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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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千夫长著千夫长这个蒙族作家的名字对中国南方的读者并不陌生,他一直给《羊城晚报》“缤纷周日”、“男人女人”、“家庭广角”等栏目写专栏,去年还在花城出版社出版了杂文集《野腔野调》。《红马》是他新年伊始推出的一本长篇小说。这是一部关于生命成长形态的小说。它以似真似幻的意境展现了一个灵魂的成长过程——两个相爱的灵魂在转世时,一个投胎成了我们这样的人类,一个投胎进马圈成了小红马驹儿,生命就这样以不同的形态出现了,从此他们在不同生命形态中纠缠,步入成熟,充满了空灵、魔幻与超现实的神秘气息。《红马》一开篇就很吸引人:“我们两个灵魂,像两只鸟儿在人类的天空飞翔……我们很忙,我们正在投胎的路上,和我比翼双飞的是一个女灵魂,我一个俯冲投胎进了家门,她却进了我家隔壁的马圈。结果出生后才发觉,我是人,她是马。”很多读者从此就放不下对书中人物命运的牵挂了。《红马》从形式上似乎是一个成人童话,但在这部小说中,作者千夫长不仅是以天分在写作,还有他四十年的人生体验在“垫底儿”,这是这本书的厚重之处。它无法进行类比,在文学史上,它个性特异、卓尔不群,是文学百花园中的奇葩。千夫长极具个性化幽默简练的语言,更让故事生动了起来,同时独特的视角巧妙地折射出了时代的背景,主人公的命运对阅读者极有吸引力,让我们牵挂。像历史简史一样,你随意走进哪一段,都会让你感动。它在文学结构和叙述风格上独具创意,为不同层面、不同生命体验的读者设定了不同的故事叙述空间和不同的阅读快感。千夫长在创作时,似乎有意不做心理描写,也为影视改编留出了题材转换的广阔空间。广东音乐人陈洁明与姚晓强看完《红马》后,立即被小说中那种充满音乐感和诗意的美妙氛围所吸引,二人一拍即合,决定共同将此小说改编成音乐剧。陈洁明表示,他们想用音乐剧形式再现民族情结的心愿多年前便有,只是一直未找到合适的契机,看完《红马》后,那种对美丽草原以及曾被无数艺术家赞美与讴歌的美丽“红马”形象的向往,令他们很快拍板要与作者签约,以草原骏马为题材动手打造预谋已久的音乐剧。就像专栏作家姜汤所说:“当你阅读这本书,并从中找到心灵深处的共鸣时,你看到的可能不仅仅是千夫长的文字,而是一种都市中少见的来自草原的灵魂。”千夫长的作品中,对故土草原的眷恋,对南国都市的热爱,对未来的呼唤,都充满着新浪漫主义文学的强烈色彩。 -
收费风景区顾晓阳著“海归”学人史辉成了美国一家公司驻北京的买办,这个“跨国资本”的身份为史辉欲望的释放提供了多重帮助。于是,史辉不仅拥有了漂亮的妻子唐玲玲,而且迅速地拥有了书丽红和陆霞:这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现代都市女性,不论她们有什么样的性格差异,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性感和风情万种,她们同样也是史辉最理想的欲望对象。史辉如愿地得到了她们,但女性的“风景”决不是免费的午餐,事实上,当史辉享受着欲望满足的快感的同时,他尚未支付的代价已经注定。书丽红要嫁给他,陆霞也要嫁给他,但当史辉希望“迅速撤退”的时候,他应当承受的一切也适时地降临了。我们惊异于书丽红的手段和强悍,她不仅雇佣了前夫充当“私人侦探”,记录了史辉与陆霞的私秘,而且她不能实现个人意愿的时候,她还可以从容地找到史辉的妻子唐玲玲倾诉,两个人居然平静地面对了这件事。当然,史辉的后果从此便可想而知。史辉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了人生的代价,没有了家庭,没有了前景。当然三个女性也并没有因此获得幸福,她们的代价仍然是令人同情。 -
孔雀的叫喊(英)虹影著虹影的小说创作,每一本都是在演出不同的人生经验,段落分明,但前后交揉,互为影响。每一部小说的诞生,像是完成某一段生命里程。从《饥饿的女儿》到《女子有行》,从《K》到《阿难》,一系列的小說,写出千姿万态的女人,都充满了生命欲望。而在新作《孔雀的叫喊》,虹影似乎寻到了新的自己,找到了人性最真实的面貌。这是虹影“重写笔记小说系列”中的第一部长篇。《孔雀的叫喊》受宋元明时期的“度柳翠”故事的启发———这样一个让小说戏剧家最着迷的东西,在虹影的笔下被“转世”为一对当代母女各自在情感方面的遭遇。作为一个新的体例,虹影以笔记小说的风格把中国人的旧故事移植到现代,把“中国性”放到现代生活的压力下,让它在变形中透露出本质的信息。故事梗概:人类有史以来最大工程的三峡大坝水库将于2003年6月初期蓄水,2009年全部建成。三峡是中国最著名的风景,又是楚文化基地,水库满储水时海拔175米,淹没区移民100万,高峡将大半落入水中。虹影以此为小说时空背景,叙说一个转世轮回的传奇故事:基因工程科学家柳璀收到丈夫送到北京的一件礼物,觉得奇怪。母亲力劝她去一次三峡。她到大坝总部,发现任要职的丈夫有外遇,一气之下去了峡区的良县。柳璀在贫民窟找到母亲的老同事陈阿姨和其儿子月明。才明白当年父亲作为专员派到良县,父亲把妓女红莲,与玉通禅师,作为奸宿抓奸,最后判决死刑。枪决时,陈阿姨生下儿子月明,母亲生下柳璀。陈阿姨相信,是妓女红莲转世为她的儿子月明。大宴港台融资团后,柳璀与丈夫发生争吵,丈夫揭开了底:文革时,是柳璀母亲的揭发,才导致父亲惨死。她万分迷惑:三峡风景秀美脱俗,人们却折腾出那么多仇恨。半夜她离开丈夫,冲进淹没一切的雨水世界之中。虹影简介:享誉世界文坛的著名作家、诗人。中国新女性文学的代表之一。1962年生于重庆。代表作有长篇《孔雀的叫喊》、《阿难》、《饥饿的女儿》、《K》、《女子有行》、诗集《鱼教会鱼歌唱》等。现住伦敦。曾获“英国华人诗歌一等奖”、中国台湾《联合报》短篇小说奖新诗奖、纽约《特尔菲卡》杂志“中国最优秀短篇小说奖”、三部长篇被译成21种文字在欧美、以色列、澳大利亚和日本等国出版。长篇自传体小说《饥饿的女儿》曾获中国台湾1997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被大陆权威媒体评为2000年十大人气作家之一;2001年评为中国图书商报十大女作家之首,称为“脂粉阵里的女英雄”;她的长篇《K》被法院判“淫秽”罪禁书,是中国现代史上第一次,《南方周末》评为2002年年度“争议”人物。目录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我到三峡走亲戚代后记一二00二年五月十日代后记二附录:虹影主要创作年表 -
鼠小弟vs贼QQ雁南飞编著暂缺简介... -
有一种女人叫沧桑李建著一个记者采访一个女歌星时,发现很多疑点。经过实地调查,他意外地发现,她和一起爆炸杀案有关,最终公安机关侦破了此案。而女歌星在记者面前自杀身亡。金花曾是驻德公使夫人。这期间她和一个德军的传令官暗中相恋,不久她回到了北京。和一个京剧演员同居。德国传令官进入北京后,和金花在兵荒马乱中意外相见,传令官打死了金花的同居男友,使两个人在生死恋情难以继续,最后两人在永定门火车站永远告别。学生兵于翔天在越南战场上用炮弹皮做了一个铜手镯,送给女友张痕,战后两个人分手。七年后,张痕带旅游团到西藏,她把这个手镯送给了来旅游的凯瑟琳小姐,告诉她这是一个护身符,一个小时以后,她们遇到泥石流,张痕丧生,而凯瑟琳活了下来,不久在北京已经是博士的于翔天通过这只手镯认识了凯瑟琳,在谈论张痕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张痕忌日的那天,于翔天到喜玛拉雅山为她扫墓,却发现凯瑟琳也来了,两人终于重新抱在一起。五辆卡车一起开动,将一个白衣少女五马分尸,这一惨状斧吹刀削般地刻在了沈含的记忆里,她丈夫新婚不久就进了监狱,出来却成了变态狂。情急之中,她嫁了一个很老实的基层干部。这时却发现他的真爱是别人,沈含的弟弟沈况是雕塑家,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请他设计作品的单位。却现在其中有一个很大的黑幕,他的作品快完成时,才妇现他们建设的其实是一个更加美丽的死亡之城。\t\t -
薄幸名舒煜著某省政府机关处长肖勇,经常出入娱乐场所,被“三陪女”误认为嫖客,于是,警察传讯,领导怀疑,同事侧目,小人敲诈,一时弄得他灰溜溜狼狈不堪,幸亏几位红颜知已、多情女郎仗义执言,多方活动,肖勇得以恢复名誉,然而,他仍然无法再在机关混下去,面对已成植物人的爱妻,肖勇悔恨交加,顿悟人生,无意仕途,视功名富贵为浮云,《国画》作者王跃文欣然作序,称它“真实得有点残酷,有一种即使喝毒药也不怕死的凄厉”。 -
平凡的世界路遥著这是一部全景式地表现中国当代城乡社会生活的长篇小说。全书共三部。作者在近十年间广阔背景上,通过复杂的矛盾纠葛,刻划了社会各阶层众多普通人的形象。劳动与爱情,挫折与追求,痛苦与欢乐,日常生活与巨大社会冲突,纷繁地交织在一起,深刻地展示了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 -
天下大势周梅森著宣统三年深秋的一个傍晚,边义夫被母亲李太夫人威逼着,跪在送子娘娘的神像前等着迎候儿子的降生。天是晴好的,夕阳鲜亮的兴从窗外射进来,映得神案上橙红一片,让边义平均值倦怠难忍。跪在软且暖的蒲团上,守着生动的阳光而做着祈祷求子的无聊工作,一个革命者是无法不倦怠的。为对付阵阵困意的浸淫,边义夫强打精神,努力思索革命,先想那革命可以顺天应人而成为当今世界之唯一公理,又想那“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工,平均地权”的革命政纲。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须得多多往官府衙门扔些炸弹,觉得送子娘神像前的供果一个个都像炸弹,装上捻子就能爆炸。 -
愫细怨施叔青著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愫细的心在抽紧,热泪像珠子成串滚下,再怎样她也料不到自己会在这段不相配的恋情中,扮演如此凄惨的角色,她竟失败得如此彻底。男人是世间最不牢靠的东西,情爱嘛,激情过后,迟早会过去的,这是女将们在身经百战之后得到的结论。 -
中国最佳短篇小说林建法选编《2002中国最佳短篇小说》的特点:首先,入选作品大多关注我们熟悉的日常生活比较恒定的一面,并不特别属意于动摇求变的另一面,这就和我们对短篇的一贯印象有所不同。短篇小说以其短小精悍,以其笔触的轻快与眼光的锐利,最能及时抓住新人新事,反映社会变化,因此一向被认为是时代精神最敏感的神经未梢和历史发展最可信赖的预言者。但本书所选的大多数作品并不具备与时俱进的特征,毋宁倒显出某种反时间性的品格。其次,短篇所关注的日常生活,并非暴露在外面的经常变迁的部分,我看作者们显然已经不再满足于对兔起鹊落的新的社会现象的迅速捕捉,甚至也不再特别经心于小说形式的刻意创新,而是几乎一致地直接介入了普通中国人的情感世界,叙述语言也因此一下子变的朴素明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