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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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珍藏素描精品选全山石 编《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珍藏素描精品选:人体篇》出版的是该院珍藏部分的素描精品,创作时间约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始至今。为了使我国的美术工作者和院校学生从中汲取有益的“养分”,我们在编选过程中,尽可能地按教学规律做到从低至高,从简到难这样一个原则,由《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珍藏素描精品选:人体篇》可以大略浏览列宾美术学院这座举世闻名的美术院校整体的绘画风格。相信对中国画家特别是青年学生会有所帮助。重要的是我们从中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素描训练的基本方法是写生,通过写生获取大量专业知识,培养造型素养,形成自己的艺术趣味——从而达到掌握描写现实生活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也是出版该书的初衷。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作为世界闻名的艺术学院,它的教学成就早就被广泛认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国选派出多批学有所成的青年学子到该院学习、深造。这些深受俄罗斯绘画艺术影响的画家回国后,成为中国画坛和美术教育的中坚力量,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列宾美术学院与山东美术出版社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能过多次互访、出版该院艺术家画册,开展艺术家交流活动,双方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列宾美术学院收藏了数量众多的该校教师和毕业于该校的学生的各类作品。这些藏品内容丰富、风格各异,由于有严格的收藏程序,故所藏作品(包括课堂习作)都具有较高的欣赏价值。可以从中看出几个世纪以来该院在教学方面的发展轨迹,了解其独到的教学体系。 -
天下洪洞柴瑞祥著在洪洞县文化文博系统工作多年,对洪洞县文物情愫弥笃。今年五六月份文物出版社唐斌等同志到洪洞县作文物调查、考察工作,对洪洞广胜寺、大槐树、苏三监狱三大文物景点很感兴趣。回京前,专到寒舍与本人座谈。他们感到这三个文物景点出自洪洞一个县,而且是内容各异,各具特色,很有宣传价值。于是就谈到了写一本适宜时下旅游者阅读的书稿一事,感谢县文博系统申天安等同志的推荐,感谢文物出版社的信任,我荣幸地接受了此项任务。但由于时间紧迫等原因,开始我压力不小,后经过一段紧张地看书、翻查资料,实地考证、踏察、构思、试笔,我终于鼓起勇气。按照一般人认为,写洪洞这三个景点的文物,应将广胜寺放至前边,因为它在三处文物中属“国保”,其他两处属“省保”,所以将广胜寺排列于前很有道理。但稿子写出之后,我感到按现在的排列顺序也还可以。其理由有三,一是洪洞县在明代大移民的史实位置,在全国影响极大极广,我考虑此书稿应由此而切人;二是苏三戏剧故事同样流传全国各地,“洪洞县”确实也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名地,把洪洞县的苏三监狱和故事放到这个顺序上介绍,更会给读者以极大的吸引力;三是广胜寺作为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里的文物珍贵,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在此书中作为重中之重,压轴之作,亦当之无愧,不失其衡。所以我在叙述广胜寺文物内容上,也有意适当加大一点篇幅,这便是我创作之初的构想和现在的结果。 -
历史印痕范崇德编写《历史印痕——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海篇》一书,收集了上海到目前为止的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的资料,配以精美的照片编写而成,是一本上海地区的历史文物教育、爱国主义教育的小册子。上海是个具有悠久文化历史和光荣革命传统的城市,但在大家的心目中,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上海是个现代化的海派城市。不少人,特别是青年人,对上海的历史了解甚少,关心的也不多。而作者是一位在电力企业工作的管理人员,他爱好历史,爱好摄影,爱好旅游,做过共青团、工会和党组织的宣传工作。利用业余时间,他走访了上海的每一个“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收集资料,拍摄照片,并编写了此书,对宣传上海的文明历史、开展爱国主义教育、方便外地游客了解上海起到了较好的帮助作用。这种精神是可贵的。 上海是全国人民的上海,近现代的上海发生的许多历史事件在全国都具有很大的影响,在国家发展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许多全国第一都是在上海诞生的,如第一盏城市路灯120年前在上海外滩亮起;第一台发电机70年前出现在上海杨树浦发电厂等。改革开放以来,上海的发展更是突飞猛进。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上海正以其发展的成果向世人表明,上海将成为我国的国际经济、金融、贸易中心、国际航运中心、国际知名城市。因此,宣传上海的历史,开展爱国主义教育,让青年人热爱上海,让更多的人了解上海,是历史赋予我们的责任。 -
韩国六大总统黄兆群著《韩国六大总统》是一部简明扼要而又妙趣横生的大韩民国史,勾画了从19世纪末叶日本染指朝鲜半岛,到2000年金大中总统任期内一百多年间韩国政治、经济、文化以及社会生活的全景式画卷。这是一部场景宏大又描写细腻的著作。作者以六位总统的沉浮为话题,对朝鲜半岛,特别是大韩民国所经历的许多大事都给予了特别的关注和解析。从日本奴役朝鲜、“三一”起义、半岛分裂、李承晚倒台、朴正熙政变与被刺、全斗焕独裁、卢太愚让步、腐败案连串、金泳三改革、金大中政府应对危机,到韩国人的民族性格、精神风貌、社会时尚、各阶层的生活状况,再到韩国政治的种种弊端和韩国历史演进与变迁中充满着过多的酸涩与艰辛都做了栩栩如生的描述和深入浅出的研究。对于每一位读者来说,阅读此书是从本质上深刻了解韩国的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本书思路宽广,语言流畅,情节引人入胜,使人有一气呵成的感觉,有助于人们了解和认识韩国。 -
邓小平与美国宫力著编辑推荐: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系列图书。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确定重点图书。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关系研究领域的一流学者,宫力教授基于异常丰富的文献资料,以详细过人的史述、系统深入的论析和准确可靠的理解,内涵丰富和条理分明地展示了邓小平对美外交思想和实践活动,并且在中美关系重大事件真相和重大历史过程的发掘、梳理、澄清和阐释方面多有创新。宫力博士的这部力作清晰地再现了邓小平在20世纪70年代复出到90年代20余年间中国玫坛的风云变幻和中美关系发展起伏变化的历程,以如此众多、丰富多彩的历史史实和翔实的文献资料,系统论述邓小平对美政策及其实践的著作在中国尚属罕见。因此,这项研究成果具有开拓性的意义,填补了这一领域的空白。 -
盛京寺观庙堂刘长江编著本书介绍了沈阳城的汉传佛教、藏传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天主教和基督教等有关建筑方面的内容。 -
盛京老街巷齐守成,齐心著小引老街巷探源以官署王府命名以人物姓氏命名以商贾行市命名以宫观寺庙命名以风物轶事命名老街巷探幽盛京路皇寺路堂子街荣光巷八王寺街翰林路万寿寺街东北大马路长安寺巷九门路小河沿路慈恩寺巷长安路大东路津桥路洮昌街 天齐巷东塔街大、小什字街东顺城街教堂巷太清宫街承德路魁星楼路北陵大街 塔湾街黑龙江街华山路天后宫路北大营街东站街银元街乐郊路通天街珠林路老天合胡同少帅府巷八卦街观泉路中街 -
走进康巴陈焕仁著神秘地康巴曾经引发多少人的热切向往。本书将带你走近康巴,感受其悠久地历史,领略特殊地地理环境,人文环境。从多学科的角度揭开康巴神秘棉纱。多少世纪以来,神秘的康巴曾经引发多少人的热切向往。可是,曲于康巴与西藏唇齿相依,外部势力一直企图染指西藏,康巴从此成为祖国母亲身上的敏感部位,长久以来不为外界所知晓,终成人世间最后的秘境,尚未开垦的处女地。“康”在藏语中包含“边地”之意,‘巴”在藏语中是”人”的意思。我国的藏族主要居住的西藏及西藏与青海、云南、四川接壤这片地方,藏族传统上将拉萨作为中心;将拉萨周围的西藏大部分地万称为“卫藏”,把西藏北部和青海境内大部分藏区称为“安多’,把四川甘孜州和阿坝州,西藏的昌都地区、青海的玉树州和云南的迪庆州这一大片藏区称为“康”。康巴地区的特殊地质构造;形成了特殊的地理环境;特殊的地理环境,又造成了自然环境的特殊性,形成了不同的气候,孕育出独特的自然景观。康巴地区是世界上罕见的植物王国,同时还是世界上许多珍稀动物栖息之地,它是我国乃至世界生物多样性最典型的地区之一,被誉为“南北动物的走廊”,“物种分化中心”,世界上最大的最原始生态公园。由于康巴地处西藏与内地之间,长期以来成为内地联系边疆的纽带,边疆通往内地的桥梁,各个民族各种文化长期在康巴互相交融,成为世界上少有的民族走廊,康巴藏族因此成为世界上最具特色的民族,康巴文化也成为世界上最具特色的文化。康巴藏族从何而来?当今学术界有各种各样的说法,有人说是西夏人的后代,有人说是羌人的后代,也有人说是吐蕃的后代。近年来历史学家从最新考古中发现,早在新石器时代,雅砻江和大渡河两岸,也就是现在的康巴地区,就存在频繁的人类活动。近年来一系列考古进一步证实,无论从四川甘孜州,还是从昌都的卡若,抑或从青海卡约,虽然这三个地方相距较远,但从这三个不同的地方挖掘出来的新石器时期的文化遗址,不约而同地证明,早在远古时期,康巴地区就有部族活动,他们应该是康巴地区的上著民族,也就是康巴藏族的祖先。据历史记载,到了公元前4世纪,居住在河汉一带的西羌,因受中原强大民族的侵扰,不得不相继南逃,其中一部分流人了康巴地区的雪山草地,跟新石器时代就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土著民族互相融和,形成了一个新的民族,那就是史籍上所说的“旄牛部”或“牦牛夷”。历史学家从考古和典籍记载大胆推断,如今生活在康巴地区的藏族,就是“旄牛部’或“牦牛夷”的同一分支,生活在甘孜、阿坝一带的康巴藏族,就是典籍中记载的“六牦牛部”中某一支部族的后代。在唐代之前,康巴地区生活着各个分散的部落;这些部落不仅互不隶属,中原王朝的治权也未能远及康巴地区,这一地区从远古到唐代之前,长期呈现着散乱的部族割据局面,这里的部族过着蛮荒原始自生自灭听天曲命的生活。随着吐蕃在西藏崛起,凭借着马背上的民族”的骁勇,吐蕃铁骑翻过万座雪山,淌过千条河流,带着经卷,挥舞大刀,一直冲杀到大渡河东岸。祖祖辈辈生活在康巴的弱小部落;根本无力抵挡吐蕃的铁骑,他们中的一部分又不愿向吐蕃俯首称臣,于是纷纷仓皇逃离金沙江.雅砻江两岸,离开自己世世代代的家园;来到大渡河东岸寻求中原王朝的保护。中原王朝将这些逃离家园的难民,安置在当今四川阿坝州理县一带。那些不愿意离开家园的康巴藏族,在吐蕃的长期统治下,一些部族渐渐地融入了吐蕃民族。而其余相当部分康巴部落则躲进了荒无人烟的雪山深处,生活在一个独立封闭的区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民族特性,将古老的康巴文化传承下来,使康巴文化一直保持着古老神秘色彩。 唐宋以来,吐蕃和中原王朝对康巴地区展开了长达几百年激烈的 争夺战,双方的影响长期在康巴此消彼长。随着吐蕃王朝的衰落,吐蕃的势力不得不淡出康巴,而中原王朝由于内乱,也长时间无暇顾及康巴,康巴从此又回到部落割据时代,各个部落互不相属,彼此为了征服别的部落,在康巴地区演绎出了三百年之久的部落纷争。 康巴人世世代代生话在雪域高原,生活在高寒的高山峡谷地带,为了在十分恶劣的自然气候条件下生存繁衍,糌粑和酥油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传统食物。长期食用糌粑和酥油,离不开盐巴和茶叶,而康巴地区并不生产盐茶,他们只得用马、兽皮和药材与相邻地区的其他民族换取盐巴和茶叶,这就是历史典籍中记载的“茶马互市”,也是康巴地区与相邻地区必不可少的交流,于是就出现了历史上的“茶马古道”。这条“茶马古道”从成都出发,通过康巴地区,一直延伸到西藏,又从西藏延伸到尼泊尔和印度,不仅促进了康巴与外界的商贸活动,也促进了藏族与别的民族的文化交流,促进了藏族与别的民族相互融合,不仅别的民族的文化融人了康巴文化之中,融和的民族的血管里同时流淌着不同民族的血液。“茶马古道”成为民族交流的重要走廊。到了元代,中央王朝不仅让”茶马古道”成为内地与边疆的物流大通道,而且将“茶马古道”当成上情下传和下情上达的信息管道。随着元代的强盛,中央王朝对康巴部落进行了改革,分封部落头领为上司,代表中央政府对其部落实施管理,并向中央王朝上交一定的赋税;这就是一直沿袭到清代的“土司制度”。近一两个世纪以采,外国列强一直企图染指西藏。随着清政府跟外国列强的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帝国主义加快了渗透西藏的步伐。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清政府为了加强对西藏的治权,在朝廷内专门设立了驻藏大臣,遣川兵进藏守卫西藏,在康巴开辟南北两条川藏大道,为西藏输送守军和物资,明确提出“治藏必先安康”,正式任命川滇边务大臣,专事康巴地区的治理经营,在康巴地区设置军粮府,改上司治理为设置流官治理,也就是历史上所谓的“改土也流”,同时收回达赖对康区新龙的治权,在川边展开一系列战事,平定土司头人的叛乱,全面促进川边藏区政治经济的发展,使川边藏区成为“治藏之依托”。1939年,民国政府在康巴地区设立西康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中央政府将西康省并人四川省,在康巴地区先后成立了多个藏族自治州,在每个自治州内实行政治、经济.文化的高度自治,保护藏族的利益,保护和发展康巴独特的宗教文化,促进区内政治、经济、文化全面发展,不仅强化了国家对藏族地区发展的支持,也使康巴藏族的独特的宗教文化得到了妥善的保护,始终保持着康巴藏族的独特性。康巴藏族的历史,同时又是一部宗教演绎史。康巴藏民普遍信奉藏传佛教,人们一般称它为喇嘛教,它是大乘佛教的一个分支。藏语‘喇嘛’在汉语里的意思即;‘无上”或“高师”;这是人们对喇嘛教僧侣的尊称。喇嘛教是藏区原始宗教与外部传人的佛教相结台;逐步形成发展起来的具有藏区特色的宗教。生活在远古的康巴原住民,在公元前好几个世纪,一直处于封闭状态,对山水异形,日月星辰变幻,天灾人祸与风雪雷电,普遍不能解释其原因。而青藏高原恶劣的气候环境,又频繁地带来灾难,对这些灾难为何频繁降临;他们始终找不到答案,不得不借助于神灵崇拜来解释那些自然现象,成为名副其买的“叩大部落”。由于他们无力战胜无穷无尽的自然灾害,只有借助神的力量来与自然大难抗争,于是逐渐形成了带有原始宗教色彩的苯教。苯教对任何不理解的东西都从三界去找原因,遇事占卜吉凶,遇难祈福消灭,凡事敬神驱鬼。 公元7世纪以后,随着赤尊公主和文成公主先后嫁到西藏,两位公主笃信佛教使松赞干布大受影响,松赞干布为两位公主在拉萨修建了大昭寺和小昭寺,并派贵族子弟到唐朝和印度学经,佛教就从东西两个方向同时传人西藏,成为西藏最有影响的宗教。随着时蓄势力的东进,佛教同时逐渐传人康巴地区,苯教经过佛教的渗透和改造,形成具有康巴特色的藏传佛教。9世纪中期,吐蕃发生内乱,最后一个赞普朗达玛,刺杀了赤热巴中,在西藏境内大规模兴苯灭佛,不仅导致了吐蕃王朝的彻底崩溃,也导致西藏佛教遭到灭顶之灾。那些在西藏受到迫害的佛教僧侣,于是大批逃难到康巴,他们与康巴原来的各个教派相结合,使藏传佛教在康巴地区得以延续与弘扬,在藏区掀起了一个藏传佛教的后弘期。藏传佛教从金沙江对岸传到雅砻江两岸,已经发现的史料记载是1132年,红教即宁玛派在甘孜境内修建噶拖寺。1272年,宁玛派又在康定的跑马山麓修建金刚寺。到了元代,由于受到萨迎派的打压;宁玛派在康巴地区未能发展。1639年,固始汗率兵攻人雅碧江两岸,积极支持黄教格鲁派在甘孜境内发展,达赖派人到甘孜境内,一举建了以大金寺为代表的13座寺庙,这就是后来有名的“霍尔十三寺”。藏传佛教在甘孜境内得到大力弘扬,从而使雅碧江两岸成为藏传佛教的乐土。康巴地区藏传佛教的另一特点是教派林立,但各种教派和平共处,佛教内部各派之间的争斗远比别的地方少。经过世世代代的传承,佛教己经在康巴的土地上牢牢地扎下根,成为绝大多数康巴藏族的共同信仰,成为他们生活的不可分割的部分,藏传佛教在康巴不断得到弘扬.如今的康巴已经成为藏传佛教的乐土,藏传佛教徒心中的圣地。自古以来,康巴一县被外界视为神秘之境,不少中外文人.学者、旅游者和探险家,不顾政治上的禁令,气候环境带来的千难万险,生活习俗和语言的阻隔,一次又一次通过合法或非法的途径,不断地走进康巴,试图向世人撩开康巴的神秘面纱,不少人甚至穷其毕生精力,对康巴至死怀着深深的迷恋。最早涉足康巴的外国人,应该是外国传教士。据我所见到的资料记载,早在1892年;法国人倪德隆被任命为康区教区主教,来到康区主持川滇边的教务活动。1910年,罗马教廷成立以康定为中心的西康教区,辖康巴地区、锡金和云南边境地区。清政府被八国联军打败之后,根据与清政府签订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外国传教士和探险者趁机乘虚而人,不断潜入康巴搜集大量鲜为人知的资料,最引世人瞩目的应该算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记者约瑟夫·洛克。1922年,约瑟夫·洛克受美国农业部的派遣,经过长途艰难跋涉,到达中国的丽江。后来他又受聘担任美国国家地理学会探险队长,开始了长达27年的康巴之旅,足迹几乎遍及康巴所有地方。他从康巴连续发出震惊世界的报道,出版了《中国西南的古纳西王国》一书,是最早系统全面向世界介绍康巴的外国人。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被约瑟夫·洛克的报道所打动;于1933年创作出小说《消失的地平线》,成为当年世界最畅销的小说。美国好莱坞的编导和制片商很快投人巨资,将小说《消失的地平线》拍成电影。电影一公映就轰动了全世界,其主题歌《这美丽的香格里拉》随之传遍全球,至今广为世人传唱。康已从此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从而在全世界掀起了寻找“最后的香格里拉”的热潮,香格里拉也从此成为世界级的热门话题。中国国内近代最先涉足康巴的,应是陕西和四川的一些商人,他们以极大的勇气到康巴寻找商机,还有一些在内地生活无着者,他们冒险到康巴去“淘金”。中央王朝曾不断向康巴派出一批又一批官员,其中一些独具慧眼有又化的官员,当年在给朝廷的奏章中,在私人的记事和与外界的书信往采之中,记录报道了大量鲜为人知的风土人情和重大事件。国内不少文人、学者和探险者,就是从外国人和中国官员的又章中,获知康巴是个神秘之境,于是不顾千难万险,纷纷深入康巴考察探秘。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以来;国内不少报章杂志曾经发表了不少有关康巴的报道,出版了一些有关康巴的图书,曾经在国内一度掀起了康巴热。可是,由干大家知道的原因,从上个世纪50年代到改革开放,别说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即使国内的研究学者。文人、旅游者和探险家,也无缘涉足康巴,直到1998年康巴对外全面开放;康巴终于向外界开启了神秘之门,康巴热从此在国内外再度掀起,康巴又成为世人的聚焦点。四川省康藏研究中心,从成立那天起就立志于继承研究康藏前辈们的成果,在他们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协调、组织省内外研究康藏的机构和学者,从多学科的角度揭开康巴神秘面纱,多层次全方位地向世人展示康巴的方方面面,向世人指出走进康巴的路径,帮助世人认识康巴,从而热爱康巴,保护康巴独特的文化和美好的大自然。 多年来,巴蜀书社不仅致力于中华古籍的整理保存,而且在揭示 巴蜀古文明方面,与科研机构和学者长期合作,出版了不少有影响的丛书,在保存和弘扬中华传统文化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次四川省康藏研究中心与巴蜀书社台作,组织专门研究康巴的专家学者,撰写和出版的这套康巴文化丛书,既是研究机构与出版机构合作,普及社会科学知识的尝试,又是揭开康巴神秘面纱的重要之举;由于这套丛书策划已久;又得到各个方面的支持,我们相信读者一定会喜欢这套丛书。 -
盛京昭陵王佩环编著本书内容包括;漫话昭陵;黄陵古松沧桑;昭陵墓主皇太极;皇太极丧礼与清帝谒陵等。 -
木雅贡嘎龚伯勋著多少世纪以来,神秘的康巴曾经引发多少人的热切向往。可是,曲于康巴与西藏唇齿相依,外部势力一直企图染指西藏,康巴从此成为祖国母亲身上的敏感部位,长久以来不为外界所知晓,终成人世间最后的秘境,尚未开垦的处女地。“康”在藏语中包含“边地”之意,‘巴”在藏语中是”人”的意思。我国的藏族主要居住的西藏及西藏与青海、云南、四川接壤这片地方,藏族传统上将拉萨作为中心;将拉萨周围的西藏大部分地万称为“卫藏”,把西藏北部和青海境内大部分藏区称为“安多’,把四川甘孜州和阿坝州,西藏的昌都地区、青海的玉树州和云南的迪庆州这一大片藏区称为“康”。康巴地区的特殊地质构造;形成了特殊的地理环境;特殊的地理环境,又造成了自然环境的特殊性,形成了不同的气候,孕育出独特的自然景观。康巴地区是世界上罕见的植物王国,同时还是世界上许多珍稀动物栖息之地,它是我国乃至世界生物多样性最典型的地区之一,被誉为“南北动物的走廊”,“物种分化中心”,世界上最大的最原始生态公园。由于康巴地处西藏与内地之间,长期以来成为内地联系边疆的纽带,边疆通往内地的桥梁,各个民族各种文化长期在康巴互相交融,成为世界上少有的民族走廊,康巴藏族因此成为世界上最具特色的民族,康巴文化也成为世界上最具特色的文化。康巴藏族从何而来?当今学术界有各种各样的说法,有人说是西夏人的后代,有人说是羌人的后代,也有人说是吐蕃的后代。近年来历史学家从最新考古中发现,早在新石器时代,雅砻江和大渡河两岸,也就是现在的康巴地区,就存在频繁的人类活动。近年来一系列考古进一步证实,无论从四川甘孜州,还是从昌都的卡若,抑或从青海卡约,虽然这三个地方相距较远,但从这三个不同的地方挖掘出来的新石器时期的文化遗址,不约而同地证明,早在远古时期,康巴地区就有部族活动,他们应该是康巴地区的上著民族,也就是康巴藏族的祖先。据历史记载,到了公元前4世纪,居住在河汉一带的西羌,因受中原强大民族的侵扰,不得不相继南逃,其中一部分流人了康巴地区的雪山草地,跟新石器时代就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土著民族互相融和,形成了一个新的民族,那就是史籍上所说的“旄牛部”或“牦牛夷”。历史学家从考古和典籍记载大胆推断,如今生活在康巴地区的藏族,就是“旄牛部’或“牦牛夷”的同一分支,生活在甘孜、阿坝一带的康巴藏族,就是典籍中记载的“六牦牛部”中某一支部族的后代。在唐代之前,康巴地区生活着各个分散的部落;这些部落不仅互不隶属,中原王朝的治权也未能远及康巴地区,这一地区从远古到唐代之前,长期呈现着散乱的部族割据局面,这里的部族过着蛮荒原始自生自灭听天曲命的生活。随着吐蕃在西藏崛起,凭借着马背上的民族”的骁勇,吐蕃铁骑翻过万座雪山,淌过千条河流,带着经卷,挥舞大刀,一直冲杀到大渡河东岸。祖祖辈辈生活在康巴的弱小部落;根本无力抵挡吐蕃的铁骑,他们中的一部分又不愿向吐蕃俯首称臣,于是纷纷仓皇逃离金沙江.雅砻江两岸,离开自己世世代代的家园;来到大渡河东岸寻求中原王朝的保护。中原王朝将这些逃离家园的难民,安置在当今四川阿坝州理县一带。那些不愿意离开家园的康巴藏族,在吐蕃的长期统治下,一些部族渐渐地融入了吐蕃民族。而其余相当部分康巴部落则躲进了荒无人烟的雪山深处,生活在一个独立封闭的区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民族特性,将古老的康巴文化传承下来,使康巴文化一直保持着古老神秘色彩。 唐宋以来,吐蕃和中原王朝对康巴地区展开了长达几百年激烈的 争夺战,双方的影响长期在康巴此消彼长。随着吐蕃王朝的衰落,吐蕃的势力不得不淡出康巴,而中原王朝由于内乱,也长时间无暇顾及康巴,康巴从此又回到部落割据时代,各个部落互不相属,彼此为了征服别的部落,在康巴地区演绎出了三百年之久的部落纷争。 康巴人世世代代生话在雪域高原,生活在高寒的高山峡谷地带,为了在十分恶劣的自然气候条件下生存繁衍,糌粑和酥油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传统食物。长期食用糌粑和酥油,离不开盐巴和茶叶,而康巴地区并不生产盐茶,他们只得用马、兽皮和药材与相邻地区的其他民族换取盐巴和茶叶,这就是历史典籍中记载的“茶马互市”,也是康巴地区与相邻地区必不可少的交流,于是就出现了历史上的“茶马古道”。这条“茶马古道”从成都出发,通过康巴地区,一直延伸到西藏,又从西藏延伸到尼泊尔和印度,不仅促进了康巴与外界的商贸活动,也促进了藏族与别的民族的文化交流,促进了藏族与别的民族相互融合,不仅别的民族的文化融人了康巴文化之中,融和的民族的血管里同时流淌着不同民族的血液。“茶马古道”成为民族交流的重要走廊。到了元代,中央王朝不仅让”茶马古道”成为内地与边疆的物流大通道,而且将“茶马古道”当成上情下传和下情上达的信息管道。随着元代的强盛,中央王朝对康巴部落进行了改革,分封部落头领为上司,代表中央政府对其部落实施管理,并向中央王朝上交一定的赋税;这就是一直沿袭到清代的“土司制度”。近一两个世纪以采,外国列强一直企图染指西藏。随着清政府跟外国列强的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帝国主义加快了渗透西藏的步伐。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清政府为了加强对西藏的治权,在朝廷内专门设立了驻藏大臣,遣川兵进藏守卫西藏,在康巴开辟南北两条川藏大道,为西藏输送守军和物资,明确提出“治藏必先安康”,正式任命川滇边务大臣,专事康巴地区的治理经营,在康巴地区设置军粮府,改上司治理为设置流官治理,也就是历史上所谓的“改土也流”,同时收回达赖对康区新龙的治权,在川边展开一系列战事,平定土司头人的叛乱,全面促进川边藏区政治经济的发展,使川边藏区成为“治藏之依托”。1939年,民国政府在康巴地区设立西康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中央政府将西康省并人四川省,在康巴地区先后成立了多个藏族自治州,在每个自治州内实行政治、经济.文化的高度自治,保护藏族的利益,保护和发展康巴独特的宗教文化,促进区内政治、经济、文化全面发展,不仅强化了国家对藏族地区发展的支持,也使康巴藏族的独特的宗教文化得到了妥善的保护,始终保持着康巴藏族的独特性。康巴藏族的历史,同时又是一部宗教演绎史。康巴藏民普遍信奉藏传佛教,人们一般称它为喇嘛教,它是大乘佛教的一个分支。藏语‘喇嘛’在汉语里的意思即;‘无上”或“高师”;这是人们对喇嘛教僧侣的尊称。喇嘛教是藏区原始宗教与外部传人的佛教相结台;逐步形成发展起来的具有藏区特色的宗教。生活在远古的康巴原住民,在公元前好几个世纪,一直处于封闭状态,对山水异形,日月星辰变幻,天灾人祸与风雪雷电,普遍不能解释其原因。而青藏高原恶劣的气候环境,又频繁地带来灾难,对这些灾难为何频繁降临;他们始终找不到答案,不得不借助于神灵崇拜来解释那些自然现象,成为名副其买的“叩大部落”。由于他们无力战胜无穷无尽的自然灾害,只有借助神的力量来与自然大难抗争,于是逐渐形成了带有原始宗教色彩的苯教。苯教对任何不理解的东西都从三界去找原因,遇事占卜吉凶,遇难祈福消灭,凡事敬神驱鬼。 公元7世纪以后,随着赤尊公主和文成公主先后嫁到西藏,两位公主笃信佛教使松赞干布大受影响,松赞干布为两位公主在拉萨修建了大昭寺和小昭寺,并派贵族子弟到唐朝和印度学经,佛教就从东西两个方向同时传人西藏,成为西藏最有影响的宗教。随着时蓄势力的东进,佛教同时逐渐传人康巴地区,苯教经过佛教的渗透和改造,形成具有康巴特色的藏传佛教。9世纪中期,吐蕃发生内乱,最后一个赞普朗达玛,刺杀了赤热巴中,在西藏境内大规模兴苯灭佛,不仅导致了吐蕃王朝的彻底崩溃,也导致西藏佛教遭到灭顶之灾。那些在西藏受到迫害的佛教僧侣,于是大批逃难到康巴,他们与康巴原来的各个教派相结合,使藏传佛教在康巴地区得以延续与弘扬,在藏区掀起了一个藏传佛教的后弘期。藏传佛教从金沙江对岸传到雅砻江两岸,已经发现的史料记载是1132年,红教即宁玛派在甘孜境内修建噶拖寺。1272年,宁玛派又在康定的跑马山麓修建金刚寺。到了元代,由于受到萨迎派的打压;宁玛派在康巴地区未能发展。1639年,固始汗率兵攻人雅碧江两岸,积极支持黄教格鲁派在甘孜境内发展,达赖派人到甘孜境内,一举建了以大金寺为代表的13座寺庙,这就是后来有名的“霍尔十三寺”。藏传佛教在甘孜境内得到大力弘扬,从而使雅碧江两岸成为藏传佛教的乐土。康巴地区藏传佛教的另一特点是教派林立,但各种教派和平共处,佛教内部各派之间的争斗远比别的地方少。经过世世代代的传承,佛教己经在康巴的土地上牢牢地扎下根,成为绝大多数康巴藏族的共同信仰,成为他们生活的不可分割的部分,藏传佛教在康巴不断得到弘扬.如今的康巴已经成为藏传佛教的乐土,藏传佛教徒心中的圣地。自古以来,康巴一县被外界视为神秘之境,不少中外文人.学者、旅游者和探险家,不顾政治上的禁令,气候环境带来的千难万险,生活习俗和语言的阻隔,一次又一次通过合法或非法的途径,不断地走进康巴,试图向世人撩开康巴的神秘面纱,不少人甚至穷其毕生精力,对康巴至死怀着深深的迷恋。最早涉足康巴的外国人,应该是外国传教士。据我所见到的资料记载,早在1892年;法国人倪德隆被任命为康区教区主教,来到康区主持川滇边的教务活动。1910年,罗马教廷成立以康定为中心的西康教区,辖康巴地区、锡金和云南边境地区。清政府被八国联军打败之后,根据与清政府签订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外国传教士和探险者趁机乘虚而人,不断潜入康巴搜集大量鲜为人知的资料,最引世人瞩目的应该算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记者约瑟夫·洛克。1922年,约瑟夫·洛克受美国农业部的派遣,经过长途艰难跋涉,到达中国的丽江。后来他又受聘担任美国国家地理学会探险队长,开始了长达27年的康巴之旅,足迹几乎遍及康巴所有地方。他从康巴连续发出震惊世界的报道,出版了《中国西南的古纳西王国》一书,是最早系统全面向世界介绍康巴的外国人。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被约瑟夫·洛克的报道所打动;于1933年创作出小说《消失的地平线》,成为当年世界最畅销的小说。美国好莱坞的编导和制片商很快投人巨资,将小说《消失的地平线》拍成电影。电影一公映就轰动了全世界,其主题歌《这美丽的香格里拉》随之传遍全球,至今广为世人传唱。康已从此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从而在全世界掀起了寻找“最后的香格里拉”的热潮,香格里拉也从此成为世界级的热门话题。中国国内近代最先涉足康巴的,应是陕西和四川的一些商人,他们以极大的勇气到康巴寻找商机,还有一些在内地生活无着者,他们冒险到康巴去“淘金”。中央王朝曾不断向康巴派出一批又一批官员,其中一些独具慧眼有又化的官员,当年在给朝廷的奏章中,在私人的记事和与外界的书信往采之中,记录报道了大量鲜为人知的风土人情和重大事件。国内不少文人、学者和探险者,就是从外国人和中国官员的又章中,获知康巴是个神秘之境,于是不顾千难万险,纷纷深入康巴考察探秘。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以来;国内不少报章杂志曾经发表了不少有关康巴的报道,出版了一些有关康巴的图书,曾经在国内一度掀起了康巴热。可是,由干大家知道的原因,从上个世纪50年代到改革开放,别说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即使国内的研究学者。文人、旅游者和探险家,也无缘涉足康巴,直到1998年康巴对外全面开放;康巴终于向外界开启了神秘之门,康巴热从此在国内外再度掀起,康巴又成为世人的聚焦点。四川省康藏研究中心,从成立那天起就立志于继承研究康藏前辈们的成果,在他们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协调、组织省内外研究康藏的机构和学者,从多学科的角度揭开康巴神秘面纱,多层次全方位地向世人展示康巴的方方面面,向世人指出走进康巴的路径,帮助世人认识康巴,从而热爱康巴,保护康巴独特的文化和美好的大自然。 多年来,巴蜀书社不仅致力于中华古籍的整理保存,而且在揭示 巴蜀古文明方面,与科研机构和学者长期合作,出版了不少有影响的丛书,在保存和弘扬中华传统文化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次四川省康藏研究中心与巴蜀书社台作,组织专门研究康巴的专家学者,撰写和出版的这套康巴文化丛书,既是研究机构与出版机构合作,普及社会科学知识的尝试,又是揭开康巴神秘面纱的重要之举;由于这套丛书策划已久;又得到各个方面的支持,我们相信读者一定会喜欢这套丛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