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览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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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风情格桑梅朵编;廖东凡撰文;车刚等摄影本书是给作者一次精神和感观大餐,同时也带来一次西藏风光和风情之旅。《西藏风情》这本图册也会给读者带来一次精彩绝伦的西藏风光和风情之旅。因为本图册的两位主要摄影者车刚和张鹰,都是西藏最优秀和最著名的摄影家,他们在西藏生活多年,足迹遍布雪域的每个角落,他们对西藏的感受和表现,以及他们的眼光都是值得信赖的。尤其是在每个部分之前,还有中国著名西藏民俗学家谬东凡先生撰写的文字介绍,那对读者欣赏和感受西藏风光和风情,都是绝妙的文化引导。愿这本画册能将美丽的西藏风情带给你。 -
灵魂的栖息地秘境传媒机构著;刘明主编灵魂所栖之地,在临沧的深处。那些越来越现代化的都市,可以忽略。去那些大江大河,深山密林,峡谷深涧,村庄寨子……荒凉其实很美,现代人还没有浸淫。不是不想,而是没来得及。荒凉并非荒芜。只是在现代人眼中,它少了些现代建筑,少了些商品社会及其他衍生物,因而谓之“慌”。荒芜应该是什么都没有。但临沧有森林、有水、有动物,有草,没有一寸地是裸露的。何“荒”之有?!从灵魂的角度出发,城市才是荒芜的。 -
中华将帅地图指南针七人特工队 采写这是一本关于西部的风光图鉴,这是一篇关于西部的珠玑美文,这也是一部关于西部旅游的精品指南!我们怀着激动的心情撩开了我国西部神秘的面纱,用虔诚的目光仰望那梦幻般的奇境异域,感觉语言竟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无力到我们无法描述那一路的传奇。只有这苍凉的唐蕃故道的驼铃、艰险的茶马古道的神秘、雄壮的布达拉宫的经幡、最后的香格里拉的留恋、漫长的丝绸之路的落日、广袤的塞外草原的风光……都鲜活地呈现在读者的面前,令人陶醉,令人入迷。《双足无疆》渗透了一双双年轻的旅游者睁大渴望的眼睛,注视西部这辽阔广袤土地的惊喜,凝视西部这贫瘠荒凉土地的忧虑,透视西部这神奇瑰丽土地的期待;这本书里,渗透着每一位跋涉者扬起的青春歌喉,倾注了对西部这块滋润了华夏文明故土的激情,涌动着对西部这块充满期望的热土的热情。这?皇且话阋庖迳系穆糜危俏颐悄昵崴暝碌幕匾溆敫形颍嵌陨奶逖橛胨伎迹徽庖膊皇且话阋庖迳系乃嫦耄俏颐嵌陨囊恢挚疾欤宰约禾粽郊枘牙Э嗄芰Φ囊恢挚疾臁?走进西部,使我们的思想特别地空灵与飘逸,可是脚步却实实在在地走在现实中,走在西部厚重的历史中,走在西部的宗教中。西部之旅,也是我们对于生命中神秘的文化内涵进行的一种思考,一种对历史的探索和追寻,以及对自然和人类的追问,一种对西部文明的仰望。《双足无疆》一书,可以说是引得春风渡玉门的一枝羌笛,也可以说是唤来春色满人间的一串风铃。 -
金发碧眼看中国(瑞典)李琳著;李凌燕,张义译随着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越来越多的西方人来到了中国,他们为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所倾倒,同时,也为中西方不同的生活观念、价值取向及行为方式所困惑。瑞典女记者卡特琳娜(中文名:李琳)以其三年来在中国生活的所见所闻,生动地叙述了中西方文化的巨大差异,从而架起了一座中西方相互理解与沟通的桥梁。< -
清昭陵晓舟,福贵图/文本书为《辽宁世界遗产画廊》之一,遵循昭陵的自然顺序,以优美的画面和简洁的文字介绍,再现了昭陵古老的历史风貌和恢弘气势。对于广大读者了解优秀的民族文化遗产,激发人们对文化的传承和对文化古迹的保护意识具有积极的作用。 -
清福陵张晓风等图/文本书论述了大自然和人类、人类和万物的相互关系,对人与自然的关系进行理性思考,凝聚了对历史和现实的深刻反思,表达了对大自然发自肺腑的诚挚热爱和崇高绿色、献身环保的人生追求。因此,这是一部具有深广的历史意义和巨大现实意义的“绿色经典”。 -
汉族风俗文化史纲徐杰舜,周耀明著中国风俗史的研究,在我国学界一向是十分薄弱的。张采亮的《中国风俗史》出版于1902年的清末,这本中国风俗史的开山之作,几乎雄踞了20世纪的一百年而未见来者。晚清末年,那是一个进步思潮汹涌、变革风云激荡的伟大时代,作者虽然受到时代和史料的局限,却已经显示出其进化论的世界观、朴素的唯物史观和现代学术的思维和理念,而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但这本书毕竟只写到明代就嘎然而止,并非一部通史。后虽有邓子琴的《中国风俗史》遗稿问世,但其出版的时间却到了20世纪末的1988年,且第一编已佚,给学界留下了很大的遗憾。到20世纪90年代初,严昌洪出版了一本《中国近代社会风俗史》,作者下了很大功夫梳理研究中国近代的风俗,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张采亮留下的不足,惜也非通史。其间,虽然还有各种专题的著作陆续问世,但属于风俗通史一类的著作则一直阙如。本书的出版是对此的一大补缺。徐杰舜,1943年生于湖南零陵,祖籍浙江余姚、1965年毕业于中南民族大学,现为广西民族学院民族学人类学研究所教授、硕士生导师,广西民族学院民族学报编辑部主任,兼汉民族研究中心主任,并为中国都市人类学会、中国民俗学会副秘书长,中国民族理论学会、中国人文社会科学学报学会常务理事,中国东方文化研究会、中国民族社会学专业委员会、中国百越史研究会理事,广西法学会民族法学研究会会长,广西高教学会学报专业委员会理事长,美国《社会学与人类学》杂志编委,中山大学、云南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中南民族大学兼职教授,广西右江民族师专人类学研究所所长。代表作是《汉民族发展史》、《汉民放历史与文化新探》、《中国民族史新编》主编《汉族民间风俗》、《雪球——汉民族的人类学分析》等。1993年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授予“广西有突出贡献的科技人员”称号。风俗史研究所以长期处于沉寂的状况,我想不外有两个原因:一,写文化史的人在学理上没有认识到风俗的发生和嬗变是如何影响着一个民族的文化的发展和进程,故而忽视对风俗及其变迁的研究;二,写文化史的人因眼界狭窄,缺乏风俗学和风俗史的学养,只好避而远之。这是历史所使然的。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参考了和吸收了前辈和同辈学者的合理见解,提出了这样的一系列概念和原则:“风俗是在一定社会中,被普遍公认、积久成习的生活方式”,“被模式化了的生活方式”;而且把作为“社会人群所约定俗成的、模式化了的生活方式”的风俗,区分为(亦即限定于)生产、生活、礼仪、岁时、信仰、社会六大部类;特别是提出了:“风俗文化是每一个族群或民族、国家社会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区分民族、族群的主要标识之一”,“风俗史是国家、民族或族群形成、发展和变迁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在这些问题上的立论,在学理上的阐述,使风俗学和风俗史的研究又有了新的进展:不仅厘定了风俗史叙述和论列的对象,而且确立了风俗在民族、族群和国家识别上的地位,以及风俗史在历史学、特别是在文化史中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 -
山西古渡口鲁顺民著晋南诸渡,既是历代漕运的重要码头,同时也浸濡着古老文化的润泽,秦时明月汉时关阙,唐代风华两宋风流,喧腾的古渡头,至今还残留着中华文明进程的吉光片羽,禹门渡、蒲津渡、吴王渡、风陵渡、大禹渡、茅津渡,这一个个渡口本身,就是中华文明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黄河一进入山西就气象万千起来……开发最早的莫过于三门峡——风陵渡——蒲津渡一线的晋南古渡。早在春秋时期,这条水道就有“秦粟输晋,泛舟之役”的记载。这里既是历代漕运的重要码头,同时也浸濡着古老文化,秦时明月汉时关阙,唐代风华两宋风流,至今还保留着中华文明进程的吉光片羽。吕梁山西侧,山与河相唱相和,一个个险关要塞雄踞山巅、俯瞰大河。天桥峡水寨,禹门口听涛,石门兀立只不过是这条桀鷔不驯的大河小试牛刀的作品而已。壶口上下,任由巨流滚滚,惊涛拍岸,千百年从容过渡。耸动海内富甲天下的晋商偏偏瞅准了这里,黄河上至今留存最完好的商留码头——碛口古渡就坐落在这里……晋西北黄河一线,素来是古中国传统的北部边陲,老牛湾而下,出现了古老的长城与万古流淌的黄河并肩而行的奇观。悠扬的民歌,蒙西南的漫瀚调、陕北的信天游、河保一带的山曲,奇异地在这里会合,这一带黄河古渡,又是一处处渡筏民歌的津梁。< -
山西古祠堂韩振远著在璀璨夺目的山西古建筑中,祠堂无疑占有重要位置。所以这样说,是由于祠堂在古建筑中地位特殊。祠堂也叫宗庙、宗祠、家祠、家庙,属于古代祭礼场所。祭礼的对象有天地山川等自然神,还有所谓的先贤名士,包括忠臣良将,清官廉吏和人们心目中的英雄,更多的则是家族先辈,列祖列宗。因而,祠堂不像佛教的寺院,道教的道观那样,体现出的只是单一的文化内涵。从祠堂里,不光可以看到古人的精神追求,还可以看到古人的信仰变迁、宗族制度的兴亡,以及与此相关的民风民俗。与寺院道观相比,祠堂可以说是世俗的所在。一个祠堂,可以说就是一个民俗博物馆,一个祠堂又可以说是一部家族变迁史。了解祠堂,就等于是在了解民族文化,了解民俗风情。祠堂往往又是一个地方,一个家族人们的精神家园,因而,祠堂的建筑往往倾一地一族之力,集一地一族之智,在漫长的历史中,再由子孙后代不断完善。这样的建成量最好,规模最大,同时又是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建筑。< -
山西古戏台乔忠延著临汾市和运城市在古代曾称平阳府,包括石楼县,其时也在平阳府属下,也就是说,仅存的八座元代戏台均在古平阳府。这是古平阳府的历史辉煌。这种辉煌源远流长,尧舜禹时代政治文明的曙光从这里升起,这里蕴蓄的文化也代代流传,千秋绵延。一部戏剧史,总是尾随着戏台史。元代是戏剧的成熟期,也就是戏台的成熟期。明、清以后,戏剧更为繁荣,戏台也就五花八门,色彩纷呈。翻看中国戏剧志,明清戏台的发展变化,首先是戏台的位置有了变化。最典型的产物是——山门戏台,也有称山门舞楼的。所谓“创立山门,上为舞门”即是记载这种变化。山门戏台一般为二层建筑,下层过人,上层演出,外看是巍峨高耸的山门,内看是宽敞气派的戏台。与金元戏台相比,不仅节省费用,还节省地盘,方便观瞻,因而广为流行……鉴赏山西古戏台,我们会发现这么一种现象:戏台多在庙里,即使在庙外也是朝向神殿的。这被称为神庙剧场或庙台广场。查考这种古迹,竟然发现这是中国古戏台的普遍现象。庙台广场不仅是中国最早的剧场形制,而且,一直延续到了近代,从未间断。宋元时期,城市曾出现了瓦舍勾栏,可惜到明初就急剧衰落,踪迹难觅。之后,尽管有专门剧场——戏园面世,但是,从数量和范围上看,庙台广场才是古代剧场的主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