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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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关漫道欧阳黔森《雄关漫道》被中宣部和解放军总政治部列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的20集电视连续剧,本书是电视剧的同名小说,重点表现的是红军第二、六军团(红二方面军前身)在中央红军长征开始前和进行中,在贺龙、任弼时、关向应等领导下,由黔东向湘、鄂两省发展,占永顺、大庸、桑植,攻沅陵、围常德、逼长沙,迫使围追中央红军的敌军回援,从而大大减轻了中央红军的压力。遵义会议后,二、六军团跳到湘西根据地外线作战,在长江以南的湘西、湘中、鄂西、黔东与数十倍于己的敌人继续周旋。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二、六军团才从湖南桑植出发,开始长征,并于1936年7月在甘孜与红四方面军会师,二、六军团此时正式改为红二方面军。期间,贺龙、任弼时、关向应与朱德、刘伯承一道,与张国焘的分裂阴谋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使二、四方面军得以继续北上。在波澜壮阔史诗般的长征中,二、六军团,战武陵、强渡乌江,转战乌蒙,突破金沙江,过雪山草地。最后与一、四方面军在会宁胜利会师。从而标志着中国工农红军已经胜利地完成了一九三四年秋开始的战略转移的历史任务,给全国人民的民族解放事业展示了光辉灿烂的前景,有力地推动了正在蓬勃发展的抗日救亡运动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开创了中国革命的新局面。 -
侦察连瞿旋《侦察连》的故事发生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山东地区。山东是孔孟的故乡,也是大军事家孙子和诸葛亮的故乡,也是水浒108将的叛逆之地。抗战爆发时,在不少内地省份出现大批汉奸的时候,山东的农民却揭竿而起,与小日本殊死搏斗。故事中的主人公们都是淳朴的农民,放下锄把,毅然参加八路,从战战兢兢到血性勃发,从笨手笨脚到杀敌如麻,他们神出鬼没,各怀绝技。孔孟的仁义忠孝和水浒好汉的智勇剽悍,使他们成长为共产党军队的中坚骨干,一直打到解放战争时期的南京总统府,谱写了一曲山东人刚直不阿忠勇苍天的战歌。《侦察连》故事主线如虹,细节扑面,是继《亮剑》之后又一部令人亢奋的喋血之作。 -
寻找张爱玲西岭雪“她的一生虽然沧桑却曾经绚丽而多彩——生于乱世,少年时受尽折磨,忽然上帝将一个女子可以希祈得到的一切美好都堆放在她面前:才华、盛名、财富、甚至爱情,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可是其后又一样样抽走,换来加倍的辛酸苦楚,跌宕流离,当她开至最美最艳的时候,也是她的路走到尽头的时候,于是不得不选择一死以避之——人生的悲剧莫过于此。”放下剪报,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是那样的委屈,不能控制。窗外,细雨如丝,有燕子在雨中急急地飞,苍灰的天空,苍灰的屋脊,苍灰的鸽子背,哦,这是张爱玲笔下的上海,可是距离张爱玲离开已经整整半个世纪了。那是一份1995年9月的旧报纸,新闻栏里说,一代才女张爱玲于8日晨被发现死于洛杉矶的一座公寓里,警方判断,距她去世大约已有六七天的时间……洛杉矶?怎么会是洛杉矶?她明明是上海的女儿,竟然一个人走在那么遥远的孤独的异乡,谁也没有告诉,便独自决定了要悄悄地结束生命。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她是真的累了,厌倦了,是吗?我打开窗子,让风吹进来,让雨飘进来,让张爱玲寂寞的游魂飞进来。我想告诉她,我有多么爱她,有多少人爱她,惋惜她,不舍得她,她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开了呢?记得小时候听外婆说,人死后会将生前所有的路重走一遍,——拾起前世的脚印,这样才可以重生,转世投胎。上海留下了张爱玲那么深的回忆那么多的脚印,她总要回采的吧?当她飞过上海的天空,会看到我,看到这个为了她才来到上海寻梦的姑苏女子吗?——从十几岁第一次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到二十几岁终于有机会把她所有作品买全,整整爱了她十年,从来没有改变过。这个追星的时代,每天都有FANS们为了争看偶像打破头,如果说我也有偶像,那就是张爱玲。是为了她,才痴迷于上海的风花雪月,才会对电视连续剧《上海滩》奉若圣经,才会把阮玲玉的美人照挂满闺房,才会有心无心地开着音响一遍遍放周璇的《夜上海》,才会放弃工作分配一个人独自来到异乡为异客。可是走在上海的街头,我却见不到她。连梦也没有一个。晚生了数十年,就有那么遗憾。我穿平底鞋,白衬衫,软料长裙,梳麻花辫,手里恒常一柄十六骨水墨山水的竹纸伞,雨天两只黄鹂鸣翠柳,晴时一行白鹭上青天。上海看我是异乡客,我看自己是槛外人。反正已经格格不入,索性做到尽。子俊笑我住在上海想着上海,可是心里的上海和身边的上海却不 …… -
在来世的左边等你西岭雪我微微变色:“你的意思是,这礼物是作为尊夫人那一掌的补偿?如果是这样,我老实不客气收下了,不然倒真是白冤枉。”说罢收起首饰盒子转身便走,临出门还不忘了回头轻轻补一句“谢谢”。也好,告诉他什么叫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偷鸡?我苦笑。曾几何时,写字楼变成了大观园,而一干所谓白领小姐则个个成了金陵十二钗又副册,没机会生在温柔富贵乡做“元、迎、探、惜”,只好挤在花柳繁荣地做个“晴、袭、鸳、紫”。虽然论才论貌俱不在人下,可是每前进一步,却要付出多正册人物几倍的艰辛和代价,纵然这样,还多半下场凋零,保得住清白之身,保不住清白之名。谁说OFFICE小姐不经风雨?当真娇贵清高,除非回家做少奶奶,一辈子躲在象牙塔里调莺侍花不问世事也罢,否则,抛头露面地出来做事,就免不了张牙舞爪,勾心斗角,曲意逢迎,尔虞我诈,兼且免费奉送春风满面,笑容可掬,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凡在江湖上行走的女子,面对老板客户同仁伙伴,总有几分不同程度的出卖色相,视乎价码不同,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这样想来,真正令人心灰。怎么能怪现在的女孩子都双眼炯炯盯住铜钱,不谈爱情,只以人民币厚度来衡量心中异性的身高风度?无他,与其零打碎敲地贩卖自尊与忍耐,不如寻个好户头,一次性批发也罢。故而,同事桃乐妃一再笑我不开窍: “钞票垫在脚底下,武大郎都可以变穆铁柱。当真有人出大价钱,就跟了他好了,管他做秘书做情妇做妻做妾,都无所谓,关键是物有所值。”物。她是这样说的。好像我只是一件货物,随时可以放到天平上称一称斤两,然后折价处理。但是我不愿这样菲薄自己。我心里还有许多金钱不能交换的东西,比如爱情。我不敢这样告诉桃乐妃,怕她笑掉大牙。可是真的渴望,有人在月亮极好的晚上,挽住我的手,什么也不想,只享受星光闪烁,夜风温柔,说一些海枯石烂的傻话。当风雨来时,他以脊背为我遮挡,天寒地冻,自有他的怀抱温暖如春。我叹息又叹息,自己也知道这样的理想只是一个梦。探戈舞需要两个人跳。现在哪里还有男子肯单纯为了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而爱她?还不是一样双眼炯炯盯住那女人背后的附加条件,锱铢较量?这样想着,电梯已经下到底层,我匆匆走出,一头撞在对面来人身上,盒子“砰”一下落在地上,两颗耳环跌落出来,其中一只翡翠的表面碎成数片。我愕然,心中莫名地竟有一丝快意,不急捡拾,先打量来人。那是一个相 …… -
三百年前我是你西岭雪绕过炕桌往里走,是一株合抱粗的老树,已经不知多少岁了,但是很快也将被伐掉,以身殉屋,可是此刻它好像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仍然忠实地以遮天绿盖荫庇着一排三间青砖琉璃瓦房。我径直推开正房虚掩的屋门,不禁吓了一跳——一个穿白衬衫灰色西装裤的青年男子正站在屋中央弯腰整理着什么,见到我,惊讶地将手遮在额前挡住突然射进的阳光,并从手掌下诧异地打量着我。我大窘:“对不起,我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刚说完已经知道错了,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说,以为这里不住人,可以随便看……”天哪,这错得更离谱,再进一步解释,“不是,我是说,走过这里很好奇,看它要拆了,就想看一看……”年轻人笑了,他站直身子,并且礼貌地将高挽的袖筒放落,温和地说:“请随便看。”他的温和使我的紧张烟消云散,我问:“这是你的家?”“曾经是。”他留恋地打量四壁,“但现在已经不是了。通知说,明天这儿就要被拆了,所以今天最后来检查一次,看看有什么可以保留的。”这时候我看清楚他正在清理的东西是些旧的杂志画报,有些居然是半个世纪前的藏品,不禁大惊:“这些都是宝贝呀,要扔吗?”“是我奶奶的东西,奶奶去世很久了,这些东西一直堆在箱子里,没有人看。你想要吗?”“我可以要吗?”我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好运气。“当然,遇到你是它们的幸运。”“我才真幸运呢。”我喜出望外,立刻紧紧地把它们抱在怀里。年轻人又笑了:“放在箱子里带走吧,不然不好拿。”我接受了他的建议,道谢再道谢,便转身逃也似地走了,生怕主人会反悔,再把它们要回去。走到路边打车的时候,我才发现出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的钱包被偷了!我回忆起那个刚才在路上撞我的人,也许钱包就是那时候被扒掉的吧?但是现在怎么办呢?就这样走回去吗?我抬头望一望正午的太阳,不可能的,不要说天气这么热,箱子这么沉,最关键的,我早已迷了路,根本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我徘徊在四合院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向那个好心的年轻人借十块钱给我打车回去,可是想到初次见面就这样打扰人家,未免太贪婪了。正在这时,院门开了,年轻人看到我,十分惊讶:“怎么?还没走?想把这些老杂志还给我?”“不是,当然不是。”我把箱子紧护在胸前,这才发现发了半天杲,出了一身汗,我居然一直没有放下箱子。“我想,可不可以跟你借十块钱打车,是这样,我的钱包 …… -
女人都不是天使西岭雪在雪地上行走的人看不见自己的脚印是很惶恐的。不敢回头,却频频回头,心中的恐惧在积压,膨胀,终至撕裂。想号叫,喉咙似被掐住了,声音窒息扭曲至不可闻,犹豫着是不是要停下,却终于忍不住狂奔,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也宁可纵身而下,在毁灭中享受尖锐的痛感,于死亡里体味真实。然而没有,奔跑的方向只是奔跑本身,雪野无边无际。每一步,都踏不到实处……我只不过想毁灭。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可追求可期待的了,奇迹永不属于我。我只不过想毁灭。昨夜,那个女人又来了,大红缎袄,高绾双髻,很古怪的装扮。喃喃地诅咒着。其实我从没有见过她,不过,我知道她是谁。她的面目模糊不清,有血从眼耳口鼻缓缓地流出,腥红黏稠,渐渐弥漫开来。她的声音,那恶毒的血腥的诅咒,敲击着我的耳膜,在雪野里追逐着我。在她的诅咒声中,漫天的大雪都变得腥红,如血。为此我将音响开至最大,希望盖过她的声音。“Sunday is G100my,My hourS are slumberless.”我听的歌叫做《黑色星期天》。一首关于死亡的歌,我的挚爱。幽灵的声音。从地底挣扎着倾诉,又似呼唤,求着,找人与她同行。传说里找替身的水鬼,如果会唱歌,便是这样。我抱膝听着,坐在V8包厢的角落里,抽着烟,倚着音箱。声音先到达我的背,然后才是耳朵。先感到,后听到。身心的双重震颤。烟头在黑暗中闪烁。星微的光亮。因为那一点点的光而使黑暗愈发深沉。也只不过是夜里八九点钟吧,室外应该是灯火通明的。但是时间在这里是静止的,密封的包问,只有门没有窗,四周还要拉上深紫色落地啄丝绒帘子,既为装饰也为隔音。我像蛹一样被裹在深紫色的厚丝绒的茧里。《黑色星期天》唱得再哀伤也不会打扰别人的情绪。V8靠近走廊最深处,最小,也最潮湿。黑暗中坐在地毯上听音乐,总觉得四周有无名菌类在默默滋长,而另外一些生命在枯萎、腐烂。除非客满,否则很少会有客人点这一间。如果有事,服务员会知道到这里来找我。不唱歌也没有客人请的时候,我总是在这儿的,吸烟,听音乐。偶尔也会骂人。在“夜天使俱乐部”里,我表面上是歌手,暗地里则是不加冕的副经理,老板高生身边的红人儿,操生杀大权。连经理秦小姐也要畏我三分。 -
赌王钟连城霍芝庭发现卢九虽热衷于赌业,实际上并无经验,且无大志。澳门赌业所以停步不前,正是因为没有雄才大略之人。1930年5月,霍芝庭从广州来到澳门,受到了卢九、范洁朋、何士等人的盛情接待,并陪同观看了二、四楼的赌场,请求指点。以一代赌王自居的霍芝庭当场指出澳门赌业较过去虽有进步,但品种太单调,必须增设“番摊”、“骰宝”、“牌九”等新鲜玩意,旨在吸引香港、内地更多的赌客。卢九等人欣然接受。为了讨好他,还提供澳门最靓的女人为他服务……霍芝庭不觉有点飘飘然。一天晚宴,卢九向他敬酒,说:“澳门赌业有今天,全仰仗着霍老板的扶植……请接受澳门赌业同仁的敬意,希望霍老板有时间经常过来指点。”霍芝庭已有几分醉意,便毫无顾忌地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经常过来?澳门也算是我的一块地盘,我当然会常来!”卢九、范洁朋等人一愣,心底涌起一阵不快,只是不表现出来,慌忙用碰杯来掩饰。谁知霍芝庭根本不在乎众人怎么想,继续说:“大陆市场虽大,但太容易受政治牵制,今天一个样,明日一个样,一惊一乍,没个稳定。香港呢,市场比澳门大,英国政府也禁止赌博,比较起来还是澳门好,自开埠以来政府一直倡赌。这条路子很对,弹丸之地又无出产,不靠赌如何发展?我早就有了一个构想,在大陆与澳门两地都开设赌场。如大陆不禁赌,可以放心大赚;若大陆禁赌,大陆赌客自然会涌入澳门,还是大赚,哈哈!”卢九脸上肌肉搐动,皮笑肉不笑说:“如此可进可退,霍老板总是立于不败之地,高招,真乃高招!”霍芝庭又是一阵大笑,拍着卢九的肩,又拍范洁朋、何士的肩:“你、你,还有你,好好地干,发展澳门赌业,到时我不会亏待你们。什么时候大陆换了老板,不喜欢霍某人了,我就把总部从广州移来!”霍芝庭的心腹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快,慌忙劝道:“老板,你醉了,不可以再喝了。”霍芝庭正在兴头上,摆着手说:“没、没事,我没有醉。东方的蒙迪卡罗,这是个伟大的构想,我霍芝庭就是、就是这儿的第一代赌、赌王……”台上莺莺燕燕的舞女在闪烁的彩灯下开始起舞……音乐声四起,朦朦胧胧中,现场十分热闹;恍恍惚惚中霍芝庭已记不清是在喝酒还是在跳舞,但有一点是记得很清楚的一正在与众人谈论澳门赌王的问题。P3 -
今夕何夕王跃文陶凡早晨六时起床,在屋前的小庭院里打太极,然后小跑,远眺。夫人林静一准时在七点钟的时候将文房四宝摆在廊檐下的大桌上。陶凡便神态怡然,龙飞凤舞起来。整个庭院立即弥漫了一种书卷味儿。这的确是一个雅致的天地。并不见大的平房,一如村野农舍,坐落在舒缓的山丘间。满山尽桃树。时值晚秋,落了叶的桃树,情态古拙。屋前小院横竖三十来步,不成规矩,形状随意。庭院外沿山石嶙峋,自成一道低低的墙。这些石头是修房子时剩下的。陶凡搬进来住时,屋前的石头没来得及清理。当时任地委秘书长的张兆林同志见了,立即叫来行政科龙科长,骂得龙科长一脸惶恐。陶凡摆摆手,说,我喜欢这些石头,不要搬走算了。于是叫来几个民工,按照陶凡的意思,将这些石头往四周随意堆了一下。堆砌完毕,龙科长请示陶凡,要不要灌些水泥浆加固?一副立功赎罪的样子。陶凡说不用了,只要砌稳妥,不倒下来就行了。龙科长很感激陶凡的仁厚,他觉得陶凡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地委书记,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地为这位领导服务。他便极认真地检查刚砌好的石墙,这里推一下,那里摇一下。一块石头被他一摇,滚了下来。这让龙科长脸上很不好过,直嚷民工不负责。这时民工已走了,龙科长一个人搬不动那块石头,不知怎么才好。陶凡背着手环视四周之后说,小龙,这石头就这样,不要再堆上去。这时,小车来了。陶凡说声,辛苦你了小龙,就上了车。龙科长望着下山而去的小车,一脑子糊涂。他理解不了陶凡的雅意。如果是怕麻烦工作人员,这的确是位了不起的领导。但是不是怪自己不会办事,生气了呢?他见过许多领导生气的样子并不像生气。有的领导生气了反而是对你笑。夫人林姨在家收拾东西,见龙科长望着那个滚下来的石头出神,就说,老陶讲不要堆上去就依他的,他可能喜欢自然一些。那块石头就这样呆在那里了,成了绝妙的石凳。如今,石墙爬满了荆藤,墙脚那块石头被人坐得光溜溜的。陶凡很喜欢那个石凳,但他太忙了,很少有时间去坐一下。倒是女儿陶陶,前些年经常坐在那里,松卷云鬓,像个黛玉。陶陶是陶凡夫妇的独生女儿,很漂亮,那会儿高中刚毕业,常被顾城北岛的诗弄得怔怔地像中了邪。陶凡在家里完全是个慈父,倒觉得女儿的痴迷样儿很惹人怜的。夫人有时怪女儿神经似的,陶凡总是护着,说凡有些才情的女孩子,总有几年是这个样子的,长大一些自然好了。总比到外面成天地疯要好些。有次还调侃道,我们这种府第的小姐,多少应有些风雅的气韵是不是?女儿听了,越发娇生生地发嗲。但陶凡自己,纵有千般闲情,也只是早晨在他喜爱的天地里文几手武几手。全套功课完毕,到了七点四十。之后五分钟冲澡,五分钟早餐。陶凡的饮食并不讲究,早晨两个馒头,一碗豆奶,不放糖。偶尔调一碗参汤。陶凡会对阿姨王嫂讲,别听林姨的,喝什么参汤?我还没那么贵气!王嫂总是拘谨地搓着手说,陶书记就是太艰苦朴素了。陶凡把参汤喝得滋溜溜地响,说,我到底是农民底子嘛。P3-4 -
刻在树干上的结夏水格小说讲述了四个孩子之间温暖而潮湿的感情故事。80年代孩子的孤单如同暗夜里的萤火虫,总是需要友情和爱情的温暖才可以泅渡漫漫长夜,故事就从那些涌动在青春里的忧伤,告别,愤怒,失望,温暖,怀念讲起……如同一首舒缓而唯美的青春奠歌。过去的浮云一般的日子重卷而来,围绕在这个少年身边的不断地付出感情的孩子们,从此渐渐长大。本书是作者水格在若干年后,送给他的学生小海、小郭、小关、王子、E.T、小吴、阿毛、矿泉水、PK、阿良家的呆……的礼物,本书是也是一个纪念,纪念自己第一次走上讲台时手心里的汗水;纪念大声诵读海子诗歌 时萦绕在眼里的泪水;纪念十七岁时的美好、轻狂、叛逆;纪念葬送在辗转时光里永不复活的语文课…… -
表演海男本书作者首次尝试以男性为第一视角,展示了三个30岁男人在旅途中开启了三种不同的命运。全书以一场短促的旅行开始,描写了三个男人和他们的过去时、现在时、未来时空中与女人的关系。为了摆脱社会、家庭、义务的束缚,三个男人决定带着妻子和女朋友之外的异性伴侣旅游。这种看似超脱的旅行并没有给他们带来轻松,反而给他们未来的生活带来更多的麻烦。现实生活中日益复杂的男女关系让他们疲惫不堪,他们再次策划新的远行……故事中的三个男人拥有各自的生活舞台,他们竭尽一切心智地在表演。他们表演着他们脆弱的面孔,表演着对女人的各种招数;而最重要的是他们徒劳的人生舞蹈,无法摆脱生活中的自我监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