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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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人类学研究 2018年第一辑徐新建 著文学人类学研究在中国已有30年的发展历程,已逐渐发展出自身的理论和方法论体系,并积极运用这些理论阐释和研究中国的文学和文化现象,其对人文学科研究范式和观念的革新促进作用日益凸显。然而,目前中国文学人类学还没有一本属于自己研究领域的刊物,这不利于文学人类学届同仁的交流砥砺,也不利于与国际文学人类学届平等对话和学习互鉴。为了完善中国文学人类学研究的理论与方法论体系,形成文学人类学的新学术话语,凝聚新的学术认同,四川大学2011计划-中国多民族文化凝聚与国家认同协同创新中心拟创办《文学人类学研究》刊物,并积极推动该刊物进入CSSCI来源集刊名录。四川大学2011计划-中国多民族文化凝聚与国家认同协同创新中心主要依托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文学人类学学科点成立。该学科在中国文学人类学研究方面独树一帜,从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起就开始在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学科里设置了“文学人类学”方向,进入21世纪后,获得教育部批准、国家学科目录的“文学人类学”二级学科(一级学科内自行增设,与文化批评、文化与传媒并列),正式招收文学人类学硕士和博士生(导师有曹顺庆、徐新建、叶舒宪、彭兆荣、罗庆春、李祥林、李春霞、梁昭、李菲等),现拥有文学人类学二级学科的硕士点、博士点,及博士后工作站,已培养15届硕士百余人,14届博士40余人,博士后5人,国内外访问学者十余人。本中心和学科点有实力和热情来办好《文学人类学研究》刊物。中心已有长期办刊经验,《文学人类学评论》即由中心刊物《文化遗产研究》更名。《文化遗产研究》创刊于2011年,已经发行至第十辑,目前已收入中国知网(CNKI)。刊物是以人类学、民族学、遗产学,尤其是以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理论与批评、保护与实践及相关考察报告为主的中文学术出版物。刊物更名后,除了增加文学人类学的稿件外,其他内容基本不变。《文学人类学评论》刊物计划为半年丛刊,每年第二季度和第四季度出版,十六开,每期约20万字。 -
民族学与人类学方法论研究Roberto Malighetti(马力罗) 著,吴孝刚 译《民族学与人类学方法论研究》内容简介:本书从方法论的角度,对民族学人类学的理论与方法进行深入的分析和探讨,启发人们对民族学人类学乃至整个科学概念进行反思,兼具历史和哲理深度。这种独特视角在国内的民族学人类学界是少见的,在一定程度上填补了研究空白。本书译者具有较高的英语水平、翻译能力和人类学功底,足以准确、流畅地把作者的观点介绍给中国读者。 -
人类沟通的起源(美)迈克尔·托马塞洛 著本书先从动物的沟通开始,概述一般生物的声音沟通及灵长类的手势沟通,并强调合作的重要性。书中的第四、五章,分别以个体演化和群体演化,来探讨语言的发展与成形。当某个社群发展了具备请求功能的句法后,随着人类产生了不同的沟通需求,为了因应告知、分享这两种新的沟通功能,就会渐渐再发展出更复杂的句法来。作者不仅研究人类的近亲黑猩猩,也观察儿童的语言学习,并论及家庭手语(home sign)如何像一般的口说语言,经历约定俗成的过程。根据实证发现,推论人类今日的语言沟通,始于手势沟通。 -
人口原理[英] 马尔萨斯 著《人口原理》是世界上*早的人口学著作之一 ,是人类文明史、学术史上一部重要的著作,自出版以来直到今天乃至可见的未来,它已经并且仍然将对世界人口理论及整个人类社会生活的许多方面产生广泛的影响。《人口原理》共19章,可分为四个部分:**和二章提出人口原理的两个基本前提和三个命题;第三至七章通过描述野蛮或狩猎状态、游牧状态、文明国家状态的人口历史,以及当时英国的社会状况,来论证三个命题的合理性;第八至十七章通过批判以葛德文和孔多塞为代表的学者观点,来强化人口原理的合理性;第十八和十九章总结全文,概括和重述作者的观点。在翻译的基础上,此译本结合中国的历史和当前的社会人口状况,新增由译者撰写的导读部分,对《人口原理》各章的内容做进一步阐解。 -
蒋正华文集蒋正华暂缺简介... -
传承杨德睿 著《传承:认知与宗教人类学的探索》是以认知人类学的视角来研究中国宗教文化传承的一番尝试。《传承:认知与宗教人类学的探索》的立论基础,源于法国人类学家Dan Sperber在新演化论(Neoevolutionsim)和社会生物学(Sociobiology)的启发下提出、倡导的“文化传承(Cultural Transmission)研究”,主张“传承”是解释文化的演化与现状的核心范畴,并进而提出“表征的流行病学(Epidemiology of Representation)”模型来将其操作化。《传承:认知与宗教人类学的探索》也是中文世界里首本用这一理论视角和方法来研究中国宗教现象的人类学著作。 -
村庄里的陌生人赵忠平在当前我国乡土社会越来越深入地参与外部市场的过程中,传统乡土社会的价值坚守逐渐走向边缘化甚至瓦解,新的代表现代社会的价值逐渐被生活在乡土的人们所接受,尤其是新生代,其作为乡土社会未来的发展力量,*是处于传统价值与现代价值博弈的*前线,其价值观念的变化与形塑是需要认真探究的。本书以地处西北黄土高原腹地的一个小山村——黄村——作为田野地点,以“离农”这一在乡土社会普遍发生的现象为切入点,探究了在现代性拓殖背景下黄村学生“离农”意识的生成与发展问题。本书主要尝试去解答两个问题:一是黄村学生的“离农”意识是如何产生并发展的?在此问题的分析过程中,全书借鉴了社会认同理论有关社群关系的经典分析,着重从社会心理的角度考察时代变迁背景下的城乡博弈对黄村学生“离农”意识的建构所产生的重要影响。二是黄村学生的“离农”意识具有怎样的特性,以及其对黄村学生的乡土或城市社会生活产生何种影响?在此分析过程中,全书考察了乡土年轻一代的“双重边缘化”问题,并对传统与当前乡土社会个体的“离农(乡)”特征进行了比较性分析,尝试解答在传统社会中极具负面意涵的“离”如何转变为在当前具有正面意涵的“离”的过程。 -
大国应对之道李志宏大国兴衰,人口是基本因素。“人口众多,结构老化”是中国在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过程中必须始终把握的重要国情。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是我国的一项长期性、基础性、全局性战略,关乎国计民生、民族兴衰和国家长治久安。中国是发展中的人口大国,老龄问题具有自身的特殊性,必须立足国情探索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道路。《大国应对之道 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探索/人口老龄化国情教育丛书》收集了作者在政策研究实践中陆续发表的关于国家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战略的系列论文,反映了作者对纷繁芜杂的老龄问题背后规律的思考,体现了作者对作为大国模型的中国老龄问题“应对之道”的探索。《大国应对之道 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探索/人口老龄化国情教育丛书》对老龄问题、老龄工作、老龄事业和产业,以及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抉择等提出了一系列新观点、新论断、新思想、新举措,是全国老龄系统业务和理论积累的重要成果,将为广大老龄问题理论研究者、老龄工作千部、老龄产业界人士提供有益的参考、借鉴和启示。 -
从命名谈广西田林盘瑶的人观建构与生命来源陈玫妏本论文从命名的角度,探讨广西田林县盘瑶的人观构成与生命力孕育的来源。笔者的基本假设是,盘瑶的人观建构立基于社会建构的逻辑上,此逻辑以仪式作为机制,在宇宙观中型塑出一个“想象的外界”,并在现实的层次上,透过家屋这个场域进行生命孕育力量“由外转内”的过程。在理论方法上,笔者一是采纳“家社会”(house society)的理论模式,确立家屋与生活其间的人具有互为影响之辩证关系的前提,针对家屋本身的建筑、家屋的生命周期、两性在家屋日常与仪式生活中的分工与互动等主题进行描述;二是以具有生命历程性的命名制度作为叙述主轴,着重探讨命名制度与其他仪式展演结合后所产生的社会实践活动。笔者认为,盘瑶人结群与联姻的方式,是定义该社会内外二元之建构逻辑的关键。为了建立“内”以各家姓群体香火延续为表征的家屋生命,人们始终需要一个“外”(例如给予配偶的群体)来与自身进行生命力的交换。盘瑶的特殊之处便在于,他们并不是在社会联姻的关系中维系这个与“外”的交换与互动。他们是以建构出一个想象的“他者”——一个孕育生命力的“花园”,来作为与之建立交换关系的对象。而这样的交换是由仪式来完成的。因此,笔者在书写的策略上,便具体地描述一个“填赔花皇”仪式的展演结构、过程与隐喻意义,动态地呈现盘瑶人对于生命力源头的想象,与贯穿人观与社会建构之内外二元的辩证意象。 -
仫佬族文化的生态智慧李大西当生态问题成为当今世界人们普遍关注的话题,当生态美学作为一门新兴的学科越来越显示其对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所蕴藏的特别意义,对生态美学的具体范畴和问题进行更为深入、细致的研究,并从中挖掘和总结出各种可能的生态美学资源成为这门新学科建设中必须完成的工作。而在生态美学研究的诸多具体范畴和问题中,民族生态美学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领域。这不单因为人的社会构成也是民族的社会构成,人类的各种知识与智慧是各民族知识与智慧的汇总,更因为人的生态生存本身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明显的民族特色与地方差异性。为此,讨论与人类生存相关的生态美学的任何具体范畴和问题,一旦离开了具体的民族,就等于失去了其话语的根基。应该说,在各民族文化中挖掘和梳理生态美学资源,是生态美学学科建构工作中基础的环节,这主要因为每一个人的生态生存除了受周围的生态环境的影响,也受其文化遗产的影响,是文化直接塑造并培养了人的观念,而这些观念又*终催生人们的审美标准,比如审美价值判断、审美趣味、审美态度、审美理想等。可以说,没有文化,就没有人的观念;没有人的观念,一切与审美活动相关的认识、判断、态度就无法生成,当然也就不可能产生美学或生态美学这样的学科。文化的这种重要性,促使我们在对生态美学的具体问题进行讨论和研究时,很有必要对文化及其所包涵的意义进行梳理。从“文化”在中华文明中的发展演变看,我们知道,“文化”是一个由“文”和“化”组合而成的复合词。在古代,“文”与“纹”同,*初指宇宙中的事物运行、变化留下的“纹路”“痕迹”。“理”与之通,所以称“纹理”。对应于天空中万事万物的运行、变化留下的痕迹,谓之“天文”;对应于地面或地下事物运行、变化留下的痕迹,谓之“地理”。“文”后来与具体事物结合,出现不同的“文”的指义,如“花纹”“指纹”“木纹”“石纹”等。再后来与“章”“彰”(指条理清晰的图案)合用,遂有“文章”之说。“化”可当动词用,也可当名词用。当动词用时,指“变化”。“文化”就指各种“纹路”“痕迹”的变化,如水流的变化,日月运行轨迹的变化等;当名词用则指“变化的状态”,“文化”即指各种“纹路”“痕迹”变化的状态,如石墨化、盐碱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