,表达爱的率真,这些都被表现得非常动人。但她有她的认真,她总是认为“我”在日本有女人,这个女人迟早会来找他。这是她的隐忧。最后她跳楼自杀,却又让人觉得大可不必。这样的破裂方式似乎还可推敲。相比较起来,那个戴女士始终是个谜,她的形象并不清晰,这不只是因为她是有意制造谜局的角色,更重要的是她的形象被观念定格了,也被小说叙述的机制定格了,戴女士成为一个观念性的象征。 -
玫瑰烟斗王朔著这是一群单身女性的无规则人生游戏,她们的爱恨情仇被欲望与疾病缠绕再心灵与肉体坠入深渊时的绝望挣扎,在放纵幽闭中无法打捞的汹涌情潮......青年女作家美貌纯情的小朔与男友阿俊,在去办理结婚登记途中同遭车祸。在医院醒来后,小朔发现阿俊已经消失,自己也落下了身心的创痛,从此经常在恐惧的恶梦中惊醒。于是,小朔开始了她漫长的治疗,寻找与恢复失忆的灵肉之旅。在大兴安岭、在杭州、在黄山、在青岛、在四川、在三亚......小朔一直走过当年与阿俊留情驻爱的地方,期间邂逅了一群与她一样为情所伤,或纯情烂漫,或纵情声色的男男女女,他们中有老板、编辑、医生、心理师、艺术家、妓女......,并与之产生了爱恨纠葛,加深了她的疾痛与绝望。终于,在椰风海韵,阳光灿烂的三亚,小朔又一次面临着爱与恨的考验、生与死的抉择! -
我和妖怪有个约会李志伟著从翻开第一页遇到的那个神奇的“香蕉”电话开始,好奇心一向很强烈的你就注定要被这个故事吸引,而当你读到妖怪学校的美杜落在给“丁西西”的情书中写下这样的句子,你没有发现我看你的眼光,里面含有百分之七十三点五的“脉脉含情”吗?无论年岁多大,只要保持一颗年轻的心,永远都充满青春活力。李志伟,生于七十年代,职业作家,作品以童话科幻为主,至今出版个人作品五十余部,曾工儿九歌少儿文学奖,东方科幻奖、蒲公英奖等多种奖项。一个用奇妙文字说话的沉默的人,幽默的人,善良的人,奇怪的人。 一个叫丁西西的乖乖女生被妖怪学校的皮特当作“考试作业”捉进了魔界,小妖怪皮特是妖怪学校里最笨的学生,因为考试老不及格而面临着被校长体罚的危机,又因为同情丁西西和她实行了“换体魔法”。就这样,聪明的丁西西不得不留在妖怪学校学习魔法,而笨笨的皮特却不得不去替丁西西对付课堂里各种各样的数理化难题,故事就这样匪夷所思地在你的心跳中开始了…… -
我是真的热爱你乔叶著这海水没有一点波澜,仿佛盛着它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容器。有灾难就有拯救。灾难的降临千姿百态,拯救的意义也有千重百种。而最本质的灾难和拯救,都来自心灵。这本书讲的是当今社会的一个热门话题:一对孪生姐妹在生活的偶然中误入风尘,在相互的感情和恩怨纠葛中挣扎,最后妹妹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了二人的灵魂拯救。作者乔叶文笔畅快,语言张力十足。乔叶,女,著有《坐在我的左边》、《自己的观音》等散文集七部。那是一个混沌的夜晚,一个模糊的夜晚,一个没有清晰记忆的夜晚,一个没有真切感觉的夜晚。然而冷红知道,那样的夜晚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只有一次。所以,无论那个夜晚是多么不堪回首的朦胧和怎样不能言喻的暧昧,她都不可能忘记那个夜晚。那个夜晚。是的,那是个夜晚。冷红是美雅洗浴中心的售票员。来到这里之前,冷红已经在星苑市换过三种工作了。在一千多口人的大青庄,冷家不仅是姓氏听起来最冷的一户人?遥币彩侨硕∽罾涞囊换思摇!饫锏娜硕〉比恢傅闹皇悄腥恕:洗迦酥灰凰灯鹄浼遥负醮永疵挥腥撕肮帧!袄侠洹薄袄涫濉薄袄渖簟薄袄浼夷谴蠊肱薄袄浼夷切」肱薄袄浼夷撬ァ薄庋致缘刂溉先咀爬浼以诖笄嘧酪晃薅男帐隙挥玫P某龃恚灾掠诤艹な奔淅锩挥腥俗既返刂浪且患宜目诘拿帧U庵肿纯鲆蚶浜旌屠渥仙涎е蟮某錾硐侄杂懈墓邸R淮危诳渭湫菹⒌氖焙颍堑陌嘀魅涡ψ潘担豪浜欤渥希忝橇┑拿滞τ幸馑嫉模遣皇悄忝羌姨淞耍跃吞乇鹣M忝橇┠芄淮蠛齑笞系厝饶忠幌拢?不是。冷紫说。为什么?我想,爸爸妈妈肯定不只是让我们来热闹一下,而是希望我们将来好好学习,长大了有出息。我不觉得。冷红说:我想他们可能只是想着这两个名字好记,又经常连在一起用,正适合我们姊妹俩吧。要是象你说的那样,那干吗不叫咱们冷花冷叶?冷紫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要是象你说的那样,起个名字就啥都有了,那咱们班的张统宇将来就一定能够统一宇宙了?看着姊妹俩争吵起来的可爱模样,班主任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拍了拍姊妹俩的肩膀:家长给你们起什么名字,不一定就是让你们必须成为什么人,而只是表达了他们的一种愿望。比如薛小敏,就是希望她机灵敏捷,刘壮,就是希望他健健康康的,这些都是希望,希望和现实之间常常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很有可能变成现实,懂不懂?懂。冷紫点点头:比如说我考了九十分,我的目标却是一百分。那一百分就是希望。我下次多考十分就行了。班主任赞许地看看冷紫,又看看冷红:冷红,你有什么希望,也说来听听。我不说。为什么?嘴里吐字都会讲,若要去做难断肠。冷红说:说有什么用?谁告诉你的?班主任惊?燃恕?我妈。面对着姊妹两个,班主任一时间居然无话可说。只是此后逢人便讲:“冷家这两个丫头,不简单!”可是,无论两个女儿怎么聪明漂亮,冷裕德总是有些不足意。他从来没有把两个女儿的同时降生看作是老天格外的眷顾,相反,在他的心思深处,还浓浓地埋藏着一丝因一窝生出两个女儿而被淹没的自卑感。要是两个儿子就好了,或者有一个儿子也行。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念叨过。那年九月的深夜,当乡卫生院的医生大汗淋漓地从手术室走出来,对他说“你媳妇子宫受创十分严重,再也不能生育”的时候,他一下子便瘫软在了地上。天要塌下来了。我要断子绝孙了。本来在大青庄就无依无靠的,这下子便抬不起头了。没有了香火苗儿啊。没有了顶梁柱啊。对不起列祖列宗啊。他就这样傻傻地哭诉着,在刚刚种进麦子的地里呆了一夜。几天之后,他默默地拉着架子车把妻子和两个女儿拉回了家。“哎,老冷,看不出来,你可真能干啊,一箭双雕啊。”“这个法子也挺省事儿的,传授传授经验呗。”“老冷那东西我也见过,没有啥出奇的呀,这是咋回事儿呢?”不断有人和冷裕德开这种玩笑,冷裕德从来不搭腔。他象一头老黄牛一样从不闲着。地里的活儿一忙完他就想法子去挣别的门路的钱。他沿街走巷地卖过冰棍,灰头土脸地给建筑队做过搬砖提泥的小工,农忙时给人家当过麦客,还不时地跟着四周村里有汽车或小四轮的人家出去拉土方和沙石,赚一点儿微簿的装卸费。作为这个家庭的唯一男人,他尽心尽力地为这个家挣着每一分钱,用最笨拙的方式养活着体弱多病的妻子和两个象花一样悄悄成长起来的女儿。他在自悲自叹中慢慢认了命,也在清贫的生活中享受着妻女们用自己的方式带给他的快乐和幸福。直到那一天。那一天,他跟邻村的一个车主到山里的一个小窑厂去拉煤。煤价比平日低了一些,车却比平日里装得还要满,车主一时高兴,就买了二两散装白酒下饭。酒不多,但是特别冲。车主喝完酒就要开车,冷裕德嗫嚅着劝道:“是不是歇会儿再走,还得过清水涧呢。”车主睨着眼呵斥道:“你真是个老鼠胆!这条路跑多少遍了?闭着眼我也能绕过它的八百个坎儿!小小一个清水涧还值得一提吗?你就龟缩着头只管上吧,亏你还是个一下子操出俩孩子的男人!要是我让你少一根汗毛,我就不是一个人!”冷裕德没有再开腔。他默默地把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空编织袋铺在了煤车顶上,然后,又默默地坐了上去。车主果然实现了他的承诺:没有让冷裕德少一根汗毛——让他丢了整个的命。他自己也不再是一个人,而变成了一个鬼。当超重的煤车在清水涧那条险峻的山路上醉醺醺地撞到了左边的石壁上又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中弹跌到右边的石崖下时,他和冷裕德一样,除了短暂的惊呼和喷涌的鲜血,之后,就是永远的沉寂。因为纯属酒后驾车,责任自负,所以没有任何的钱款补偿。车主家虽然有钱,但是认为自家人车两失,受损更为惨重,所以也没有付给冷家一分钱。冷妈妈取出所有的积蓄,领着冷红和冷紫勉强把丧事办了,便病重不起,两个正上高二的十八岁女孩面对着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生存情境,开始了她们的抉择。小纸团是冷红写的。纸是她们平常用的作业本上的那种纸,起着淡红的横格子,纸质略有些脆,可奶色白和水色红搭配在一起却使纸质显得很柔和,仿佛上面刚刚润了层微雨,有一种令人疼惜的温婉。姐,你先。冷紫说。你小,当然你先。冷红的口气不容置疑。静寂的屋里,只有小闹表滴滴答答地走着,无关忧喜。好了,抓吧。冷红说。可是,姐,这对你太不………冷紫又回到了原来的圈子里。你烦不烦哪?冷红控制不住地发起火来:公平?什么是公平?这两个字对我们没有意义。她说。她忽然觉得十分疲惫。现在,她不想和任何人争执和探讨任何问题,——尤其是公平。是的,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对她的妹妹、母亲和父亲都一样的不公平。以前她也感到过不公平,不过那种感觉只如小牙签在皮肤上划过的浅浅的痕,疼,但不彻骨。而现在,这只牙签忽然成长为一把锋利的大刀,以一种意识不到的方式深深插进了她的身体,让她疼得反而失去了感觉。 -
屋塔房小猫(韩)金雨莉(Kim Yoo LI)著;王宁,具晶顺译作者的话:面对还没结婚就和男人同居招致的指指点点,非难和谩骂,我都充耳不闻,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现在地渐渐无力和软弱起来。那个曾经大喊着“两个人因为相爱而生活在一起有什么错”的我变得越来越渺小,弄不清自己当初的“自信”和“傲气”有什么分别。前几天见到了一个十年没见的小学同学,他连我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却没忘了在简短的寒暄之后给了我一句冠冕堂皇的忠告。小学同学:你还是赶紧登记吧,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啊!混蛋!我看你是忘了当初是谁总偷窥女厕所……我用当时本来要戳他的眼睛的那只手,拍拍他的脸,甩给他一句话。主人: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你又为社会贡献了什么?电影《浓情巧克力》中,朱丽叶毕诺什对称自己为夫人的男人说:“别叫我夫人,我还没结婚”。我当时非常惊讶,因为那个独自抚养女儿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浅浅地笑着,脸上没有一丝阴霾。面对她这种泰然自的表情,面对她没有丈夫却依然幸福的微笑,“为什么没结婚?”这句话变得毫无意义,任何人都问不出口。 -
她从海上来王蕙玲著序:因为是张爱玲,因为张爱玲难说,因为张爱玲难说又不愿意硬加诠释,因为难说不能多说又不得不说得准确;因此这个剧本有其特殊风格。王蕙玲打破了时空的限制,不依时间轴进行情节,故事从张爱玲中年到了美国之后开始、再接回少女成长时期,而后成名、与胡兰成恋爱,离开中国,再跳接回一九六二年的美国婚姻,而至老死他乡。为什么传记故事,却不依惯例地从出生开始,顺着时间进行写起?王蓄玲说,选择这里开场,许多原因中的一个,便是因为这时候的张爱玲对国人是完全的陌生,因为不熟悉,才能让观众先摆脱掉对张爱玲许多先入为主的概念,有机会重新认识张爱玲。从几人里看出不凡之处,便是《她从海上来》的企图。从美国部分开场,张爱玲三十六岁,是个来自上海的中国作家,除此之外,一片空白。这样的出场,张爱玲使纯粹只是个普通人,顶多,多了一个作家身分。由这里,从她一个平凡人的身分,我们看到她与瑞荷平凡几近无趣的恋爱、平淡的婚姻,再从一点一滴的细节、一些记忆,从张爱玲的回忆、故事才倒叙回她的出身、童年及后来的一切。是的,想知道张爱玲的传奇,便应该先知道她只是一个“一般人”。写传奇人物的平凡处,是先解脱她太多传奇色彩的烟雾;让人看清她的素面,素面相见才能得见本心;这样的企图,在剧本风格自然是极力地避免戏剧化的营造。本剧中的故事人物几乎都有所依据,情节对白有编排,但很少杜撰事件,为的便是还原这本来面目。因为这部戏的主体是写“人’、写“生命”,所以努力要呈现的是人的复杂性、人生的多面貌。许多矛盾、不统一、无法说明的行为动机及转折心态,只能尽量保留事件发展的原样,不加主观地解释与整理;以免歪曲或狭隘限制。因此,这个戏里的张爱玲和其他许多人物,不以戏剧性格统一,却更接近真实的人生。忠于事实,是传记篇的基础。然而,要写一个创作者。心灵世界的思想和情感,却又不能只是一般人物传记的直铺事实情节,因此王蕙玲混杂更多的叙事手法,笔法时而贴近张爱玲的心灵,贸然地进入她的回忆;时而跳接张爱玲的作品,并企图展现她的作品与心灵情感的呼应;更有时索性直接的大量旁白出现,直接让张爱玲发声……这些复杂的技法,组织出《她从海上来》企图多彩多姿的风貌及灵动的叙述风格,使这部作品更具文学性,却也更难戏剧呈现。王蕙玲认为,我们不能替传记人物说话,但我们可以让人更贴近她。是的,贴近张爱玲、感受张爱玲,也许便是这个戏的企图:带领观众走进张爱玲的人生...[更多内容] -
秘密花园霍奇森·伯内特可怜的玛丽!谁都不要她,也没有人喜欢她。父母去世以后,她被送到英国的舅舅家里。那是一幢非常大的旧房子,有上百个房间。玛丽不喜欢这里,她感到孤独、厌烦。一天夜里,从房子的什么地方传来奇怪的哭声,听起来像是个孩子……后来,玛丽听说了秘密花园的事。那花园的门紧锁着,钥匙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除了能飞过围墙的知更鸟,没有一个人进过这个花园。玛丽望着知更鸟,捉摸着钥匙会在哪儿……小女孩玛丽在寻找秘密花的过程中成长,她找到了秘密花园,也找到了爱,找到了幸福、快乐! -
美丽的废墟田禾著爱情、亲情、友情、梦想、网络梦幻、性、同性恋、乱伦、家庭暴力、毒品一一走上台前,有美好也有丑恶,它们离大学生很远也很近。广、冕、梦田相亲相近,却相互爱着不该爱的人,彼此折磨。梦田得到冕的身体却获取不了她的心。冕怀孕了却患上了抑郁症。梦田将广推向飞驰而过的火车……爱只是一场虚幻。生命中有很多是关于离别、死亡、破碎和宿命的。但无论美好还是疼痛,生活都在继续,真实的生活要去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