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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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名中外明星的成名之道永华,瑞英等编著本书介绍了中外明星的成名之道,从影视明星到歌舞明星以及体育明星共100位。 -
中国“星”批判万传法主编《中国“星”批判》以一向争议纷纷,绯闻不断的影视圈为对象,不以猎奇窥探隐私为目的,而是以冷静的解剖师身份,在“光”光灿烂的绚丽云幕下,控究那些或是滥竽充“星”,或是以种种不正当手段成为“星”的影视从业人员的成长“秘诀”,以及滋生他们的社会土壤。本书的编写,主要是受了现实环境的影响。近几年来,中国影响视创作“雷声大,雨点小”的现状令人堪忧,尽管媒体在不停地炒作,可就是看不到高质量的影片。“第五代”繁盛期过后,中国电影的低迷时期正在悄悄来临,而中国加入WTO的现实,也必将加速这一转化。其实,中国银幕上真正的表演者越来越少,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越来越多的演员不再潜心磨炼,而更多的是逢场作戏。这样的结果,只能导致恶循环。 -
“猫王”埃尔维斯口述实录(美)米克·法伦编辑整理;(美)皮尔斯·马奇班克设计编排;王海燕译埃尔维斯·普莱斯利生活中最大的一个悲剧可能是人们永远也不了解他的想法和感受。作为一名天王巨星,埃尔维斯·普莱斯利受到了数百万歌迷的爱戴,但是对他的个性,人们却几乎一无所知。埃尔维斯声名鹊起时,媒体还没开始把音乐家当作严肃的、有思想的群体来对待,没有认识到音乐家的观点和看法的聆听价值。在那些日子里,没人愿意进行长时间的深入采访。直到又过了10年,对摇滚乐手有深度的采访才出现在《花花公子》上。这倒不是在20世纪50年代的普莱斯利不愿意吐露心声。事实恰恰相反,在挺进乐坛的过程中,埃尔维斯非常乐意与人交谈。不幸的是,那时从来没人问过有深度的问题。似乎没人在乎埃尔维斯·普莱斯利对冷战、艾森豪威尔、甚至音乐的看法。50年代的媒体对待任何新现象走的都是常用的屡试不爽的路子,他们问的大都是:他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他有多少辆轿车?他早餐吃什么?他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然而,埃尔维斯从军队服役回来后,采访就结束了。他甚至连最温和最平淡的话都懒得去说。随后的10年里,他归于平寂。直到60年代末,我们才有机会了解一点普莱斯利的个性。在1969年的电视演出中,他重新回到摇滚世界。他穿着合体的黑色皮衣,看起来瘦削而刚毅。在演唱的间隙他妙语连珠,谈笑风生,他甚至告诉全世界他喜欢甲壳虫乐队和飞鸟乐队。70年代初,埃尔维斯·普莱斯利更加频繁地出入公众场合。他定期举行现场演唱会,甚至在纽约举行了一次大型新闻发布会。令人悲哀的是,这是媒体面对埃尔维斯·普莱斯利的最后机会。他再也不会和詹·温纳或迪克·卡弗特坐在一起,向成千上万好奇的歌迷们倾吐心声了。我们所剩下的只是一些片段,而且还是从为数不多的几次新闻发布会和录音采访中保存下来的。虽说这些剩余片段十分有限,但如果认真加以编辑,还是能再现埃尔维斯·普莱斯利的面貌,尤其是年轻的埃尔维斯·普莱斯利的形象,因为他叙述了歌王是如何从一名卡车司机上升为超级巨星的。这可能不是一幅完整的图画,但比起我们以前所拥有的要完整得多了。让我们来听听埃尔维斯的自述吧! -
娱乐现场光线传播主编这套丛书,提炼打造“娱乐现场丛书”的概念。以电视编导不一样的角度,做出娱乐第一线的深入报道,力求通过“无处不在场”的方式,从立体的角度,多层次、多方位地逼近中国娱乐界的真实图景,文章主要来源于光线电视《娱乐观场》《音乐风云榜》《娱乐人物周刊》《明星》《娱乐中心》等栏目的精华内容,重新整合,为观众和读者提供一种娱乐现场图文并茂式的视觉大餐。 -
我是妈妈方青卓著一天,一个杂志采访我,我当时谈了很多有关做母亲的感受。摄影师蒋振东当时就告诉我,他可以帮我策划一本关于母爱的书。于是在每一个丝丝细雨的夜晚,我们和出版社编辑林晓靖一起,商谈了这本书。面对一大堆母子情日记,他们决定,这本定位与母亲有关系的书,要在母亲节前面世。出书也疯狂。为了赶时间,我的眼睛肿了,手指酸了,但心中是如此的快乐。我是母亲,加油!! -
萧亚轩王玫编著台湾演唱会史上,风雨最大的户外演唱会;瀑满的买票观众,证明了人气与实力。2000人风雨无阻参与演唱会,穿着雨衣撑着伞,High到最高点。在不景气低迷的市场状态下,“红蔷薇”是惟一不靠改版、换封面、加送赠品就达到台湾单一地区29万实际销售纪录的作品。(根据统计去年至今年3月底止,除精选辑外,专辑销售超过20万张以上的艺人,皆有发片2-4个月内换封面、改版加赠品“拼业绩”的纪录)去年台、港新人歌手中,惟一荣获最多亚洲地区音乐奖项的艺人。 -
张柏芝王玫编著新一代玉女掌门人张柏芝不只有花容月貌也有实力,不管在唱片还是演戏方面都是香港产量最多的女星之一,当然绯闻和不良新闻也时而出现,不过,这些完全不能她在影迷、歌迷心目中的地位,绝对新一代玉女掌门人!本写真集向你展示的就是一个清新,阳光的女骇——张柏芝。 -
嫁给刘欢卢璐著该书详细披露了两人的爱情、婚姻生活:1987年,卢璐是湖南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1988年的元旦晚会,卢璐担当主持人兼副导演,要负责去请演员——考虑到年轻女孩请演员可能比较方便,卢璐便负责上北京去请刘欢。当时,卢璐手里惟一的线索是,刘欢曾经在央视参加过一台晚会,唱过一首《世界需要热心肠》。于是,她直接到央视的文艺部找到一名叫黄海涛的小伙子,黄说:“我知道他住哪儿,他借了我一件毛衣,穿走了都没还。”在国际关系学院的筒子楼里,卢璐找到了刘欢。谈完事出来,卢璐大方地把手先伸出来,说:“刘欢,湖南见!”但刘欢却低着头,握着卢璐的手不说话,这让卢璐感到奇怪。后来刘欢到长沙参加完晚会,大家一起到张家界去玩了几天。分别时,刘欢就向她求婚,当时卢璐认识他仅仅9天!如今,他们已经有了一个12岁的女儿。很多人认为刘欢长得丑,但卢璐认为,男人一定要聪明,一定要才华横溢,长什么样无所谓。有人说刘欢没脖子,卢璐回答:“他有过的,有我做证。他只是胖了。” -
周璇日记周璇著《周璇日记》片段节选:1951年9月13日星期四今天早上六点多起身,打了针就睡觉了。醒来吃早点。吃完我们就打牌。正在打牌,王姐姐来了。一会儿爱珍同春花来了,我就停止打牌与她们聊天。王姐姐要我记日记。我答应她,从今天起就开始。注:这是周璇在病中的第一篇日记,其中王姐姐是王人美,周璇在演艺圈最早的朋友。1951年10月3日星期三四时去托儿所看敏敏,这几天孩子们都在伤风咳嗽,敏敏也瘦了一点。他们照顾得很好,因此可以放心。等敏敏咳嗽好了,抱他回来。照管的人倒是很难请到,只好慢慢地再说。再给大李写信,心里烦死了,邵老二说定的事情,怎么到现在还不快办,张善琨他们也应该帮忙的。注:这一天日记,周璇写得很少。这一天很关键,她在1951年9月29日出虹桥疗养院,停止打针治疗后,不到5天,显然,精神又出了问题。1951年10月13日星期六几天没记日记了,事情差不多也都忘了。昨天王人美来,没想到她来,听她讲了半天话,知道她的阴险,太可怕!看看她吧,心里正笑着呢,我自己也对不起一个人,良心在当中,我怕什么?我周璇就不爱说谎,可是你们要强迫我,有意危害我,我能服你们的贴吗?神经上的刺激,心地上的创伤,没有法子弥补,这一切的事情谁能知道啊!痛苦只有自己忍受,我看错人!对不起人!唉!忘了过去吧!往事如烟云,有什么可回忆的呢?1951年10月20日星期六好几天没有记日记了,事情想起来真是太使人害怕,不写了吧!没有什么可写的。总之做错了事是一样的倒霉,可是太冤枉了呀,总有一天要水落石出,等着吧!注:这是周璇病中的最后一篇日记。 -
青春的场所苏有朋著先读为快:BeYourself,快乐最重要!如果以我现在的自觉程度去反省,可能要不断自问为什么要考联考?联考代表什么?念书是为了什么?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想下去,我的联考成绩就不会这么好。还好没有想太多,傻傻地听大家的话,读书就专心读下去。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有太多疑问,还得先花时间去解决那些心理障碍,可能到最后我得到的结论是为自己活,不要为其他人活,为什么我必须承受那么大的压力?结果就和今天的发展完全不一样。很难说怎么样的决定是最好的,毕竟时间只会往前流动,所有的事情都不能从头再来一次,历史是没有“如果”的。写到这里,我忽然想到自己在高三的毕业纪念册上写:“BeYourself,快乐最重要!”难道不是吗?过日子就是这个样子。这句话其实也是一个自己在勉励另一个自己豁达乐观一点。我在高一和高二的成绩都很差,在班上都是倒数排名。由于初中时数学和英文是我最强的科目,并不以为高中数学和初中有什么差别,觉得要考得好是轻而易举的事,自己随便读读就可以了。但是一年级的数学老师并没有按照课本上课,一开始就教逻辑,若P则Q一类的东西。我很大意,前面的课疏忽了,后面的课就一直跟不上,遭受到很大的挫折,心里很紧张。每到考试都要去求同学帮忙,借笔记、问重点、问题解方法。但是同学通常都不太理我,在建中一切以功课挂帅,大家都认为功课好才是真的好,并不认同我的特殊身份。在班上,我没有什么要好的同学,也没有积极地去开拓友谊。我常常因为外务而没有上课,很多人觉得不读书考不好是活该,那是一种可怕的孤独,没有人会同情你,只会视你为异类,或者瞪大眼睛等着看你的下场如何。有一次月考,我在张凤英老师的鼓励下考到全班第二十一名,发成绩单时虽然得到老师公开的称赞,却在无意间听到坐在后排的一个同学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连苏有朋都考输的话,就真的丢脸死了,回去怎么向父母交代?”这句话在我心底深深地划下一道痕,觉悟了。在同学们的想法里,“苏有朋”三个字其实就等同于“只爱玩不爱读书的无用的人”,“乖乖虎”的盛名,像几万个千斤锤一样绑在我的腰间,除非考好联考,否则一辈子也没办法解开。那时,我的脑袋里经常浮现一种画面:当我走在路上,一个妈妈指着我对她的孩子说:“你千万不要像他,什么‘乖乖虎’,不过是一个只会玩不会读书、外表好看的明星罢了,什么都做不好,不会有什么前途的!”这个可怕的阴影一直鬼魅般地缠绕着我。我下定决心好好用功读书,只为了努力摆脱这个噩梦的阴影。什么宣传、名气,我可以说放下就放下,一点也不犹豫。当时公司正要“小虎队”出《星星的故事》专辑,同时又要拍唱片的封面、录音、上节目,我心里很排斥这些活动,那时想,这些活动我都可以不要,单纯地读书,像同学们一样地拼功课就好了。班上有位同学,现在他也在台大机械系,后来我才知道他的个性很“冲”。高中时代,我觉得他处处瞧不起我,看我不顺眼。但是他越是不理我,我有时反而越会去讨好他。我甚至不自觉地学他走路的样子,有些驼背、吊儿郎当的样子,有时觉得他写字很好看,也会学他写字的样子或笔迹,把他当成榜样。一方面很想跟他接近,想跟他做朋友,不管是放学的时候还是打球的时候,都找机会跟他讲讲话。另一方面却又把他当成假想敌,激发了我的好胜心,我不服输,心里暗暗把他当成标竿,觉得有一天一定要强过他。三年级那年寒假,我从农历大年初二就开始读书,心情已经稳定下来。三年级下学期一开学就是第一次模拟考,每次大型模拟考结束后,学校教务处旁边都会贴出学生的排名榜,大家争着去看,比较彼此的成绩。这一次我也去看,虽然我的读书进度没有完全赶上模拟考的进度,但成绩发下来,我在班上前十名上下。正看着的时候,听到挤在前面有别班的同学叽叽咕咕地在找我的名字和成绩。嘿嘿,他们真不幸,我考得很好,没有热闹可看。一时,心里生出一股骄傲──我不是证明给他们看了吗?这下子跌破了所有同学的眼镜,我在班上的地位也因此完全改观。虽然一次模拟考不是一切,但是考试的结果给我相当大的自信。我想,联考没有想像中的难,同学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厉害。逃避压力是没有用的,只会让压力更嚣张,勇敢地去面对压力,我就是豁出去了,尽力读,明知道读不完考试进度也不管。常常和我一起逛唱片行的同学林恒裕总是说:“一二年级,你在唱歌,我们在混,其实你根本没有输给我们。”三上时听到这些话,觉得那只是他想办法安慰我不稳定的情绪。到了下学期,对自己有自信之后,才觉得好像真的是这样,大家都在冲刺的起跑点,没有谁特别可怕,或特别惊人。有些同学一整天坐下来就是念书,在教室里像是生了根,下课十分钟念,吃饭前后也念,念书念得很有纪律,这种情形让看在眼里的人心理上产生落后的错觉,跟着恐惧就来了。同学之间都会私底下比较谁花在念书上的时间比较多;再不然,有些同学回家明明念了很多书,在学校一定对大家说回家都没念书,状况不好,书念不完、念不下之类的。另一些同学,你问他问题,他绝对假装不会,不但如此,还叫别人不要用功了,“多读那么一点时间没什么用的啦!”接着,顺口煽动同学去打球。老师风闻班上出现这样的情形,不下数次地对我们说,大家要把其他班的同学当对手,不要自己起内讧,让自己班的模拟考成绩比别班强,要考上大学大家一起考上,才是真正的胜利。说得明白一点,我的努力目标很单纯,就是要证明给大家看──我也可以考到好学校。除了贯彻这个想法之外,我根本没有想到其他问题,类似念书有没有意义、以后要往哪一条路发展、最主要兴趣的科目是什么等等,在进入大学的大前提之下,那根本不是问题。高一升高二的时候面临分组的选择,我像多数同学一样,多认为选择医农、理工科的人通常显得比较聪明。选择类组的表发下之后一个礼拜要交,我到了第七天才浑浑噩噩地发现表格还塞在抽屉底,收表格的同学死催活催的,不交不行了,就随便问问几个平日比较要好的同学,大家都选了医农组,也就是第三类组,比第一、第二类组要多念一科。因为初中时候成绩很好,觉得自己很聪明,多念一科有什么关系,充满了雄心壮志,所以也填了和大家同样的。现在想想,选组其实和后来填志愿一样草率。从联考完到成绩单寄来,还要等个十几二十天,那是精神上呈现完全空白的日子,虽然觉得自己考得不错,总还是恍恍惚惚的,茫茫地看不到往前走的路。等成绩单来了,有了基本分数后,我立刻去找了计算机分析中心,仔细预估会中到什么地方。我发现同样的分数可以落入台大、清大和交大不同的系,这并不表示我很认真地想着未来要朝哪个方向发展、该依自己的性向选择什么科系,只是单纯地面对志愿表,机械地考虑完成目标最完美的填表方式。即使只能进入较低分的科系,虽然较不热门,只要能进入台大,有个台大学生的美称,听起来就能够让所有的人觉得我考得很好,这就是我在乎的,可以完全不去考虑其他大学。但事实上,清大、交大的电机系也都很不错,排名在台大其他科系之前。当时的我,人生已经没有第二个目标,联考就是一个终极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