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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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夏芒著这部小说基于史料、神话传说、寓言和巫术,演绎一个帝国从诞生到毁灭的历程。木鸢时期:胡乱充斥着能工巧匠、梦想家、美人、学者、说客、国王、贵族、巫师、预言家、周游世界的马戏团和征服世界的黑甲军的活动。小说在它的尾声中开始。隐身术时期:它高度繁荣而又迅速没落。隐身糖浆出现在它的全盛时期,是一个离群索居的老人用七十年时间配出来的,老人喝下去舒服极了,一个孩子喝了它却感到惊恐,因为隐身和死好像是一回事,他还魂后格外珍惜生命,成了围棋国手,他的哥哥,一个情种,也需要隐身,以便和公主幽会,无论他占有过、辜负过多少女人,他一生都在凄凉地爱着这个公主。喝过隐身糖浆的人不多,但最后“隐身密令”毁了一切。 -
树上的悬崖宋毓建著本书收录了悬念小说家宋毓建自《勾魂拐》之后所创作的另外九部中短篇悬念小说。作品秉承了著者的一贯风格,以其不动声色和无褒无贬的态度叙述了一个个扑朔迷离、充满悬疑与玄虚的故事。结局次次出人意料,但却每每又在情理之中,从不同的层面揭示了生活中无可厚非而又难能裁判的芸芸众生,以独特的角度阐述了形形色色的当代人对人生与生命那种含混恍惚、是非不辨的深入思考。其中,既有人在旅途的沧桑感叹,又有内心情境的波澜展示;既有引人入胜的探案故事,又有发人深省的个人传奇;既有探古寻幽般的觅踪揭秘,又有始料不及的惊险意外;既有大都市白领佳丽的神经颤动,又有小城镇平民百姓的离奇遭遇。而这一切,无不由意外、悖反、极端、偶然、无意向与无意义、莫衷一是、无可把握、迷惘、困顿构成了总体生活氛围和人文意境。 -
中年英雄千夫长著酒文化节意外变局,酒市场舞弄风云者,败走科尔沁草原。三兄弟敖包结义。回到广州,老大徐善发现自己深爱的妻子和老二李易偷情,最好的朋友成了最大的敌人;老三巴特尔神秘失踪后竟成植物人;兄弟间用荒诞的造星计划打赌展开生死决斗,作为赌注造出的星,残遭美丽谋杀。整个中年对局,没有赢家。病女儿面对三个爸爸说:妈妈爱谁我爱谁。四十不惑的徐善走进了中年困惑的玄谜。失败、背叛、解体、生离死别,让徐善忍辱负重,艰难突围,逃离广州去草原寻找谜底。 -
愤怒北村著人的罪有两种,一种是行为的,就是犯的罪行,另一种是心里犯的罪,你虽然没有做出来,但你想做,你在心里已经做了,这叫罪性。不一定要犯出罪行来,但每一个人都有罪性。这是一部被作家余杰称为“惊心动魄之至”的小说。它读来另人窒息的原因在于,本书的作者不是运用所谓想象力,而是用良心呼求真实,通过纪录片式的风格,描述了主人公李百义从农村逃往城市追求新生活,遭受不公正被迫盗窃、杀人、逃亡和忏悔的残酷遭遇,第一次用小说的方式公开揭示了我们面临的社会的真实处境。小说通过李百义远走西部的自我忏悔和精神拷问,探索现代中国人的罪和爱。李百义的经历,构成了当代中国重大事件和弱势人群苦难的编年史,也记录了中国人对灵魂深处罪感的自觉、追求爱和公正的烙印。小说故事跌宕、感人至深,或可称之为中国弱势人群生活实录的小说版。是中国文学界罕有的直面黑暗,追求光明的优秀之作。 -
指尖的温柔蓝色曼特宁著指尖的温柔,牵引出爱情的真实样貌;爱情或许令人失望,或有些缺憾,但我仍然相信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未来,终究完美,因为,你就是我对的那個人。 一个人的早餐是一个蛋,两个人的早餐是一顿爱,一个人的拥抱只能抱住风,两个人的拥抱真实得发痛。 一个人的快乐多么单薄,两个人的快乐满出了你我,一个人的痛苦苦得没有尽头,两个人的痛苦至少有个人说说。 是的,书中主角确有其人。这并非日本偶像剧“美丽人生”的翻版,而是曾经发生在台北的真实故事。故事里没有木村拓哉和常盘贵子,但您也许已在台北这座大都会的某个角落里,发现刀神帅气熟悉的身影;甚至坐在发白的天蓝色镜台前,寻觅爱情停留过的蛛丝马迹。 当一缕的发丝缓缓落下时,我们才能体会那透过指尖传过来的缱捲温柔。 爱情是一颗心永无止尽的付出,勇敢承载一生的牵挂。 -
莫非日记容儿著天赐予了我美丽、聪颖,天赐予了我身躯负重,我会幸福。许多人都这么说因为美丽,才宛如一株出水芙蓉、不畏惧亮艳会刺伤眼睛,笑容和朝霞辉映。因为聪明,才敢凭栏而立、依水而居,不畏惧从淤泥中勃发而生,倚风而眠,临水为镜。凭着这天意,凭着由此而生的挺拔的姿态自我放逐在一贡古老的平仄,从此梦幻人生。二十六年,如惊鸿一瞥,半睁的眼睛已泪水蒙眬。芬芳的笑靥之后,谁人知晓我如莲的心事:洁白,虚空! -
古国怪遇记柏杨著《古国怪遇记》原名《云游记》,以传统章回体小说的形式,将人们所熟悉的历朝人物或传奇人物集中到同一个时间场景,让他们同台演出。如此“怪诞”的构想,将古代名人“玩弄”于掌上的写作方式,颇符合柏杨的基本性格。柏杨的“异想奇思”来自以玄奘取经为中心故事的《西游记》,从取经回来开始写起。柏杨并不是想说些怪诞不经的故事博君一笑,而是批判社会病态现象。小说从头到尾充满谐趣,非常滑稽,是一部可读性很高的讽刺小说。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乃柏杨先生猛写的年代也。既猛写杂文,又猛写小说。杂文写了二十巨册,分别收入《柏杨选集》与《柏杨随笔》,小说就是这部盖世名著《古国怪遇记》。柏杨先生,生有异禀,少有雄心,气壮山河,伟大卓然,年高德助兼天纵英明,十八般文艺,件件精通。不但杂文天下第一,地上无双;小说也同样的天下第一,地上无双。本盖世名著,最初在《入世间》杂志连载,载了十数回后,该杂志忽然得了停刊之症。我老人家看它气数已尽,就把铺盖一卷,另投明主,给《阳明杂志》老板史紫忱先生,送了一份隆重的厚礼(计烧饼油条三套,山东老头六个),声明不要一文稿费(怕一张口要稿费,就被拒绝),反愿倒贴银子(为的是要激起他怜悯之情,不忍心赶出大门)。于是一期复一期,不可开交。本来要继续不断,万世一系,千回万章,写个没有完的。偏偏我老人家红驾星动,被请去隆重坐牢,遂跟朝圣团失去联系,断绝音信,痛哉。柏杨先生所以猛写小说,目的在于炫耀我大愚若智,无所不能——连小说都会写,而且又写得眼看就要得诺贝尔奖金(按,我老人家还是一位诗翁哩,过些时可能有《柏杨诗抄》出笼)。现在把该两杂志找出,剪贴一阵,再仔细一观。虽事隔二十年,仍不由得起敬起畏,甘拜下风。 -
高峰体验汪若著就语言、笔致来说,有的地主固然不够圆熟,有待进一步推敲,但是相当简练、平抑和内敛,也比较文雅和机智,少有她这个年纪的某此“新新作家”的放纵、扭捏和矫情。以内容而言,她似乎不太在意一气呵成的故事链接,而十分注重刻划人特的感性、情绪以及来去无踪的心理机微。是的,她笔下的人物都很时尚,都生活在都市时尚之中,但时尚带给他(她)们的往往不是享受和欢乐,而是困窘和挣扎。很显然,作者本人是城市的一员,她的主人公亦是城市中孤独的芸芸众生。对于这些在浮华城市中彼此隔离而又貌似幸福的人们的身份和境况,作者既有期待、肯定和同情,又不断发掘其骨子里的脆弱、凄惶和悲凉。他(她)们不断追求“高峰体验”,却又不知何谓“高峰体验”。追求当中,本身竟至失去了记忆,失去了话语,甚至不知道失去了什么,质询自己“到底靠什么来标明自己的存在呢?”(《失语症》)这种荒谬性造成了巨大的焦虑感、孤独感和失落感,“许多事情在脑子里如同一百多只印度次大陆的大象奔跑一般纷至沓来,又似乎空无一物”(《经济观察报一样的月亮》)。于比较本身都是不得当的。也许因为我在村上世界里浸淫久了,三句话不离本行,尤其看到似曾相识的文字的时候自然格外兴奋。但不管怎么说,这部短篇集让我隐约看到了一种希望。 -
人面桃花格非著这是著名作家格非集十年心血完成的一部精致的小说,作者的功力直抵小说细部的每一个末梢,真可谓一丝不苟。它既是格非蜕变和超越的一次个人记录,同时也可视为是当代作家制造经典的有效标志,从阅读角度说人面桃花是一部让人舍不得一口气读完的小说。看过这样的小说,相信你大概会明白好的小说与差的小说、好的作家与差的作家区别在哪里。光绪二十七年春,罢官回籍的陆侃突然从普济消失,不知所终。其女陆秀米开始第一次正视她所面对的这个世界。几天后,革命党人张季元以养病为名来到了普济。在秀米的眼中,张季元就是这个神秘世界的象征:他查访一个六指木匠,联络地方革命党,购运枪支,准备起义;他去过日本横滨,与母亲的关系也令人生疑。而对于张季元来说,这个他暗中渴慕的美貌少女的存在使他对革命的信念产生了动摇。两人之间的情感于暗中滋生并迅速成长,但随着革命党的被剿灭,特别是张季元猝死而告终。作家格非:1964年生于江苏省丹徒。1981年进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1985年留校,任中文系助教、讲师(1987)、副教授(1994)、教授(1998)。200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并于同年调入清华大学中文系。主要著作有《格非文集》、《欲望的旗帜》、《塞壬的歌声》等。有英、法、日、意等语种的单行本在国外出版。六指父亲从楼上下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只白藤箱,胳膊上挂着枣木手杖,顺着阁楼的石阶,一步步走到院中。正是麦收时分,庭院闲寂。寒食时插在门上的杨柳和松枝,已经被太阳晒得干瘪。石山边的一簇西府海棠,也已花败叶茂,落地的残花久未洒扫,被风吹得满地都是。秀米手里捏着一条衬裤,本想偷偷拿到后院来晒,一时撞见父亲,不知如何是好。她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衬裤上的血迹了,一个人伏在井边搓洗了半天。几只蜜蜂嗡嗡闹着,在她身前身后飞来飞去。蜜蜂的叫声使她的担忧增加了。她觉得肚子疼痛难挨,似有铅砣下坠,坐在马桶上,却又拉不出来。她褪下裤子,偷偷地用镜子照一照流血的地方,却立刻羞得涨红了脸,胸口怦怦直跳。她胡乱地往里塞了一个棉花球,然后拉起裤子,扑倒在母亲床上,抱着一只绣花枕头喃喃道:要死要死,我大概是要死了。她的母亲去了梅城舅姥姥家,卧房空无一人。现在的问题是,父亲下楼来了。这个疯子平时很少下楼。只是到了每年的正月初一,母亲让宝琛将他背到楼下厅堂的太师椅上,接受全家的贺拜。秀米觉得他原本就是一个活僵尸。口眼歪斜,流涎不断,连咳嗽一声都要喘息半天。可是,今天,这个疯子,竟然腿脚麻利、神气活现地自己下楼来了,还拎着一只笨重的藤条箱。他站在海棠树下,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来擤鼻涕。难道说他的疯病一夜之间全好了不成?秀米看见他带着箱子,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无意间又瞥见手中衬裤上棕褐色的血痕,一时心慌意乱,便冲着前院大叫起来:宝琛,宝琛。歪头宝琛……她在叫家里的账房,可惜无人应答。地上的花瓣、尘灰,午后慵倦的太阳不理她;海棠、梨树、墙壁上的青苔,蝴蝶和蜜蜂,门外绿得发青的杨柳细丝、摇曳着树枝的穿堂风都不理她。“你叫唤什么?!不要叫。”父亲道。他缓缓转过身来,把那脏兮兮的手绢塞入袖内,眯缝着眼睛瞅着她,目光中含着些许责备。他的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低沉而喑哑。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和自己说话。由于终年不见阳光,他的脸像木炭一般焦黑,头发如飘动的玉米穗,泛出褐黄。“你要出门吗?”秀米见宝琛不在,只得稳了稳心,壮起胆子来问了他一句。“是啊。”父亲说。“要去哪里?”父亲嘿嘿笑了两声,抬头看了看天,半晌才道:“说实话,这会儿我也还不知道呢。”“你要去的地方远吗?”“很远。”他脸色灰灰地支吾了一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宝琛,宝琛,歪头宝琛,死狗宝琛……”父亲不再理会她的叫声。他缓缓走到秀米的跟前,抬起一只手,大概是想摸摸她的脸。可秀米尖叫了一声,从他的手底下逃开了。她跳过竹篱,站在菜园里,歪着头远远地看着他,那条衬裤在手里绞来绞去。父亲摇摇头,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像灰烬,又像石蜡。就这样,她看着父亲提着箱子,佝偻着背,不紧不慢地出了腰门。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头怦怦乱跳。不过,父亲很快又踅了回来。水獭似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似笑非笑,一脸害羞的样子,眼睛东瞅西看。“我要一把伞。”他小声说,“普济马上就要下雨了。”这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她并不知道。秀米抬头看了看天,没有一朵云,蓝幽幽的,又高又远。父亲从鸡窝边找到了一把油布伞,撑开来。伞面已让蛀虫吃得千疮百孔,伞骨毕露,再合上,抖一抖,就只剩下伞骨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将破伞小心翼翼地支在墙边,提起箱子,倒退着走了出去,就像是担心惊扰了什么人似的,轻轻地带上门。两扇门都合上了。秀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将裤子搭在篱笆上,赶紧绕过花廊,到前院去叫人。宝琛不在,喜鹊和翠莲也不在。这疯子真的会挑日子,就像是和一家老小商量过的一样,堂前、厢房、柴屋、灶膛,就连马桶帘子的后面也找遍了,就是寻不出半个人影来。秀米只得穿过天井,来到大门外,四下一望,已不见了父亲的踪迹。她看见隔壁的花二娘正在门前的竹匾里晒芝麻,就问她有没有看见父亲,花二娘说不曾看见。秀米问她有没有看见喜鹊和翠莲,花二娘又说不曾看见。最后她问起宝琛来,花二娘就笑了:“你又不曾让我看住他,我哪里知道。”秀米正要走,花二娘又叫住她道:“你家老爷不是锁在阁楼里了吗,如何出得了门?”秀米说:“我也不知他如何能出来,嗨,反正走了就是了。我是看着他从腰门出去的。”花二娘也有点急了,“那要赶紧央人去找。他这样昏头昏脑的人,要是一脚踩到茅坑里淹死了,也是白白地送了性命。”两人正说着话,秀米看见翠莲拎着满满一篮子金针,从村东过来。秀米就赶过去迎她。翠莲一听说这事,倒也不显得心慌,兀自说道:“你说他拎着箱子,这会儿也走不远,我们赶紧去渡口截他,让他过了河,要找他可就难了。”说完,她搁下篮子,拉起秀米的手,两人就朝津渡跑去。 -
虚拟爱人罗静著本文阐述的是一个与读者感知到的截然相反的思辨。如果两个主人公不在同一个公司,如果他们没有现实中的冲突,如果他们在网络中不互相钦慕,如果他们自始至终无法知道网络和现实中彼此的重合,故事该如何发展?也许读者在丧失这些机缘之后感觉无能为力,就像正经历着阅读这样一个平常的生活场景一样,一切都变得沉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