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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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沈从文著;黄永玉,卓雅插图本书内容:但不成,凡事求个心安理得,出气力不受酬谁好意思,不管如何还是有人要把钱的。管船人却情不过,也为了心安起见,便把这些钱托人到茶峒去买茶叶和草烟,将茶峒出产的上等草烟,一扎扎挂在自己腰带边,过渡的谁需要这东西必慷慨奉赠。有时从神气上估计那远路人对于身边草烟引起了相当的注意时,这弄渡船的便把一小束草烟扎到那人包袱上去,一面说:“大哥,不吸这个吗?这好的,这妙的,看样子不成材,巴掌大叶子,味道蛮好,送人也很合式!”…… -
杨绛小说集杨绛著;鲁齐人选编本书包括7个短篇《潞潞,不用愁!》、《ROMANESQUE》、《小阳春》、《“大笑话”》、《“玉人”》、《见不到阳光的女人》、《事业》以及长篇小说《洗澡》。 -
抗日战争张笑天著本书是一部以抗日战争为宏大背景的长篇历史小说。通过乔氏兄妹“九·一八”后的悲欢离合与殊途同归的人生道路,用浮雕与剪影式的独特手法,生动地再现了抗日战争这段惊天动地、铁血交织的历史。为人们重塑了一个个爱国英雄的伟岸形象,再现了一幕幕民族抗争的动人画面。 -
个别女人宋潇凌著本书这个故事开始于对少女时代生活的追忆,在第一章的末尾我们看到:“柳翘翘同各式男人做斗争的年代,正式开始……”;结束于婚姻生活开始的前夕。显然,这仍是一个女性成长的故事。女性的成长故事作为一个小说模式,历经丁玲笔下莎菲式的个人主义、杨沫笔下林道静式的集体主义,在上个世纪最后十年里迎来了最强烈的颠覆式书写,林白、陈染等女性作家通过高度私人化叙事策略,释放出因身体蒙受创伤、内心遭到囚禁而备受压抑乃至扭曲的幽灵,提供了西方女权主义在中国得到呼应和改写的准范本,直至棉棉等更年轻的女性写作者们,从林白们结束的地方开始,以所谓“身体写作”彻底冲毁深度模式,在更具都市亚文化和社会边缘群体经验的书写中,追求经验本身的力度和锋芒。如果可以将1990年以来的女性写作轨迹看作一个音调不断提高,以致可供展开的音域相对缩小的过程的话,那么,《个别女人》则显示出一种在更为宽广的音域里更为低调地言说的努力。它平实朴素,没有观念的引导,也不印证什么观念。它只是忠实于平凡甚至平庸的俗世生活对女人或者说女性的刻画,拾取其间明明灭灭的、温润而不乏忧郁的心灵的微澜。它甚至为喧嚣杂乱毫无诗意的生活寻找到生动鲜活、意味深长,能够让人驻足凝神的细节或者说意象。它充分感性,但是没有锋刃般的极端经验的铺展。它在当今许多男女小说家们竭力比试高低地描述床笫之欢的地方,只用这样的句子打发:“由于某种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一个晚上,我们都极其疲惫。” -
赵树理选集赵树理著“中国文库”主要收选2世纪以来我国出版的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创作、科学文化普及等方面的优秀著作和译著。这些著作和译著,对我国百余年来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发展产生过重大积极的影响,至今仍具有重要价值,是中国读者必读、必备的经典性、工具性名著。大凡名著,均是每一时代震撼智慧的学论、启迪民智的典籍、打动心灵的作品,是时代和民族文化的瑰宝,均应功在当时、利在千秋、传之久远。“中国文库”收集百余年来的名著分类出版,便是以新世纪的历史视野和现实视角,对2世纪出版业绩的宏观回顾,对未来出版事业的积极开拓;为中国先进文化的建设,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贡献。“中国文库”所收书籍,有少量品种因技术原因需要重新排版,版式有所调整,大多数品种则保留了原有版式。一套文库,千种书籍,庄谐雅俗有异,版式整齐划一未必合适。况且,版式设计也是书籍形态的审美对象之一,读者在摄取知识、欣赏作品的同时,还能看到各个出版机构不同时期版式设计的风格特色,也是留给读者们的一点乐趣。 -
谍海趣闻(英)弗格斯·弗莱明(Fergus Fleming)著;史津海译间谍活动,或者说侦探行为是一种古老的游戏。自从四千多年前,第一则秘密信息写在一张泥制的桌子上以来,间谍们一直采用欺骗与编织假象的手段进入某些领域攫取最高阶层的秘密情报并将之传递出去。间谍的生活并不像《詹姆斯·邦德》里所描绘的,或其他电影屏幕上的英雄所表演的那样非常富有魅力,充满了紧张的情节。相反,他们的生活是孤独的、危险的,而且是不确定的。间谍活动一旦被发现,其惩罚的后果往往是死亡。 本书人物来自生活的各个阶层,如作家、水手、花花公子与贴身男仆等。间谍中少部分人作为“特务”受过特殊训练。间谍具有多种素质,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机智的、勇敢的,但最主要的是他们从来不是表里一致的。 -
情感的刀锋刘建东著本书收有“大于或小于快乐”、“减速”、“我的头发”、“33朵牵牛花”等8篇小说。 -
大漠狼孩郭雪波著一公狼被灭已有半月。村里很消停,没再出现狼害之事。那只母狼肯定已经远遁,没有胆量再来骚扰。我心中不免有一丝遗憾,母狼怎么放过胡喇嘛他们呢?难道毛哈林老爷爷真是编瞎话诓我不成?不过我倒很放心地在地窖养起我的白耳狼崽。小米粥和菜汤喂得它圆乎乎的,阴暗的地窖里,一见到放学回来的我它就高兴得摇头摆尾,湿乎乎的嘴拱得我手心手背痒痒的。有时我把它抱到外边见见太阳,那小眼睛一时睁不开,哼哼叽叽叫个不停。一旦把它放在炕上,弟弟就跟它滚耍到一起,互相又抱又啃,好像是一对儿失散多年的小兄弟重聚一般。这会儿抱走狼崽就困难了,小龙嘴里哭叽叽叫着“狗狗,狗狗,要狗狗……”闹翻我们家。这时我妈的笤帚疙瘩就落到我头上,骂我养了个野物,弄得小弟也快成了狼崽。我抱头鼠窜时也忘不了抢走白耳重新关进地窖里,再用小铁链拴起来,它脖子上的小铜环在暗中一闪一闪的。我想起毛哈林爷爷,晚饭后我就去他家看他。见到我他很高兴。坐在门口的土墩上,落日的余晖照出了他没有牙齿的嘴巴张开后变成一个大黑洞。“老‘孛’的孙子,又干啥来啦?还有狼肉送吗?”他的发黄的舌头在那个黑洞里搅动着,说话很费劲。我拿出两个从家偷带来的菜馅饽饽。“好吃好吃。”毛爷爷两口就吞了,那黑洞无阻无挡,掉进个小羊羔都不刮边儿。“说吧,你来不光是送饽饽吧?”毛爷爷吧哒着嘴巴,一双被眼屎糊住的眼睛眯缝着盯住我。“年轻时你老干过很多坏……大事吧?”“干过那么几件吧,年轻时当过几天‘胡子’,抓住奸杀我老婆的小日本龟头三郎,给他娘的点了天灯!后来投了八路,被我的同一个班里的仇人从背后开黑枪打断了锁骨;土改时我和老秃子胡嘎达都是积极分子、民兵干部什么的……”毛哈林爷爷闭上了眼睛,也闭上了那张说话的黑洞,往后靠上土墙,半天无语。那张黄瘦而皱纹纵横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就如一张枯黄的树叶上边没有一点生命的痕迹。“你和老秃胡嘎达是怎么结的仇?”我忍不住好奇的追问。“这……这段故事,下回再给你讲吧,别忘了给爷爷带饽饽来。你去吧,快去琢磨咬你屁股的大花狗吧。”毛哈林站起来回屋去,秋天的晚上已经变凉。“毛爷爷,你送我的那铜环,是不是也有一段故事啊?”我最后问。“那可是从地主王疤瘌眼儿家的黄狗脖子上摘下来的,听说他是用一只羊换来的。”我刚要转身,他又喊住我。不知啥时候他手里拿着一节黑亮黑亮的牛犄角,递给了我,显得神秘地说:“把这牛犄角火里烤软后削成条子,掺和在面团里烤熟再喂给那大花狗吃。”“会怎样?”“我保证那花狗的肠子都被绞断,嘿嘿嘿……”毛爷爷阴冷地笑起来。“毛爷爷,那大花狗是不是也咬过你呀?”老人往上提了提裤腿儿。他的小腿上有两块已结疤的黑痂子,有一处还没完全好,化脓后渗着黑黄稀水。然后,他颤巍巍进屋去了。我攥紧了手中的黑犄角,昂首走出毛哈林爷爷的破院子。村街上没几个人。前一段闹狼后,村童们也不敢晚饭后出来玩耍,天一擦黑人们都龟缩在家里。我拐向回家的小路上,迎头碰见了同班同学伊玛,她挑着水桶正要去河边挑水。“对头碰见挑空桶的人,据说要倒霉呢。”我说。“那你转过头陪我去挑水吧。”伊玛这是明明拉我去做伴给她壮胆,天已经发黑了。“你们家该打个压水井了,省得你老去河边挑水。”我陪她去河边时说。“哪儿来的钱啊,我妈有病,钱都花在她身上了,我都快念不起书了。”伊玛黯然神伤。我一时不知怎么安慰她,默默地走到河岸,再沿一条人工挖开的小沟路一直走到河边。伊玛是我们班上的尖子学生,又是一位俏姑娘,她写的作文拿过全县的奖,家里要是供得起,她能读到大学甚至当博士。可是命运已经早就安排她操持家务,帮助她爹务农种地了。她要是生在大秃胡喇嘛家就好了。世道真不公平,家境好的学生年年蹲级,读不起书的穷人家孩子学习又数一数二。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二秃对我的警告。“伊玛,你当心点二秃那小子。”“别提那小无赖了,放学回家时老盯着我。听说他放狗咬伤了你的……屁股?咯咯咯……”伊玛捂着嘴乐起来。“我早晚废了那条恶狗,你瞧着吧。”我暗暗握紧手中的黑犄角。伊玛蹲在河边,拿葫芦瓢往桶里舀水。河边有一片稀疏的柳条丛。我无意中发现那里边有两点绿油油的东西在发亮,最初以为是什么花色玻璃或谁丢弃的珍贵东西在晚霞余辉中反射出光,我就傻乎乎地走过去想捡起来看看。反正没事,伊玛舀水还得等一会儿。那距离也就是二三十米,我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走着。突然,那两个绿光一闪即没,随着一声吼叫,从那块草丛中跃出一只四条腿的野兽向我扑来。“是狼!伊玛快跑!”我失声大叫。我来不及抽身,也一时吓呆了,眼睁睁地瞅着那只眼射绿光、张牙舞爪的大狼扑到了我身上。这一下完了,我想。我闭上了双眼,只听见伊玛的尖叫尖哭声从后边传出来。怪事发生了。我摔倒在地,那狼的毛茸茸的嘴脸也已经贴近了我脸。可不知为何那狼突然“呜——”一声短嗥便放开了我,并且踩住我胸脯的两只前爪子也挪开了。它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我脸,就如粗刷子刷过一般,我脸上生疼、发凉,一会儿又火辣辣。我被弄得莫名其妙。然后,那狼转过身就走开了,缓缓地跑着,很快就消逝在河上游的黑暗中。“是那只母狼!”我惊魂未定地喊起来。“天啊厂伊玛跑过来扶住我。“它认出了我,我和老叔给它包扎过伤……”我喃喃低语。匆匆走离河岸时,我频频回望母狼消失的方向。它没有像村人所说那样远遁,它还在村庄周围活动。它没有放弃复仇,它的下次反击可能更可怕。想起刚才,我不寒而栗。伊玛说这母狼还真通人性。我叹气,心说可人已经不通人性了。这世界一切都正在颠倒,有时人不如兽呢。四我们驼队行进在茫茫的莽古斯大漠中。这里可真是寸草不长一望无际的真正死漠,死亡之海。其实过去这里是辽代腹地,几百年前还是万顷草原,后来契丹族放弃游牧,开发农业,草场变农田。于是经几个世纪的演变,沧海桑田,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契丹族自己也跟它的文化一样埋进大漠黄沙下,变成了后人凭吊的悲剧历史,契丹族也成了北方游牧民族中全部消亡的一个大民族。有时,不当的经济发展隐藏着覆国覆族的大祸根大隐患,这是最初人们始料不及的事。可后人往往又记不住这些教训,尘封的历史被人修改了又修改,到后来只保留下了光荣和辉煌。健忘的民族总是重犯同样的错误。这是个悲剧。我们艰难而曲曲折折地行进在大漠中,争取尽早赶到“魔鬼之沙”莽古斯大漠腹地的那座古城之中。当向导的“醉猎手”乌太这回充分显示了他的才华。他不愧是闯荡大漠的猎手,沙形地貌记得清,尽管大漠无路,可凭借高沙峰、陡坡沙、弯月坨等等特殊的地理特色,准确无误地把我们带进了大漠腹地的古城废墟。而且,面对老练的爷爷那双时刻警惕的眼睛和白耳狼子不时张开的獠牙血口,他也完全放弃了施计逃走的打算,变得一心一意,惟有期盼着快点完成这次使命。好在我们带足了酒,每天有他喝的,乐得其所,比他平时还美,只是怕误事爷爷限他量而已。乌太在驼背上喝了一大口酒,驼鞭一指:“看,前边就是大漠古城。”他的那个样子俨然像一个骄傲的骑驼醉将军。“爸爸,我们来啦!”我高声欢呼。爷爷眯缝着眼睛久久凝视着那片神秘的废墟,什么也没有说。他的脑海里想着什么,谁也猜不透。大漠中的一片开阔沙洼地,呈露出东西纵横的褐黑色长条断垣残壁。古城废墟在秋末的温和阳光下显得死静死静,一点声响都没有,无风无雨无声无息。这里更像是一片死亡的世界,寂静得令人窒息。爷爷夺下乌太手中的酒瓶,说:“不要再灌了,也不要出声!阿木,你给白耳套上链子牵住它,别让它瞎跑,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乱说乱动!”我们一下子紧张起来。我这才想起这片废墟中,除了爸爸还有那条凶残的母狼和当狼孩的小龙弟弟,谁知还有没有其它沙豹之类野兽呢。我们悄悄潜入废墟南部,寻一处隐蔽的旧墙安顿下来。爷爷让五匹骆驼全部卧好,给它们喂盐巴和豆料,又和乌太一起搭起简易帐篷。我埋好一根桩子把白耳拴在上边。爷爷猎枪上了子弹,趴在旧墙上边,久久谛听和观察周围。过了片刻,他滑下旧墙,说天黑以前我们搜索一下周围,从西边开始,乌太跟他去,叫我留守驻地。我不大情愿,但也没办法,爷爷的指令是不能违抗的。可他们走了很久不见回来,我又有些害怕。眼瞅着太阳要西落,我实在沉不住气了,解开白耳牵着,就沿着爷爷他们留下的脚印追寻过去,即便挨爷爷一顿骂,我也不想坐以待毙。…… -
女人胸口的火山吴玄等著本书收录了“谁的身体”、“机关物语”、“与陌生人的12小时”等14篇中短篇小说。 -
全家福刘建东著小说描写了一个家庭内两代人的情爱悲剧,他们的情爱故事就是一张网,一张关于道德与欲望,关于叛逆与亲情的网,家庭中每个人都无法逃脱这张网的束缚。上一代人不正常的婚姻既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不幸,又给下一代人的性心理造成了深刻的伤害,致使他们难以获得正常的婚姻与性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