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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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黄亚洲这是一幅20世纪早期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色彩斑斓的历史长卷。 在这部作品中,作者以科学的态度,磅礴的气势和翔实的史料,全面展示了从1919年五四运动到1928年井冈山会师这十年期间所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以及所涌现的一大批杰出的风云人物,形象地再现了中国共产党从诞生到发展壮大的曲折历程,生动地刻画了陈独秀、李大钊、毛泽东等党的创始人和民族精英的光辉形象,着力描写他们在追求真理、寻找救国之路过程中的心路历程和人格力量。同时,作品对中国民主革命的先驱孙中山以及廖仲恺、蒋介石、汪精卫等各色人物及其活动,也作了精妙细致的描述,是一部既具文献价值,又富思想内涵的长篇佳作。 -
末路牛伯成著白宝山袭警抢枪,持枪杀人抢劫案,曾经成为新闻媒体的焦点。他在一年多时间里相继多次在北京、河北、新疆等地作案,袭军袭警,先后抢枪3支,抢钱一百多万元,打死打伤15人,引起党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的高度重视,钦定此案为‘97中国刑侦一号要案,被国际刑警组织列为世界第三大案。白宝山曾经是一个家庭责任感很强的丈夫,同时也扮演着父亲、儿子和兄弟的角色。他对亲人友善重情,同时他又因所谓的“量刑过重”而仇视社会,变得偏执冷酷。他性格内向,在狱中被狱友称为蔫种,却因几句口角,就让他的两个亲密狱友命丧九泉,而他却逍遥法外。他作案时思考周密,绝不留尾巴,手段残忍,枪法极准,镇定自若。正是由于他复杂的个性和多极的犯罪心理,使本案揭示出深刻而尖锐的社会问题。 -
第二十二条军规(美)约瑟夫·海勒(Joseph Heller)著;扬恝等译第二次世界大战末,在意大利厄尔巴岛以南八英里的地中海的一个美国空军基地皮亚诺萨小岛上,轰炸手约塞连上尉像只惊弓之鸟,在一片混乱、荒谬与恐怖中,置一切权威、信条于不顾,为保存自己的性命而进行着几近疯狂的努力。在这个岛上,他生活的唯一目的就是逃避作战飞行。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装病住进医院,因为他发现唯有这里才是最好的藏身之地。最后,他终于开了小差,逃到了瑞典。小说的场景在一个远离战场的疯狂世界,人人都在玩着智力游戏,荒唐事一个接一个地发生:作战飞行次数可以被任意增加;一个大活人被宣布已经死了,而一个明明已死的人在官方的名单上却还活着;梅杰少校只有当自己不在屋子里的时候才允许部下进屋去见他等等。至高无上的第二十二条军规到底是什么? 本书是一部严肃的、讽刺性极强的小说。通过这部小说,约瑟夫海勒将他眼中的美国社会展现在读者眼前。这个社会处于一种有组织的混乱、一种制度化了的疯狂之中,这个社会的一切只服从“第二十二条军规”的荒诞逻辑。这样一种病态的、荒诞的社会只有海勒的想象力才能够包容它,只有“黑色幽默”这样的创作手法才能够较好地表现它。通过“第二十二条军规”这个象征,读者也可以看到战争、美国社会及其官僚机构的荒诞、疯狂和不可理喻。由于这部小说揭示了美国社会真实的一面,因此它不仅在西方社会里具有普遍的意义并被译成十多种文字,而且对于我们中国读者认识、了解当代美国社会以及由这个社会造就的一代没有理想、没有信仰、没有人生目标的美国人,无疑具有极高的价值。约瑟夫.海勒被公认为“黑色幽默”的代表作家。生于一九二三年五月一日出生于纽约布鲁克林区的一个俄裔犹太家庭,早年丧父,生活颇为艰辛。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后,他参加了美国空军,当了一名轰炸手。 海勒的文学创作始于四十年代末。最初,他在杂志上发表过两篇短篇小说,即《我不再爱你》和《雪堡》,其中《雪堡》一篇被选入一九四九年最佳短篇集。在这一阶段,他在写作风格上一直模仿海明威。海勒的创作态度非常严谨,因此写作速度相当慢。《第二十二条军规》花了他七八年的时间。在此后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他只发表了四部作品:两部小说《出了毛病》(1974)和《像戈德一样好》(1979),两个剧本《我们轰炸纽黑文》(1967)和《克莱文杰的审判》(1974)。毫无疑问,在海勒的所有作品中,三部长篇小说代表了他的主要成就,而《第二十二条军规》又是他对美国当代文学所做的最大贡献。 -
你别无选择刘索拉等著本书收录了刘索拉著的《你别无选择》、韩乐著的《我的柏拉图》、何顿著的《生活无罪》、陈村著的《一天》等八部中短篇小说。 -
男人的泪哈若英,陈斌著这是旅美华人作者哈若英、陈斌继1996年《曼哈顿的中国村》之后又推出的一部长篇小说。大陆男青年江浩在母亲病逝后只身赴美投奔多年未见的生父陶汉,而此时的陶汉已是芝加哥大学城里著名的教授,并且已和单身女子詹宁同居。江浩对这样的的情感格局感到不适应,但他仍在父亲安排下进入大学,并得以结识漂亮热情开朗的美国姑娘凯瑟琳,凯浪漫迷人的气质深深打动了情窦初开的的江浩的心。陶汉与江浩父子始终无法沟通,细心的詹宁用母亲般的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地照顾江浩,渐渐赢得江浩的信任和好感,由此江浩与父亲也日渐亲密。就在江浩家里和睦之际,凯瑟琳却遭遇了麻烦,她的男朋友提摩借口凯瑟琳与江浩有私情,将凯抛弃,却又和别的女人打得火热,凯瑟琳万念俱灰,不辞而别。四年后江浩成为一名优秀的电脑工程师,跻身白领一族,但他却始终牵挂初恋情人凯瑟琳,他发疯地寻找一切有关凯瑟琳的线索,终于在一个偏僻小镇找到凯瑟琳。此时陶法与詹宁的感情突生变故,为拘救父母这段感情,江浩以自己智慧,真诚,爱情,巧用互联网帮助父母与詹宁重归于好……小说颂扬人类美好的情感,诸如亲情,友情,爱情,呼唤人们之间心发沟通,具有一定艺术感染力,文字清新流畅,节奏轻松明快,富有生活气息和异国风情。 -
归去来韩少功著韩少功先生曾经在一篇《灵魂的声音》的随笔里这样谈到小说:“小说只意味着一种精神自由,为现代人提供和保护着精神的多种可能性空间。包括小说在内的文学能使人接近神。如此而已。”没有故乡的人身后一无所有。韩少功的小说世界由寻根而开始,虚构出一个人性复杂、光怪陆离的文字空间。譬如在他的早期获奖小说《西望茅草地》里。作者就试图写出生活的复杂和人物的多面。当韩少功连续抛出《归去来》、《爸爸爸》、《女女女》等小说佳作时,一个成熟的作家站在了读者的面前。《爸爸爸》是叙述一个部落失败历史的寓言,是对失落的父性、阳性的呼唤,同时也是对“妈妈性”的咒骂,幽默中透露着苍凉。《女女女》则是对自然人性的呼唤,也是一次女性精神的探险,对读者来说也是一次毛骨悚然的旅行,是美“女”与怪“须”的双面运演。评论家吴亮认为:“韩少功这一时期的小说在当代是独步的,它的价值不用等到将来的追认。在两个世纪行将交替之际,韩少功的小说恰如其分地表达了当代的思想困境,它是前后无援的。文学理论家刘再复则认为:“我相信,丙崽(《爸爸爸》的主人公)的名声还会愈来愈大。人们将会认识到,韩少功发现了丙崽,是一个重要的艺术发现。韩少功帮助我们发现了人性,发现了自己。”九十年代,韩少功由湖南来到海南岛,经过一系列的风风雨雨,在沉静后又推出了他的“幻想自叙体”小说,如《领袖之死》、《会心一笑》、《北门口预言》、《红苹果例外》、《鞋癖》、《真要出事》等。这些小说大致包含了三种故事:一、自传性的回忆录;二、混乱的城市体验;三、知青岁月的魔幻再现。韩少功在这样的写作中似乎已摆脱了“寻根”时的某种理想,开始以一种世俗化的情感来体验记忆体验生活体验过去,然而在神神鬼鬼的叙述中又始终有一种智者理性的抗争。小说的语言从容自然,还杂夹着一丝的调侃,仿佛有一种看破世情的大彻大悟。而在小说《鼻血》、《余烬》等篇什里,韩少功以幻想重新裁剪了时间与空间,打通各种隔阂,让过去、现在和来世同时发生,让阴面与阳面穿透转换。这种幻想已到了入魔的程度——日常现实真实性沉沦了,迷失了,如庄子之梦蝶。在文学日益成为边缘化的进程中,韩少功在小说创作之外,又发表了大量的思想性随笔,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可能是随笔更能直观地表达作者的思想吧。 -
西省暗杀考张承志著本书收入《黄泥小屋》、《西省暗杀考》、《残月》、《终旅》、《湟水无声流》等中短篇小说5部。 -
来燕榭读书记黄裳著代藏古籍线装书的藏书家没有几位了,黄裳先生是其中一位。20年前,黄裳的《榆下说书》引得读书界一片喧腾,洛阳纸贵,"不胫走万本"。后来他又有《珠还记幸》、《翠墨集》、《银鱼集》相继出版,都是隽永可赏的读书记,出一本畅销一本。再往后,《黄裳文集》六大册面世,算是对读者的一个总结。这时候,黄裳的新书《来燕榭读书记》"逆势上市"了。繁体竖排,上下两册,有精、平装两种(此为精装本),700余页,书前有彩色书影10数帧,仿线装书格式排版,赏心悦目,颇有"读书之乐"。黄先生喜作跋语,一书往往一跋再跋。题跋"是一种特别的文体,古人得书阅读之后的心得感悟,习惯于随手写在书上,写在书前面的是"题",写在书后面的是"跋",内容不外乎考证、品评一路。黄跋多记得书始末、书林掌故、读后感想等,这些内容都是有知识、有趣味的,出黄先生笔下,更是风致迷人。偶作考订,也亲切可喜,毫不枯燥。先生书话厚重而古朴,自然而大方,书卷气与艺术味杂然相糅,悠悠然有古雅清淳之风;所谈善本孤本,多真知灼见,纵横古今,散淡飘逸;以人生为书,以书为人生,揭天下鲜知之旧闻,或乐古,或讽今,常有久历沧桑、冷眼看世之态;辨伪析真,于浑沌中觅出新径,看似随意,实有真义存焉;其文古而今,今而古;其意浅而深,深而浅。读之如清风朗月,林中甘泉,良多佳趣。孙君的分析和概括,全面透辟,深得我心,欲更赞一辞而不获。来燕榭为黄裳先生斋名。这个斋名很诗意,令人想到江南三月,燕子双栖双飞,呢喃耳语,衔泥垒巢的美景。黄先生夫人名小燕,书跋中颇多夫妇共同访书、读书的记载,斋名盖由此来。后记云:"湖上吴下访书,多与小燕同游,札尾书头,历历可见。去夏小燕卧病,侍疾之余,以写此书跋自遣。每天病榻前回忆往事,重温昔梦,相互欷。今小燕长逝,念更无人同读故书,只此书跋在尔。回首前尘,怆痛何已。即以此卷,留为永念,以代椒浆之奠云尔?这是一本谈书的书,也是一本悼亡之书,书香中杂着一份哀婉。 -
黄沙张炜著这十年来,张炜的作品不是特别地多,但绝大部分都是经典力作。他的作品,初读过目难忘,重读历久弥新。有些作家能够像制造商品一样去对待创作,而他是慎之又慎的。在浮躁喧嚣的今天,能够以一种慎独平和的心境、严肃客观的态度要求并履行自己的创作甚至全部生活的作家,是寥寥无几的,他便是这寥寥无几中不容忽视的一位。大众传媒包括通俗文学刊物极少关注他,他始终是大众读者的陌生者。天赋与执著磨砺出终极意义上近乎完美的他,时代与读者鉴赏品味的滞后同样造就了世俗标准上不幸的他;抑或是我们没有踏错时代的节拍,而他走得太快?走得最远的人,离生命的本质最近。人生不过是一个圆圈。无论是题材的广度,还是思想的深度上,张炜的作品都是把握得很好的。表现手法的多样化、丰富性,使他的写作领域更加宽广。早在八十年代末期,张炜便说“一切好的作家在形式上作的努力,最终都是为了让文学变得更加可以接近。”的确,张炜并没有陷入对表面形式的盲目追逐,他对生命本质的求索在向纵深处不断地挖掘着。他守着精神家园,在拓荒。作家的文字不是用来迎合权力、金钱、人际需要的。作家应该向人们展示高尚。“高尚”不是单纯的美好,而是对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对善与恶一视同仁,用同情的眼光看待世界与人生。张炜正用同情的眼光关注着我们的世界与人生,他相信文学与生命与水一样,是人最本质的需要。只要有人类存在,对飞翔的渴望、对回乡的祈盼,就永远不会消逝;而文学便是飞翔的翅膀、回乡的力量。真善美安居的地方,便是我们灵魂的天堂与故乡。感谢张炜,那个赋予我们翅膀与力量的作家。张炜永远在路上,一个默默的守着精神家园的拓荒者。因着张炜和更多优秀的作家、更多善良智慧的人们,我们的生命不断修缮着缺憾,接近完满。 -
插队的故事史铁生著是我和男孩子把黑黑的尸体拖到村后的山坡上,埋了。我卑视它,虽然它忽然懂得了狗类的无望,同时看见了人类的光明。人,可以随时发出黑暗的萌生,从而寻得战胜黑暗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