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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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子春秋繁露译注(汉)董仲舒著;阎丽译注汉代董仲舒的《春秋繁露》是阐释《春秋》微言大义的一部著作。较为完善的校注本,直到清代才有卢文弨校本,凌曙注本。宣统年间,苏州苏舆兼取卢校凌注,和前人研究成果,成《春秋繁露义证》。本《春秋繁露译注》以卢本为底本,参照《义证》校注。标点则基本以钟哲的标点为准,有些地方根据笔者的理解做了改动。本书译注的原则是:一、注释从简。因为后有译文相从,注释力求从简。文中涉及的历史事件繁多,如果件件作出详细注释,势必有冲淡原著之嫌,所以一般不作注释,若欲深入了解的读者,可参照《春秋》和三传。二、译文取直译,但有时直译语意不达,就采取直译与意译结合的方式。 -
淮南子译注(汉)刘安等编著;赵宗乙译注扬雄(前53-后18),一作“杨雄”,字子云,西汉蜀郡成都(今四川成都郫县)人。西汉后期著名学者,哲学家、文学家、语言学家。扬雄从小勤奋好学,不为章句,训诂通而已。博览无所不见,口吃不能剧谈,喜欢潜心思考。为人简易清静,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不修廉隅以邀名当世有大度,非圣贤之书不读。曾从严君平不,通《易经》、《老子》,善辞赋。年轻时,曾一度钦慕屈原司马相如的辞赋。他以司马相如的赋为范本,写了不少华丽的辞赋,传至京师,为汉成帝所喜,召为给事黄门郎,与王莽、刘歆、董贤等为同僚。以后认为辞赋不过是“童子雕虫篆刻”,“壮夫不为也”(《法言·吾子》),转而研究哲学。他认为,“经莫大于《易》”,“传莫大于《论语》”,于是就模仿《周易》写了《太玄》,模仿《论语》写了《法言》。还撰写了《训纂》、《方言》、《苍颉训纂》等语言文字学方面的著作。王莽篡权后,扬雄为中散大夫。但他不愿趋炎附势,同流合污。所以甘愿寂寞,不参与朝政,在天禄阁校书,同时自己埋头著书。尽管如此,扬雄还是没有逃脱厄运。由于刘歆之子刘为了讨好王莽,伪造了一道“符命”(即谶纬)进献给王莽,不料却坏了王莽的计划,于是被流入,“投诸四夷”。刘曾从扬雄学过上古文字,这就牵连到扬雄。治狱的使者来天禄阁抓扬眉吐雄,扬雄跳阁自杀,未死,后得免。以后一直默默无闻,七十一岁而死。扬雄思想的代表作是《太玄》和《法言》。《太玄》是他表达自己宇宙论、本体论哲学思想的著作。就《太玄》的结构和形式而言,是一部模仿《周易》而作的半哲学增筮占之书,既有《经》也有《传》。但扬雄还是有所创新,如《周易》用奇、偶二分法,《太玄》则用奇、偶、和三分法;《周易》注重以卦象判吉凶,《太玄》则主要以数来断否泰,等等。《太玄》核心思想是建立了一个以“玄”为宇宙万物的本源的哲学体系。《法言》则是扬雄表达自己人性论、伦理道德、政治学说等思想的著作。扬雄撰写此书的目的,在于捍卫和发挥正统的儒家学说。在形式上,《法言》模仿《论语》,采用了问答体。就其内容而言,扬雄在书中确立了尊儒宗孔的思想,认为“通天、地、人曰儒”(《法言·君子》);唯有孔子之道是“关百圣而不惭,敝天地而不耻”(《法言·五百》);孔子、周公之道皆为治国兴邦、修身论学的最高理论。主张为学者要崇本抑末,追随周、孔的思想;又指出,诸子之学异于孔子,只有孟子、荀子不异,所以孟、荀要高于诸子,一切学说都应该以孔子为依归,“好书而不要诸仲尼,书肆也;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法言·吾子》)。在人性论方面,扬雄提出了“善恶混说”,认为人通过修身可去恶兴善(参见《法言·修身》);在伦理学方面,提出了儒家的“孝”道是做人的最基本准则,“孝,至矣乎!一言而该,圣人不加焉”(《法言·考至》)。< -
中国实学文化导论葛荣晋著本书全面地阐述了中国实学的历史演变及其现代价值,是一部高层次、高水平的学术论著。本书根据实学即“北宋以降的实体达用之学”的学术观点,依照纲目结合原则,将全书分为二十二章。不仅从纵向系统地说明了宋代实学的历史演变,阐明了明清实学的发展轨迹,而且也从横向深刻地揭示了中国实学的特点及其丰富的社会内涵。从传统与现实相统一的高度,又集中地论述了中国实学的“近代指向”与“近代克服”的双重使命,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 -
墨子译注(战国)墨翟著;辛志凤,蒋玉斌等译注墨子哲学思想的主要贡献是在认识论方面。他以“耳目之实”的直接感觉经验为认识的唯一来源,他认为,判断事物的有与无,不能凭个人的臆想,而要以大家所看到的和所听到的为依据。墨子从这一朴素唯物主义经验论出发,提出了检验认识真伪的标准,即三表:“上本之于古者圣王之事”,“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实”,“废(发)以为刑政,观其中国家百姓人民之利”。墨子把“事”、“实”、“利”综合起来,以间接经验、直接经验和社会效果为准绳,努力排除个人的主观成见。在名实关系上,他提出“非以其名也,以其取也”的命题,主张以实正名,名副其实。墨子的认识论也有很大的局限性,他忽视理性认识的作用,片面强调感觉经验的真实性。他曾以有人“尝见鬼神之物,闻鬼神之声”为理由,得出“鬼神之有”的结论。墨子的世界观中存在着深刻的内在矛盾。一方面他强调“非命”、“尚力”,认为决定人们不同遭遇的不是“命”,而是“力”。他指出,“赖其力而生,不赖其力则不生”,充分肯定“人力”在社会生活与改造自然过程中的作用,另一方面,墨子又肯定“天志”和“鬼”的作用。他把“天”说成是有意志的人格神,宣扬“顺天意者”,“必得赏”;“反天意者”,“必得罚”。他认为“兼相爱,交相利”就是“顺天意”,“别相恶,交相贼”就是“反天意”。他又认为,鬼神能“赏贤而罚暴”。他把天鬼的意志和百姓的利益说成是一回事,认为天鬼是专门为万民“兴利除害”的,这实际上成了墨子所操持的工具。墨子在政治上提出了“兼爱”、“非攻”、“尚贤”、“尚同”、“节用”、“节葬”、“非乐”等主张。“兼以易别”是他的社会政治思想的核心,“非攻”是其具体行动纲领。他认为只要大家“兼相爱,交相利”,社会上就没有强凌弱、贵傲贱、智诈愚和各国之间互相攻伐的现象了。他对统治者发动战争带来的祸害以及平常礼俗上的奢侈佚乐,都进行了尖锐的揭露和批判。在用人原则上,墨子主张任人唯贤,反对任人唯亲,主张“官无常贵,而民无终贱”。他还主张从天子、诸侯国君到各级正长,都要“选择天下之贤可者”来充当;而人民则要服从君上,做到“一同天下之义”。墨子也是中国古代逻辑思想的重要开拓者之一。在《墨子》一书中,他比较自觉地、大量地运用了逻辑推论的方法,以建立或论证自己的政治、伦理思想。墨子最早提出名实必须相符的思想。他还在中国逻辑史上第一次提出了辩、类、故等逻辑概念。《墨子译注》是以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影印清光绪年间由浙江书局辑刊的《二十二子》本为底本,参照其它版本整理成书的。全书共十五卷,七十一篇,其中节用下第二十二、节葬上第二十三、节葬中第二十四、明鬼上第二十九、明鬼中第三十、非乐中第三十三、非乐下第三十四、非儒上第三十八已佚,第十卷经与经说四篇因为内容是互为解释的关系,所以将经上与经说上、经下与经说下合起来对照整理,以方便读者。 -
韩非子现代版徐克谦,周蔚著《韩非子》这部书,心地善良、思想单纯、且对政治不甚感兴趣的普通百姓也许大可不必读,因为它像刻薄的解剖刀,把官场政坛的血腥真实剖开在你面前;它像无情的显微镜,将人情世故的丑陋本相放大在你眼底,读了难免叫人憋气、窝火、心里不舒服。然而,对于正在做官或打算做官、身处政坛或将要入政坛的人来说,《韩非子》这部书却很值得一读,因为它是古代一部难得的做官秘诀录、从政教科书。中国古代的政治,说出来的一套,往往并不真做;真做的一套,往往不肯道破。《韩非子》的难得之处,就在于它把政治家们真做的一套,无论是冠冕堂皇的还是不可告人的,无论是台前表演的还是幕后操作的,全都赤裸裸地挑明了说出来。本书以通俗生动的语言,完成古籍文本在当代语境下的转换,从而揭示古代政治内幕,探究以法治国规律,传授行政管理秘诀,剖析权势名位实质,使古老的法家经典著作,焕发出与时俱进的思想光芒。书中每篇新颖的副标题和扼要的引读,兼具拨云见日、统摄全篇之效。 \t\t -
大学浅解郭兰芳著<br>大学浅解一书会综了汉宋之说,尤其立足于朱子大学章句的基础上,以通俗的文字对大学的内容作出平实的介绍和解说,阐释了大学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学问是人人所需要的常人之学,寓于了大学中儒家深刻的做人道理、道德法则、生活态度、理想境界。<br>大学浅解作为讲章,阐发大意,张皇微言,对大学原文进行字、词、本意的追溯和注解,援经引史,详加诠释;再用具体、生动、可懂的话逐句翻译,引发读者入目心通,明了文意,使其深奥的哲理,能清楚明畅,便于阅读和领会。<br> -
尸子译注(战国)尸佼著;李守奎,李轶译注扬雄(前53-后18),一作“杨雄”,字子云,西汉蜀郡成都(今四川成都郫县)人。西汉后期著名学者,哲学家、文学家、语言学家。扬雄从小勤奋好学,不为章句,训诂通而已。博览无所不见,口吃不能剧谈,喜欢潜心思考。为人简易清静,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不修廉隅以邀名当世有大度,非圣贤之书不读。曾从严君平不,通《易经》、《老子》,善辞赋。年轻时,曾一度钦慕屈原司马相如的辞赋。他以司马相如的赋为范本,写了不少华丽的辞赋,传至京师,为汉成帝所喜,召为给事黄门郎,与王莽、刘歆、董贤等为同僚。以后认为辞赋不过是“童子雕虫篆刻”,“壮夫不为也”(《法言·吾子》),转而研究哲学。他认为,“经莫大于《易》”,“传莫大于《论语》”,于是就模仿《周易》写了《太玄》,模仿《论语》写了《法言》。还撰写了《训纂》、《方言》、《苍颉训纂》等语言文字学方面的著作。王莽篡权后,扬雄为中散大夫。但他不愿趋炎附势,同流合污。所以甘愿寂寞,不参与朝政,在天禄阁校书,同时自己埋头著书。尽管如此,扬雄还是没有逃脱厄运。由于刘歆之子刘为了讨好王莽,伪造了一道“符命”(即谶纬)进献给王莽,不料却坏了王莽的计划,于是被流入,“投诸四夷”。刘曾从扬雄学过上古文字,这就牵连到扬雄。治狱的使者来天禄阁抓扬眉吐雄,扬雄跳阁自杀,未死,后得免。以后一直默默无闻,七十一岁而死。扬雄思想的代表作是《太玄》和《法言》。《太玄》是他表达自己宇宙论、本体论哲学思想的著作。就《太玄》的结构和形式而言,是一部模仿《周易》而作的半哲学增筮占之书,既有《经》也有《传》。但扬雄还是有所创新,如《周易》用奇、偶二分法,《太玄》则用奇、偶、和三分法;《周易》注重以卦象判吉凶,《太玄》则主要以数来断否泰,等等。《太玄》核心思想是建立了一个以“玄”为宇宙万物的本源的哲学体系。《法言》则是扬雄表达自己人性论、伦理道德、政治学说等思想的著作。扬雄撰写此书的目的,在于捍卫和发挥正统的儒家学说。在形式上,《法言》模仿《论语》,采用了问答体。就其内容而言,扬雄在书中确立了尊儒宗孔的思想,认为“通天、地、人曰儒”(《法言·君子》);唯有孔子之道是“关百圣而不惭,敝天地而不耻”(《法言·五百》);孔子、周公之道皆为治国兴邦、修身论学的最高理论。主张为学者要崇本抑末,追随周、孔的思想;又指出,诸子之学异于孔子,只有孟子、荀子不异,所以孟、荀要高于诸子,一切学说都应该以孔子为依归,“好书而不要诸仲尼,书肆也;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法言·吾子》)。在人性论方面,扬雄提出了“善恶混说”,认为人通过修身可去恶兴善(参见《法言·修身》);在伦理学方面,提出了儒家的“孝”道是做人的最基本准则,“孝,至矣乎!一言而该,圣人不加焉”(《法言·考至》)。< -
论语(春秋)孔丘著;郭竹平注译;丁乐配画《论语》是中国春秋时期大思想家孔子和他的学生的言语行事汇编。书名中的“论”是论纂、编纂的意思,而“语”则表示语言。根据现有的研究,《论语》中的篇章,分别出自孔子不同学生之手,有的还出自再传弟子之手。而最后的编定者,大概是孔子学生曾参的人,时间可能在战国初期(约公元前430年左中。)《论语》共二十篇,约有五百章,也就是五百段话,每章独立。因为成于众手,编排没有什么顺序,中国还有重复。 -
晏子春秋译注(战国)晏婴著;石磊译注扬雄(前53-后18),一作“杨雄”,字子云,西汉蜀郡成都(今四川成都郫县)人。西汉后期著名学者,哲学家、文学家、语言学家。扬雄从小勤奋好学,不为章句,训诂通而已。博览无所不见,口吃不能剧谈,喜欢潜心思考。为人简易清静,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不修廉隅以邀名当世有大度,非圣贤之书不读。曾从严君平不,通《易经》、《老子》,善辞赋。年轻时,曾一度钦慕屈原司马相如的辞赋。他以司马相如的赋为范本,写了不少华丽的辞赋,传至京师,为汉成帝所喜,召为给事黄门郎,与王莽、刘歆、董贤等为同僚。以后认为辞赋不过是“童子雕虫篆刻”,“壮夫不为也”(《法言·吾子》),转而研究哲学。他认为,“经莫大于《易》”,“传莫大于《论语》”,于是就模仿《周易》写了《太玄》,模仿《论语》写了《法言》。还撰写了《训纂》、《方言》、《苍颉训纂》等语言文字学方面的著作。王莽篡权后,扬雄为中散大夫。但他不愿趋炎附势,同流合污。所以甘愿寂寞,不参与朝政,在天禄阁校书,同时自己埋头著书。尽管如此,扬雄还是没有逃脱厄运。由于刘歆之子刘为了讨好王莽,伪造了一道“符命”(即谶纬)进献给王莽,不料却坏了王莽的计划,于是被流入,“投诸四夷”。刘曾从扬雄学过上古文字,这就牵连到扬雄。治狱的使者来天禄阁抓扬眉吐雄,扬雄跳阁自杀,未死,后得免。以后一直默默无闻,七十一岁而死。扬雄思想的代表作是《太玄》和《法言》。《太玄》是他表达自己宇宙论、本体论哲学思想的著作。就《太玄》的结构和形式而言,是一部模仿《周易》而作的半哲学增筮占之书,既有《经》也有《传》。但扬雄还是有所创新,如《周易》用奇、偶二分法,《太玄》则用奇、偶、和三分法;《周易》注重以卦象判吉凶,《太玄》则主要以数来断否泰,等等。《太玄》核心思想是建立了一个以“玄”为宇宙万物的本源的哲学体系。《法言》则是扬雄表达自己人性论、伦理道德、政治学说等思想的著作。扬雄撰写此书的目的,在于捍卫和发挥正统的儒家学说。在形式上,《法言》模仿《论语》,采用了问答体。就其内容而言,扬雄在书中确立了尊儒宗孔的思想,认为“通天、地、人曰儒”(《法言·君子》);唯有孔子之道是“关百圣而不惭,敝天地而不耻”(《法言·五百》);孔子、周公之道皆为治国兴邦、修身论学的最高理论。主张为学者要崇本抑末,追随周、孔的思想;又指出,诸子之学异于孔子,只有孟子、荀子不异,所以孟、荀要高于诸子,一切学说都应该以孔子为依归,“好书而不要诸仲尼,书肆也;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法言·吾子》)。在人性论方面,扬雄提出了“善恶混说”,认为人通过修身可去恶兴善(参见《法言·修身》);在伦理学方面,提出了儒家的“孝”道是做人的最基本准则,“孝,至矣乎!一言而该,圣人不加焉”(《法言·考至》)。< -
庄子译注(战国)庄周著;孟庆祥等译注扬雄(前53-后18),一作“杨雄”,字子云,西汉蜀郡成都(今四川成都郫县)人。西汉后期著名学者,哲学家、文学家、语言学家。扬雄从小勤奋好学,不为章句,训诂通而已。博览无所不见,口吃不能剧谈,喜欢潜心思考。为人简易清静,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不修廉隅以邀名当世有大度,非圣贤之书不读。曾从严君平不,通《易经》、《老子》,善辞赋。年轻时,曾一度钦慕屈原司马相如的辞赋。他以司马相如的赋为范本,写了不少华丽的辞赋,传至京师,为汉成帝所喜,召为给事黄门郎,与王莽、刘歆、董贤等为同僚。以后认为辞赋不过是“童子雕虫篆刻”,“壮夫不为也”(《法言·吾子》),转而研究哲学。他认为,“经莫大于《易》”,“传莫大于《论语》”,于是就模仿《周易》写了《太玄》,模仿《论语》写了《法言》。还撰写了《训纂》、《方言》、《苍颉训纂》等语言文字学方面的著作。王莽篡权后,扬雄为中散大夫。但他不愿趋炎附势,同流合污。所以甘愿寂寞,不参与朝政,在天禄阁校书,同时自己埋头著书。尽管如此,扬雄还是没有逃脱厄运。由于刘歆之子刘为了讨好王莽,伪造了一道“符命”(即谶纬)进献给王莽,不料却坏了王莽的计划,于是被流入,“投诸四夷”。刘曾从扬雄学过上古文字,这就牵连到扬雄。治狱的使者来天禄阁抓扬眉吐雄,扬雄跳阁自杀,未死,后得免。以后一直默默无闻,七十一岁而死。扬雄思想的代表作是《太玄》和《法言》。《太玄》是他表达自己宇宙论、本体论哲学思想的著作。就《太玄》的结构和形式而言,是一部模仿《周易》而作的半哲学增筮占之书,既有《经》也有《传》。但扬雄还是有所创新,如《周易》用奇、偶二分法,《太玄》则用奇、偶、和三分法;《周易》注重以卦象判吉凶,《太玄》则主要以数来断否泰,等等。《太玄》核心思想是建立了一个以“玄”为宇宙万物的本源的哲学体系。《法言》则是扬雄表达自己人性论、伦理道德、政治学说等思想的著作。扬雄撰写此书的目的,在于捍卫和发挥正统的儒家学说。在形式上,《法言》模仿《论语》,采用了问答体。就其内容而言,扬雄在书中确立了尊儒宗孔的思想,认为“通天、地、人曰儒”(《法言·君子》);唯有孔子之道是“关百圣而不惭,敝天地而不耻”(《法言·五百》);孔子、周公之道皆为治国兴邦、修身论学的最高理论。主张为学者要崇本抑末,追随周、孔的思想;又指出,诸子之学异于孔子,只有孟子、荀子不异,所以孟、荀要高于诸子,一切学说都应该以孔子为依归,“好书而不要诸仲尼,书肆也;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法言·吾子》)。在人性论方面,扬雄提出了“善恶混说”,认为人通过修身可去恶兴善(参见《法言·修身》);在伦理学方面,提出了儒家的“孝”道是做人的最基本准则,“孝,至矣乎!一言而该,圣人不加焉”(《法言·考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