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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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玩欧亚拾叁国田永昌中国正在走向世界,世界正在了解中国。一个前所未有的对外文化交流的热潮,正在把我们许多知名的专家、学者推向世界上的许多地方。面对着与我们迥异的社会制度、文化风俗、生活习惯,这些专家学者在进行着深刻的思考,因而就有了许多这类既可称之为游记,又可称之为随笔的美文行世,长时间以来一直受到读者的喜爱。本书是“中国作家看世界”丛书之一,该书以散文的形式将作者在海外的所见所闻、感受与思考描写了出来。本书反映了欧亚十三国发展的历史和美丽的景观,它对即将出国旅游的人来说,无疑是多了一些对外部世界的认知和了解。 -
沈从文的凤凰城糜华菱 编沈从文是文学大师,凤凰城则是历史文化名城;编者糜华菱先生,据我所知,今年八十岁,是出生于湘西沅陵的沈从文研究专家,此前已有《走近沈从文》和《沈从文生平年表》著作问世;散文集中的作者大多是对沈从文、对凤凰城有相当了解或研究的当代作家、学者、记者、画家;出版社又是鼎鼎大名的中华书局,因此这本书的品味、质量自有充分的保证。沈从文自凤凰城出,凤凰城因沈从文显,这人与城的关系确实耐人追寻。这本书在各种关于沈从文与凤凰城的书籍中,其独特之处当首先在于,它以“跟沈从文回凤凰”、“在凤凰寻找沈从文”、“湿湿的想念” 三组系列文章,实际上提出和解答了“凤凰城给了作家沈从文什么?”、“作家沈从文留给了凤凰城什么?”这样两个我们非常关心的重要问题。我想,它不光是会对一般的游客有吸引力,同时也会引起阅读、研究沈从文的读书人士的兴味,就我而言,它让我产生了“斯城也,而有斯人也;斯人也,而有斯文也”的感悟。凤凰城诚然是地灵人杰,自然、人文皆有可观,而此等好去处既来游之,则要使观光、怀古无一偏废方是上策。《沈从文的凤凰城》诚有助于游者兼得此二乐也。自“观光”言之,本书涉及的景点当然是洋洋可观了,我们可以从沈从文自己和各个沈迷作者们的笔下探知其风神,何况还配有大量的彩色或黑白的个人所摄的照片呢。自“怀古”言之,这些各富个性的散文作者本身就在文章中怀古,其所见所闻所思所感有相当的情绪感染力,不由得我们不发思古怀人之幽情。在“跟沈从文回凤凰”的系列文章中,我们从沈从文自己的笔下知道他写作时梦牵魂萦着凤凰的是些什么,从其他作者的笔下知道他八十岁还乡时游历了凤凰的哪些地方,在他生命的最后时日温习了故乡的哪些人、事、物、景。在“在凤凰寻找沈从文”的系列章中,我们仿佛跟着一个个兴趣盎然的游记作者在小小凤凰城里反复转悠,沈从文故居和沈从文墓就是常常到达的地方,这常让我们产生似曾相识、如梦如幻之感,我们却又会那样乐此不疲而身不由己地跟随着。在“湿湿的想念”的系列文章中,沈从文的孙女沈红所写的《湿湿的想念——写给爷爷》,对沈从文的怀念无疑是最深情蕴藉的;沈从文的表侄黄永玉所写的《从文表叔的家乡亲人》,对晚年沈从文的片段描画最是传神摄髓;作家李锐的《另一种纪念碑》为沈从文遭受的误解与曲解最为愤懑不平,对沈从文的文学史地位与意义的论断最为显豁直白。而书中真挚的文字,都印证了那么一句话:沈从文——不愧是凤凰城之魂!这是一本关于沈从文与凤凰古城的散文集。汇集了包括沈从文、黄永玉、黄苗子、金介甫等名家的散文、游记26篇,分为边城与我、从文在凤凰、湿湿的思念、凤凰游记、故居和墓地、从文家乡人、世界的沈从文几个部分。沈从文以乡土文学闻名于世,其创作植根于他的故乡凤凰,很多人通过他的作品了解了这座拥有美丽风景和奇特民俗的边城,并专程到此寻访沈从文的足迹,其中不乏专家学者,留下一些很有价值的散文、游记,经过选编即成本书。它对了解沈从文,了解凤凰都很有价值。书中配有大量凤凰风景、民俗以及名人的图片,是向往凤凰的旅行者的佳伴。 -
日边瞻日本李长声对中国人而言,日本是个很不好谈的国家,理清它的文化,还有着诸多障碍。收入在本书中多是关于日本图书的引介,味道隽永,很得日本小品与中国书话之妙,有时读着,令人想起知堂老人,现在的读书人倘欲了解当下日本文化,李长声的著作,是不可不读的。 “东亚人文”是“清华东亚文化讲座”着手编辑的系列丛书。这套丛书包括学术研究、典籍资料、文化译丛等,“知日文丛”是其中有关日本的文化随笔系列。“清华东亚文化讲座”从2004年创立起,便着力从多种角度来讨论东亚问题。伴随世界经济的区域化发展,伴随中国的文化复兴,在新的世界格局中重新思考东亚问题,是“清华东亚文化讲座”致力探索的方向。我们深知,如何对待历史,如何面对今天,如何面向未来,这些存在于中日之问的大问题,并不是这套“知日文丛”能够解决的,我们只是期望这套丛书的编辑和出版,能够给愿意思考这些问题的读者朋友提供一些新的思路和参考。 本书多是关于日本图书的引介,味道隽永,很得日本小品与中国书话之妙,有时读着,令人想起知堂老人,现在的读书人倘欲了解当下日本文化,李长声的著作,是不可不读的。 -
山川任悠远韩博瑞士,山民性格的国度,激情四溢的国度,风物谐美的国度。瑞士中南,世间最美丽蚌壳间最美丽一线明珠,兼具德语区之雄浑壮阔及意大利语区之瑰丽浪漫,旅行者既可移步换景,借不同峰峦、湖泊与城市纵览阿尔卑斯山区缤纷景致,亦可寻根探源,深入常人难以抵至之地,造访闪耀至今诸般人类文化艺术财富。本书所载德语区伯尔尼旧城、少女峰及意大利语区贝林佐纳城堡等文化、自然遗产皆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
走进西藏熊育群西藏,因其遥远、海拔高,鲜有人能在那儿进出自如,而造成它在多数人心中的神秘形象。也正因如此,吸引了很多人对它的向往。现在,本书作者一如大多数其他人,怀着敬畏、喜悦的心情,上路去游西藏了。如果你跟作者一样,也是个西藏向往者,如果你对旅游感兴趣,那本书绝对适合你口味。这是本西藏游记。全书从作者出发旅游开始写起,以通俗易懂、生动美妙的语言,为我们叙述了他在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其间,也穿插了诸多历史,绝对是本名副其实的旅游文化读物。 -
“侣”行天下李祺,梁璐 著本书依照行程顺序,叙述了一对情侣记者游走中国的历程,以景物为主题,人物、故事为灵魂,实用信息——衣食住行省为附注,用抒情游记的方式呈现给读者。内容丰富、语言幽默、文风潇洒而温馨,字里行间展现了祖国的美好河山,同时流露这对情侣记者之间的默契和感情。是一本情侣们外出旅游时值得一读的佳作。 -
大唐西域记(唐)玄奘 著《大唐西域记》是唐代关于西域的一部历史地理著作,作者是唐代著名高僧、佛学理论家与翻译家玄奘。贞观元年(627年),玄奘从长安出发,经凉州,穿越沙碛,历尽艰辛,至达高昌,而后取道焉耆、龟兹,越凌山,经粟特诸国境,过铁门(今乌兹别克南部布兹嘎拉山口),入吐火罗(今阿富汗北部)国境,而后沿今巴基斯坦北部,过克什米尔,入北印度。他在印度各地游历,到过尼泊尔南部,巡礼佛教六大圣地。贞观四年到那烂陀寺,拜戒贤为师,学习五年。随后,又遍访印度各地,于贞观十四年重回那烂陀寺。他研习大小乘学说,成为当地学问最高的佛学家。曾在戒日王主持下,经过辩论战胜五天竺大小乘所有论敌,被称为“大乘天”。贞观十九年,他携带搜集到的佛经六百五十七部以及佛像、花果种子等回国。玄奘历时十多年的西行求法,行程五万里,堪称中古史上一次艰险而伟大的旅行。回国后,玄奘还遵照唐太宗的意旨,口述旅途所经各地情况,由协助译经的辩机笔录,在贞观二十年完成《大唐西域记》的写作。《大唐西域记》全书按照玄奘的旅行路线,对于沿途所见的城邦、地区和国家进行描述。 -
你的萨宾娜,我的卡夫卡BY工作室 著本书重点介绍捷克布拉格和一系列的中世纪小镇,自然风景与人文景色交融,通俗并且时尚,符合对文学和艺术有兴趣的年轻人的审美趣味,是图文并茂的休闲小品。尽管捷克刚刚被列为中国公民境外旅游目的地,但在领风气之先的时尚与艺术界,它近年来一直受到追捧,也受到都会青年白领的偏爱。然而,捷克之美还有待直观的展示与深入的发现。《你的萨宾娜,我的卡夫卡》的重点自然是布拉格,浓墨重彩的捷克华章,但同时并没有忽略一系列风光独特的中世纪小镇,并深入浅出地介绍了波西米亚、巴洛克、卡夫卡、新艺术与穆夏等一个个与捷克有密切关系的艺术流派与艺术家,从而将“欧洲之心”的自然风景与人文特色尽收眼底。全彩的图文书,国际流行的平面设计,一流的装帧,不管是外观还是内容,都让你耳目一新。 -
布拉格(爱尔兰)约翰·班维尔;张鹤 译谁愿意遭受布拉格那样的命运?每个人都渴望冲破缠绕着这座城市的忧郁气息。 布拉格,欧洲神秘之都。这座被喻为“诱人的女妖”、“放荡的女人”和“邪恶的女巫”的城市,在可爱魅人中又具有一种撩拨人心的邪气。历史上深陷于抑郁、妄想和宫廷斗争之中的著名君主鲁道夫以及围绕他的众多占星者、炼金术士、魔术师和艺术家的惊心动魄的生平故事,将其神秘、荒诞且充满幻想的氛围延伸至今。在破坏和占领的“洪水”中,在混乱的迷雾中,布拉格展露出它夺人心魄的美。 沿着布拉格的悲壮历史,约翰·班维尔向我们展开了布拉格阴沉忧郁的历史画面。在苏迪克这位建筑摄影师孤独的影像中,浮现出这座城市坚忍、明晰、真切且奇异、苍白、憔悴的美。走进布拉格,就是走进一个神秘的梦,走进它曲折忧郁的光影,走进它坚忍而骄傲的内心…… -
徐霞客游记(明)徐弘祖 著,全俊,黄亮 校注徐霞客是我国古代著名的科学家、地理学家和文学家。他自22岁新婚那年开始一直到去世前一年止,33年矢志不渝地从事旅游考察,足迹遍及了我国19个省。徐霞客被誉为“千古奇人”:以他的游记和日记整理而成的《徐霞客游记》,也被誉为“千古第一奇书”。著名科技史家李约瑟认为,该书对地理学的贡献甚至达到了西方地理学的现代水平。《徐霞客游记》不仅是一部地理学名著,而且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座丰碑:它开创的日记体游记,至今仍然是写作者重要的参阅文本。阅读该书。读者不仅可以立即跟随作者的笔触体味中国山水之美,而且可以细致体察到也许已经消失于历史尘烟中的一方水土或一地风情。正如清代著名学者钱谦益评价的那样,《徐霞客游记》“文字质直,不事雕饰,又多载米盐琐屑,如甲乙帐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