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史料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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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海上丝绸之路史刘正刚 著丛书以“海上丝绸之路”历史演进为线索,全面阐述了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代、清代等各个时期海上丝路港口、航路、交往国社会经济情况,以及沿线地区的贸易管理制度、商品交流结构、移民、中外文化交流等。以翔实的史料、缜密的论证,给读者展现了一幅幅中外经济文化交流的精彩画卷,为当代中国与丝路沿线国家的经济、贸易交流提供了历史借鉴,为“一带一路”的发展做好历史的诠释和注脚,从而达到“以史为鉴”“经世致用”的目的。 -
隋唐辽宋金元史论丛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隋唐五代十国史研究室,宋辽西夏金史研究室,元史研究室 编《隋唐辽宋金元史论丛》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所魏晋南北朝隋唐史研究室和宋辽金元史研究室合力打造的室刊,每年出版一期,集中展示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所“魏晋南北朝隋唐辽宋金元史重点学科”研究室研究人员的研究成果,每期并邀约业界知名人士撰写专稿,内容集魏晋南北朝、隋唐、宋、辽、金元史为一体,举凡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均有专论,以大历史、大视野的角度对中国古代史进行全面考察,论题涵盖隋唐辽宋金元史的前沿学术课题,以重视史料、不尚空言,关注问题、鼓励创新为特色,有较高的学术价值。 -
掌故严晓星 执行主编,徐俊,严晓星 编这是《掌故》丛刊的第七集,仍延续前五集的风格与内容特色,聚焦近代以来、百余年内的文坛、学林、政界、艺苑的人物与故实。本集收录宋希於《“范其时”不是胡兰成——重提里的一桩公案》、俞汝捷《有关瞿蜕园先生的片纸零拾》、赵珩《我所知道的许姬传先生》等十九篇文章,都是各作者专为此书而撰写,向未曾发表。 -
清代基层组织与乡村社会管理苟德仪《清代基层组织与乡村社会管理——以四川南部县为个案的考察》是以《清代南部县衙档案》为文献支撑,辅以典制文献、官箴书、方志等,以南部县的保甲、里甲、里排、乡约、团练等基层组织为研究对象,系统探讨了各种基层组织如何对乡村社会进行管理。 -
万年行旅蒋乐平 著宇宙洪荒,人在何处?考古人有自己的感悟和故事。作者作为长江流域文明化进程中重要遗址的一线发掘者,上山文化与跨湖桥遗址正是在作者的手下,渐露真容的,是史前江南和考古所见中华文明起源故事的讲述人。不仅如此,《万年行旅》并不是停留在考古学科的层面进行写作,更多地是作者自我拷问的“沉思录”,具有较强的人文关怀。作者文辞清丽,写作态度严谨与文采并举,文稿深具可读性。 -
敦煌吐鲁番文书与唐代西北史研究李宗俊利用敦煌吐鲁番文献对于唐代历史的研究,自上世纪初以来,中外学者已经成果迭出。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再度兴起,至今国内部分高校及社科机构的许多学者在各领域均有很大建树,许多专题研究已领先于世界。部分西北史地文献的整理和个案研究亦取得了巨大成绩,为今后的利用文献和跨学科研究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但目前就整个研究来看,似乎零散、个案的研究多,全面、系统、综合研究相对比较薄弱,尤其缺乏与传统典籍的紧密结合及具有民族学与历史地理学学科背景者的跨学科综合研究。在专题研究中,将出土文献与大的历史背景的有机结合亟待加强。而唐代西北史地问题的研究,学界依靠正史典籍所作的研究成果已经很多,研究所涉及的问题已经十分具体和细微。要想在已有的基础上继续推进,新资料的补充和新方法的引进非常关键。因此,现在要做的是,在对文书释录汇辑和分类编次整理的基础上,对于同一性质的系列文书结合正史典籍的系统专题研究。同时,将相关文书的已有研究信息提供给学界,在学界共同努力下,多学科、广角度的深入挖掘文献应有的价值,并整体推进唐史及西北史地的研究。 -
鸦片战争(美)蓝诗玲鸦片战争是中英两国应该共同面对的话题,而英国汉学家蓝诗玲女士的这本著作正是站在一个更加广阔的视域来对此加以考察,旨在让我们跨出地域的限制,认真反思这场世界冲突的种种罪恶和矛盾。蓝诗玲充分吸收了现有的相关研究成果(比如茅海建的《天朝的崩溃:鸦片战争再研究》),又能在中英文原始史料中找寻更多动人的历史细节。得力于她深厚的文学造诣,像林则徐、琦善、义律这样的历史人物经她描写,仿佛便可浮现于眼前。除了战争过程中的细节叙述之外,蓝诗玲还往后记述了中英两国人民对此战争的复杂的历史记忆,尤其在中国近代国族构建中扮演的角色。本书为再版,新增30幅版画插图。 -
建瓯市革命老区发展史建瓯市老区建设促进会 编《建瓯市革命老区发展史》的编集过程,既是对建瓯乃至中国革命历史的一次审视和回顾,也是对建瓯乃至全国革命先烈的一次缅怀和追思。《建瓯市革命老区发展史》共四篇十六章八十七节,系统叙述建瓯人民为夺取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建立社会主义新中国所走过的艰难历程、所发挥的重要作用、所做出的重大贡献,回顾总结新中国成立以来建瓯发展成就,展望建瓯建设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目标任务、发展愿景,是一部充满浓郁乡土气息的革命历史和爱国主义教育教材。 -
石刻文献与文学研究杜海军《石刻文献与文学研究》主要研究石刻的文献价值及其文学价值,研究石刻在文学发展历史上的贡献,对石刻的发生、发展、繁荣,石刻的功用及其文献与文学价值,石刻的文体特性、石刻的文学传播方式与贡献等方面进行了深入研究。《石刻文献与文学研究》开拓了文献研究和文学研究的新领域,为古代文学研究提供了新的文学史料,丰富了古代文学的研究内容,拓展了文学研究的新恩路与研究空间。将石刻的田野考察与传统文献相结合研究文学的发展,打开了石刻研究的新视野。 -
锦程徐铮China, the home of silk, was known to the ancient Greeks and Romans as Seres, i.e. the Land of Silk. Sericulture, or the cultivation of mulberry trees and silkworms, and the techniques of reeling, spinning, dyeing and weaving silk bers, have been practiced in China for thousands of years. Silk has long played a major role in Chinese civilization and was a key factor in the creation of the Silk Road, which linked the civilizations of East and West. Chinese silk is almost as old as Chinese civilization itself, and has evolved hand in hand with Chinese people. Today Chinese silk still continues its glorious journ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