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学
-
求索集陈凤贤 编《求索集:陈凤贤人类学民族学文集》主要内容包括:略论种族和种族主义、种族的差异相当亚种的区别、一切种族无优劣智愚之分、种族主义的产生适应帝国主义殖民政策的需要、新种族主义是维持没落的殖民统治的理论支柱、血腥的种族压迫和种族歧视、原始公社母系氏族制度的产生(旧石器时代中、晚期)、氏族产生时期的智人、早期智人、晚期智人、人类种族的出现、早期氏族的技术和经济、早期母系氏族的工具和技术等。 -
社会互动中的民族认同建构萨仁娜 著作者简介:萨仁娜,女,蒙古族,青海省德令哈市人,2004年、2007年在陕西师范大学分获文学学士和法学硕士学位,2007年师从中央民族大学杨圣敏教授攻读法学博士学位,并于2010年获得法学博士学位,责任教于陕西师范大学人文社科基础教学部。 -
监禁率国际比较研究吴旭暂缺简介... -
维吾尔族城乡女性比较研究努尔古丽·阿不都苏力 著暂缺简介... -
少数民族人口散杂居现状与发展态势研究王锋 著《少数民族人口散杂居现状与发展态势研究》以当代我国少数民族散、杂居人口的现状与发展态势等问题为主要研究对象,以民族关系问题的对策、思考和建议为主旨。《少数民族人口散杂居现状与发展态势研究》注重问卷调查、定性研究与定量分析相结合,在与第五次人口普查同口径数据比较的基础上,运用现代人口学理论、方法和模型,对我国少数民族散、杂居人口的现状及其民族关系的基本情况和存在问题进行了实证分析,并以宁夏回族自治区16个县乡(镇)村调查数据和北京市少数民族人口散、杂居分布变化特征为例,侧重探讨、研究了当代我国少数民族散、杂居社会化管理模式及其发展态势的走向问题。 -
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第十六届大会主旨发言、名家讲座(荷)彼特·纳斯,郝时远,张小敏 主编The International Union of Anthropological and Ethnological Sciences (IUAES) was established on August 23, 1948, when it merged, in fact, with the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Anthropological and Ethnological Sciences (ICAES), which was founded in 1934. The latter was the product of various Congresses of Anthropological Sciences, starting in 1865.The IUAES is one of the member organizations of the International Social Science Council (ISSC) and also of the International Council for Philosophy and Humanistic Studies (ICPHS). The IUAES is also a member of the 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Scientific Unions (ICSU). Its aim is to enhance exchange and communication among scholars of all regions of the world, in a collective effort to expand human knowledge. In this way, it hopes to contribute to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human society, and to a sustainable future based on harmony between nature and culture. The IUAES once noted a draft statement on the future of world anthropology in “Current Anthropology” (1979): “The scope of anthropology in terms of areas of human interest includes such critical issues of the contemporary world as problems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pressure for the progressive reduction of disparities and the restructuring of the world order, the future of the nation-state, ethnic pluralism and the future of national society, and the harmonization of the roles and functions of institutions with the basic and derived biological and psychic drives of man.” The IUAES itself consists of national and institutional organizations in more than 50 countries in all parts of the world, and also includes some hundreds of individual members. The research effort and involvement of the IUAES is principally arranged by its scientific commissions, of which, currently, there are twenty-seven, and each of which concentrates on some areas of anthropological interest. They included ethnic relations, aging and the aged, women, children, youth, migration, epidemiology and Aids, tourism, primatology, linguistics, and so on. -
反思与重构李欣人 著《反思与重构:西方传播理论的人学解读》立足于当代新媒体发展的现实环境,以马克思主义人学观作为现代性反思的主要理论依据,对西方传播理论的基本脉络与发展趋势进行了全新的阐释。在对经验学派和批判学派传播研究取向差异的比较中,反思经验学派的研究局限,吸取和提炼批判理、论的有益元素,力倡用马克思主义理论去构建适应新媒体发展需要的新型传播范式,从人的全面发展的观念来丰富和深化传播理论,在西方哲学社会科学思潮的整体背景下,展现了数字时代传播理论总的发展态势。该书主要面向新闻传播学的本科生、研究生,并供高校新闻与传播专业教学与科研工作者参考。 -
人类认知的文化起源(美)迈克尔·托马塞洛 著,张敦敏 译也许我们经常问自己,在所有的动物物种中,是什么使人类如此特殊?这个问题并不缺乏答案,其中包括:因为我们人类能创造语言、数学、工具、艺术、音乐和幽默等,而这些能力又都是其他动物缺乏的。但如果我们继续追问,为什么我们人类有这些能力,而动物却没有?作者认为,在进化的道路上,我们和其他灵长类动物是在600万年前分手的。因此,人类认知中,可以大致分两部分,一部分为我们与其他灵长类动物共有,如感知、记忆和范畴化等,另一部分就是上述那些人类独有的部分。正是这些独有的部分把我们人类与其他动物区别开来了。这些独有的部分是怎样产生的呢?作者认为,在人类与其他灵长类动物分手之后,或许发生了某些基因事件和自然选择事件,使人类具有了把自己的同类成员认同为像自己一样的、有意向的行动者,最终能把他们理解为像自己一样的、有心智的行动者。这种新的对他人的理解方式彻底改变了所有社会互动的本质,包括社会学习。因此,进化以独特的文化形式开始在历史上发生了,在这个过程中,一代代的儿童在发育过程中向前辈学习各种事物,包括某些物质性或符号性的人造物品,其中当然有工具和语言等,从而人类就以这些自己独有的认知技能把自己和其他动物区别开了。 -
少数民族与扶贫开发黄承伟,王建民 主编《少数民族与扶贫开发》是专项扶贫模式与少数民族社区发展研究丛书之一。内容包括:西部大开发中少数民族地区扶贫开发问题研究;基于扶贫开发视角的四川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模式研究;科学发展观视野下西北民族地区农村社会发展的政策创新;空间贫困及其政策含义等。 -
中国人类学评论王铭铭 编算命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事,尤其是在解放后的新社会里,信的人比较少了,这种迷信已经不会再像以前起着重大的作用,似乎不值得研究。但是算命在旧社会的历史已久,深入一般人的心里。算命不仅仅是算命先生的事,算命先生背后有整个旧社会作为他们的后盾,整个社会的人都是相信有命运的,不但一般人,便是很有学问的读书人、大学者,也几乎全都是信有命运的,所以信命运的思想是我国旧学术的一种概念,而算命术也是旧学术的一部分,不只是一小撮算命先生搞的鬼。信命和算命在过去社会已有至少两千余年的历史,根深蒂固,如说解放后短短几年内便完全肃清了这种旧思想,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意识的变化落在社会制度以及经济基础之后,如苏联建设社会主义已有数十年,到现在也还相信命运。占卜命运的人,还需要有学者著书来反对这种迷信(见尼·依·梁赞采夫著《有没有命运?》中译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