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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王泽 著《老夫子》风靡港、澳、台及东南亚地区,四十余年经久不衰,至今总量已达门千万册以上,堪称华人漫画中的经典。“老夫子”漫画人物创于1962年。1964年,首斯“老夫子”漫画单行本出版于香港。60年代至70年代,“老夫子”漫画连载于香港多类报章与杂志。 -
老夫子王泽 著《老夫子》风靡港、澳、台及东南亚地区,四十余年经久不衰,至今总量已达门千万册以上,堪称华人漫画中的经典。“老夫子”漫画人物创于1962年。1964年,首斯“老夫子”漫画单行本出版于香港。60年代至70年代,“老夫子”漫画连载于香港多类报章与杂志。 -
死水闻一多著本书作者闻一多,原名家骅,湖北浠水人。毕业于清华学校,曾留学美国,攻习美术和文学。早年参加新月社,先后在青岛大学、清华大学任教。有诗集《红烛》、《死水》。本书具有时代脉搏和特征,值得一阅。 -
六朝四家全集(清)胡凤丹辑;许逸民校点《六朝四家全集》,于同治九年付梓。至于说为何独取此四家,他在序言中自设问答,解释得十分清楚,要而言之有四点:(1)六朝诗是中国诗史的“直干”,上承《诗》之“根柢”和汉,魏之“萌蘖”,下启唐,宋,元,明之“花萼枝叶”;(2)诗之有陶渊明,犹文之有韩愈,韩文可以起八代之衰,陶诗则可以“式六朝之靡”;(3)鲍,谢,庚三家,诗虽不及陶之质,而文则过之,诗圣杜甫倾倒于陶,鲍,谢庚,此四家“亦将各垂不朽”;(4)以鲍,谢,庚附陶集后,“盖取其世之相近而合之也”。< -
宋诗拾遗(元)陈世隆编;徐敏霞校点国内唯一的传世抄本。收集北宋初到南宋中后期的大量诗人和诗作,共有786人,1476首。《宋诗拾遗》在每个诗人的下面都用小字介绍其字号、籍贯、仕历、著作,简单但是确实可以提供参考,是研究宋朝科举制度的宝贵材料。 -
苏轼传王水照,崔铭著本书有着泛黄的古旧色调的封面,封面上按藤杖、坐盘石、醉态萧然的画像,以及酣墨淋漓、云烟满纸的题字,对我来说如同故召唤。一气读完,我又一次走近了苏轼,一个旷世奇才,士大夫心神往的人格典范,民间妇孺喜闻乐道的豪士雅客,有一派刚直不屈执著风节、一颗善于解脱的智慧心灵和一副眼见天下无一个不是好的善良心肠。苏轼的魅力是一个谜,是因为他的身上包含了最大限的人性的丰富性和发展的可能性,所以能使传统文化通过他这个载历久弥新地在当代社会呈放光彩。人们对苏轼所创造的文化世界,之以“苏海”之称。这虽然是片“汪洋渺弥、横无涯际”的海,但少我们可以“走近苏轼”——这四个字是王水照先生去年年底在复旦时一次演讲的题目,而由先生和其弟子崔铭所著的这本书则是我们走近苏轼的极好向导。著述最忌随人后,何况传主是这样一位旷代伟人。现代为苏轼作传的人很多,最有影响的是林语堂先生,在他老辣恣肆的笔下活跃的完全是“林语堂式的苏东坡”。又如曾枣庄的《苏轼评传》,再现的则是“学者眼中的苏东坡”。在历史学家那里,苏轼是一个夹在北宋变法与反变法斗争之间的政治家。在一般读者的眼里,“一百个读者眼里便有一百个苏东坡”。这本书刻画了这样的苏轼,“决不是一个道貌岸然、可望而不可即的圣贤,而是一个生活在现实之中,有血有肉、有着常人一样喜怒哀乐的普通人”,“是现世性与超越性水乳交融在一起的一位智者”(结束语)。于是,传记以平和亲切的姿态、娓娓而谈的方式一下子走近了苏轼,也走近了普通读者,同时,它令人耳目一新的地方实在很多。 -
今晚吃烧烤程青著《今晚吃烧烤》取材于花心郎骗痴情女的社会新闻,以男性骗子作为叙述的主人公,对男性自大、自怜又喜欢自圆其说的心理进行维妙维肖的模仿,文风恣肆挥洒、妙趣迭生、使人窥见程青才能中不受羁绊,华采横溢的一面。本书前言突围表演与表演突围(总序)当我把这套丛书取名“突围”时,其实是了却我十年前的一个心愿,十年前,我写过一本题为《世纪末的突围》,副题为“新时期文学的误区”。没想到一晃十年过去了,十年来我非但没有能够突围出去,反而越陷越深。我原本以为是我个人的文化记忆和思维习惯造成的,没想到更年轻一些的作家也有这种突围的情结,无论是年轻的汪昊、程青。墨白,还是更年轻的吴晨骏、卫慧、棉棉,他们在小说里都表现出一种往外挣扎、往外撕、往外撞击的“形体动作”。这种语言形成的“行为”,我们过去习惯称之为“喧哗与骚动”,或者称为“愤青”(愤怒的青年的简称),最近流行的词叫“断裂”,而我认为是一种身陷困顿的突困因为有诸多的有形之围和无形之围在影响作家的写作。在时间上,我们面对新旧世纪之交,是世纪末向世纪初的突围,在文化心理上我们要突破“大预言”给人类的宿命,在技木层面,人类要摆脱“千年虫”干扰。如果说时间尚可具体到数字来表达的话,那么文化的特型则是一个非自然递进的突围。告别旧的文化范式,塑造新的文化性格,超载中西方文化传统的樊篱,是自五四以来中国作家的共同理想,一百年来中国文学和文化都是以突围之势前行的,发展到九十年代便出现了多元、多极而又相互干扰的混合型文化。对文学发展来说,混合多元是其前提,因为单调、统一是文学的大敌,但对作家来说,混合多元的文化格局既是保妒个性的掩体,又同时是遮蔽个性的屏障。多元混合给作家多种选择的机会,也给作家增加选择的难度,这就像大家都穿灰、蓝、黑时,你只要穿看鲜艳一点就会显出个性来,而今什么色彩,什麽样式都很准充分地将你与其他人划开一样,多元选择造成的混合、混沌乃至浑浊使当代文学变得暧昧起来。可以说,今天文学的困境在于一和暖昧情绪的滋长,而这种暧昧情绪的迅速繁衍又是我们对多元文化认同和培育的结果。于是,有了突围者。王慧高呼“像王慧那样疯狂”,要以“疯狂”采撞击“嗳昧”,而棉棉则以一种撕裂的嗓门沙哑的嗓音对小说之范进行数落,程青不像卫慧、棉棉那么激烈,她以一种釜底抽薪的反讽将世俗之墙悄然撬开然后独自逃走。如果三位女作家的突围之剑面对的是男性话语,汪昊、墨白、吴晨骏的突围之矛则带有自渎性质。汪昊检点的是知识分子自身的迷惘和萎靡,墨白对生命热烈底歌的同时对时下文化生命力的衰弱表示了愤怒的感慨,而吴晨骏在《梦境》中对那个自由撰稿人的自怜、自叹、自嘲,乃是逃出围城之后的精神凭吊,鲁迅写过一篇《娜娜出走以后》,对女性解放进行深刻的反思,而《梦境》则是“吴晨骏出走之后”的自我反思,在这套丛书里,我们发现出走不是吴晨骏的个人行为,还是新生代在全国九十年代别无选择的选择,只有出走,才能突围。突围,作为一个军事术语本意是要冲出敌方的围困,可今天的文学并不存在一个明确的敌方,“没有方向,似乎又有一切方向”(杨炼《飞天》),他们有些为出走而出走。这样目的性不明确的出走,减弱了突围的悲剧性,增添了突围的表演性,八十年代的文化突围带有强烈的悲剧性,那时候强调文化抉择(注意这个抉字),确信二元对立,九十年代的突围者身陷暖味不清的文化多元情境,有点像与风车作战的堂吉诃德们突围,不仅仅是突围,而是带有表演性的抉择,那种呼天抢地的悲剧感消失,卫慧表演卫慧,棉棉克隆棉棉,程青嘲弄程青,汪昊书写汪昊,墨白化装墨白,吴晨骏操作吴晨骏,他们都是自己的“风车”,都是自己的敌人。五年前,我曾将这种小说方式称之为“互文性”,还是从枝术层面分析的,现在看来这种五文有某种无奈的文化表演。突围本是悲剧性的,可他们将悲剧演成了喜剧、诙谐剧,他们甚至不会演正剧或许人们会不习惯这种表演,其实,文学艺术是离不开表演的。表现也好,再现也好,都必须有人在摸拟某种场景和情景。悲剧也是剧,也是一种表演。1999年5月18日子碧树园 -
西方哲理漫画王玉北(文)/韦尔乔(画)本书以漫画和简短的文字,分别类介绍了哥伦布、麦哲伦、哥白尼、伽利略等人在地理学和天文学上对世界的发现;基督教新教教义、哲学以及布鲁诺、蒙田、培根等哲学家的生平以及主要论点、名言警句。每个条目都是选编者从西方哲学史上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摘录出来的,简短而准确,处处闪烁着智慧的火花。图画也具有很高的艺术性,是从另一个方面对于哲学的诠释。 -
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棉棉著一个穿越了摇滚、化学物品、性以及种种黑暗事物的女孩,把生命都拿出来,漂不漂亮又有什么关系呢?漂亮是庸俗的。这就是棉棉。棉棉的短篇小说集《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包括《啦啦啦》、《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香港情人》等,从作品来看,棉棉的这些短篇比长篇写得更好。 -
益智篇姜伟东本书以解答问题的方式来编写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常识和知识,并对每则常识加注拼音,全书提出了150个问题并一一解答。其内容有“宇宙有边际吗?”“为什么会有日食和月食”“金星是由金子构成的吗”等。 本书语言生动活泼,是儿童认识世界,了解世界的最佳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