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
《荀子》虚词研究黄珊著本书只考察《荀》的虚词。汉语很少有形态变化,虚词是治语造句的重要因素。古人向来有把虚词比作“性情”和“筋脈氣血”的。刘淇 《助字辨略·自序》:“构文之道,不过实字\虚字两端,实字其體骨,而虚字其性情也.蓋文以代言,取肖神理,抗墜之際,轩轾異情,虚字一乘,判于燕\越。”本书是《汉语史专书语法研究》丛书中的一册,《汉语史专书语法研究》丛书是“九五”国家社科基金重点课题,“近代汉语专书语法研究”和中国社会科学院重点课题“古代汉语专书语法研究”的成果。专书语言研究是语言学本体研究的一项基础工作,全面研究一部专书语法,不仅会对一个时代的语法系统有深刻的理解,而且对该书前后时代的历史语法的比较研究也将具有重大意义。 -
永别了武器王若平 等主编欧内斯特·海明威(ErnestHemingway,1899—1961)是20世纪美国自学成才的文学大师之一。他的嫡亲叔父威罗毕百年前就曾来我国山西省传教行医,并且创办了学府铭贤书院,为我国造就了不少人才。海明威于1917年中学毕业后当过见习记者。1918年6月到意大利东北部意奥战场,参加“美国红十字会野战救护队”第四分队,当救护车司机。7月8日晚在前线受伤,身中“两百片碎弹片”。7—10月在医院治疗期间,爱上了一位比他大7岁的美国护士艾格尼丝·哈那·冯·库罗斯基。他向艾格尼丝求爱,遭到拒绝,深感痛苦。1919年1月回国。他求教一些知名作家,刻苦学习写作。1920年开始为报刊写稿,同时创作短篇小说和诗歌。1923年出版第一部诗文集。1927至1928年底。他以在意大利半年左右的战地生活为素材,创作了20世纪世界文学名著之———他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永别了武器》(AFarewelltoArms,1929,旧译《战地春梦》)。这部25万多字的长篇小说的情节并不复杂。美国青年亨利自愿到意奥战场前线当一名救护车司机,参加对德奥作战时,结识并爱上了一个美丽的英国护士凯瑟琳·巴克利小姐。亨利负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受到凯瑟琳的精心护理;她献出了一切,使亨利在病床上得到了“幸福”。亨利康复后回到前线时,正是意军兵败如山倒,前线后方都混乱不堪之际。意大利宪兵像笨蛋,又像恶魔,认友为敌,草菅人命,要把亨利当成敌方“奸细”而“就地正法”!在生死关头,亨利投河逃命。在激流中,他九死一生。最后,他逃回到凯瑟琳身边。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他和凯瑟琳在深夜冒着风雨,从水路逃亡到瑞士,过了几个月的幸福生活。他们的幸福像天上的流星,似地上的昙花,太短暂了;凯瑟琳母子双双死于难产之中。亨利悲痛欲绝,心如死灰。本书的主题是:不义的战争毁灭了人间一切美好的人和事物。第一次世界大战是人类历史上一场空前的浩劫,历时4年3个月,31个国家参战,15亿人口卷入战火;共动员了6500万官兵,其中约有850万人阵亡,2200万人伤残,另外平民死亡有1260多万人,据估计,经济损失高达3380多亿美元。全世界进步作家和人民都口诛笔伐这场对双方都毫无正义可言的帝国主义战争。《永别了武器》以生动、鲜明的形象,简洁、精炼的语言,真实地再现了当时广大官兵的厌战情绪,成为当时反战潮流的代表作之一。此书出版后,好评如潮,当时只有30岁的作者就被誉为文学大师。从1937到1938年,他曾以美国记者和作家的身份几次到西班牙内战前线采访,协助拍摄纪录片《西班牙大地》(1937年7月8日,他与导演等出席在白宫举行的放映活动,影片得到罗斯福总统夫妇的好评)。这期间,他还创作了剧本《第五纵队》和长篇小说《丧钟为谁而鸣》(1940,旧译《战地钟声》),这些成为反法西斯的经典之作o1952年《老人与海》在英国和美国同时出版(1952年5月6日在《生活》杂志上首先发表,此期杂志在48小时内售出500多万份),受到读者热烈欢迎,被誉为“技巧高超的杰作”。1953年,他又因此书获美国普利策图书奖;1954年,他又因此书获诺贝尔文学奖。有关人士说:“《老人与海》是……典范。……产生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1961年7月2目7:40海明威在家饮弹自尽,此前不久,他曾应加利福尼亚州的智慧基金协会之邀谈了对艺术、人生等的体会:“我开始创作前,一定要先把我的意念、思想理顺。……我工作非常艰苦,再三重写改正,不厌其烦。……精心琢磨,一直到磨成宝石。……最伟大的作家生来具有卓越的简洁,他们是苦干者,辛勤的学者,又是胜任的风格家。”本书是我国学生了解历史,学习英语,走近大师,攀登文学高峰的优秀教材之一。译文中的疏漏之处,请广大读者批评指正。 -
红楼梦新补张之著;唐孝方评批;林乃初注释;戴敦邦插图本书是张之先生遵循《红楼梦》前八十回的伏笔,依据脂砚斋的批语提示,参考红学研究成果,耗费十年心血创作而成的巨著,影响广及海内外,但体例上却不像曹雪芹著《红楼梦》前八十回带有诸多可资读者加深理解正文的脂砚斋批语。评批本《红楼梦新补》则弥补了这一缺憾,给读者理解此书提供了大量信息。为《红楼梦》作新补是早就被人宣告了“此路不通”的。张之同志的尝试,自然是一个对此宣告的抗议和革命。然而其事诚为至难,又是不虚的。评论“新补”,似乎至少应该看到此一至难包括着很多层次。比如作者应具备以下几个大方面的特殊才能:一是深通探佚学。尽管这门专学也有人出面反对,但一切真有价值的新生事物有哪一件不是在反对声中成长起来的呢? 看来张之同志对这门学问下了大工夫,否则他是无法写成“新补”的。因此也可以说“新补”实际上就是探佚学的一种形式,一种体现。反对探佚的和 “续书不可能论”者,在此书面前,就会暗自思忖一番,不管对“新补”挑出多少毛病、错误来,也不能不稍稍改变眼光和念头了。其次需要在探佚学基础上的艺术构思的才能,这包括对雪芹原书的宗旨和笔法的潜心玩索,苦学苦练,而且要能善于领悟其精神意度,从而自生机杼。再其次是必须具备很高的语文水平、表现能力,然而又不许“随心所欲”,却要力求摹拟雪芹笔墨的特殊才能。本书摹拟得到底像不像?答案可以不同(我以为“新补”不全像雪芹笔致,而是熔铸了其他的古代小说的格调)。但读者应当看到作者的努力“舍己从芹”的甘苦。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还要有非常美好和崇高的心灵境界、精神天地。否则任凭优点多么多,也还是不成其为《红楼梦》的续补书的! -
《石头记》密码隋邦森,隋海鹰著一部《红楼梦》(《石头记》),后人众说纷纭,没有定论。作者考察了宁、荣二府及其中建筑的地理方位和小说人物的活动路线,认为《红楼梦》故事的发生地就是顺治、康熙时代的清皇宫与内苑。进而证之于史实,认定这部小说写的是清宫隐史——“通灵宝玉”乃国家玉玺也。大荒顽石(元玺)隐射孝庄是元顺帝的血统继承者。通灵宝玉(清玺)隐射孝庄是清太宗皇太极的妻子。顺治为太虚幻境(乾清宫与冬宫北海)的神瑛使者(入关后的清朝第一帝)。绛珠草隐射顺治后宫所有的革命女人,以仅活了22岁就“香清玉殒”的董鄂氏皇贵妃为首。《金陵十二钗》正册隐射顺治后宫的七个女人。第一个是孝庄皇太后(元春、秦可卿、王熙凤)。第二个是顺治废皇后静妃(薛宝钗)。第三个是顺治追封的孝献端敬皇后(林黛玉)。第四个是多尔衮(贾政、贾莲)与孝庄(王夫人、凤姐)之女(探春与巧姐)。第五个是孔有德女儿与孝庄义女孔四贞(史湘云、妙玉与惜春)。第六个是皇太极十四女(迎春)。第七个是康熙皇帝的母亲康妃佟佳氏(李纨)。“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乃《石头记》微言大义的高度概括。《石头记》是五千年中华文明在文学与史学上同时达到的两个高峰。在文学艺术上,打破了才子佳人花好月圆的巢臼,描写了人性与爱情毁灭的悲剧,提出了世法平等与爱情自由的人文主义理想。在历史范畴内,超越了春秋左史,忠实记载了明亡清兴五十年的断代史,反映了满蒙汉兄弟民族的斗争与融合,对立与宽容,主张化干戈为玉帛,国家统一与民族团结。解决了定都北京近千年来,前人没有解决的中国多民族如何相处的问题,提出了国家安宁(宁国),民族繁荣(荣国)的崇高理想。作者的思想尚未达到彻底废除封建制度的革命高度,但政治上提出了君主立宪而经济上提出了联产承包的新概念(大观园改革)。甄士隐谐真事隐去,贾雨村谐假语存焉——就小说与历史而言。甄士隐谐真士隐去,贾雨村谐假愚存焉——就汉满士大夫而言。甄士隐谐真石隐去,贾雨村谐假玉存焉——就皇室的血统而言。以上方面归结为——“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石头记》最后的结局为“假去真来真胜假,无原有是有非无。”这是作者们期盼光复的真正的理想与梦境。《石头记》作者认为,甄家(汉族)必然由“太虚幻境”光复为“真如福地”。贾家(满族)也会“兰归齐芳,家道复初”。薛家(吴三桂)会幡然悔悟保住子孙后裔。冯家(李自成)的“忠顺王府”也有“汉宫春晓”。五十年的战乱,当时胜败双方的历史人物,都是悲剧人物。而中国却前程似锦,在曲折中走向统一团结与光明。“红楼梦的精髓是什么?”——国家安宁(宁国府)与国家繁荣(荣国府)也。大众看“公子红妆”,史家解“白骨如山”,将使《红楼梦》的价值大大提高,成为双面皆可照人的《风月宝鉴》,成为“政治历史小说”,成为封建社会晚期的《大百科全书》——成为一部“真事隐去”,“假语存焉”的中国古典小说。只承认《风月宝鉴》的正面,不承认《风月宝鉴》的反面,将使《红楼梦》的价值大大降低——一本只有一面的爱情小说,不会吸引中国文人三百年,也不会让毛泽东说出“至少要看五遍”的话来。《红楼梦》问世三百年来,真正读懂其主题思想的恐怕只有毛泽东主席。他站在政治、军事、历史、哲学与文学艺术的高度,看清了《红楼梦》里的爱情故事乃是“假语村言”(贾雨村),而满汉民族战争与宫廷政治斗争才是“真事隐去”(甄士隐)。毛泽东一针见血的指出:“曹雪芹把真事隐去,用贾雨(假语)村言写出来。真事就是政治关键,不能讲,于是用吊膀子(爱情)掩盖它。”五四运动之后,在蔡元培与胡适两大红学派形成气候的前提下,日里万机的毛泽东主席,以高屋建瓴的巨人的姿态,观看着红学的百年风雨。——以下文章参考徐中远著《毛泽东读评五部古典小说》(华文出版社1991年1月第一版)毛泽东主席在访苏的时候,使用了林黛玉说的一句名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笔者认为,毛泽东主席概括了一个政治阵营里力量消长的关系,也概括了不同政治集团之间力量消长的关系。这是历史唯物论与自然辩证法。毛泽东主席1957年3月1日在最高国务会议的结束语中,使用王熙凤对刘姥姥的一句话“大有大的难处”来说明大国的事情也并不那么好办。特别是王熙凤说过的一句名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笔者认为,无论是刘老老,还是王熙凤,她们的言行都关系着一个国家的命运,甚至涉及一个王朝推翻另一个王朝的历史大事。毛泽东主席1961年12月20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各大区第一书记会议上说过:“《红楼梦》写的是很精细的社会历史。对《红楼梦》,不仅要当作小说看,而且要当作历史看。”后来又说:“《红楼梦》有极丰富的社会史料。”“《红楼梦》我是把它当历史读的。开始当故事读,后来当历史读。”——笔者认为,毛泽东主席阅读与研究《红楼梦》的方法,对所有红楼梦爱好者,都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毛泽东主席1964年8月18日在北戴河同几位哲学工作者谈话,在谈到《红楼梦》时,他说:“《红楼梦》我至少读了五遍。”至多呢?他没有说。本书作者认为,毛泽东是渊博的名副其实的红学家,是独立自主的中国传统文化的知音。近百年来,许多红学家或大文豪受了胡适或其他外来文化的熏陶,欣赏欧洲美国的所谓“悲剧美”与“悲剧情结”。而欧洲的悲剧美与悲剧情结,是二十几个拼音字母拼出来的。本来是斯拉夫或日尔曼语系的一个泱泱大国,因为人口流动了,隔着一条山,或隔着一条河,地区发音不同,拼出来的文字就不同了,于是分裂,于是独立,国家越分越裂,越分越小,受大国欺凌,一代代家破人亡,一辈辈妻离子散,于是形成了悲剧美与悲剧情结。中国是八万多象形文字统一的大国,地区发音千差万别,写成文字,海内外完全统一,写来写去,写出了中华各民族的大融合大团结大统一,最后形成了团圆美与团圆情结。《石头记密码:清宫隐史》作者认为,百二十回《红楼梦》是一个完美的整体,后四十回是原书残稿的修补与衔接,并非高鹗的“狗尾续貂”。复旦大学数学系李贤平教授采用计算机研究证明,《红楼梦》各回写作风格具有不同的类别,各部分实际上是由不同作者在不同时期里完成的。《红楼梦》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因为任何个人都不会具有如此博大精深的历史文学知识。作者由三部分文人(“须眉”)组成。一是皇宫外参与过十九年抗清武装斗争的政治家、军事家与历史学家。二是朝野拒绝事清与已经事清的遗明与南明文人。三是在皇宫当差的原明朝人员。他们经历了崇德、顺治与康熙三个王朝,分别记述了以孝庄为首的满清当权者(“裙钗”)的历史故事。《红楼梦》最初原本为《石头记》与《情僧录》——作者们借助元顺帝废弃玉玺被皇太极改造成清朝玉玺的故事,重点写明亡清兴的历史(“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云云。”)。后来北京与江南文人们利用社会历史素材加以补充,创作成爱情小说,而成为《风月宝鉴》与《红楼梦》,慨叹改朝换代的沧桑巨变(“但书中所记何事何人?自又云:“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哉?实愧则有余,悔又无益之大无可如何之日也!当此,则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裤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以至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我之罪固不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自护己短,一并使其泯灭也。虽今日之茅椽蓬牖,瓦灶绳床,其晨夕风露,阶柳庭花,亦未有妨我之襟怀笔墨者。虽我未学,下笔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亦可使闺阁昭传,复可悦世之目,破人愁闷,不亦宜乎?”故曰“贾雨村”云云。”)最后将稿本交给皇宫掌握档案史料的文人进行了十年的核实、加工与整理,并添加了后宫裙钗的悲剧部分,“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事迹原委,亦可以消愁破闷,也有几首歪诗熟话,可以喷饭供酒。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成为《金陵十二钗》。《红楼梦》成书过程,真可谓“一声两歌,一手二牍”,前赴后继,空前绝后者也。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历史与小说奇妙的结合在一起,通过爱情小说的形式,强行隐射历史,所以小说的时序与人物的年龄矛盾混乱,处处是当代红学家所谓的“败笔”、“巧合”与“死结”。从空空道人到情僧,从孔梅溪、吴玉峰到曹雪芹,竟然视而不见,十年不改。因为这些“败笔”、“巧合”与“死结”正是破解《红楼梦》的黑匣子,一个字也改不得——“若非多读书识事,加以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不能知也。”空空道人、情僧、孔梅溪、吴玉峰与曹雪芹,都是《红楼梦》作者群的笔名。百二十回《红楼梦》以爱情小说公开出版以后,出现了“越研究越糊涂”的怪现象,主要原因是历史背景与小说人物的真实身份没有搞清楚——王梦沅指出“盖上下数百人中,不必一一派定角色,或以此言彼,或数人合演一人,或一人分扮数人,或先演后半部再演前半部,或但用之此一场即不复问下一场”。由于多人参与创作,又经过多次补充修改,演员隐射的历史人物不断变换增加,决定了小说人物年龄与时序的矛盾混乱——“过去未来,莫谓智贤能打破;前因后果,须知亲近不相逢。”胡适“腰斩论”出现之后,《红楼梦》成了中国文学真正的“迷宫”与“梦魇”。《石头记密码:清宫隐史》——是破解红楼迷宫的大胆尝试,旨在抛砖引玉。清宫隐史仅是《红楼梦》冰山之一角,而且是沉没的一角。《红楼梦》的文学艺术部分才是高山仰止的珠穆朗玛。《石头记密码:清宫隐史》的致命伤,是无暇分析《红楼梦》在文学艺术上的辉煌成就。只能等待高明了。但任何人分析研究《红楼梦》要想达到高明的程度,首先必须弄清其中的“真事隐去”与“假语存焉”。否则眉毛胡子一把抓,又是隔靴搔痒,缘木求鱼,“越研究越糊涂”。 -
高山流水王蒙,管华诗主编文学、哲学体系使人无限超越;科学则使人了解到自铁有限性后对知识能保持一种尊敬。当你接触到那些属于人类智慧累积而成的结晶时,在惶恐和焦虑中,将显出自己的无知。无论是使用骨刀的亚洲北极地区人,还是使用燧石刀的东亚人,抑或是使用燧石宽刃刀的凶诬也无论是古代人、近代人还是现代人,对于科技的追求从未停止过片刻。谈及科技与幸福的时候,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发展科技就是为了享受幸福。有了更多的新科技,人们就会收获更多的幸福……... -
床前明月光刘士林主编唐诗代表着中国诗歌的最高境界,无论于事、于理、于情都特别流畅,总是充满了一种气象万千、生机勃勃的音乐感。唐诗就是夜晚洒在床前的一片如霜月光,没有形式上的造作,没有主体过分的伤感,一切都是一目了然的。《床前明月光:唐诗阅读笔记》将通过个性化的阅读体验,引领读者对中国诗歌的古典美有所领悟,并在对唐诗的赏读中,使被世俗扰乱的内心世界,恢复它原初的宁静与善良。 -
老舍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和文化石兴泽对于伟大的作家而言,无限的生命远远大于有限的的自然生命。“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老舍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的文学生命、人格精神还活着,活在人们的心里,活在二十世纪,也活在时代文学的延续中。在人们的文学阅读中,在人们的文化生活中,在影视文学中,在新时期京味文学中……都能感受到老舍的存在,感受到他对二十世纪末文学与文化的影响。本书将老舍置于二十世纪文学中,全面认识老舍文学世界的形成发展、转折探索、风格特点及其致因机制。在深化认识老舍的同时,也探讨二十世纪诸种文学现象、思潮、形态对老舍的影响。这是一本较具创新观点和学术价值的著作。 -
庭外“审判”余秋雨古远清编著片断:拿什么拯救你——文化商人余秋雨(1)余秋雨“连环官司”彻底破产的原因,试析如下:第一,法律知识不及格。余秋雨告中国文联出版公司,把三篇记者署名的文章当作自己的作品,看来他连什么叫著作权都没有很好弄懂,因而被法院驳回。他告我则把我使用带引号的“狡猾”看作是最严重的诽谤,这就把语法修辞常识引进法庭,成了“狡猾”一词竟然值十六万元人民币的一大笑柄。他还把我过去赞扬他学术成就的话来告我,也于法无据。他告肖夏林,因欠缺管辖权常识,把起诉书送错了法院,出尽了洋相。余秋雨无论告谁,总是以侵害其名誉权为由,可他压根儿不懂得名誉权受损不能用个人感觉取代社会评价。正因为他不懂得这一点,他打的三场官司从不向法院出示自己名誉受损的证据。就算他懂得这一点,谅他也无法拿出这一证据。君不见,我指出他参加过“四人帮”控制的上海写作组,肖夏林说余秋雨为深圳扬名是为了利益等价交换,余秋雨的名誉并没有因此受损。他现在书照出,版税照拿,电视照上,“形象大使”照当,就是评选江南美女,人家也不会忘记叫他当评委,名誉何损之有?余秋雨法学常识严重不足还表现在他打官司时,把自己装扮成“维护法律尊严、维护文化尊严”的神圣使者,其言外之意是要让法官和读者小心:如果他打输或打平了,法律与文化的尊严便将丧失殆尽!正如网民布芒所说:“但是,且慢,法律的尊严是由起诉者来维护的吗?它分明是法官的职责,余教授有什么权力将其窃为己有?”第二,告人的动机不纯。余秋雨告我,是企图恐吓我乃至恐吓一切“文革”文学研究者再不能谈他的“文革”问题了,否则就以“倾家荡产”乃至进班房相威胁。这是典型的打击报复。他告肖夏林,也绝不是单纯为了说明自己没有接受一套豪华别墅这一事实,而是因为肖夏林主编了《秋风秋雨愁煞人——关于余秋雨》这本批判他的文集。这里不妨听听马克思的说法,他认为要求惩罚当事人的方式,是一种“非法行为”。余秋雨打官司的举动就是要求惩罚不同观点的人。“马克思还说:政府若禁止发表‘任何侮辱和任何人身攻击’的文字,就‘剥夺了对任何官员(公众人物也一样)进行任何监督的可能性。’如果出现有关公众人物的丑闻,接受调查的应是公众人物,而不是公众人物去控告别人”(何家栋)。余秋雨不懂也无法懂这一点,故他只好挖空心思花了几年时间算计出对方某篇文章的某句话不严谨然后由此入手。这种做法自以为聪明,结果反误了卿卿性命,让自己光荣地“牺牲”在“法律苦旅”途中。法院判他败诉,就是最好的证明。余秋雨打官司的另一动机是借助法律手段制造文化绯闻炒作自己。他总想站在新闻第一线,始终成为全球华文媒体关注的焦点人物。可他学问做得一天比一天差,书一本比一本质量低。通过打官司,正好为自己“注水”新书做广告。以这种近乎邪门的方法打官司,焉能不败?第三,压而不服,未能收到恐吓的效果。以笔者而论,并没有因为他告我而停止对余秋雨现象的研究和批判,反而在官司了结后以著文和出书的方式继续对余秋雨不健全的文化人格进行深入的解剖。肖夏林更是初衷不改,在官司期间和结束以后,写了大量的文章抨击他心目中的“文化恐怖分子”余秋雨的人品和文品。余开伟在官司前后还主编了《忏悔还是不忏悔》一书,内有“围剿余秋雨”专辑。肖夏林则主编了《余秋雨的敌人》。此外,还出现了批判余秋雨的新秀“潘多拉”。他最近接连写的《余秋雨是不是一个妄想狂》、《余秋雨是可以“随便骂”的吗?》传诵一时。尤其是异军突起的上海辞书专家金文明,以金牙狂啮“咬嚼”余秋雨,以莽莽草丛中寻蛇的劲头挑出余秋雨文化散文中的一百多处的文史错误,并“咬嚼”出余秋雨的剽窃行为,使余秋雨想告而无法告他,只好在境外媒体发出“弱势如我”、“我到底可以怎么办”的哀鸣,从此失却回应对手的能力。第四,玩弄法律,视法律为儿戏。余秋雨在新加坡说,他告我是“故意将事情弄大的”,从这“故意”中看出他是在玩弄法律。由于抱这种游戏人生的态度,故不仅他的散文文史差错多如牛毛,就连他写的一千多字的起诉书也错字连篇。如他告肖夏林时,起诉书中的错字甚多:把肖的证人“黎鸣”错为“黎明”,把“冒充”写成“昌充”,把“连续”错为“边续”。如果错个把字也许可以原谅,可他一错再错,这说明他告人心切,连起码的文字功夫都欠缺。堂堂“文化大师”写起诉书错字如此之多,这哪里是尊重法律,而分明在藐视法庭,无视法律的权威。第五,舆论对他十分不利。如果到网上查找,很难找到一篇重量级的作者支持余秋雨打官司。值得注意的是,原先支持过余秋雨和批评余杰的人这次都不做声,个别的如上海大学郝雨先生则由原来支持余秋雨转向支持被告。这就是说,在舆论战这方面,余秋雨是彻底输了。这点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在《借我一生》中就感叹:“我们斗不过他们。”最典型的是北京大学中文系一个教授写的《正版中的盗版》,把余秋雨“改编”李泽厚的研究生刘东的成果贬之为“剽窃”,并认为这种行为比学术首骗王铭铭更带有欺骗性(参看《中华读书报》2002年8月21日)。如果不打这场官司,这样激烈、犀利的批判文章就不可能被“逗”引出来,也就不可能出现这种“庭外审判余秋雨”的壮观场面。真是既有今日,何必当初!本书前言自序:一本由余秋雨惹出来的书/古远清原没有准备写这本书,后因余秋雨发表了“法律苦旅”“圆满结束”的声明,撕毁他放弃侵权指控这一具有法律效力的《民事调解书》,再次攻击我研究他的“文革”写作是“造谣”和“诽谤”,这和他早先在《余秋雨教授敬告全国读者》中,把所有批评他的人归结为嫉妒,并把他们定性为和盗版集团相勾结的“文化杀手”的看法是一致的,因而我觉得有必要把“余古官司”的来龙去脉和一些内幕向读者作一个完整的交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是余秋雨惹出来的一本书,或者说,是由他出题(起诉),我答辩。记录这两位文人对簿公堂的精彩镜头和史料——尤其是写得像“文革”大字报的余氏杰作《起诉书》,可看出“文革”并非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用历史学的视角看,“文革”早已进了历史博物馆,但正如冯骥才先生所说:“从文化学角度看,‘文革’依然活着。因为‘文革’是一种特定的文化,它有着深远的封建文化的背景。”(1)余秋雨扬言官司要打它三年五年(犹如一位伟人讲的“文革”七八年又来一次),这本身就是他自己所说的一场“小文革”。“余古官司”开展后,余秋雨仍不改当年人品和文风,继续嚣张跋扈,在答记者问时一会儿把我比作“杀人犯”,一会儿又把我比成“老纳粹”,这充分说明“文革”在地面消失后,已转化为余秋雨的精神潜流,这样才会有“罗思鼎”、“石一歌”语言暴力的复活。“这属于当代历史的活化石,正可以时刻警惕我们勿忘‘文革’,也没有什么不好。”(2)写这本书,也算是对当代中国文坛论争史,对余秋雨现象批判,对我乃至对至今仍生活在“文革”阴影中的余秋雨本人回顾反思历史的曲折,从中总结经验教训,都有珍贵的价值。这次由文学与法律发生的所谓冲突,也是我后中年时期的一种人生记录。在我心目中,此书是我文学道路上充满挑战性的年轮,是我及广大“支古谴余”的朋友所共同谱就的一支正义之歌。写这类保留和总结中国文坛十大官司榜首(2002年)的思想文化资源的书,说难也不难。不难在于此系亲身经历,且官司才结束记忆犹新。难在资料的准确性问题。好在有众多清查材料和打官司期间写的日记为我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因而不敢说任何一件事都叙述得毫无误差,但自信本人严格遵循历史真实,决不敢有半点掺假的地方。2003年年底,我在台湾出席“两岸诗学国际研讨会”期间,台湾远景出版公司发行人沈登恩先生亲自到我下榻的天成大饭店约我写此书。(3)我不敢怠慢,归来后就加班加点赶写,以至把为我植字的太太累得进了医院,整个春节都没有过好,真对不起她。一旦写完,便有如释重负之感,好似完成了一张重要的人生答卷,兑现了一个为这场官司探索公众人物名誉权弱化问题的庄严承诺,其欣慰之情,是难以形容的。在欣慰之余,好心的朋友却替我担心:此书的出版会不会引来一场新的官司?我在2004年2月到广西参加台湾作家杨逵研讨会期间,答《桂林晚报》记者刘春问时说过:“事实和真理在我这边。如果余秋雨再告,除为促销此书做义务广告外,可再次证明作为一种精神文化的‘文革’,已无形地潜入他的灵魂和骨髓里。他如不食言把官司进行到底,就有可能把自己的‘文革’问题再让世人重审一遍,这样将再次出现‘庭外审判余秋雨’的壮观场面,让其又一次在历史法庭上充当被告。那时我又可以在余秋雨的‘拿出证据来’的催促声中,找到更多他在‘文革’中劣行的证据,那我就可以再写一本《庭外‘审判’余秋雨》的续集了。”最后要说明的是,本书的编写,得到了著名学者于光远及著名作家董桥等人的支持,他们纷纷寄来了授权书,表示同意将他们的大作收入本书,但也有些作者经多方寻找未果,希望见到此书后与我能联系,以便寄奉样书和簿酬。我的通讯处是:430070湖北武汉市邮政70190192信箱。2005年春节于武汉 -
开演莎士比亚(美)迪克·瑞利(Dick Riley),(美)帕姆·麦克阿里斯特(Pam McAllister)著;刘军平,陈俊帆,邵小佳译片断:暴风雨莎士比亚在创作这个神通广大的魔法师的童话故事时,可能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施魔法的人或讲故事的人。这部戏剧中的所有元素都和传统的传奇故事相同:一个贵簇遭遇不顺,流亡到神奇的异域他乡,与世隔离,一群通人性的精灵与他相伴,经过一系列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巧合后,终于合家团圆,爱情美满。该剧从米兰合法的公爵普洛斯彼罗被放逐12年后开始讲起。12年前,他邪恶的弟弟安东尼奥在那不勒斯王阿朗索的帮助下篡夺了他的爵位。普洛斯彼罗和他三岁的女儿米兰达被扔到一条小船上,在大海里随波逐流。按理说他们是必死无疑的,但多亏一个好心的大臣(贡柴罗)偷偷在船上放了一些水、干粮和公爵图书馆里的魔法书,才使他们父女俩幸免于难。普洛斯彼罗和米兰达被冲到一个魔法笼罩的小岛,尽管他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只顾醉心“研究神秘”,而没有尽到公爵的职责,但现在他对魔法的兴趣正好 -
蔡义江解读红楼蔡义江著本书为著名红学家蔡义江精到解读《红楼》之作,向我们揭示神瑛历世、石头作记的奥秘,解读原著的结构艺术、前八十回留下的结局线索,指出了程高续书与原著的背离之处,其他诸如贾玉甄玉、黛玉之死、畸笏即曹頫等精妙论断,令人耳目一新。蔡义江先生揭红学谜团、赏《红楼》诗赋,各个篇章写来亦庄亦谐,引人人胜,是一部引领读者进入扑朔迷离的《红楼梦》的导游之书。 作者简介: 蔡义江,19433年生,浙江宁波人。毕业于前浙江师范学院(后称杭州大学,现改浙江大学)。中国红楼梦学会创始人之一、会长,为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中国古典文学普及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唐代文学学会理事。1978年筹创《红楼梦学刊》,成立红学会。在中国古典文学特别是唐宋诗词、红学研究方面成绩卓著。出版的主要著作有《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论红楼梦佚稿》、《红楼梦校注》、《蔡义江论红楼梦》、《红楼梦丛书全编》、《稼轩长短句编年》、《清代文学概论》、《宋诗精华录注释》、《宋词三百首详析》等。专著和论文曾多次获国家、省、市社科优秀成果奖。其名著《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自70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