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
回响东西一桩凶杀案让女警察冉咚咚穷思竭虑,追查真相的她同时陷入了婚姻的迷局。小说展开了广阔的社会生活,在案件与情感的复杂缠绕中,揭开一个个人物的身份、人格、心理,直抵人性最真实幽深处……情节汹涌,逻辑严密。心灵与现实交互回响,善恶爱憎都有呼应。 -
黄河西流去李高艳《黄河西流去》是一部长篇小说。小说以半个世纪前党和政府提出修建渭北“抽黄”工程,东雷人民砸锅卖铁、勒紧裤腰带领全家老少齐上阵的“抽黄”场景切入,追溯了“东雷抽黄工程”引水上塬后对渭北农村带来的宏阔前景,聚焦“抽黄人”的黄河情结及“抽黄”情结,以历史影像般地还原场景,直击中国式现代化视野下澎湃奔腾的生命历程。全书以“水利与农业,一脉相传,生生不息”为创作宗旨,描摹了黄河“西流而去飞上渭北旱塬”的壮观场景,歌颂了“抽黄”工程四十多年的灌溉滋润让渭北生态环境重回三千多年前的伟大成就。 -
景泰之家尚海数百年来的国之瑰宝——景泰蓝,伴随着中日两个不同的国家和两个不同的家庭,几辈人风风雨雨走过了百年。如今,脚下的道路仍在延续……这是一部讲述“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景泰蓝的历史及其制造者家族三代人感天地泣鬼神的传奇故事的长篇小说,展现大国工匠的风彩。情感的真挚,技艺的精湛,风风雨雨,恩恩怨怨,跌宕起伏,矢志不渝,只为理想与信念的追求与实现。 -
飞刀刘三叔“飞刀”,或许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但也可能是一次“生”的机会。天才医生刘铮亮因一次飞刀手术遭遇医闹,回到了东北小城抚城。在抚城二院急诊科,他遇到了不少烧钱难治的病人和痛苦的家属。花季少女,车祸颅脑重伤,危在旦夕,父母明显囊中羞涩,但依然强撑着说:“咱手术,俺家不差钱……”面对病危的父亲,女儿直接写下:“拒绝手术,放弃治疗。”儿子暴发性心肌炎,命悬一线,母亲绝望喊道:“买条人命咋这么贵呢?”……重病之下,是散尽家财救人,还是得过且过放弃?面对这样一道数学伦理难题,面对这样一个个家庭,刘铮亮——这座小城里的“大医”——希望用自己手中的手术刀,为他们找到人生的最优解。 -
深夜的蚕豆声雪漠《深夜的蚕豆声:丝绸之路上的神秘采访》(纪念版)以一位西部作家向前来采访的西方女汉学家介绍中国丝绸之路为线索,引出十九个在中国西部大地上发生过的男人、女人故事和生灵、信仰故事。这些故事扎根中国西部大地,有着鲜活、浓郁的西部味道,同时,在书中,西部作家还就故事里的人物、生活、文化、观念、信仰等话题回答西方女汉学家的诸种好奇提问,在富有象征意味的对话交流中,将西部人的世界观、西部人的精神世界和生活世界展露无遗。因此,本书也堪称“一部书读懂西部人”。 -
宫里高满航《宫里》收录了高满航近十则中短篇小说。故乡才是归途。作家高满航深情回望精神成长之地——宫里,当记忆拂过内心的荒原,七爷爷走向地下村庄、逃离故乡的青年与现实斗争、战场上失去双腿的军人回归故土……一系列生命与苦难交织的故事便铺展在宫里的土地上。《宫里》发生的一幕幕抓住我们脆弱的神经,令深陷在生活这个巨大的阴谋场中的每个人直到故事的尾声才能抽离出来。 -
追梦人赵维明本书是作者多年来写成的反映农信社改革发展和农信社人艰苦创业的小说集,包括《追梦人》《信合人生》《信合家族》《传承》《宝儿的生日》五篇小说。每个故事站在不同的角度,抒写不同的内容。如《追梦人》通过描写农商行员工杨光驻长岭村扶贫时发生的故事,反映出农商行员工扎根农村、服务农民,为改变农村面貌不懈奋斗的精神;《信合人生》则以农信支持“三农”为背景,描写大学生赵明志上大学前因借学费与农信社结缘,毕业后毅然放弃留在大城市的机会回到家乡的农信社工作,为改变家乡贫穷落后的面貌,与农民同呼吸共命运的故事。 -
海豚的鼻子黑孩本书是日本华人女作家黑孩最新的一部中短篇小说集,不仅细腻描摹了在日华人生活的真实境况,更站在跨国文化的视角深入观察体悟,并用率真的表达娓娓道来,展现出两国文化肌理深处的异同。这些作品不在形式上过分雕琢,不依托大时代背景,甚至不以情节的跌宕起伏夺人眼球,仅描写平常生活中的温暖与悲伤,于幽微处散发淡淡的情绪,有泪、有笑、有遗憾。作者的写作手法沉静却极其注重细节,使读者如身临其境。而细品之下,我们不难体会出作品中直面人性的勇气和坚持前行的韧劲儿。 -
智勇双全父子兵鲍宜龙 著《智勇双全父子兵》是一部适合少年和亲子阅读的抗战题材小说,讲述了一对父子在江南参加抗日的动人故事,歌颂了像他们一样的广大民众不屈不挠的抗战意志、为保家卫国勇于抛头颅洒热血的牺牲精神,彰显了中国人的深邃智慧与爱国情怀。小说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逼真,特别是儿子根儿,活脱脱又一个小兵张嘎!故事中的父亲有勇有谋,儿子人小鬼大,为培养儿子成长为真正男子汉,父亲以春风化雨的言行,身先垂范,发挥榜样力量,涵养良好家风。 -
问道江南西阿痴叶长鹰,他来自上海静安区,又画油画,“滋养他的,是黄浦江上的各国轮船,沉默宁静的小洋楼,繁荣奢华的街市”,却在那样一个充满不可抗力的时代里,沦落到钢城,在灰头土脸的工人堆里埋没但不融入,不声不响地把家布置得仿佛进到老上海的格调,满目的高傲和清雅,同时也是拒绝和唾弃。 与叶长鹰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陈报生,一个小小的,邻居家的孩子。“脚上是自做的布鞋,裤子是改小的工作裤,毛衣是接了好几段散毛线的硬毛板子,他却丝毫不在意,说话做事之沉着泰然,有时候连大人们都会被比下去。” 老叶和报生就在那座小小的钢城里,成为忘年交。然而他俩注定走上两条不同的路。一个奋力辗转于尘世,在艰难和放弃之后成功,却死而有憾。另一个扎根于红土,日复一日地辛勤劳作,但笃定“总之有了自己就成,一切力量都放在自己身上,才是真正的道理”。 书名《问道江南西》,所谓“问道”,问的是小说里这些人物和历史背景,暗含了江西书法文化传承的脉络。除了叶长鹰与陈报生,小说中还有各色在问道路途中的人物,从怀仁到八大山人到傅抱石,从迷路的艺术家,到盲人戏班暮年的歌者,问道的方式是那样繁多,每一种方式都代表着一种“我要这样活”的劲头和念力。道是命运,是所求,“以为道在繁华,而其实道在田间一盏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