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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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贞节牌坊西岭雪著商会会长卢四爷为了掩盖自己不举的事实,竟然大肆宣张,娶了一位16岁的女孩小蛇当作自己的第六房小妾,以此掩人耳目。小蛇以一块遮羞布的身份入住卢府,等待她的命运是可想而知的,除了老爷的凌辱,大太太的陷害,其余四房妾室的猜忌,两位少爷对她截然不同的好意也是她悲剧的终结。在与大少爷密谋私奔的雨夜,计划败露,小蛇也终于被逼上不归路。 -
城市在前 爱情在后蒋振东主编在这本书里的每个文章讲的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城市里面,文中人物是典型的这个城市里人们的普遍个性,文中巧妙地写出了这个城市特有的东西,可以是有代表的商场、酒吧、咖啡馆、历史以及文化方言口头禅、风景、饮食,带有显著地方特色的爱情故事。相信千年之幸福的人说,你的爱有多长,原来爱过一座城后,他的爱在山路上攀援。保留好我们的完美姿态,去收割七月稻田。在城市行走的时候,转过身遇见你,这样才可以像思念情人一样思念一条鱼。爱你只因爱杭州,我们还想着那朵繁花海上开以及外白渡桥上的爱情,还有我们一起玩过的爱情拼图。这么久,我想他也是挣扎的,矛盾着。两个女人,让他无能为力。他已到了一定年龄,哪怕事业有成春风得意,他却还是经不起时间的洗礼。只是我比较不幸,被舍弃的是我。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过的那座城,以及那个男人那种感觉,都不复存在。去一个城市前要想好,要不要在这里,发生故事!! -
骚土老村著《骚土(足本)》这部作品以揶揄式的笔调、喜剧化的风格对“文化大革命”时期的农村生活作了描写。小说从瘸腿的季工作组进村开始,他煞有介事地指手画脚,句句不离“阶级斗争”,俨然是一部不食人间烟火的政治机器;而那些整天围着这位“钦差”团团转的叶支书、吕民兵连长等,个个奴颜婢膝。作者用一个个《阿Q正传》式的情节,让读者在漫画式的人物形象中看到他们可笑而又卑微的灵魂。 -
莫非日记容儿著天赐予了我美丽、聪颖,天赐予了我身躯负重,我会幸福。许多人都这么说因为美丽,才宛如一株出水芙蓉、不畏惧亮艳会刺伤眼睛,笑容和朝霞辉映。因为聪明,才敢凭栏而立、依水而居,不畏惧从淤泥中勃发而生,倚风而眠,临水为镜。凭着这天意,凭着由此而生的挺拔的姿态自我放逐在一贡古老的平仄,从此梦幻人生。二十六年,如惊鸿一瞥,半睁的眼睛已泪水蒙眬。芬芳的笑靥之后,谁人知晓我如莲的心事:洁白,虚空! -
高峰体验汪若著就语言、笔致来说,有的地主固然不够圆熟,有待进一步推敲,但是相当简练、平抑和内敛,也比较文雅和机智,少有她这个年纪的某此“新新作家”的放纵、扭捏和矫情。以内容而言,她似乎不太在意一气呵成的故事链接,而十分注重刻划人特的感性、情绪以及来去无踪的心理机微。是的,她笔下的人物都很时尚,都生活在都市时尚之中,但时尚带给他(她)们的往往不是享受和欢乐,而是困窘和挣扎。很显然,作者本人是城市的一员,她的主人公亦是城市中孤独的芸芸众生。对于这些在浮华城市中彼此隔离而又貌似幸福的人们的身份和境况,作者既有期待、肯定和同情,又不断发掘其骨子里的脆弱、凄惶和悲凉。他(她)们不断追求“高峰体验”,却又不知何谓“高峰体验”。追求当中,本身竟至失去了记忆,失去了话语,甚至不知道失去了什么,质询自己“到底靠什么来标明自己的存在呢?”(《失语症》)这种荒谬性造成了巨大的焦虑感、孤独感和失落感,“许多事情在脑子里如同一百多只印度次大陆的大象奔跑一般纷至沓来,又似乎空无一物”(《经济观察报一样的月亮》)。于比较本身都是不得当的。也许因为我在村上世界里浸淫久了,三句话不离本行,尤其看到似曾相识的文字的时候自然格外兴奋。但不管怎么说,这部短篇集让我隐约看到了一种希望。 -
人面桃花格非著这是著名作家格非集十年心血完成的一部精致的小说,作者的功力直抵小说细部的每一个末梢,真可谓一丝不苟。它既是格非蜕变和超越的一次个人记录,同时也可视为是当代作家制造经典的有效标志,从阅读角度说人面桃花是一部让人舍不得一口气读完的小说。看过这样的小说,相信你大概会明白好的小说与差的小说、好的作家与差的作家区别在哪里。光绪二十七年春,罢官回籍的陆侃突然从普济消失,不知所终。其女陆秀米开始第一次正视她所面对的这个世界。几天后,革命党人张季元以养病为名来到了普济。在秀米的眼中,张季元就是这个神秘世界的象征:他查访一个六指木匠,联络地方革命党,购运枪支,准备起义;他去过日本横滨,与母亲的关系也令人生疑。而对于张季元来说,这个他暗中渴慕的美貌少女的存在使他对革命的信念产生了动摇。两人之间的情感于暗中滋生并迅速成长,但随着革命党的被剿灭,特别是张季元猝死而告终。作家格非:1964年生于江苏省丹徒。1981年进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1985年留校,任中文系助教、讲师(1987)、副教授(1994)、教授(1998)。200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并于同年调入清华大学中文系。主要著作有《格非文集》、《欲望的旗帜》、《塞壬的歌声》等。有英、法、日、意等语种的单行本在国外出版。六指父亲从楼上下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只白藤箱,胳膊上挂着枣木手杖,顺着阁楼的石阶,一步步走到院中。正是麦收时分,庭院闲寂。寒食时插在门上的杨柳和松枝,已经被太阳晒得干瘪。石山边的一簇西府海棠,也已花败叶茂,落地的残花久未洒扫,被风吹得满地都是。秀米手里捏着一条衬裤,本想偷偷拿到后院来晒,一时撞见父亲,不知如何是好。她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衬裤上的血迹了,一个人伏在井边搓洗了半天。几只蜜蜂嗡嗡闹着,在她身前身后飞来飞去。蜜蜂的叫声使她的担忧增加了。她觉得肚子疼痛难挨,似有铅砣下坠,坐在马桶上,却又拉不出来。她褪下裤子,偷偷地用镜子照一照流血的地方,却立刻羞得涨红了脸,胸口怦怦直跳。她胡乱地往里塞了一个棉花球,然后拉起裤子,扑倒在母亲床上,抱着一只绣花枕头喃喃道:要死要死,我大概是要死了。她的母亲去了梅城舅姥姥家,卧房空无一人。现在的问题是,父亲下楼来了。这个疯子平时很少下楼。只是到了每年的正月初一,母亲让宝琛将他背到楼下厅堂的太师椅上,接受全家的贺拜。秀米觉得他原本就是一个活僵尸。口眼歪斜,流涎不断,连咳嗽一声都要喘息半天。可是,今天,这个疯子,竟然腿脚麻利、神气活现地自己下楼来了,还拎着一只笨重的藤条箱。他站在海棠树下,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来擤鼻涕。难道说他的疯病一夜之间全好了不成?秀米看见他带着箱子,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无意间又瞥见手中衬裤上棕褐色的血痕,一时心慌意乱,便冲着前院大叫起来:宝琛,宝琛。歪头宝琛……她在叫家里的账房,可惜无人应答。地上的花瓣、尘灰,午后慵倦的太阳不理她;海棠、梨树、墙壁上的青苔,蝴蝶和蜜蜂,门外绿得发青的杨柳细丝、摇曳着树枝的穿堂风都不理她。“你叫唤什么?!不要叫。”父亲道。他缓缓转过身来,把那脏兮兮的手绢塞入袖内,眯缝着眼睛瞅着她,目光中含着些许责备。他的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低沉而喑哑。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和自己说话。由于终年不见阳光,他的脸像木炭一般焦黑,头发如飘动的玉米穗,泛出褐黄。“你要出门吗?”秀米见宝琛不在,只得稳了稳心,壮起胆子来问了他一句。“是啊。”父亲说。“要去哪里?”父亲嘿嘿笑了两声,抬头看了看天,半晌才道:“说实话,这会儿我也还不知道呢。”“你要去的地方远吗?”“很远。”他脸色灰灰地支吾了一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宝琛,宝琛,歪头宝琛,死狗宝琛……”父亲不再理会她的叫声。他缓缓走到秀米的跟前,抬起一只手,大概是想摸摸她的脸。可秀米尖叫了一声,从他的手底下逃开了。她跳过竹篱,站在菜园里,歪着头远远地看着他,那条衬裤在手里绞来绞去。父亲摇摇头,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像灰烬,又像石蜡。就这样,她看着父亲提着箱子,佝偻着背,不紧不慢地出了腰门。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头怦怦乱跳。不过,父亲很快又踅了回来。水獭似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似笑非笑,一脸害羞的样子,眼睛东瞅西看。“我要一把伞。”他小声说,“普济马上就要下雨了。”这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她并不知道。秀米抬头看了看天,没有一朵云,蓝幽幽的,又高又远。父亲从鸡窝边找到了一把油布伞,撑开来。伞面已让蛀虫吃得千疮百孔,伞骨毕露,再合上,抖一抖,就只剩下伞骨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将破伞小心翼翼地支在墙边,提起箱子,倒退着走了出去,就像是担心惊扰了什么人似的,轻轻地带上门。两扇门都合上了。秀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将裤子搭在篱笆上,赶紧绕过花廊,到前院去叫人。宝琛不在,喜鹊和翠莲也不在。这疯子真的会挑日子,就像是和一家老小商量过的一样,堂前、厢房、柴屋、灶膛,就连马桶帘子的后面也找遍了,就是寻不出半个人影来。秀米只得穿过天井,来到大门外,四下一望,已不见了父亲的踪迹。她看见隔壁的花二娘正在门前的竹匾里晒芝麻,就问她有没有看见父亲,花二娘说不曾看见。秀米问她有没有看见喜鹊和翠莲,花二娘又说不曾看见。最后她问起宝琛来,花二娘就笑了:“你又不曾让我看住他,我哪里知道。”秀米正要走,花二娘又叫住她道:“你家老爷不是锁在阁楼里了吗,如何出得了门?”秀米说:“我也不知他如何能出来,嗨,反正走了就是了。我是看着他从腰门出去的。”花二娘也有点急了,“那要赶紧央人去找。他这样昏头昏脑的人,要是一脚踩到茅坑里淹死了,也是白白地送了性命。”两人正说着话,秀米看见翠莲拎着满满一篮子金针,从村东过来。秀米就赶过去迎她。翠莲一听说这事,倒也不显得心慌,兀自说道:“你说他拎着箱子,这会儿也走不远,我们赶紧去渡口截他,让他过了河,要找他可就难了。”说完,她搁下篮子,拉起秀米的手,两人就朝津渡跑去。 -
圣人钱宁著在一个追求时尚化的年代,写孔子的故事,多少有点不合时宜,好在孔子本人就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读者也许会问,为什么要写孔子呢?答案是,孔子让我感动。读司马迁《孔子世家》时,看他经历了许许多多失败后,仍不肯放弃,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几乎不在乎他到底要坚持什么了。像“五四”时代以一的大部分青年一样,孔子不是我的偶像,儒学礼教更不是我的向往。如今虽不再年轻,自以为也还到要去尊孔的年纪,只是有了一些阅历后,深知圣人为人之不易,同时也懂了,只要坚持,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圣人的。孔子所以成为圣人,在我看来,是他能终身坚持一种信念。人类正是因为有了信念。人类在历史长夜中,没有信念,一定会走失,尽管信念本身,就像火把或灯光,其自身的光亮,与茫茫黑夜相比,实在微不足道。小说中有些“大话”,像写《秦相李斯》一样,作者有时忍不住开了一些现代玩笑,但书中人物,以及史实,情节,言语,不敢自夸“无一字无来处”,至少“俱是按迹循踪,不敢稍加穿凿”。书成之日,附庸一句风雅,曰:“知我者,谓我崇圣,不知我者,谓我嘲孔”。其实,本书之意,不在崇嘲之间。 -
魂断安冰陈灵著陈灵,网名十三尘微,七十年代出生,祖籍江西丰城完美主义者,喜欢一切具有忧郁气质的音乐,迷恋孤独,渴望永恒。周晓坡是一个汽车销售员,他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失败经历,就在平凡而平静的生活把他愤世疾俗桀骜不驯的本性磨平时,他认识了两个女人——朱丽花、林雅铭。大四女生林雅铭一天晚上偶然和安冰市金金海集团财务处主管林启光邂逅,因此结识了金海集团总裁肖军,从而卷入到一个巨大的罪恶阴谋中去而不能自拔。阴谋的背后主使者李小鹰、某省省长的大儿子,依靠父亲的权势,聚敛钱财,玩弄女人,觊觎金海集团总裁肖军手中的权力,两个人暗中展开了一场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较量。周晓坡同时爱上了林雅铭和朱丽花而难于取舍,由于种种缘由在痛苦中选择了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朱丽花,又对林雅铭念念难忘。肖军也深深爱上了林雅铭。在一次偶发事件中周晓坡也被迫卷入到肖军和李小鹰的争斗中去,随后步入商界成了肖军的心腹。这时林雅铭遇害,周晓坡为替林雅铭报仇,不惜以牺牲肖军和被未婚妻朱丽花误会的代价取得李小鹰罪恶团伙一网打尽。小说故事悬念横生,情节跌宕起伏,作者文才斐然,以流畅,优美和诗意的文笔刻画出一段又一段的感人爱情画面,在引人入胜令人喘不过气来的节奏编排的同时,以新颖而真实的情感描写悄然打动每一位读者的心,是近年来不可多得的新都市言情小说,十分值得一读并有收藏价值。 -
江湖廖无墨著商人陈锋曾混迹江湖多年,洗手归隐后开了一家酒店,希望与发女共度平静的生活,却无意中得罪了黑道枭雄闻天海。闻天海在当地脚踏黑白、只手遮天,陈锋在他的紧紧相逼下,无奈求助于昔日的江湖兄弟潘云飞。潘云飞生性勇猛豪迈,极重义气,在他的威压下,闻天海表面答应放过了陈锋,心中却暗生怨念,决心铲除潘云飞和陈锋。于是乎,江湖再起风云——闻天海步步设局招招杀棋,潘云飞铤而走险亡命天涯。陈锋忍无可忍重出江湖;一时间,黑道、白道、警察、企业家、处处暗流涌动;亲人、朋友、兄弟、爱人、遍地情意飞扬。是金钱,是利益、说情义、说成败、到头终是夕阳西下,几人能归…… -
越陷越深徐名涛著主人公焦影历经屈辱折磨寻找与证实他梦想中的贞操、可他最终收获的是克隆人的贞操。美国芝加哥大学犯罪心理学博士韦小姐::一位神秘高贵的同性恋女人不仅在做一项重大的心理试验,同时还一手策划了“贞操克隆”事件她的意图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