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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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下的女性[埃及]纳瓦勒·萨达维 后浪《神死在尼罗河畔》萨达维的祖母说,村长是神,没人能惩罚他。父母将更多的自由与食物给了她的兄弟,他们说,这是神的旨意。家乡的男男女女给了萨达维灵感,她因此写下了《神死在尼罗河畔》。卡弗埃尔特是尼罗河畔的一座美丽村庄,但在美丽的表象之下,村长与卫队队长贪恋财富,抢夺、奴役村里的妇女,利用职权与民众信仰施以种种压迫,一切抵抗似乎都是徒劳。扎克娅是一个平凡的女孩,本只能蹲在尘土飞扬的家门前静静接受自己的命运,可当她的侄女们也沦为村长手下的牺牲品,她选择不再听任摆布,起身反抗。 《零点女人》小说改编自萨达维医学研究中一位因谋杀丈夫而被定罪的女性囚犯的真实经历。“人皆有一死。我更愿意为我所犯下的罪而死,而不愿死于你们犯下的诸多罪行中的任何一件。”菲尔道斯被迫落入风尘,在经历了屡次的背叛与凌辱后,决定向剥夺了她生存、爱与真正自由之权利的暴力举起刀刃,谋杀了试图占有她的皮条客。临刑前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中,这位坚毅而勇敢的女性向世界讲述了自己的一生。 《寻觅》芙阿达的理想是成为一名真正的化学研究员,却每天机械地往返于家和化学部的办公室之间,按部就班地处理着琐碎而无意义的工作。爱人的突然消失、母亲的离世引发了她对自己各种身份的激烈反思。她企图寻觅到自己的生活的价值和意义,却屡屡遭遇强烈的质疑,甚至受到借以帮助之名的男性的侵犯,最终被逼到崩溃的边缘。 《回环之歌》“她的身体是一个商品,若是丢了清白,遭遇便是死亡。”双胞胎兄妹哈米多和哈米达是故事的两个主角,他们几乎同时诞生于母亲的子宫,名字仅一字之差,命运便截然不同。女孩哈米达因为偷糖遭遇强暴,“清白的丧失”被视为家庭之辱,母亲把她送上火车,让她逃离村庄,以保住性命。然而,哥哥哈米多却怀揣刀刃,在父亲的教唆下登上火车,履行“洗刷耻辱”的使命。小说的叙述手法十分迷人,作者以一首无始无终的“回环之歌”作寓,讲述了一个无关地域,难究起始,也难以逃脱的,关于性别的故事。 -
回乡记周清王学明大学毕业后,放弃大城市工作的机会。回家乡在一家乡镇建筑公司工作。他认真工作,没几年就当上了公司的副总经理,在当地的影响也与日俱增。董事长奚雨生担心自己的位子被替代,开始处处为难王学明,并以莫须有的罪名免除了他的职务。王学明后来进入政府部门工作却并没有在相关工作上为难奚雨生,有他的责任担当和宽大胸怀。为此,奚雨生的思想开始有了变化。五年后,奚雨生得了不治之症,这时的公司也到了濒临倒闭的地步。在奚雨生的建议和争取下,王学明又回到了公司,使公司起死回生。小说一波三折,描写了当代知识分子的人生价值观。 -
去老万玉家张炜此书写了大变局将临的19世纪末:从广州同文馆回半岛探亲的青年舒莞屏,回程突遇风暴,借轮船延误之期完成恩师重托,前往声名远扬的万玉大营,由此开启步步惊心之旅。从热血沸腾的崇拜到摧肝裂胆的悲绝,从无法抗拒的诱惑到深冤凝结的仇雠,九死一生,舒莞屏最终冲出魔窟罗网。这是一个韧忍和藐视、周旋和看破、决绝和撞碎的青春故事,一部艰难完成的世纪骄子传奇,一场迟迟到来的男子成人礼。此旅之后,未来将不存任何奢望和侥幸,更不再胆怯和畏惧。 张炜《去老万玉家》金句: 美少年历险是早晚的事。 人生长路难免遭遇大小灾殃,这好比一只只魔兽伏于中途,伺机扑来。“聪敏者会提早听到它的蹄声……” 一切都在归结和寻找一个终局、一场藏匿,从动物到人,再到植物。赤裸的枝条在风中舞动,诉说紊乱和惧怕的心情。 有一种爱可以藏起,深藏一生。 渤海,世界上最浅的海之一,柔弱、温良,因为长期受虐而变得怨怒和残忍。舒莞屏站在甲板上,伸手试着风向,知道它仍旧来自渤海。 -
凤凰飞温燕霞年关将至,凤凰村村“两委”和驻村工作队广发“英雄帖”,号召在外打拼的家乡儿女回村参加建设。柳家三姐妹和严庆瑞、严亚宁、张孝哲等人积极响应,纷纷投身到产业项目的开发热潮中。这些人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面临着不同的生活难题,却在乡村振兴的共同舞台上,相互帮衬,携手并进。在这共同奋斗的日复一日中,他们不仅获得了物质上的回报,躁动的情感也找到了归宿。小说展示了老区人民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立足农业资源多样性优势,培育特色产业;以实施乡村建设行动为抓手,改善农村人居环境,发展花经济和养老事业,建设宜居宜业美丽乡村。通过在推进老区、苏区全面振兴进程中,主人公们展现出的昂扬斗志,讲好中国故事,传播正能量,弘扬真善美。 -
酒徒刘以鬯著 梅子编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商品经济盛行,文艺也高度商业化。一位艺术良心未泯的作家,挣扎于理想与现实的冲突中,一面煮字疗饥,一面自责忏悔,沉沦为不能自拔的酒徒……《酒徒》创作于20世纪60年代初,开香港文学现代主义之先河,被誉为“中国**意识流小说”,入选《亚洲周刊》“20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2004年引发香港导演王家卫拍摄电影《2046》,2011年由香港导演黄国兆拍摄成电影《酒徒》。《酒徒》问世以来不断再版,本书采用的是1963年香港海滨图书公司初版本。除作品之外,编者还选编了相关评论文章作为附录,以方便研究,并为作品提供了大量注释,帮助读者扫除阅读障碍。 -
记录者宋远升 著本书是一部小说作品,以21万多字的篇幅讲述了四个家族之间的故事。时间跨越了一个多世纪,在时代的变迁中,人与人、人与社会发生了各样的转变,随着小说人物的成长与丰满,娓娓道来人世间的情感与现实。第一个家庭夫妻离婚,男子离婚后六十多岁娶了一个外来流落到此的年轻的精神病姑娘,生了儿子小泊。离婚夫妻生的另一个儿子叫孟仲仁,孟仲仁认识了一个年轻漂亮、贪财的开宾馆的老板娘。这位老板娘的曾外祖父张万春是当地有名的大商人。这是第二个大商人家族。第三家是当地的土匪家族。这个家族基因不好,生出的后代不是土匪就是无赖,其中代表人物叫本。第四家是本地黑白通吃的大人物倪红灯家族。倪红灯追求大商人张万春的孙女“小姨”不成功,就最终追求到了他的重孙女密桃……县里的豪强倪红灯后来由于一条狗而倒台,小泊因为妈妈溺水死亡而去了西藏,不知是出家还是做其他事情,孟仲仁陷入了无尽的矛盾和彷徨之中。 -
大地中心的人童末几个世纪以来,驷匹尕伙的山岭中,高山的牧场和广袤的森林中,鹰巢一样的房屋里,火塘边,生活着这些自称诺苏的黑色的人类。他们把自己叫作“大地中心的人”。 20世纪30年代,大凉山,一位名为“铁哈”的奴隶决定出逃。从驷匹尕伙到山棱岗,他见证着山地与世界的不断下沉。“守护者”恩札在清醒与浑噩的轮回中逐渐迷失,贪婪的俄切在不断掠夺,“兹莫女儿”被迫带着“希望”走进德布洛莫,想唤起山地的新生…… 孜孜尼乍的故事不是历史,但它会成为历史的母亲。 “书中的‘凉山’是我的虚构,是人的存在及困境展开其命运的实验地,也是语言展开其命运的所在。我创造出的所有角色都在接近我自身——他们的灵魂与我的并不相异,同样地复杂,犹豫,矛盾重重;和我一样,局限性镌刻在几乎每个人物的身上,其绝望和希望都如此。”——童末 -
青春劫尹宴这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一个小镇青年的人生奋斗故事。心怀理想的青年人,渴求用知识改变命运,他艰难求学,自强不息。无奈人生多舛,梦想破碎,屡遭挫折的他毫不屈服,依然在命运的夹缝中寻求向上的力量。这是一代人的青春回忆,一个时代的青春烙印。 -
霍林河的女人翟妍霍林河畔,一块从未被书写过的处女地,贫瘠而荒凉。然而,在这片土地上,却孕育着一个关于坚持、选择和爱的故事。作品从九十年代末起笔,以胡来早为主人公,以及其他三个姑娘为衬托,通过描述她们的家庭变化、个人磨难、情感经历、村庄变迁,展现出乡村女性在逆境中的坚强与勇敢,以及对美好生活的执着追求。同时,也表达了霍林河畔人民对盐碱地改良、建设新时代新农村的坚持和勇气。这部作品东北气息浓重,视角独特,人物众多,情节一波三折,扣人心弦,它不仅仅是一部小说,也是吉林西部人民真实生活的写照,更是一部展现了中国农村巨变和乡村振兴的叙述长诗。 -
后海阿占《后海》讲述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后海滩涂极浩,沃沃野野。冯家共有五子,与大哥二哥一样,老三谷子在滩涂上疯长,眼前波涛堆叠,身后则是灰色的工业剪影。谷子在厂区度过了游走的少年时代,后顶替母亲在纺织厂就业。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传统工业式微,谷子停薪留职去闯荡,与人合伙在前海经营快艇生意,救下因失恋跳海自杀的文青叶简兮,去杭城“决斗”简兮的负心男友赵既白,最后竟做了叶家上门女婿,又引出一番生死离别……谷子的故事延续一甲子,另有数条副线,多重人物穿插,企图构建一部后海当代风情录。多年后谷子回到了出生地,后海面目全非,曾经的纺织厂已变博物馆,曾经的滩涂上建起了动车火车站。谷子一边赞叹时代进程,一边感喟回不去的城愁。这座城的回忆、当下和未来,都浸在海水味道里,咸涩或鲜亮。
