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
色即是空如贤著我在这里看到的悲剧又在别处看到,我在这个人身上看到的痛苦又在那个人身上看到。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会坠落到什么地方,我只是想测量深渊到底有没有尽头…… -
她不住在这儿了许明著饕餮80后。开创新生代心灵文学的旗帜作品,一部厚厚黏黏的青春哲学。二十多年中,有过无数次在某件事情上平淡而又单调的重复,最后我们记住的无非就是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第一次新鲜,最后一次怀念。事实上这不是一个幼稚的年龄,也不是一个苍老的年龄,这只是一个尴尬的年龄。一切都是公平的,在一个天平上,仙女和瞬间在一端,凡人和永远在一端,永远也分不出来个半斤八两。人刚生下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在年轻的时候都会希望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然后在大一点的时候又会转过头去,希望自己过着与绝大多数人同样的生活。 -
移猎蛮荒莫仁著《移猎蛮荒》描写的是无元四世纪的故事,时间在《星战英雄》之前,无祖神话般的传说之后。借着几个朋友的冒险与偶遇,勾勒出人类新大陆与旧大陆的分分合合故事,是一部描绘新人类社会的幻想历史,如史诗般庞大的奇幻文学作品。其构思新奇,描写精彩,其中不论是独创性的玄奇武功、怪兽,或是朋友间的友谊、爱情,以及快节奏的剧情推演,科技与蛮荒并列的世界观,都如同具有魔力般令读者深深沉迷其中…… -
萧皇后传奇张家楚著萧皇后静静地坐着,李世民心荡神驰,如痴如醉,眼帘时而映出大杨妃优雅的风貌,时而又出现小杨妃透逸的神姿,时而又把二者和萧皇后搅合在一起,时而三者各自分开,争妍斗芳。虽然各在千秋,各具特色,可是从整体上比较,似乎都不如萧皇后典雅。对于萧皇后的美丽与贤淑,李世民早有所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甚至比传说中的人更加鲜艳,更加妩媚动人,尤其是那雍容典雅的气质,更是一般的红粉佳人所不具备的,它给人一种内在的向心率。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在最初看到她的那瞬间,李世民甚至怀疑她是否是真的萧皇后,因为她的外表和实际年龄实在不成正比。一个年已不惑的妇人竟如此光彩照人,真的令人难以置信。然而她确确实实就是那位历尽沧桑的萧皇后。本书前言张家楚,湖北省大悟县人。本科学历。做过教师、公务员、记者、编辑。现居北京。主要作品有:《一代名将左宗棠》、《名旦风流》、《天网有洞》。与人合著有:《一分钟系列》丛书、《膨胀你的能力》丛书等。 -
醉花打人爱谁谁周晓枫著双关语的家人和往事灯泡没白没黑地亮着,烘烤着满屋臭气。大坑上摊开厚厚棉被,被面斑迹点点。一些碎小草根伸到土壁外面。灯泡里闪着不能让人直视的钨丝。墙角的马扎,绿绷带磨得起了毛。有一次灯泡炸了,就在眼前,双关语吓了一跳,碎片擦着他的脸蛋飞,一小缕青烟腾起在残留的灯座周围。双关语习惯把手伸进棉被底下,摸那些温热的鸡蛋。拿起来,对着灯光照,里面显现了一团斑驳的阴影。三七二十一天,再过两个星期,小鸡就要出壳了。小生命就在液体中浸泡和酝酿。然后,它们毛茸茸,带着新鲜的鹅黄色,叽叽喳喳,用纤弱的小细腿,绕过破裂的蛋壳。握着小鸡,双关语感受着一个柔软身体的热度——它以微弱的腿力蹬踏着,试图挣脱束缚。双关语的奶奶是那个年纪人中少见的高个子,声音洪亮,动作麻利。除了一双小脚,她身上没有旧式女人的遗风。她甚至不是一个慈祥的奶奶。为了制止丈夫喝酒,她不惜动用暴力。双关语亲眼所见,奶奶把爷爷按倒在炕上,抄起扫床的条帚,一通噼噼啪啪地痛打。爷爷边哀号,边求饶。奶奶爱吃零食,把各种当时还算稀罕的奶油饼干、橘子水、糖葫芦等等小心藏起来,怕别人偷吃。她对自己的儿孙也是吝啬的,很少给双关语留点什么,顶多心情好的时候,在他的粥碗里撒一把干干巴巴的虾米皮。在奶奶的被窝里,双关语发现过已经走味了的整只烧鸡,浸出的油汤把包裹的草纸洇透了。夜半人静,从奶奶睡觉的那个方向,传来经过克制的咀嚼声。咔吧咔吧,咬碎脆骨。只有抿嘴的声音,吃的是槽子糕。每天早晨,奶奶必饮一碗鸡蛋花——滚烫开水,冲进打散的蛋液里,不搁盐糖,趁热喝下。营养丰富的补液,奶奶只为自己准备,无视一旁观望、尚在年幼的双关语。蛋花浮漾起来,双关语想,又少孵了一只小鸡。家里的经济支柱来自奶奶。她孵小鸡赚得的钱,使她可以获得某种特权,包括小灶和坏脾气。双关语的爸爸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忍饥挨饿,经过艰难时期,得益于家庭的小鸡事业。双关语的爸爸当然也姓双,名鱼座。当年也是个淘气孩子,后来好运撞身,双鱼座稀里糊涂地考上高中,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大学,读的还是听来玄妙的物理系。孵小鸡的家庭,出了个骄傲的大学生,真是祖坟烧了高香。刚入学的双鱼座,身上还未洗净那股浊重的鸡屎味儿,已被远远近近的亲戚视为贵人。双鱼座在同学中也地位非凡,不是因为别的,一是他兜里有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零花钱;二是他能把半个班的同学带回家,吃毛蛋。大学生正是二十岁左右年纪,家境大多贫困,赶上饥荒,饿得跟狼似的,做梦都不是春梦,而是馒头大饼。双鱼座的义举,让他赢得了远远近近的好名声。别的系的学生恨自己当初没上了物理系,能和双鱼座当同学。毛蛋,就是发育成熟却没出壳的小鸡。煮熟的毛蛋,散发着古怪而不洁的肉香。这些难产儿,紧闭受难的眼睛,青蓝的眼睑覆盖着微凸的眼球。毛羽湿漉漉的,打着绺,拔毛之后,露出密布的肉疙瘩。双关语总能看到死鸡眼边的短短睫毛——他习惯一口咬下脑袋,然后拽下团缩两侧的翅膀。这与他爸爸的爱好不同。双鱼座专门喜欢嚼鸡脑袋。小巧的颅骨在牙齿的压磨下纷纷碎裂,品尝变得格外具有音效——双鱼座甚至捡起儿子吐出的鸡头,嗍吮和咬碎之后,享受其中有限的汁液。提前去死,这些小鸡反而没有血迹。双关语记得每次杀鸡时,奶奶必然准备好一只瓷碗。公鸡的脖子别扭地被扭到一侧,菜刀不是剁下去,而是像锯一样反复在脖子上拉动。血浸透羽毛,然后流到瓷碗里。渐渐冷却,渐渐黏稠。最后,血完全凝住,变得像一小块猪肝。吃鸡的时候,双鱼座照样拣出鸡头。他爱吃锯齿形的冠子,吃完冠子,再掰开坚硬的喙,吃窄尖的舌头。成年鸡的头骨不如雏鸡那样脆,出于习惯,双鱼座还是咂咂有声地吸吮起来。双关语八岁的时候,目睹了爸爸倒在车流纵横的街道上——他奇怪地联想到了鸡血。那天早晨,他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在下午交通混乱的道路上穿梭。远远地,他看到一个小贩——树起的大草桩上,插满糖葫芦。他甚至看清了焦糖泛出明媚的琥珀色。口水涌出,他咽下喉咙。他感到爸爸捏了一下车闸,自行车停了下来。爸爸把五角钱放到他手心,说:“去,自己买个糖葫芦吧。”双关语喜悦地跑到小贩面前——他至今还记得,小贩的嘴角两侧,长了对称的两颗黑痣。他举着糖葫芦往回走,手心里攥着零钱。双关语亲眼看到,人行道上扶着自行车把手等待的爸爸,被一辆从拐角冲出来的汽车撞飞。而且是冲着自己的方向飞过来。爸爸仰面躺在地上。双关语不知所措。几秒钟之后,从他嘴唇上一个细小的溃口,喷出一股极细的微小的喷泉,也就几厘米的高度。第一下过后,嘴唇边开了一朵梅花。第二下,喷泉有二十厘米的样子,像双关语的塑料尺长度。第二下过后,像打翻了一个盛鸡血的碗。在第三下到来之前,双关语看到父亲的眼睛睁了一下,很短暂,随后他闭上了——他的脸成了一张鲜红鲜红的脸谱。血喷涌得那么均匀……按照头颅的轮廓,在地上漫开。鲜红的糖葫芦攥在手里。这是爸爸死前的最后礼物。 -
一个海归女人的情爱日记刘敏著《一个海归女人的情爱日记》是女作家刘敏出国留学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小说用日记体生动记述了美貌的单身女留学生,在澳洲的一次朋友聚会上,邂逅了年轻的中国博士。两个人一见钟情。女留学生为了追求爱情,毅然放弃了在澳洲9年奋斗才拥有的在公司做职员的稳定收入,用贷款在富人区购买的房子和宝马轿车。她一路激情燃烧,从国外杀回来追求爱情。没想到回到国内,男友却把他们之间的爱情说成是不等式。她的爱转瞬变成了一厢情愿。从国外到国内,通过东西方两种文化的差异性较量,深刻地折射出男女主人公不同的文化修养和人生追求。小说对女主人公,在爱情上的执著,宽容,忍耐,进行了深度探访,从而展现了两种不同的人生价值观。 -
牟氏庄园衣向东著风雨如磐的20世纪20年代,大地主牟氏家族由新寡的少奶奶姜振帼掌理门户。美丽、聪慧、干练的姜振帼一心继承、光大祖业。家族内部尔虞我诈的倾轧,官府、军阀的欺压,土匪盗贼的洗劫,日本鬼子的侵扰……倔强的姜振帼镇定自若地带领家族度过重重危机。她忍受着内心的孤独、寂寞和压抑,苦苦抗争了二十年。然而,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地主阶级不可避免地走向瓦解和崩溃。目睹繁花凋谢、满目疮痍的家族败落景象,心有不甘却无力回天的少奶奶在一个细雨连绵的黄昏香魂飘逝……小说以民国最大的地主、山东栖霞的牟氏家族为原型,既写出了地主阶级行将退出历史舞台的历史趋势,又将以地主阶级为中心的形形色色的人物丰沛的感情描绘得鲜活动人,不乏对地主阶级的重新审视。作品情节紧凑,收放自如,可读性较强。< -
激情越位蔚江著官场得意,婚姻美满的成功男士方登月产东幸福,他周旋于三个女人的爱恨情仇之中,浮沉于权势倾轧的官场之内,面对不可遏制的欲望,金钱与权力的诱惑,历经激情与滥爱、忠诚与背叛、疾狂与失落、浪漫与反思,进退维谷。他走不出内心的困惑与挣扎,良心的自我拷问使他身心俱碎,却不能自拔,最终落得众叛亲离,身陷囹圄。小说以情爱与性爱的触角深入探索到人性与性心理的精神层面,才发现人们山重水复之后,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寻找着挚爱的回归,更加期盼性爱与亲情、真诚与狂热的完美统一。< -
一人一个被窝倪浩文著在小说中传统的“四有新人”被解构,从有些钱有些权有些闲有些帅的男子与有些花有些横有些作有些白的女子身上,散发出一种扑面而来的灵气。与此同时,“一人一个被窝”也得到了多角度的阐释。在小说最后先生怕夫人受凉提出分被而眠;感情和美如同每天都是结婚纪念日,到真正的纪念日来临的时候,两个人反而不记得了。凡此种种,背后所折射出的情感的微妙,用作者的话说就是期待着读者对此不同的解读,犹如一人一个被窝。... -
男人的天堂石钟山著他,为了钟爱的女人,不惜打残东家,独闯雪原,落草为寇……他,为了吃上一口饱饭,懵懂地跟着抗日联军队长走入深山……他,从小远离双亲,懦弱得如同粉黛……可是,他们最后都不约而同地将毕生的青春融入了军旅之中,因为:有一条沸腾的血脉联系着这祖孙三代的命运,他们胸膛中的热血,跨过铁马东风,穿透北国的冻土,直达地下千米深处,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天堂”。该小说以中国近百年来的历史为大背景,用大气冷静的叙事手法述说了三代热血男儿所经受的战争洗礼与儿女情长。以三条平行主线描绘了绵延三代的铮铮铁骨,波澜壮阔的史诗化行文令人为之动容。三条故事主线平行进展的架构、刀斩斧凿般的行文风格、催人泪下的情节……这些都是作者将自己的郁积多年的真实情感流露。与《玫瑰绽放的年代》、《父亲进城》、《幸福生活万年长》等前作相比,该小说不仅从写作技巧上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而且也完全拥有了一部史诗性纯文学作品所应具备的风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