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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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岁月罗洪著这部小说以上个世纪30年代后期的上海为背景,描写在日寇占领上海的特定环境下,寄居在英、法租界内一群知识分子困守“孤岛”时的艰窘生活和他们可歌可泣的搞敌事迹。小说人物繁多,场面宏大,除着力刻画的如云、大成等热血知识分子外,活跃在“孤岛”内外的形形色色社会各阶层人物,都在特定的环境下,展现出或美或丑、或忠或奸的真面目。在战争乌云的笼罩下,有人激奋、有人麻木、有人惶惑、有人颓唐……近70年前发生在大上海都市中的这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经老作家从容不迫地描述,犹如发生在今人眼前,栩栩如生。 -
静静的艾敏河萨仁托娅著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三千上海孤儿生命受到饥饿的威胁。在周恩来总理的亲切关怀下,中央政府决定将孤儿送由蒙古族同胞领养。四十年间,孤儿们长大、上学、工作、结婚成家,完全融入了蒙族人民的生活习俗之中……小说艺术、真实、生动地再现了孤儿们艰难的成长历程,以及蒙汉家庭所经历的风雨坎坷,谱写了一曲生命的赞歌。作品具有独特的民族风情和区域魅力。同名电视连续剧将由中央电视台在黄金时段播出。 -
海峡,海峡樊天胜著《海峡,海峡》是一部倾情而写,以情与信为主题的长篇小说。小说描写了年逾花的大陆退休船长冯天培在青年时人和一位台湾女子的初恋。想不到当年在蓝天下、大海边的誓言,竟被一条宽不过一百里的台湾海峡阴隔了近半个世纪,如今他们虽已发染霜,儿孙绕膝,然而初恋是最美丽的,初恋是刻骨铭心的,初恋是不能忘怀的。他们几十年如一日面对台湾海峡汹涌澎湃的波涛,在热情呼唤,在默默思念……人世间的情与信、爱与恨、喜与悲常常是扭结在一起的。作者是一位有30年远洋船 长经历的老海员,在这部小说中,他倾注了衢长年积累的大量素材,描写了冯天增船长多的遭际。一次,他驾驶的远洋船“勃雷姬”号,在大风浪中断裂沉没在台湾海峡里,幸而被上岸,得到台湾一富婆的解帮助由此揭开 离别40年后,冯天培与当年初恋情人重逢的序幕。但其时冯天培还是失去知觉的昏迷者,这廉洁给作品留下强烈的悬念作者运用时空义叉、倒述直叙的手法,把漫长的将近半个世经的岁月,他们的感情楞程、与邪恶斗争中出现的种种曲折,压缩在有限的篇幅里,塑造了众多性格鲜明的人生形象,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小说同时鞭挞了大陆改革开放时期某些干部的腐败丑恶行为,无情地揭露了一些道貌岸然的商人以金钱美女开路的惯用伎 俩作品还热情赞扬了台湾人民和明智的媒体对正义的支持和对邪恶 的批判,他们期望三通,期望祖国早日统一,期望两岸众多亲人早日团聚。 -
谈一个维他命爱情赵波著《谈一个维他命爱情》是由70年代出生的新锐美女作家赵波新近隆重推出的极满情感体验小说集,与市井小说集《口香糖生活》互为姊妹篇。《谈》一书讲述着繁华都市现实纷乱中的男男女女的情爱经历。这群时尚男女,他们渴望冒险,渴望不同寻常刻骨铭心的爱情。赵波以她特有的灵秀、敏感的笔触探寻着爱的秘密。赵波的小说是个人化的,正如王朔所说:在今天这个社会,个人表达是最重要的,与个人的声音都很重要。 -
千古传奇杨力著本书是我国著名作家杨力教授历史长篇小说“千古系列”第三部,是继《千古王朝》、《千古绝恋》获得成功之后的又一佳作。故事描写了《西游记》中的唐僧原型玄奘,孤身一人,九死一生,到西天(古代印度)取经的真实经历。再现了他以高深的佛理及渊博的学识倾倒了印度王国,震动了西域诸国,在印度、中亚获得了至高无上荣誉的事迹。回国后,辛苦翻经,弘佛受到了大唐朝廷的高度器重及臣民的敬仰,圆寂后在长安竟有百万民众送葬,超过了历代任何一个皇帝的葬礼,读之让人啧啧称奇、惊叹不已......全书惊心动魄,引人入胜。既给人以历史文化的感悟,又得到文学美的享受。本书前言特色及评论文章节选 -
平淡生活海岩著海岩称:“公安题材我虽搞过,前有《便衣警察》险些成名,后有《永不瞑目》锦上添花,但前年抛出的《玉观音》已成强弩之末,再弩必是狗尾续貂……”于是他的新作《平淡生活》便改写纯情男女的风花雪月……读者可要小心他的情节圈套,别又被他笔下的生死情仇牵着鼻子走了。不过,那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阅读快感!(序/海岩在这篇序文的开头,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个靠挣稿费生活的人,从王朔先生始,我们这种人都自称为“码字儿”的。我虽不能与王朔先生比,但这几年也写了几篇小说,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和几家出版社也混熟了。一些影视制作人也纷纷上门约稿,索要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需要的东西就是在影视市场上相对好卖的东西,比如古装戏最好卖,特别是这一阵最走俏的清宫戏或武侠戏;又比如警匪戏也好卖,警匪大战多年来叱咤荧屏,高低好赖都容易出手,若再能与反腐或反黑挂钩,那就更加如虎添翼。因为一沾上主旋律就能把片子卖到黄金时间主流频道,让贴片广告的收人高上几倍轻而易举。再比如,喜剧。写不出《我爱我家》那种隽永的,写个《还珠格格》那类闹腾的也行,也是眼下时兴的一路。电视剧本来就是大众娱乐,本来就是文化快餐,就是商品。一沾商品二字,“消费者就是上帝”的规则放之四海而皆准。这年头老百姓下了班打开电视就图一乐,所以一定要搞喜剧。一位资深的电视节目投资商向我做了如上教诲,令我大开茅塞。但同时深感生不逢时——我的历史知识尤其是清史知识近于小学水平,性格拘泥又不擅“戏说”;对金庸古龙一类武林诸侯各派功法既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以然;公安题材的电视剧我虽也搞过,前有《便衣警察》险些成名,后有《永不瞑目》锦上添花,但前年抛出的《玉观音》已成强弩之末,再弩必是狗尾续貂。纵观这几年警匪戏一浪高于一浪,情节人物早被高手用尽用光,步其后尘还能让观众拍案惊奇,已是不可能完成之任务。当然最难的还是喜剧。写喜剧,如果不沦为《还珠格格》的话,如果让圈里圈外都叫好的话,那样的境界非我辈所能为也。我一向认为,写喜剧比写正剧和写悲剧,更需要思想智慧的博大精深!但这位电视投资商并不缺乏他们这种商人特有的执著,他一再给我启发并出谋划策,他以我多年前一部作品的成功来鼓舞我的自信,那部作品名叫《一场风花雪月的事》,由著名的煽情大师赵宝刚搬上荧屏,把一位正在电影学院上学的新人徐静蕾捧为当时全国的头号青春偶像。投资商说:你还是写情感戏吧,小情小调你不是很拿手么,最好写点隐私什么的,更好是写那种纪实的,情感纪实现在可是流行得很呢。这我知道,多年以来,关于个人情感隐私的纪实文学经久不衰,很多强势媒体都辟有专栏,在我居住的北京市,就有北青报的“口述实录”和晚报的“私密独白”等,都有极高的阅读率和比较固定的读者群。这类文学也成就了不少“码字儿”的“腕儿”,如安顿等。但我依然心存顾虑,既然早就有“腕儿”在前,我再照虎画猫地“情感”一番“实录”一番,恐也难有新意,亦有学步之嫌。但投资商不以为然,他说:《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发表时,形式上是小说,实际上就是“情感实录”。那篇小说最早的素材和最后的格式,确是我对一个退役女民警的采。从作品发表的时间上看,我应当算是这类文体的前辈。那些靠这路子造化成名的作家,说不定还是跟我学的呢。投资商的这番话与其说让我有了信心,不如说让我为之感动。我从小比较自卑,因此对一切夸奖的话、吹捧的话,总是内心渴求,情愿当真。为了不让鼓励我、推崇我、看重我的人失望,经过数日思考,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约了一位多年没什么来往的老同学,一个外号叫爷们儿的报社记者,在“谭鱼头”吃了一顿晚饭,郑重地向他请教写作情感实录的门路。请教门路,说白了就是请他推荐介绍一点线索。他们当记者的,接触社会层面广泛,上至显贵名流,下至引车卖浆,无所不有。果然,那天晚上就着热腾腾的“谭鱼头”,我的这位老同学向我批发了一堆满腹爱恨情仇的痴男怨女,这些人大都来自报社的读者阶层,读了别人的爱情波折家庭不幸,便也提笔写信,向编辑们一述平生。第二天我的老同学还挑了几封这类读者来信给我参考,我按上面的姓名地址—一找到了那几位渴望倾诉的“苦主”。他们大多身居白领,学历较高,甚至事业有成,但感情生活颇不如意,牢骚满腹,感慨良多;或过去受过挫折,至今难以自拔,谈起往事,不堪回首。可惜他们的倾诉,主观感受太多,具体细节不够。议论和观点虽不乏精辟之处,但客观事件则相对单薄;纵有一唱三叹,当时听来满耳酸楚,无奈事后看看笔记,不过痴心女子负心汉,包了二奶设二房,或负心老婆贪富贵,跟着金钱走他乡……之类。谈了四、五位,如果要写成电视剧的话,那点素材加起来也只够写两三集的,而投资商的要求很明确:二十集!电视剧不够二十集,什么广告都不愿跟上去。无奈,只得再找老同学爷们儿,问他还有没有更好的线索。爷们儿想了想,有些迟疑地,又说出一个人来,“那你去找找他吧。”他说,并且当即给我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人名。写完后又主动打电话和那人联系,把我想去采访的意思说了。看来对方不太积极,爷们儿在电话里和那人拉扯半天,又卿卿咕咕说了些意焉不详的耳语,才算搞定。他替我约了那人第二天晚上在一个名叫“平淡生活”的酒吧见面。时间是晚上九点,让我们双方都到吧台,各拿一份北京晚报作为标识,跟特务接头别无二致……::::::::::::::::::::背景:海岩编故事的能力一级棒。即将出版的新长篇小说的序,就是一个“阴谋”。他将他自己和许多知名人士、包括记者的朋友以及《北京晚报》在内的情节来了一个“虚构”。他的不露痕迹,就连记者都迷失在由他带着真名真姓出场当“托”的“伪造的纪实”中了。一炮打响的《便衣警察》是海岩接轨文学的敲门之作。一不留神敲出自己与畅销书和青春偶像剧的一段渊源。从此诞生了警察戏、缉毒戏和情感戏的海岩品牌。《一场风花雪夜的事》、《永不瞑目》、《你的生命如此多情》、《玉观音》、《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一气呵成6部长篇,无一例外地都在读者、观众中间火火传递,占先着排行榜、领跑着收视率。8月20日左右,海岩的第7部表现传奇爱情的勾魂小说,将在同样注重品牌、同样计较图书印数的华艺出版社,以首印十万册的数目落地而生。海岩总是个谜。他的名下不仅仅是顶戴作家光环,还匹配锦江集团副总裁、昆仑饭店总裁、中国旅游饭店协会会长这样一些商业名词修饰。而当你得知这位典型作家长相的董事长,还是一位擅用自己的想象把钢骨水泥变得栩栩如生、风情万种的酒店设计高手时,你会感到,他不仅是一位不平凡的商人,还是一位思想者、一位行动者。事实上,他的成功绝非偶然。他商界的专业成就与文学的业余辉煌并驾齐驱。请读片断:如果非让优优说出一件让她一生难忘的事情,优优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个日子。其实和优优一样,很多人的这个“日子”,都还焦灼于青春期难免的躁动。青春期有一个最显著的标志,那就是性的觉醒。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心理学家常用的那个统计——十五岁至十七岁之间,大多数人将经历他一生中最浪漫最单纯的一次探险,也就是他自己当时和日后都未必明确意识到的那场初恋。优优的“这一次”却发生在十四岁那年。年方十四就情窦初开,对一个二十世纪末的城市女孩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不知道心理学对此如何论述,反正在生物学的观点上,早熟的东西和晚熟的相比总不免难御天灾人祸,甚至难以正常地开花结果。那一天刚刚放学天就下雨,优优进不了家门,她的钥匙忘在了家里,必须先到体校找她大姐要去。大姐在体校的拳击馆打,负责收拾东西打扫卫生之类。优优就去了体校。这个下雨的黄昏就是整个故事的开始。在这个湿漉漉的黄昏,之后很久,优优才知道,拳击在中国,是一项竞技水平和普及程度都很落后的运动,所以她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在仙泉这种并不算大的城市内,在这所并不起眼的体校里,在这幢破旧得几乎像她家那座快要拆迁的危房似的建筑中,竟会卧虎藏龙般地埋伏着全省惟一的一支拳击队。优优走进这幢房子,她没有注意这幢房子有没有窗户,也没有留心房子的光线都是从哪儿来的,但她看到了房子的一侧,有一个用粗绳圈起来的台子。台子不高不矮,方方正正,一些宽阔的脊背三三两两围在四周,观摩着台上一老一少两个人比比划划的打拳。老的头发花白,穿一身蓝色的运动服,在教小的如何防卫和进攻。小的穿一条红色短裤,戴一顶防护的帽子,露着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和一个挺挺翘翘的鼻子,但整个上身肌肤裸露。最让人触目的是皮肤上的汗珠,优优看见,那男孩很瘦,加上全身上下泼水一样的汗珠,一看就是个不堪一击的家伙。拳击台右面有个储藏室,优优大姐就在里面干活,优优绕过台子往那里走去,进门之前台上的少年正被击倒。优优推开储藏室的小门,大姐正在屋里和一个阿姨聊天。大姐说:优优你怎么来了?阿姨说:哟,这就是你小妹呀,你小妹真好看。那阿姨很丑很胖,眼睛盯着优优,问:上高中了吗?大姐说:刚上初三,以后准备让她上个中专去,比上高中好些。胖阿姨问:中专,想学什么专业?大姐说:女孩子,学个财会吧,将来当会计。胖阿姨说:会计呀,会计好,将来工作好找。优优自己是个女的,但她最烦女人家长里短的唠叨,她不甚礼貌地默不作声,向大姐要了钥匙,就从储藏室走了出来。她说不清从进到出时间多久,出来时拳击台上已经空无一人,台子的四周也空空荡荡,整幢房子因为一览无余反而显得狭小起来。不知什么人在角落里正打电话,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优优低头往门口走去,边走边往身上披挂雨布。这雨布是优优爸爸的工作单位发的,只不过是前襟后背两片透明的塑料薄膜,天晴时对折叠起,装进书包富富有余。优优刚把雨布从头上套下,远处吵嚷的电话突然停了,身后更衣室的门开来关去,很多人进出的声音异常忙碌。但优优看不见一个人影,整幢房子好像只有她踏禹禹独行。直到很久以后优优才恍惚觉得,那天在她离开这座拳击馆之前的空寂,连同那些咣咣响动的门声,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梦境。在这个梦境之中,她先是听到了屋外冬雨沥沥的迷乱,然后看到了独坐墙边的周月。墙边是一排长长的条凳,凳子上堆了些凌乱的衣服——还有拳套、书包之类,也许都是周月的东西。优优一下就认出来了,他就是刚才台上那个被汗水湿透的男孩,那个瘦得一点都不像个运动员的男孩。那男孩依然半裸着身体,靠墙坐在长凳的正中,防护的头盔已经摘掉,身上的汗珠依然发亮。那胡乱下垂的温发让优优感觉像涂了很多发胶,和日本韩国的流行歌星造型相像。那些日本韩国的歌星也都很瘦,个个都像排骨似的,和他们相比,这男孩还算健壮。也许是斜刺而来的灯光遮掩了他的单薄,把他的两块胸肌,勾勒得轮廓起伏。优优一边走一边盯着他看,那男孩也看优优,眼睛黑白分明。那个刹那让优优觉得他真是好看极了。也许是领会到优优的好感,那男孩咧嘴冲她笑了一下,牙齿也是雪白发亮。优优慌慌张张地,也想回敬一个笑容,但嘴还没有咧开,头却先自低了,脚下拌蒜似的,稀里糊涂地走出房子,走进那场没完役了的细雨之中。这个梦境在周身的塑料布突然响彻了雨点的劈啪声后,蓦然结束。但男孩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雪白的牙齿,和线条优美的胸脯,和胸脯上亮晶晶的汗水,却顽固地留在优优的心中,还有那男孩的表情,那疲乏不堪的样子,都像勾魂似的,让优优走错了回家的路线。她绕了弯路回到家时,雨布里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穿这种塑料雨布必须缩头耸肩,还要用手揪住领子,但优优全都忘了。优优家的这条旧巷,以及这幢年代不详的楼房,也许连优优的爸爸也说不清它们的历史。优优家还有一个很大的衣柜,也是一个陈年的古董,在优优出生之前,就摆在那个墙角,柜门镜子上的水银都漫出来了,像长了癞皮疮似的,左一块右一块地斑驳传染。也许就为这个原因,优优从不在家顾影自赏。可今天的感觉确实有些奇怪,优优自己也意识到了——她从未这样长时间地照过镜子,怀着做贼一般的心情,将屋门反锁,站在这面破镜面前,仔仔细细端详自己,端详了半天才觉出衣服还湿漉漉地糊在身上。但一脱衣服她的心情立刻变得更坏,因为她从镜中看到的肉体,竟是那么苍白细瘦,胸部平平,肋骨毕现,一点美感没有。她的坏心情让她意识到她照镜子的目的,脸上顿时有些发热,她显然是在评估自己,看是否能有足够的魅力,让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向她投来热情的一瞥。 -
拉萨红尘白玛娜珍著朗萨和雅玛同在西藏军医学校就读,毕业之际,两人离开部队到地方工作。朗萨与来拉萨朝圣的莞尔玛相恋。现代文明对文化古城的冲击和渗透,追逐梦想的生活,成为现代社会中一对遁世的情侣。雅玛毕业后与军医学校的同学泽旦结婚。泽旦因事业渺茫,转而从商,后来渐渐对家庭生活失去了热情。这时,雅玛与医院同事、已有妻室的汉族人迪旧情复燃。当曾经的同学徐楠多年后再次再现于拉萨,雅玛重又对爱情充满了幻想。但她在上海到徐楠挣扎在生存线上的拮据生活,终于重返拉萨,并与泽旦离婚。这是两个拉萨女子在梦想与现实交错中的个人经历,这里有当代藏族青年人的内心情感及人生观念。 -
废黄河徐庄著徐庄用17年时间写了一本叫《废黄河》的故事(徐庄把他的这部小说集叫故事)。他写写停停,写成一两个片段,放下,然后去干别的,倒买卖、经商、做企划,不想做了又回到家写故事。听他说,起先,他只是想把这些有意思的事写给老家“不识字”的父母,找识字的人念给他们听,念给乡亲们听,让他们知道他们一同经历的那些年月是多么地有意思。这是我期望中的一种纯粹的中国式小说,从地道的带中原味儿的鲜活语言,到故事的讲法,全是纯纯的中国味儿,但又一点不传统,不土腥。徐庄装了一肚子废黄河的故事跑到新疆,成长、做工、娶妻生子,背过身写他千里之外的老家故事。异乡生活让这些老家故事变长,变柔软,变得虚幻而真实。别人赶各种潮流时,他只赶一种。这部《废黄河》便是十多年来他独自追赶的一种潮流。别人朝远处跑,他在原地打转,等赶潮流那些人回来,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只是,脚下的地已被他踩出一个坑来。或许可以说,《废黄河》就是这样一个怪怪的大坑。它好像不是太深,但你说啥不能用俗世的土把它填平。就像经历过大水洪涛的黄河故道,在徐庄的故事中,总能听到一些消失的声音。过去多少年后,我们有可能不知道已往的生存曾经发出过怎样的声音,但是,总有人把这些声音记载下来。《废黄河》是一部有关黄河故道的生存之音,黄河的水声远去了,它流经之地的人的声音流传下来。徐庄是一个读者还不太熟悉的名字,但是我认识他已经有十六年了,而且,这十六年来他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写作这本叫《废黄河》的书,这是当代作家中相当罕见的了。十六年以前,我还在新疆的一座小城市上高中,就和徐庄等几个朋友,一起阅读和学习写作现代派的小说,那个时候徐庄就已经显示了他卓越的文学判断力和写作能力。现在,我可以丝毫不夸张地说,他的这本《废黄河》,是一部完全可以和拉丁美洲的文学巨匠胡安·卢尔福的小说集《平原烈火》,还有俄罗斯作家巴别尔的小说集《骑兵军》相媲美的杰作。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他这本书的出版相当的艰难,我自己的手头,就有三个版本,其中两个版本是他自印的:一个是银色封面的插图本,手工装订,是徐庄为了叫出版社排版省心而专门制作的,这个版本中的插图相当的繁复精美,徐庄只印了几本,我有幸拥有一本。那时这本书的名字还叫做《二十四气》。我和李敬泽为了他这本书的出版,想了很多的办法,也找到了一些机会,但是徐庄总是运气不好,没有出成。去年,因为出版社担心他这本书出版之后赔钱,突然决定不出了,于是徐庄一气之下自己印刷了二百本,里面的插图没有了,封面变成了红色的,名字仍旧叫做《二十四气》,他灰心丧气,想就用这种形式来送送朋友,就算了结了。没有想到,今年终于有人慧眼识书,给他出版了,只是名字变成了《废黄河》。于是,一本已经自我诞生多年的书,终于领到了合法的出生证。和《二十四气》这个名字相比,我一点也不喜欢《废黄河》,因为黄河有着太多的超出了这个名字的含义,而"废黄河"也太直白,没有"二十四气"那样有着很多的暗示,比如农业与节气,比如时间与土地,比如人类的劳作与繁殖,比如太阳与大地的流转。而徐庄的这部小说,就有着这样的信息、气息与品质。一个人用十六年的时间来写作一本书,那么这本书中一定有特别独特的或者执拗的东西。从结构上讲,徐庄的这本小说集,类似于一本由系列小说构成的长篇小说,它的结构和乔伊斯的《都柏林人》有异曲同工之妙,是由一系列中短篇小说构成的。它描绘了在已经废弃的旧黄河故道上的一个典型的中国村庄里面发生的故事。小说的时间跨度很大,基本上有接近百年的时间,一直到今天农村的当下生活,仿佛是历史的丰富切片。但是在单篇的小说中,你只是能够通过小说中细微的细节,才能够了解到小说的历史背景,它确实可以算作是一部简明的、断代的中国乡村肉体史,一部简明的乡村个体生命的画廊史。在开始的几篇小说中,我还可以看到胡安·卢尔福的影响,到了后来,就完全是他自己了。从这本书中,你可以看到一个作家成长期间的微妙痕迹,一直到他长大成人。也许从小说的基本特征上讲,这本小说应该是一部乡村小说,这也是为什么在今天这个时代,这本书的出版如此的困难的一个原因:今天还有谁愿意阅读描绘农村的小说呢?都市的"美女作家"们那充满情欲的尖叫和身体写作,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窥视与注目,这是一个欲望和满足欲望的时代,垃圾比精品更容易出版甚至叫座的时代,谁会关心有真正文学品质的书籍?这是我们时代的困境与特征。他的这本书,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极其鲜明的人物形象,这些形象就是乡土中国人的基本形象,很多篇章,都有着令人发笑和落泪的遭遇和命运,都可以使我们看到在我们自己的意识深处的那种劣根与可悲可叹之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徐庄的这本书的效果类似于一剑封喉,用了一本书,就达到了一个令人炫目的文学高度,无论是语言还是小说的技巧,都是精心锻造的。徐庄写作这本书,有时候一天只写几十个字,雕琢得令人恐惧。一本书出版了,只有我知道这本书背后的那么多的故事,我想有慧根的读者是不会遗漏这本品位绝佳的小说的机会的。 -
枪血玫瑰南杉著现代奇幻小说。正义战胜邪恶,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正义永存于人们心中,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什么是正义?对于世界来说,能够被大多数人接受的秩序就是正义;但是对于每个人来说,心中的信念就是正义。世界上有多少个不同的人,就有多少种不同的正义。这个现代版的“英雄战胜魔王”传说,被反复地改编成了话剧和电影,甚至刚刚发明的电视上都有这个故事的身影。教科书上反复描述着伟大战役的进行过程,几乎每年都有自称是“战役幸存者”的人出现,撰写回忆录,骗取版税。人们传颂着这个故事,赞扬英雄阿迪斯·萨斯凯尔元帅的军事谋略,佩服但是咒骂魔王耐门·休·柯曼元帅的战争艺术。所有人都认为战争已经变成过去……然而来自过去的阴影正在浮现。在枪和魔法共存的世界中,新的故事即将开始了。从1889年,清算之年(Year of Liquidation)的夏初开始…… -
魔力校园马斯主编魔光闪闪的宝石装饰着校园的每一个晨昏,那是我们激情四溢的青春。在单调的岁月中,我们学会了受益终生的变化。从一群群丑小鸭变成一群群白天鹅,从一粒粒种子变成一棵棵绿树,把一行行文字变成一篇篇美文,把一道道习题变成一份份圆满的答卷。而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我们那渐渐敞开的情怀。我们是一群群长于变化的精灵,我们是一群群勇敢、善良、充满爱意的新概念魔鬼,我们拥有征服一切艰难险阻的魔力——我们的世界晴空万里。我们倾心于所有美刀的事物,执著和着魔演绎着我们顽强的性格。对真善美爱得透乇,对假丑恶恨之入骨。一轮红日就能使我们豪情满怀,一滴泪水就能浸湿我们的柔肠。这是一段最容易感动的年龄,一总投资落花也能少许起心底的一层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