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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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审美风尚史许明主编;盛源,袁济喜著本书是华夏审美风尚史丛书的第四卷《六朝清音》。书中以人类社会发展的时间表为序,对中华民族魏晋南北朝这一历史时期的审美风尚的演变历程作了一次全景式的阐述。 本书内容全面,图文并茂,资料翔实,具有较高的科学性、系统性、理论性及学术性。该书不仅可作为专业研究人员的参考资料,同时对于普通读者来说,本书亦是一册可读性颇强的美学读物。 -
华夏审美风尚史许明主编;王旭晓著河南省出版发展专项资金资助出版。本卷包括“大汉伟业”、“庄严威风的礼仪制度”等十章,研讨了我国两汉时代的审美情趣及时代风尚。 -
华夏审美风尚史许明主编;彭亚非著河南省出版发展专项资金资助出版。本卷包括“礼文之美”、“官能享乐之风”、“自然至上”等十章,研讨了我国周秦时代的审美情趣及时代风尚。 -
华夏审美风尚史许明主编;王悦勤,户晓辉著河南省出版发展专项资金资助出版。本卷包括“部落生活”、“衣饰之美”等十一章,研讨了我国史前及夏、商两代的审美情趣及时代风尚。 -
华夏审美风尚史许明主编;许明,苏志宏著河南省出版发展专项资金资助出版。本卷分上下两篇,上篇为理论篇,分“方法论”、“本质论”、“起源论”、“发展论”四个部分;下篇是在理论说明的基础上对华夏审美风尚史进行了总体概括。 -
元美学引论莫其逊著本书从美学的历史与学科定位、美学的研究对象与研究方法、审美现象与美的本质、美的形态、美学理论形态、中国美学研究的现状与希望六个方面进行美学的反思性研究。 -
审美价值的本性(英)H.A.梅内尔(Hugo A.Meynell)著;刘敏译《审美价值的本性》旨在提出并探讨对美学的基本问题作出的解答。审美判断的本质和基础是什么?我们有什么根据,凭什么权利,按什么原则能够断定一件艺术品是好的、伟大的,或是不好的,为什么它和另一个艺术品比起来更好或更差?最近,一位著名的作者在谈到美学时,提出一种回避这类重大问题的论点。我觉得必须重提这类问题。美学之所以引人注目,甚至在哲学的各分支学科中也如此突出,正是由于它提出了这些令人棘手的问题。我认为,正如下面要谈到的,如果这类基本问题得以解决,其他问题至少在原则上将迎刃而解;反之,如果这些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其他问题仍会惘然如旧。美学的活动,与一般价值哲学的活动一样,很容易受到一种在文学批评和更具“客观”性质的科学研究之间的僭越性比较的损害。近代哲学的一个富有积极意义的进步是逐渐认识到,按照意义的标准来说,像伦理学和美学这类学科具有不容忽视的“主观性”,科学实际上也是这样。你不可能从任何道德和审美判断中逻辑地推演出经验命题,同样,你也不可能从任何一门完善的科学的特有命题中推断出经验命题,但是,你可能会说,经验的材料和事实至少倾向于支持一种科学理论以反对其对立面。正是这种情况同样适用于审美判断,这个问题我在下面将会谈到。此外我还要谈谈本书所采用的讨论方法。大多数科学哲学家都认为科学方法的程序一般来说是可证明的,他们只希望清晰地阐明这些程序的含义及它们之所以成立的原因,我对艺术批评家作出同样的假设,并力图阐明和证实他们进行研究和探讨的基本方法。实际上,真正的批评家的真实判断总是依赖于在本书中有待证明的关于审美判断本质的理论。在第一章里,我们将看到,审美的善,或有价值的艺术品的特征,是一种在适当的条件下能够提供愉悦的事物。这一章也是对已出现的相反观点的反驳。第二章要进一步探求这种愉悦的本质是什么。愉悦其实是意识的延伸和净化,因此,这就为解决艺术的娱乐功能和追求真善二者的关系这一古老的问题提供了基础。其余各章是要概括批评家们对文学、视觉艺术和音乐的评论和探讨,它们旨在表明,好的艺术批评有赖于本书第一部分所提出的理论。 -
审美训练肖建华编写本书以艺术欣赏、创作和创造为中心,以现代设计美、商品美、园林美和自然风景的赏会为辅线,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建构审美训练的框架。书中涉及大量的历史、文化、宗教、伦理、文学、艺术的知识,使历史文化视野与艺术审美视野有机地统一在一起,具有较高的思想性和理论的系统性。 -
马克思主义美学研究刘纲纪主编《马克思主义美学研究》年刊的宗旨是繁荣马克思主义美学,促进对马克思主义美学基本理论的建设性探讨,并密切关注当代现实,包括当代艺术实践和审美经验提出的各种重大问题的探讨,使理论与实践密切结合。遵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尽可能充分地包容与反映各种不同观点。 -
华夏美学李泽厚著一般来说,中国艺术固然不同于西方那种细致模拟有限现实场景、故事的“再现”性的古典作品,也同样少有西方近代那种以强烈个性情感抒发为特征的“表现”性的作品。相对来说,中国作品中个性情感一般很不突出,大都是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义”,它的情感表现中有比较具体和具象的自然的社会的再现内容,而它的这种再现具体现实又不离开情感的表达,这两者经常混同交融,合为一体。所以,华夏文艺及美学既不是“再现”,也不是“表现”,而是“陶冶性情”,即塑造情感,其根源则仍在这以“乐从和”为准则的远古传统。本书前言特色及评论文章节选一“墓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永恒与妙悟佛教东来,蔓延华土,是中国文化史上的特大事件。以儒学为主的汉文化传统如何与它对待、交接,构成了数百年意识形态的首要课题,激起了各色缤纷的绚烂景色。从艺术到文学,从信仰到思想,或排拒,或吸收,或皈依,或变造,或引庄说佛,或儒佛相争……除了政治经济上的利害论说外,其中心题目之一即在人生境界的追求上。可以说,儒学传统承续着吸取庄、屈、玄这条线索又迈开了新步,特别是从美学史的角度看。佛教诸宗都传进中国,但经数百年历史的挑选洗汰之后,除净土在下层社会仍有巨大势力外,在整个社会意识形态中,中国自创的顿悟禅宗成为最后和最大的优胜者。“天下名山僧占多”。而禅又在各宗中占了大多数,他们占据了深山幽谷的大自然。但重要的并不是占据山林,修建庙宇,而是如何由下层百姓的信奉而日益占据了知识分子的心灵,使这心灵在走向大自然中变得更加深沉、超脱和富于形上意味的追求。佛学禅宗的化出的确加强了中国文化的形上性格。它突破了原来的儒家世界观,不再只是“天行健”、“生生之谓易”,也突破了原来的道家世界观,不再只是“逍遥游”,“乘云气,骑日月”,这些都太落迹象,真正的本体是完全超越于这些生长、游仙、动静、有无的。从而,它对传统哲学作了空前的冲击。但又只是“冲击”,而并没扔弃。禅没否定儒道共持的感性世界和人的感性生存,没有否定儒家所重视的现实生活和日常世界。儒家说“道在伦常日用之中”,禅宗讲“担水砍柴,莫非妙道”。尽管各道其道,儒、佛(禅)之道并个相同,但认为可以在现实感性生活中去贯道、载道或悟道,却又是相当一致的。禅把儒、道的超越面提高了一层,而对其内在的实践面,却仍然遵循着中国的传统。所以总起来看,禅仍然是循传统而更新。禅作为佛门宗派,是仍要出家当和尚的,即脱离现实人伦和世俗生活。这些和尚们的生活、信仰和思想情感,包括他们那些说教谈禅的诗篇,对广大知识分子及其文艺创作并无重大的影响。真正有重大影响和作用的,是佛学禅宗在理论上、思想上、情感上对超越的形上追求,给未出家当和尚的知识分子在心理结构上,从而在他们的文艺创作、审美趣味和人生态度上所带来的精神果实。本书无法来谈禅说佛。简而言之,禅是不诉诸理知的思索,不诉诸盲目的信仰,不去雄辩地论证色空有无,不去精细地讲求分析认识,不强调枯坐冥思,不宣扬长修苦炼,而就在与生活本身保持直接联系的当下即得、四处皆有的现实境遇中“悟道”成佛。现实日常生活是普通的感性,就在这普通的感性中便可以超越,可以妙悟,可以达到永恒——获得那常住不灭的佛性。从而,“既然不需要日常的思维逻辑,又不要遵循共同的规范,禅宗的‘悟道’便经常成为一种完全独特的个体感受和直观体会”[参见《中国古代思想史论》]。“只有在既非刻意追求,又非不追求;既非有意识,又非无意识;既非泯灭思虑,又非念念不忘;即所谓‘在不住中又常住’和无所谓‘住不住’中以获得‘忽然省恰’。”[参阅《中国古代思想史论》]这对美学,例如对艺术创作来说,不正是很熟悉、很贴切和很合乎实际的么?艺术不是逻辑思维,审美不同于理知认识:它们都建筑在个体的直观领悟之上,既非完全有意识,又非纯粹无意识。禅接着庄、玄,通过哲学宣讲了种种最高境界或层次,其实倒正是美学的普遍规律。在这里,禅承续了道家。道家讲“无法而法,是为至法”。无法之法犹有法;禅则毫无定法,纯粹是不可传授不可讲求的个体感性的“一味妙悟’,正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妙”、“悟”两字早屡见于六朝文献,曾是当时玄学、佛家的常用饲汇,不但佛家支道林、僧肇、宗炳讲,而且阮籍、顾恺之、谢灵运等人也讲,他们都在追求通过某种特殊方式来启发、领略、把握那超社会、时代、生死、变易的最高本体或真理。这到禅,便发展到了极致。我曾认为,禅的秘密之一在于“对时间的某种顿时的神秘的领悟;即所谓‘永恒在瞬刻’或‘瞬刻即可水恒”这一直觉感受”[参阅《中国古代思想史论》]。“在某种特定的条件、情况、境地下,你突然感觉到在这一瞬刻间似乎超越了一切时空、因果,过去、末来、现在似乎融在一起,不可分辨,也不去分辨,不再知道自己身心在何处(时空)和何所由来(因果)。……这当然也就超越了一切物我人己界限,与对象世界(例如与自然界)完全合为一体,凝成水恒的存在。”[参阅《中国古代思想史论》]“禅宗非常喜欢……与大自然打交道。它所追求的那种淡远心境和瞬刻永恒,经常假借大自然来使人感受或领悟。”[参阅《中国古代思想史论》]“禅之所以多半在大自然的观赏中来获得对所谓宇宙目的性从而似乎是对神的了悟,也正在于自然界事物本身是无目的性的。花开水流,鸟飞叶落,它们本身都是无意识、无目的、无思虑、无计划的。也就是说,是‘无心’的。但就在这‘无心’中,在这无目的性中,却似乎可以窥见那个使这一切所以然的‘大心’、大目的性——而这就是‘神’。并且只有在这‘无心’、无目的性中,才可能感受到它。一切有心、有目的、有意识、有计划的事物、作为、思念,比起它来,就毫不足道,只妨碍它的展露。不是说经说得顽石也点头,而是在未说之前,顽石即已点头了。就是说,并不待人为,自然已是佛性。……在禅宗公案中,用以比喻、暗示、寓意的种种自然事物及其情感内蕴,就并非都是枯冷、衰颓、寂灭的东西,相反,经常倒是花开草长,鸢飞鱼跃,活泼而富有生命的对象。它所诉诸人们感受的似乎是:你看那大自然!生命之树常青啊,不要去干扰破坏它!”[参阅《中国古代思想史论》]那么,具体呈现在美学—艺术里,禅是如何实现这种境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