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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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格非著格非的短篇小说富于情趣,如《初恋》、《解决》、《凉州词》、《沉默》、《紫竹院的约会》均是一些精粹之作。 格非的中篇小说则拥有更为复杂的含义,如《褐色鸟群》、《锦瑟》、《唿哨》、《镶嵌》。这些小说共同围绕这样的主题展开:一个人物将拥有多少种可能的命运?事实上,这些小说都在反复地重写一些人物的可能遭遇,不断地试探哪些遭遇真正属于他们的情节。像《褐色鸟群》影影绰绰地包含了四个“我”的故事:一,“我”在水边的一幢白色公寓里向“棋”描述跟踪一个穿栗树色靴子女人的曲折经历;二,多年以后,“我”与穿栗树色靴于女人相遇在村庄里,但她并不承认当时曾经到过城里;三,穿栗树色靴子女人的丈夫去世了,“我”与这个女人结为夫妻——然而她在结婚的当日就死了;四,数年之后“我”又在水边的公寓遇到“棋”,但“棋”表示并不认识“我”。显而易见,这四个故事是相互矛盾的;但是,人们依据什么信任其中某一个故事而拒绝另外的故事呢? -
绿卡的女奴树明著高干女儿徐春影,为转移握有实权的丈夫所敛的财富,在随团访美时只身出走。为达到定居美国的目的,徐春影假结婚,花钱买绿卡,经历了意想不到的沧桑,其间,后院起火,丈夫与人通奸被抓,跳楼时身受重伤……徐春影终于在美定居了。尘埃落定,她的结局究意如何? -
光荣之旅马继红,高军著小说以清丽的文笔,散射的结构,描绘了陆军上校贺援朝成长为共和国将军的光荣之旅。同时也生动地再现了与他同处一代的人的命运和心理历程。爱情纠葛贯穿于整部小说的始终:至深至柔的苦思苦恋,亦真亦幻的难解情缘,两强相遇的不幸婚姻,经不起风吹草动、危如累卵的爱情急就篇……一个个风姿各异的人物形象,一对对扣人心弦的情恋结果,构成了“光荣之旅”中的一道道斑斓风景。小说中,气与情相谐,文与理相通,淳厚纤致里常有波峰浪谷涌动,读来令人感慨。该小说将与同名电视连续剧同时推出。 -
江城细雨碧桃村郭锐著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才子佳人,在历史磨难中分分合合,却总也脱不掉那份情愁牵挂,总也为那一份最初的心动所牵萦,由之,他们被摄入了悲剧的世界,他们被命运之神算计着,就那样的怀着一丝丝的希望,盼望着什么,但是命运却总让他们长嗟与无望…… -
花月姻缘半生空王谦著才子佳人相遇相识相知,总是历史上无尽的相传佳话,然而历史却总是那样的让人遗憾,让多少的痴男怨女历经着这情情爱爱的煎熬,在历史的剧目中演出着一幕幕的爱情悲剧,留给后人无尽的思索,无尽的情感牵萦。情爱,一个永恒的主题…… -
渴望激情皮皮著你的确爱我,也许很认真。也许比爱别的女人深一点儿。也许你可以把对别的女人的爱情叫做小爱情,而把对我的爱情叫做大爱情,所谓差别吧。可是你的爱与我对你的爱相比,简直是袖珍之爱,你不觉得是这样么?!我能把自己的生命给你,因为我真的爱你啊。可是你给我什么?…… -
女生部落《现代中学生》杂志社编本书是中国女孩系列中的一册,书中收入了当代中学生所写的抒情散文多篇,这些散文构思精巧、文笔流畅,从不同的层面显示了作者的写作风格及全面展现了当代中学生的内心世界,非常值得一读。 -
正午的供词邱华栋著在一个人们惯于忘却的时代里谈论死者,的确是一件困难和不恭的事。因而,面对导演潘岳和影星夏百灵之死,我多少感到了为难。也就是在一年多以前,当著名电影导演潘岳亲手杀死了由他一手造就的大牌影星夏百灵一案发生时,那种媒体疯狂炒作、杂志书籍一起关注的盛况,现在已没有了踪迹。人们的兴奋和聚焦点又转向了别处,比如说新的名人隐私。但是,这两个著名的公众人物之死,无论如何是一件悲惨的事。我与那些善忘之徒不同,内心总是有一种隐痛、一种悲悯,因而总也忘不了这样一件事。 -
乌泥湖年谱方方著小说的故事发生在长江水利规划设计院的乌泥湖宿舍,这里的十幢小红楼里居住着一群或从海外学成归来、或出自国内名牌学府的水利专家,他们都是在共产党和新中国的感召下,为着举世罕见的三峡工程而来。他们一个个才高八斗、神采飞扬、温文尔雅、自命不凡,期待着在国家经济建设中大显身手、建功立业。然而,在1957年反右运动开始以后的十年中,他们的性格一点点地消损,他们的豪情一点点地泯灭,他们的良知被逼到灵魂的死角,他们的傲气被扫荡殆尽。不仅他们向往为之献身的三峡工程遥遥无期,他们自己也早已风华不再、心绪黯然。到了“文化大革命”的1966年,他们更是如同惊弓之乌,心惊胆战、无所依傍,只有听凭极左政治的狂风暴雨任意摧残。小说中的一些情节对于许多读者并不陌生,例如,苏非聪因为偶然的原因被划为“右派”,他清高而又脆弱的个性使他无法忍受这不白之冤、飞来横祸,他断然辞职,举家返口农村,娇柔的太太、弱小的女儿和他一起变成了地道的农民。林嘉禾善良正直、教子有方,但他的“右派”问题使他的儿子林问天不被信任,大学毕业后只能在锅炉房劳动,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更令他雪上加霜、百日莫辩。这个诚实单纯的优秀青年最终被逼得铤而走险,身陷囹圄。党员知识分子、领导干部皇甫白沙,也未能逃脱“右派”的命运。他的儿子皇甫浩同样因父亲的“问题”不被大学录取,只得到偏僻山区插队。他在劳动中被牛踢伤,因救治不当而死。皇甫白沙曾经对自己的前途做了最坏的预料,他认为自己有能力承担任何不幸。当儿子的死讯传来,他痛不欲生,悲愤地想,我是杀死儿子的凶手,当年我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良心而主持正义呢?我没有失去良心,却断送了自己的儿子!小说的主要人物丁子恒,一向小心翼翼、谨慎少言,又蒙命运垂青,侥幸通过了一场场劫难,保全了家小,保全了自己。然而在小说结尾的1966年,当他看着绝望的吴松杰从烟囱上跳下,他感觉自己也己经死去。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活着与死去有什么两样? -
未定稿2000刘漫流著继编定《本世纪的未定稿》之后,作者再次以“未定稿“”来命名这本文集,也是为了显示某种写作上的连续性。“2000”标记的只是此次集合的具体时间,其实际写作的时间跨度,从八十年代直到结集之前。倘若将书比作建筑,相对于那些已完成的文学巨厦,本书作者愿意强调他的未完成性。据以分辑的各章止在不同的时间循着不同的方向自由生长,作为设想中的书中之书,被临时采撷在一起。《言辞片断》只是一些构件或草图,《摘自笔记本》是处于自我培训阶段针对手艺的召唤;《散篇辑佚》基本可视为一次临时搭建;《梦七章》确实形成了一些有意义的试验模型,最终亦止是依赖于“7”——这个对作者来说具有神奇感召力的数字,才造就了供它们遮风蔽雨的屋顶;作为设想中的通道,《从A到Z》也仅是初具某种建筑意义上的完整性。“未定稿”试图表达的正是它朝着构成一本书绝对方向的努力意愿,它仅仅预示了一个新方向——写作不是为了寻找归宿,语言才是家。而这正是作者乐于跟读者一起分享之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