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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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之旅马继红,高军著小说以清丽的文笔,散射的结构,描绘了陆军上校贺援朝成长为共和国将军的光荣之旅。同时也生动地再现了与他同处一代的人的命运和心理历程。爱情纠葛贯穿于整部小说的始终:至深至柔的苦思苦恋,亦真亦幻的难解情缘,两强相遇的不幸婚姻,经不起风吹草动、危如累卵的爱情急就篇……一个个风姿各异的人物形象,一对对扣人心弦的情恋结果,构成了“光荣之旅”中的一道道斑斓风景。小说中,气与情相谐,文与理相通,淳厚纤致里常有波峰浪谷涌动,读来令人感慨。该小说将与同名电视连续剧同时推出。 -
壁虎村李霁宇著壁虎村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山村,惟一通向外界的只有一条不足盈尺的千年壁虎道。100多年来,各式各样的人怀着各式各样的目的来到这里,有和尚、土匪、罪犯、妓女等,他们同本地的山民演出了一幕幕有关战争、争斗、情爱、恩怨的悲喜剧。 -
正午的供词邱华栋著在一个人们惯于忘却的时代里谈论死者,的确是一件困难和不恭的事。因而,面对导演潘岳和影星夏百灵之死,我多少感到了为难。也就是在一年多以前,当著名电影导演潘岳亲手杀死了由他一手造就的大牌影星夏百灵一案发生时,那种媒体疯狂炒作、杂志书籍一起关注的盛况,现在已没有了踪迹。人们的兴奋和聚焦点又转向了别处,比如说新的名人隐私。但是,这两个著名的公众人物之死,无论如何是一件悲惨的事。我与那些善忘之徒不同,内心总是有一种隐痛、一种悲悯,因而总也忘不了这样一件事。 -
江城细雨碧桃村郭锐著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才子佳人,在历史磨难中分分合合,却总也脱不掉那份情愁牵挂,总也为那一份最初的心动所牵萦,由之,他们被摄入了悲剧的世界,他们被命运之神算计着,就那样的怀着一丝丝的希望,盼望着什么,但是命运却总让他们长嗟与无望…… -
香港故事小思著香港,一个身世十分朦胧的城市! 身世朦胧,大概来自一股历史悲情.回避,是忘记悲情的良方.如果我们说香港人没有历史感,这句话不一定包含贬斥的意思.路过宋皇台公园,看见那块有点呆头呆脑的方块石,很难想象七百多年前,那大得可以站上几个人的巨石样子,自然更无法联想宋朝末代小皇帝,站在那儿临海饮泣的故事了. -
花月姻缘半生空王谦著才子佳人相遇相识相知,总是历史上无尽的相传佳话,然而历史却总是那样的让人遗憾,让多少的痴男怨女历经着这情情爱爱的煎熬,在历史的剧目中演出着一幕幕的爱情悲剧,留给后人无尽的思索,无尽的情感牵萦。情爱,一个永恒的主题…… -
女生部落《现代中学生》杂志社编本书是中国女孩系列中的一册,书中收入了当代中学生所写的抒情散文多篇,这些散文构思精巧、文笔流畅,从不同的层面显示了作者的写作风格及全面展现了当代中学生的内心世界,非常值得一读。 -
渴望激情皮皮著你的确爱我,也许很认真。也许比爱别的女人深一点儿。也许你可以把对别的女人的爱情叫做小爱情,而把对我的爱情叫做大爱情,所谓差别吧。可是你的爱与我对你的爱相比,简直是袖珍之爱,你不觉得是这样么?!我能把自己的生命给你,因为我真的爱你啊。可是你给我什么?…… -
乌泥湖年谱方方著小说的故事发生在长江水利规划设计院的乌泥湖宿舍,这里的十幢小红楼里居住着一群或从海外学成归来、或出自国内名牌学府的水利专家,他们都是在共产党和新中国的感召下,为着举世罕见的三峡工程而来。他们一个个才高八斗、神采飞扬、温文尔雅、自命不凡,期待着在国家经济建设中大显身手、建功立业。然而,在1957年反右运动开始以后的十年中,他们的性格一点点地消损,他们的豪情一点点地泯灭,他们的良知被逼到灵魂的死角,他们的傲气被扫荡殆尽。不仅他们向往为之献身的三峡工程遥遥无期,他们自己也早已风华不再、心绪黯然。到了“文化大革命”的1966年,他们更是如同惊弓之乌,心惊胆战、无所依傍,只有听凭极左政治的狂风暴雨任意摧残。小说中的一些情节对于许多读者并不陌生,例如,苏非聪因为偶然的原因被划为“右派”,他清高而又脆弱的个性使他无法忍受这不白之冤、飞来横祸,他断然辞职,举家返口农村,娇柔的太太、弱小的女儿和他一起变成了地道的农民。林嘉禾善良正直、教子有方,但他的“右派”问题使他的儿子林问天不被信任,大学毕业后只能在锅炉房劳动,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更令他雪上加霜、百日莫辩。这个诚实单纯的优秀青年最终被逼得铤而走险,身陷囹圄。党员知识分子、领导干部皇甫白沙,也未能逃脱“右派”的命运。他的儿子皇甫浩同样因父亲的“问题”不被大学录取,只得到偏僻山区插队。他在劳动中被牛踢伤,因救治不当而死。皇甫白沙曾经对自己的前途做了最坏的预料,他认为自己有能力承担任何不幸。当儿子的死讯传来,他痛不欲生,悲愤地想,我是杀死儿子的凶手,当年我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良心而主持正义呢?我没有失去良心,却断送了自己的儿子!小说的主要人物丁子恒,一向小心翼翼、谨慎少言,又蒙命运垂青,侥幸通过了一场场劫难,保全了家小,保全了自己。然而在小说结尾的1966年,当他看着绝望的吴松杰从烟囱上跳下,他感觉自己也己经死去。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活着与死去有什么两样? -
我的生活无可奉告北北著北北写散文,写小说,除此以外,她还有一些玩得很溜的“文字活儿”。纯情的,写在散文里;不纯情的,写在小说里;应命而作的,是一套文字;高兴写着开心好玩的,又是另一套文字。这样,她就能让自己的多重心情和性灵各得其所。事实上北北的小说写出的只是她性格的一个侧面,而且很可能是很次要的一个侧面。初次接触她的小说,千万不可上当,不要误以为她就是小说中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