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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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人苏东坡方志远 著苏轼(1037~1101),字予瞻,号东坡居士,眉州(今四川眉山)人。他是北宋著名文学家,在诗、词、散文、书法等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和突出的成就。代表作品有《东坡七集》、《东坡乐疳》等。代表词作《念奴娇·赤璧怀古》、《水调歌头·丙辰中秋》传诵甚广。苏轼与其父苏洵、弟弟苏辙皆以文学名世,世称“三苏”,都是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才华出众,年轻时就深受欧阳修赏识,但他的仕途很不顺利,曾数次被贬。他在散文方面与欧阳修并称“欧苏”,其文章体裁和风格多样,以纵横议论、自然恣肆为主要特色。擅长行书、楷书,与蔡襄、黄庭坚、米芾并称“宋四家”。能画竹,也喜作枯木怪石。存世书迹有《答谢民师论文帖》、《祭黄几道文》、《前赤壁赋》、《黄州寒食诗帖》等,画迹有《枯木怪石圈》等。 -
周扬传罗银胜 著《周扬传》是周扬的传记。周扬(1907—1989),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无产阶级革命家、著名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家、无产阶级革命文化运动的先驱者之一和党在文艺战线的卓越领导人。周扬是中国现代文化艺术史上的一代宗师,蜚声中外的杰出的理论家、宣传家、文艺活动家和组织家。他才华横溢,著作等身,艺术活动涉及诸多领域。他一生的创作历史和艺术活动历史可以说是中国现代文学艺术史的一个缩影。周扬从20世纪30年代起直到逝世,除“文革”动乱被迫中断工作、入狱接受审查外,一直担任思想文化界的主要领导职务。从“左联”到延安时期,到建国以后十七年,再到“文革”结束复出工作,长达半个多世纪。他一生的奋斗实践,他的思想和业绩,他的成功和失败,都同党的事业,同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革命与建设事业紧密相连,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他的历史,就是一部中国革命思想文化的发展史。 -
海上红楼张均 著作者始终把她定位为一个“普通人”,她的特立独行、她作为作家道路的沉浮曲折、幽暗光明一一既来源于性格,又与社会的历史时期相关。作者寻求一种更为宽广的“理解”,认为“张爱玲度过的一生,较之以大众想象为旨归的‘传奇’,更为真实,亦更具精神价值。”正是有了这种对灵魂质量的虔敬与尊重,《海上红楼:张爱玲图传》具有了十分感人的力量。当我们熟知了张爱玲,再去读她那些洞悉人性幽微、充满天才机智的作品,相信一定会发出会心的微笑。《海上红楼:张爱玲图传》结构清晰,文字冷峻,观点鲜明,寻幽探微;张爱玲作为中国现代优秀的女作家,她的境遇、她的生活令人心酸不已;我们不禁思索:一个作家的作品凭借什么能够穿越时代、穿越时空而沉淀下来,留传不衰? -
旧墨五记方继孝 著《旧墨五记》是“旧墨记”书系的第四本。作者以他对前贤的熟悉,娓娓讲述了鲁迅、周作人、徐志摩、老舍等数十位文学家的精彩纷呈的人生经历,并且穿插着文坛的许多掌故逸闻,文简义丰,晓畅可读。书中配合叙述,仿真影印了作者所珍藏的众多文学家的墨迹近百件,展读此书仿佛与他们对坐,纸墨如旧,神采烂然。 -
1928至1936年的鲁迅冯雪峰 著《1928至1936年的鲁迅:冯雪峰回忆鲁迅全编》收录了冯雪峰《鲁迅回忆录》、《回忆鲁迅》和其他与鲁迅有关的单篇文章及书信,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篇幅,是《雪峰文集》所未收入的,均据最初发表的文本录下。 -
海上花张爱玲陶方宣 著老上海五光十色,张爱玲风情万种,作为张爱玲的超级粉丝,本书作者沉迷于霓虹闪烁、歌舞升平的1930年代,用张爱玲的丝线串连起上海滩的时髦物与奢侈品,那是老上海的金粉梦,也是张爱玲的华丽缘:明星与香水、爱司头与高跟鞋、百乐门与爵士乐、狐步舞与威士忌、霓虹灯与跑狗场、油纸伞与火油钻、麻将桌与黄包车、铜香炉与鼻烟壶、花园洋房与手摇唱机、丹琪唇膏与翡翠胸针、红木人床与西式家具、三寸金莲与黑色丝袜、美女月份牌与美丽牌香烟、好莱坞电影与巴黎流行色——是华洋杂交的华丽情缘,也是殖民色彩的古典情结。老上海风情画中,有一片张爱玲的夜色…… -
旧墨四记方继孝 著《旧墨四记》是“旧墨记”书系的第四本。作者以他对前贤的熟悉,娓娓讲述了鲁迅、周作人、徐志摩、老舍等数十位文学家的精彩纷呈的人生经历,并且穿插着文坛的许多掌故逸闻,文简义丰,晓畅可读。书中配合叙述,仿真影印了作者所珍藏的众多文学家的墨迹近百件,展读此书仿佛与他们对坐,纸墨如旧,神采烂然。 -
张爱玲传西岭雪 著现代实力派女作家西岭雪穿越时空,带领读者一窥一代才女张爱玲的传奇人生。从年幼时的艰辛,到备受争议的张胡恋,再到国外隐居生活的揭秘,书中的诉说是抽丝般的间离,更是骨肉似的纠结。在书中,你会看到人们热闹、拥挤,然而陌生、隔阂,沟通充塞着幻觉与烟幕;你也会看到亲热和敷衍的外表下掩藏着仇恨、嫉妒、鄙视和猜忌的内里。与其说是传记,不如说是一封长信,一封西岭雪写给张爱玲的长信,一封西岭雪替张爱玲写给我们的信…… -
上海鲁迅研究2009·春上海鲁迅纪念馆 编《上海鲁迅研究(2009年春)》由上海鲁迅纪念馆编写,内容丰富。 -
季羡林的世纪人生李琴 编他是一个典型的“杂家”,在他七十多年的漫长学术生涯中,涉足多个研究领域,翻译与创作并举,语言、历史与文艺理论齐抓,对比较文学和民间文学也有浓厚的兴趣。他常常戏称自己是“满清遗少”,经历清朝、民国、共和国三个不同的历史时代,正好是一个二十世纪的缩影。他以己心为一面镜子,“照出了”二十世纪长达九十年的真实情况,是完全可以信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