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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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爱徐兆寿故事是从一位美丽的妇人开始。她有着天然的金丝绒般的肌肤,一部分从那华丽的略有些炫目的服饰下抖落下来,刹那击中无数人的眼睛,而另一部分则在那衣饰的阴影里飞翔,舞蹈,中伤了敏感的心:她还拥有一种永远只看自己或天空而不看别人的高傲的眼神,一颗放纵的心,一段神秘的历史,是的,据说她败坏了小城的风气,整个小城的女人都会用最肮脏的语言骂她,而她置若罔闻。就是在这样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竟然也包藏着诗的内心,风一样的灵魂,奇迹般的爱——天哪!当我一想起这些时。简直不能相信人世间会有这样一个人能把两种对立的力量和形式共于一身,并运用自如,浑然不觉。我不可抑制地爱上了她,而我的命运在那时开始弯曲。 -
雄关漫道欧阳黔森《雄关漫道》被中宣部和解放军总政治部列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的20集电视连续剧,本书是电视剧的同名小说,重点表现的是红军第二、六军团(红二方面军前身)在中央红军长征开始前和进行中,在贺龙、任弼时、关向应等领导下,由黔东向湘、鄂两省发展,占永顺、大庸、桑植,攻沅陵、围常德、逼长沙,迫使围追中央红军的敌军回援,从而大大减轻了中央红军的压力。遵义会议后,二、六军团跳到湘西根据地外线作战,在长江以南的湘西、湘中、鄂西、黔东与数十倍于己的敌人继续周旋。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二、六军团才从湖南桑植出发,开始长征,并于1936年7月在甘孜与红四方面军会师,二、六军团此时正式改为红二方面军。期间,贺龙、任弼时、关向应与朱德、刘伯承一道,与张国焘的分裂阴谋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使二、四方面军得以继续北上。在波澜壮阔史诗般的长征中,二、六军团,战武陵、强渡乌江,转战乌蒙,突破金沙江,过雪山草地。最后与一、四方面军在会宁胜利会师。从而标志着中国工农红军已经胜利地完成了一九三四年秋开始的战略转移的历史任务,给全国人民的民族解放事业展示了光辉灿烂的前景,有力地推动了正在蓬勃发展的抗日救亡运动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开创了中国革命的新局面。 -
侦察连瞿旋《侦察连》的故事发生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山东地区。山东是孔孟的故乡,也是大军事家孙子和诸葛亮的故乡,也是水浒108将的叛逆之地。抗战爆发时,在不少内地省份出现大批汉奸的时候,山东的农民却揭竿而起,与小日本殊死搏斗。故事中的主人公们都是淳朴的农民,放下锄把,毅然参加八路,从战战兢兢到血性勃发,从笨手笨脚到杀敌如麻,他们神出鬼没,各怀绝技。孔孟的仁义忠孝和水浒好汉的智勇剽悍,使他们成长为共产党军队的中坚骨干,一直打到解放战争时期的南京总统府,谱写了一曲山东人刚直不阿忠勇苍天的战歌。《侦察连》故事主线如虹,细节扑面,是继《亮剑》之后又一部令人亢奋的喋血之作。 -
生死搏弈张启元新阳市委进入换届的倒计时。围绕权力的更叠,官员们开展了激烈的角逐。市长柳王明志在谋取市委书记职位时,不惜权权交易、权财交换、权色交换,绞尽脑汁,玩弄权术,利用三个美貌女子或在外交上的游说以获取选票;或是他的管财大臣,源源不断提供“银弹”;或是他肉欲的温床,在丑陋人性的大暴露时是他飞溅起的邪性十足的私欲与狂欲。就在他堕落为典型的“权妖”与“官癫”时,代表正义力量的市委书记李树生不能容忍沆瀣一气的柳王明之流的丑恶行径,铁肩担义,重拳出击,小小的新阳市由此而爆发了政治与权力的强大冲击波…… -
诱惑胡绍祥这是一部缘于作者的人生感悟而写的长篇小说。某市L局综合处处长宋禹,在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考上北京大学,毕业后进入机关工作,从办事员开始做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逆水行舟,一路奋斗,终于在处长的位子上如鱼得水,单等越过龙门成为局级领导。不料机构改革,让他成为下岗分流人员,顿觉生命失去价值。他爬上楼顶,随着夜色降临,一场狂风暴雨轰开了他的记忆闸门,五十年的人生路,如洪水般咆哮而出……经过一夜的深刻反省,使他重新认识了生命的价值。他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办公室。一个突然而至的电话送来诱惑,让他重塑人生的计划瞬间崩溃…… -
数字密码蒋佳临这是一部长篇金融悬念推理小说。.小说围绕一起坠楼自杀案而层层展开,浮现出一个个悬念与谜团,最后引出犯罪分子利用职权内外勾结窃取银行大量资金的特大金融犯罪案。……在书中,人性的美与丑在世俗波澜中变得意乱情迷、模糊不清,而贪欲、欺骗、凶杀背后隐藏着可怕的阴谋……该书故事情节紧张刺激,悬念迭起,引人入胜,值得一读。... -
美丽的村庄潘小平、曹多勇这是好多好多年以前发生的事情了。说不好是啥时候,也说不好是道光爷还是成丰爷做皇帝,百姓的日子很苦,淮河两岸十年九荒,不是涝就是旱。盗贼蜂起,记鼻子、老坟堆、陈郢子小五,今天来明天走,世道乱哄哄的。记鼻子、老坟堆和陈郢子小五,都是这一带有名的土匪。河上更不清静,正阳关下来卡子林立,平均三二十里就设一道关卡。卡子上收税的关爷,个个阎王似的,连两江过来的大队商船,过一道卡子都扒一层皮,更别说走私的船只了。一小队官兵,正沿着淮河追赶一条走私的船只,已经追了很长时间。船不大,也不算小,是俗称“三节杆”的双桅船,比“官驳”小点,比“对脸划子”大点。说是说从上游桐柏山里运竹木下来,实际一根根竹筒子都掏空了,里头藏了私盐。是淮盐,从板浦盐场辗转而来。那年头,贩私盐是砍头的罪,所以从陆上转手的时候,特地选了从上水到下水逆反方向的路线。正阳关的关爷,是把船放走了才想起来的,当时看船上女人的一双眼睛,躲躲闪闪就不大对劲,男人又看着眼熟,等醒过困来,报告给官家,船已经顺水顺风而下,走出去有百十里路程了。正阳关是淮河上游至中游一段的咽喉,淠河、颍河等众多支流在此汇集入淮,自古有“七十二水汇正阳”之说。官兵们一阵狂追猛赶,追了一天一夜零小半天,快到硖石口,这才慢慢撵上来了。淮河出正阳关至硖石口一段,地势最为复杂,南岸山冈连绵,北岸一马平川,河道以s形的走向蜿蜒曲折,到了硖石口,陡然变得险峻起来。硖石口东西两岸,相距不到五百米,壁如剑削,惊涛裂岸。这时离硖石口就很近了,一二十里地,官兵们不敢怠慢,想在口子这边追上,这边追不上就没法再追了,太危险。天光慢慢暗下去了,离天黑已经不远。他们恨不得像一群饿狼似的扑上船去,把船上那对男女赶尽杀绝,不留一点儿后患。船上的男女也不敢怠慢,拼了命地扳桨,还盼着天快点儿黑下来,万一逃不过去,有黑天做掩护,他们就能躲过官兵的眼睛,把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丢下小划子,逃出命去。这船上一共就四口人,两个大人带两个孩子,男人姓严,因一条好嗓子,河上人称严老喊;女人姓周,夫家姓殷,人称殷周氏,和这男人本不是夫妻。两个孩子,男孩子名叫龙龙,是严老喊的儿子;女孩子名叫凤凤,是殷周氏的闺女。四口人原本是两家人,两条船做营生。做的都是走私夹带,主要是贩私盐,常常是结伴而行。两个月前,遭到一场劫难,死的死,伤的伤,两家人这才合拢成一家人。贫贱夫妻, …… -
红香王小天同州城的首富之家鹿侯府无人传后,十七岁的红香因而从以借腹生子闻名的榆林寨到了鹿家。亲生骨肉生下后,红香被赶出鹿侯府,在回寨的路上遭土匪劫持,继而又被卖入勾栏。当她再次遇到孩子的真正父亲葛云飞时,却已被其遗忘,心灰意冷的红香刺破自己的半边面容,嫁给了水果小贩。然而不幸并未离她远去,女儿家惠于无知中弑兄,活在阴暗的童年中,长大后又在不知情中与同母异父的兄长鹿恩正产生了感情。一次飞来横祸结束了这段不伦之恋,红香的亲人只剩下永不曾相认的儿子。相望数年却未发一言后,母子相继死于尿毒症。 -
外交部大楼里的故事青峰石该书是一部关于外交官的传奇故事的小说——外交部可不是个一般的部,对外代表国家,它的办公大楼可不能随便建,为建这个大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此之前,外交部在东四朝内大街路北办公,那个楼可小得多。但下班时人们看到一二十辆外交部的班车,浩浩荡荡,鱼贯而出,高档美观,有专门警察指挥,交通要中断好一阵,那架势好不气派。那个时候社会上的豪华大轿车没几辆,特别是外国造的,恐怕只有外交部才能搞到这么多。小轿车呢,一色奔驰。当时不讲透明度,加上外交的神秘性,大家对外交部的了解似乎就是它的大车、小车而已…… 书中不仅叙述了周恩来总理、乔冠华等外交英才的难忘故事,而且还描述了解放初期那批从将军到大使的外交前辈的精彩故事以及普通外交工作者平凡而又伟大的工作经历。作者通过外交部这一大门引领读者真实而客观的看待外交部和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体味外交官外交生涯的酸甜苦辣…… -
太平风物李锐《太平风物》是比较奇特的小说集,作者把残摩、青石石畏、樵斧、耕牛、牧笛、铁锹、镢、犁铧、耧车等都纳入“农具教育”之中,传统农具成为小说言说的主要意象,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农耕文化与现代社会的尖锐碰撞。当然,也有过度想象,有些地方甚至落下过度抒情的痕迹。李锐称,对于每一个作家来说,几乎往前数上三四代,就会与农村、农民发生联系。但他不赞成把乡村描绘成世外桃源的倾向,而主张写“赤裸的田园”。本书传达了作者对正在消失的古老农业社会的凭吊,也传达出对现实生活中正在发生的许多问题的敏锐思考和至深忧虑。书中在16篇小说间,将图片和文字、文言与白话、史料和虚构、历史的诗意与现实的困境结合,形成一种独特的“超文本拼贴”。《太平风物——农具系列小说展览》是著名作家李锐近年的精心之作“农具系列”的合集,共十六篇小说。这些小说以古老的传统农具为主要意象,把数千年悠远的农耕文化与现代社会放在同一平台上使之碰撞,从而把中国农民与土地、农具之间血肉相连甚至生死与共的关系,表现的刻骨铭心;农民在失去土地和失去世世代代生活方式、生活环境后的茫然、创痛和决绝,也在作家笔力千钧的描绘中格外惊心动魄。“超文本拼贴”讲述农具的荒诞故事在这部小说集里,千年不变的农具全扭曲、改变,近乎荒谬喜剧的形式远离他们在千年前所被设计的功能。耕牛被扑杀、桔槔被当作偷运煤火车上媒块的杠杆、铁锹成了迎合城里人观光时“原汁原味”的滑稽戏道具、磨盘用来捆锁买来的女人……在图书的编排方式上,作者和出版社将《王祯农书》中的文字、图片和这些故事拼贴在一起,用作者的话说:“图片和文字、文言和白话、史料和虚构历史的诗意和现实的困境拼贴在一起——一种超文本拼贴”。这样的一本书,不仅是小说,也是一种“展览”,这样的一本书不止需要读,更首先需要看。写作灵感源于一次偶遇1987年夏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李锐在旧书摊上买到一本叫做《中国古代农机具》的小册子,定价人民币八角钱。这本不起眼的小册子对于农具历史的讲述,看得他惊心动魄:“所有农民们使用的农具,都有长得叫人难以置信的历史,都有极其丰富的发展经历。尤其是一些被农民用方言称呼的农具,我原来一直认为那都是些字典里根本就没有的字,无非是乡下人固执、封闭的语言偏好。没想到,却和两三千年前的历史完全重合,和古音古字一模一样。人和历史心领神会的遭遇就在那一瞬间发生。悲怆和遐想久久难平。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自己也许应当写一本关于农具的小说。”书名得自七百年前《王祯农书》《太平风物》这书名是作者从《王祯农书》里得来的。七百年前,王祯看见一种农具被人使用,看见一派宜人的田园风光,和平,丰足,恬静,而又久远。这景物深深地打动了他,于是,他发出由衷地赞美:“每见摹为图画,咏为歌诗,实古今太平之风物也。”李锐表示,他的农具系列小说,同样是出于一种深深地打动,出于一种对知识和历史的震撼,也更是出于对眼前真实情景的震撼。当然,他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风景:农村,农民,乡土,农具,等等千年不变的事物,正在所谓现代化、全球化的冲击下支离破碎、面目全非。所谓历史的诗意,田园的风光,早已经淹没在现实的挣扎和冷酷当中。尽管在偏远的乡村里,古老的农具还在被人们使用着,但人与农具的历史关系早已荡然无存,衣不蔽体的田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和安静。就好像从绿洲来到荒漠,就好像看到一通被磨光了字迹的残碑,赤裸裸的田园没有半点诗意可言。作者称,把“太平风物”和“农具系列小说”装置在一起,陈列在一个“纸上的农具展览馆”里,是希望把自己的这种震撼和一言难尽的感慨传达给可能的读者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