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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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亲家张文秋著编辑推荐:她一生两次被抓进敌人监狱,先后痛失五位亲人。她经历了清朝、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她的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毛泽东的两个儿子。她是百岁老人张文秋,毛泽东的双重亲家。步入二十一世纪,她回忆起悠悠往事…… -
中国人名异称大辞典尚恒元,孙安邦主编本书为文史研究者、爱好者检索古今人物异称之大型工具书,分上下两卷,上卷为综合卷,下卷为检索卷,两者互为表里,相辅相成。本书所列人名,概用通用名,历代帝王一般用谥号、庙号;文学家、艺术家,多用笔名、艺名、别署。同姓名人物按时代先后为序,分别叙述。所收古今人物约五万人,各类异称近十万条。他们或在政治上、经济上、军事上有较大影响;或在哲学、文学、历史、地理、科学技术诸领域有一定成就;或在艺术上对书法、绘画、篆刻、音乐、戏曲有一定造诣;或以从事工、农、商、医诸业,以至隐逸、道释而知名于时并有文献可稽者,斟酌选录。本书所收录的各类异称包括名、字、号,其他以官职、郡望、地名相称之尊称、敬称,以及书画家在其作品上自签的大量别署等,均斟情收入。< -
曾国藩宦海密谈录史林译著谈家事谈国事谈天下事大话兴衰谈古谈今谈名人谈自己纵论成败 宦海之风波,仕途之通塞,非意计所能预期,亦非人谋所可自主。运气之说,贤者所不屑道,而鄙人则笃信不移。故常劝人委心任运,静以俟之。 -
中国书源流奚椿年著这套《中国版本文化丛书》所讲的版本,是书的版本,是中国书籍的版本,而且主要是讲现代书籍之前通称为古籍的版本。这好像只是图书馆和大学图书馆学系的学问,其实并不尽然,凡是研究中国古代文史、经常接触用古籍的人,都得多少有点这方面的知识,事实上也有很多学人懂得了这方面的知识而且成为古籍版本专家或爱好者。范围再扩大一些,有许多并非从事研究或教学而从事其他行业的人,也会对古籍版本发生兴趣。请看中国书店等拍卖旧本古籍进场面是何等热烈,今年我先后在国家图书馆、上海图书馆、复旦大学、华东师大作这方面的讲演,听者也座无虚席,所有都说明这项学问确已得到社会上的认可和欢迎。中国是雕版印刷以至活字印刷的诞生地,包括印刷术在内的四大发明是中华民族在人类文化史上写下的光辉灿烂的篇章。老一辈的专家已在版本这门学问上作出了让我们仰慕的业绩,今天有志于此道者更应努力,使之后继有人,而且后来居上,这是我这个年近八十的老人的心愿。我相信,这套丛书的问世,将使我这个心愿的实现得到有力的保证而决不使之落空。 -
彼岸的目光李开义,殷晓俊著100年前方苏雅以法国殖民政策执行者的身份出现在云南,他留下了大量的历史照片、日记、书信和札记??这些照片被认为是亚洲乃至世界现存最早、最完整地记录一个国家和地区概貌的纪实性照片。本书记述的是方苏雅眼中的中国云南,同时也是在云南社会历史深处的一种探寻。方苏雅原名奥古斯特·弗朗索瓦,“方苏雅”则是他自己取的中国名字。1857年8月20日,方苏雅出生于一个法国商人家庭,经济宽裕。成年后,方苏雅先后在法国内务部、外交部工作,曾任法国驻印度支那一等外交副代表、法国外交部长私人秘书、法国驻龙州(今广西柳州)领事等职。40岁以后任驻云南府(昆明)名誉总领事兼法国驻云南铁路委员会代表,再兼法国驻云南蒙自领事,以及法国驻中国云南代表,在云南一呆数年之久。1904年方苏雅回到法国。在此后30年的岁月里,方苏雅一直怀念着在中国的岁月。他盖了一幢小楼,将历年收集的有关中国的藏品尽数置于楼中,名之为“小中国”。1935年7月4日方苏雅病逝。去世前,他把装在紫檀木盒子里的110幅玻璃底片、6本影集中的上千幅照片,在中国拍摄的6毫米31分钟的纪录片,一部带皮腔的6×6的玻璃干片照像机,以及中国皇帝授给他的勋章,统统交给妻子马尔芒,嘱咐她要认真保管。1974年。马尔芒在去世前,又将方苏雅的部分遗物(含部分照片),捐给法国巴黎的人类学博物馆等4个博物馆收藏。余下的物品(部分照片、电影胶片等),则交给外甥皮埃尔·赛都保存。直到20世纪90年代,人们才知道方苏雅手中保留有在云南等地拍摄的照片以及日记等物,于是云南方面有识之士,经过一番交涉和努力,终于取得了这些照片在中国的使用权。那次展览的照片,便是从中精选出来的,其他摄于云南红河、楚雄和四川、贵州、西藏、广东、越南、新加坡等地的照片,则至今尚未有机会面世。毫无疑问,方苏雅的这些老照片,把晚清云南的山容地貌、河湖船舶、老城古街、官署民居、塔庙牌坊、集市庙会以及三教九流、各界人物,均一一展现在人们面前,无论从学术研究的角度,还是从怀旧的角度,它们都有难以替代的价值。从这个角度讲,方苏雅的功绩是不言自明、不可抹杀的。但我们如认真冷静地审视一下方苏雅的身世经历,就会发现方苏雅既不是一个学者,更不是一名技术人员,他虽有浓重的中国情结,但仍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殖民主义者。因此,方苏雅不可能仅仅是从研究的角度、从怀旧的角度来拍摄这些照片。他的拍摄行动是有更深刻的历史背景的。我们不应忽略的历史事实是,在1899年,法国驻越总督都墨(又译为杜梅),电召法国驻云南府总领事方苏雅,策划对云南的军事占领,决定先由方苏雅率士兵100多人,携带武器弹药40余驮,秘密潜入云南为内应。1900年,这批武器弹药在昆明南关被查获,扣在厘金局内。方苏雅竟然派人持枪弹强行将军火运走,藏于平政街天主教堂内。这件事激起了昆明人民的强烈不满,他们包围和烧毁了法国在昆明的教堂以及传教士的住宅。这就是反对法国人侵云南的“昆明教案”。“昆明教案”发生后,法国在中越边境地区高筑炮台,调兵遣将,运送武器,鸣枪鸣炮,举行示威性军事演习,扬言“大兵即日人滇,攻据地方”。其实,时逢北方爆发义和团运动,反帝声势日益高涨,法军已北上参加八国联军镇压京津地区义和团运动,根本无力入滇。但昏庸的清王朝在法国的恫吓下,一再妥协。于是,英、法政府就联合提出在云南开矿的要求。清朝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除答应向法国赔偿12万两白银以外,还答应了英、法殖民主义者可以在云南七府(七个地区)开采矿产的要求。从这一段血淋淋的历史来看,我们有理由认为,方苏雅拍摄有关云南的照片的目的,是为法国殖民主义者搜集资料,是为其殖民政策服务的。当然,从客观上讲,百年后方苏雅老照片的重见天日,确实起到一定的良好作用,有助于我们认识百年前的云南的真实历史面貌。方苏雅为何留下大量云南历史老照片,值得我们作进一步的解读和探讨,它不仅有助于我们了解百年前云南的历史,也有助于我们认识百年前云南与英、法关系的历史,了解云南对外关系的历史。 -
桐城派三祖年谱孟醒仁著年谱这门科学,一向各自为政,或只写谱主生平,或兼及时代背景,或更及有影响的人物。但不管如何分歧,不能一致,却只有一个目的,不可改易,这就是便於阅读,便於研究,便於汲取经验教 即以此为出发点,考虑方苞、刘大槐、姚 这三位作家、学者同为桐城人士,同作古诗文,同讲古文法则,同宗程朱理学,同为从事教育事业,而又师弟子一脉相承,影响於当时及後来,所以合为一谱。既省篇幅,且可方便阅读。一编在手,诸事具备,减少向外 索取的辛劳。但这并不是我的发现,梁启超早已说过:“从前有许多人,同在一个环境,同做一种事业,与其替他们各做一部年谱,不如并成一部,可以省了许多笔墨和读者的精神。”(《中国历史研究法补编》)我的设想和写作实践正是受到他的启示。本谱采取时代背景、谱主生平以及与谱主关系密切或有重要影响者,熔於一炉,合为一编,必要时进一步考证有影响者的生平, 如果略去时代背景,则谱主一生的言论和行事,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看不出人事思想的发生、发展以及变化、归宿,像是离世独立者。如方苞生年为1668年,当清代康熙七年,内阁秘书院学士道学家熊赐履就连年奏请康熙帝,谓“民生疾苦已极”,“朝政积习未除”,要“提倡理学,非《六经》、《语》、《孟》之书不读,非濂、关、闽之学不学”。这些议论,不但根源於过去和当时的情况,而且影响两百多年的政治、教育及其学术思想等,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方苞、刘大槐、姚 三人的治学方向和他们的言论、行事。当然,影响是多方面的,不只是这几句话。但这几句话,却代表了当对的政治倾向和学术风气,也不可否认。本书采取时代背景、谱主生平以及与谱主关系密切或有重要影响者,熔于一炉,合为一编,必要时进一步考证有影响者的生平。 -
清刻本黄裳著本书分专册编写,每册本身就附以大量的图像。而且以往的书影、图录好的珂版印,差的用胶版以至石印,都只有黑白两色,连收茂印记都无从套红。这套丛书则改用彩色印制,让读者如同见到原书。 -
司空图年谱汇考陶礼天著本书先列谱主司空图之生平事迹及作品系年,再对司空图的生平事迹等做出考辨,最后主要为当时发生之重要历史事件的记述。 -
近代史资料李学通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近代史资料编辑部编本书主要是一些资料知识,详细的讲述了近代史资料。主要内容包括为光绪帝进讲“各国政略”稿严复未刊书信选、毛泽东、叶楚伧与上海《民国日报》——读中国国民党中央史馆藏档案之一、翁文灏日记选(1941年)、中国人民救国会中央临时工作委员会人议记录、抗战前十年南京政府发行内债总额考、铁岭乱石山金州龙王庙日军军事工程劳工证词及资料选、日军细菌战“特别输送”案例调查(二)。 -
晚清太监宫女掠影林京编著明清两代皇宫内,每朝都曾使用大量太监和宫女,供皇帝、后妃等差役。据史料载:“明朝费用甚奢,兴作亦广,一日之费可抵今一年之用。其宫脂粉银四十万两,供应银数百万两。……明季宫女至九千人,内监至一万人”。到了清代,其数目有所减少,按《钦定宫中现行则例》云:在宫中、圆明园及升平署等处太监二千二百一十六名,宫女在三百以上,而清代各朝又都有所不同,嘉庆以前远不止此数,晚清宫中及外围等处太监只有一千五六百人。另外,每年到宫中担任杂役的“苏拉”等要有近万人次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