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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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丝绸之路李庆新 著海上丝绸之路是一条陶瓷之路、丝绸之路、香料之路、茶叶之路,涵盖了中国的港口史、造船史、航海史、海外贸易史、移民史、宗教史、国家关系史、中外科技文化交流史等诸多具体内容,涉及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和大洋洲。本书详细介绍了海上丝绸之路的开辟和拓展,见证了中外经济、文化交流的悠久历史。 -
中日乡土文化研究铁军、周洁、江新兴、侯越中国和日本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各自形成了内容丰富的文化体系。同时,还在交流中形成了一种亲缘关系,而这种亲缘关系又更多地体现在乡土文化中。对中日乡土文化宝库的探索是研究文化以及文化交流的蘑要课题。鉴于今天看到的事物明天就可能消失,那将有一段历史被永远地封存在文化的坟墓里。因此,深入文化的深层,用自己的眼睛审视周边发生的一切,并将其如实地记述下来就显得更加重要。 -
中国通史选读雷海宗编著本书为20世纪30年代清华大学的中国通史教材。全书以史学元典为丰体,从大量文献中精选关键部分,整合为一部有机的、系统的中国通史。“讲述史前至最近民族政治社会经济变迁之人势,兼及宗教与思想之发展。”作者在每章每节之前,撰有简明提纲,论断清晰,描述了中国历史变迁的关节之处,以作为读者阅读文献的提示。范围兼及政治、经济、军事、宗教、思想等诸多领域,尤注重标举疆域内外、社会上下、经济文化重心等各种有形、无形势力之变化,而对于中国历史分期的描述,更显出作者对中国历史发展脉络的独特理解。作者简介:雷海宗(1902—1962)字伯伦,河北省永清县人,中国现代著史学家,兼通中西史学。清华学校留美生,获美国芝加哥大学历史研究所博士学位。曾任中央大学、金陵女子大学、金陵大学、武汉大学等校教授。1932-1952年,长期在母校清华大学历史系任教,历任清华(及西南联大)历史系教授、系主任、代理文学院院长。1952年,调任南开大学历史系教授。1962年病逝于天津。雷海宗先生代表作品为《中国文化与中国的兵》(抗战前后写作的论文结集),另外曾与林同济先生合著《文化形态史观》。身后留存课程讲稿《西洋文化史纲要》经王敦书先生整理出版(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此外,尚有《杜尔阁的政治思想》(英文博士论文)、《世界上古史讲义》未刊。论著选集为《伯伦史学集》(王敦书编,中华书局,2002)。 -
话说中国邵东 主编《话说中国》全书共四卷,400余条经典历史故事,全面勾勒出中国历史从史前到清末民初的悠久绵远、风云变幻的发展轨迹。在体例上,导言、正文、知识花絮、专题等内容相互融合,相互补充,为读者更好地理解历史故事精髓、获取必要的知识信息、运用历史知识提供了很好的阅读平台。在内容上,突出历史人物、历史事件,将事件、人物与大历史背景结合,以密集的信息弥补故事中知识点的不足,使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能够高度统一,在每一页面都能够感受到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化的无穷魅力。全书共有1600余幅精美图片,从政治、文化、艺术、经济、军事、社会生活等不同角度、不同层面,立体凸现中国五千年的文明成果,图文并茂,让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能够通过图片中的历史,更好地直观地感知中国历史的深刻内涵,了解中国历史的全息景象。《说话中国》一书不仅仅是在讲述历史故事,而且传承着中华民族生生不息、永葆青春的精髓和文化传统,并将之演绎得更为生动传神。通过《说话中国》一书,能够使读者在中国历史文化的长河中,欣赏那绮丽无边的美景,回归那曾经亲切的心灵港湾。 -
通鉴漫话孙茂莲《通鉴漫话》甄选《资治通鉴》的精华,整合为战国争雄、天下一统、楚汉相争、大汉天下、三国鼎立、南北对峙、隋唐盛世、五代十国八大部分,用深入浅出的笔法,通俗易懂的语言,并精心选择了近千幅历史图片配入文中,版式图文并茂,相得益彰。让这部高品位的史书珍品,成为一本喜闻乐见的普及读物。让读者在阅读中有如临其境,赏心悦目之感,进而开阔眼界和视野,增长知识和智慧。 -
新资治通鉴李伯钦在世界人类文明史中,华夏文明源远流长,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当世界上一些古老的文明已经灭绝,我们只能从零星的遗迹去遥想当年时,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由中国历代劳动人民创造的文明,却仍然生生不息绵延不绝地保持着她的生命力。 本书详细记述了上迄上古传说时代,下至清朝覆亡近5000年中华文明的历史兴衰。本书体例上使用编年体,以朝代为纲、纪年为目,将五千年中华历史的重大事件一一记录,便于读者按年代、事件检索,方便查阅。书中文字简洁、流畅,用生动的故事以古鉴今,为读者提供一面“以史为鉴”的镜子。书中还配有大量的相关图片,以求读者能够更全面的掌握相关资料,同时,丰富的图片也能增加读者阅读的兴趣,让读者在信手翻来中,体味文字带来的愉悦。 -
史记选评杨义评析《史记》是天地间第一等文字,《项羽本纪》则是《史记》中第一流篇章。司马迁所仰慕者往往是英雄侠客,而《项羽本纪》就是一篇英雄之文。英雄之文首先是模状英雄。明代李贽称项羽“自是千古英雄”,何以见得?在一“勇”字:项羽是名副其实的勇冠三军,看他上将军帐中杀宋义,如拾草芥;破釜沉舟,绝地大破秦军,威震诸侯;彭城大战,以三万军马大战数十万汉军,汉军溃败,睢水为之不流;垓下突围,二十八骑在万军中纵橫自如。处处是刚勇之举,处处豪气干云。在一“杀”字:项羽性格中还有极为慄悍的一面,《项羽本纪》中,司马迁还用大量的文字记述了项羽凶残的一面,如杀会稽守,杀宋义,杀襄城军民,坑二十万秦卒,屠咸阳,弒义帝,故而杨维桢认为项羽“嗜杀如嗜食”。在一“情”字:垓下之围,项羽不舍美人与乌骓马,慷慨悲歌,泣下数行;联系项羽少年时的轶事,他的形象一下子血肉丰满起来。在一“命”字:项羽本无统一天下之志,因此篇中项羽“由微而盛,由盛而亡”,早先由八千人随叔叔起兵,至威慑天下的西楚霸王,尔后日渐衰微,直至乌江自刎,全在他胸中没有经营天下的大志,只为经营自身,荣身东归而已,这种胸襟造就了项羽的悲剧命运。“羽之神勇,千古无二。太史公以神勇之笔写神勇之人,亦千古无二。”英雄之文需要英雄之笔,司马迁叙写项羽之笔,笔力奇伟,可谓英雄之笔。在记载项羽一生的过程中,将整个秦末战争的千头万绪融合了进去,如百川并流,化作一条线索,娓娓道来。看似一人一传一条线,一笔下去,但细看来,却有千笔万笔展现出来,如项梁事、陈婴事、义帝事、章邯事、田荣事,一一解出,收放自如,虚笔与实笔互用,神理一片。在文章中,司马迁又往往以“东”、“西”二字为眼目,如“引军而西”、“解而东归”、“无西意,北击齐”等等。大致上,项羽伐秦则必然是由东而西。灭秦后,田荣作乱,项羽由西而东征讨之。与刘邦交战,项羽又西向进军,后又解而东归。在一东一西之间,百万兵马涌动。透过太史公力透纸背的笔墨,我们可以隐约听见万千铁骑中原逐鹿的马鸣风啸,一个时代的风云际会借此篇展开,其笔法若不是英雄之笔,又有哪两个字能够形容?“本纪”一体,为司马迁独创,后代史书都将“本纪”视为非帝王不可用。但司马迁本意却不是如此,如《项羽本纪》、《呂后本纪》,项羽、吕后都不曾做帝王,但也都列入“本纪”。司马迁本意应该如张照所言:“特以天下之权之所在,则其人系天下之本,即谓之‘本纪’。”也就是说,“本纪”一体,实际上是借写掌控天下权势之人,写天下事。“本纪”也就成为一个时代大事的载体。后世史家虽然将“本纪”列为帝王的专利,但也将这种记录时代大事的“本纪”笔法保留了下来。P46-P48 -
国史十六讲樊树志[书摘:]唐朝后期一直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江浙一带是唐朝后期财政税收的主要来源地,当时人说:“国家用度尽仰江南。”过度的搜刮,激化了社会矛盾,859年浙东的裘甫起义是一个信号。868年爆发的庞勋起义虽然远在岭南,但它的根源却在连接洛阳与江淮财赋重地的运河——汴渠(即通济渠东段)流经的武宁。起义军北上切断了王朝的经济命脉——江淮漕运。起义虽然失败,却揭开了唐朝走向灭亡的序幕,《新唐书》说得好:“唐亡于黄巢,而祸基于桂林(指庞勋)。”给唐朝致命一击的无疑是875年爆发的王仙芝、黄巢起义。黄巢的军队驰骋中原,不仅四次横渡长江,两次横渡黄河,而且攻占了东都洛阳、西京长安,暴力扫荡了现有社会秩序,皇亲国戚、达官贵人遭到灭顶之灾,所谓“天街踏尽公卿骨”、“甲第朱门无一半”,就是写照。这场动乱随着黄巢的死亡而结束,唐朝的统治却一蹶不振了。在动乱中,涌现出一大批武装割据的军阀。他们互相火并的结果,形成了两个最有势力的集团:以开封为中心的朱温,以太原为中心的李克用。朱温是唐朝向五代转变的关键人物,出身很低贱。这个砀山人,小名朱三,父死家贫,随母帮佣于萧县刘家。据欧阳修《新五代史》说,此人“勇有力”,“尤凶悍”。这种人当然不会满足于“佣食”生活,黄巢起义后,他投身义军,由士卒、队长升为大将。后来见黄巢大势已去,摇身一变投降唐朝,被朝廷任命为河中行营招讨副使,赐名朱全忠。此后,他出任宣武节度使,以开封为基地,兼并了割据许州与蔡州的秦宗权,割据郓州、曹州、齐州与濮州的朱碹,以及割据徐州、泗州的时溥,成为中原地区最强大的军阀。唐昭宗很想重振朝廷的威权,然而空有抱负,无力回天。皇帝赐名他“全忠”,本想借重他的力量,岂料,唐昭宗竟然死在他的手上。907年,朱温废掉了名义上的唐哀宗,自立为帝,改国号为梁,因而成了五代史上第一个皇帝——粱太祖,为了和皇帝身份相匹配,他再次改名。 -
史通评释(明)郭孔延《史通评释》20卷,明郭孔延撰,该书杂引诸书,评释详尽。《史通训故》20卷,明王惟俭撰,本书注释精简,引书皆写明出处。《史通训故补》20卷,清黄叔琳撰 ,旁征博引,补王氏注释之疏略。据清乾隆十二年黄氏养党刻本影印。 -
中国历史研究法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和《中国历史研究法补编》,是梁启超多年研究历史的治学积累,他自己在《中国历史研究法自序》中说:“蓄志此业,逾二十年。”如果从1901年《中国史叙论》刊布算起,到此书的发表,也“逾二十年”了。梁启超涉猎东西方史学著作,结合中国史书的过去和现状,系统整理,专门讲演,条分缕析,言简意赅,有理论,有方法,有例证,有判断。《中国历史研究法》及其《补编》,不愧是中国近代史学的名著。其中很多治学经验,至今仍有重要参考价值。但是,在这二十余年间,中国社会发生深刻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梁启超的思想也有递遭变化。他在编完《中国历史研究法》时,已谓:二十年间,“所积丛残之稿,亦既盈尺,顾不敢自信,不以问诸世”。此书出版不久,又作了“修补及修正”,说是“当我著《历史研究法》时,为这个问题(按指历史的因果关系)着实恼乱我的头脑。我对于史的因果很怀疑,我又不敢拨弃他。……我现在回看这篇旧著,觉得有点可笑。既说‘以因果规律驭历史不可能而且有害’,何以又说‘不谈因果断断不可’?我那时候的病根,因为认定因果规律是科学万不容缺的属性,不敢碰他,所以有这种矛盾不彻底的见解”。如果说,梁启超原来承认“因果律”,还是承认历史的发展是有规律可寻的,而现在却是抛弃“因果律”,对过去的史学主张发生怀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